作者:战场原中喵
“是呀……她好可怕啊……”尼婭家的維內託抱着胸口,瑟瑟發抖。
“……可怕……嗎?”利托里奧仰起頭,看着小白家的維內託,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在利托里奧的眼中,這位陸琳提督家的維內託雖然看起來心情似乎有些糟糕,目光也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這邊的維內託的脊樑骨,但她的樣子看上去還蠻可愛的,與其說是什麼神憎鬼惡的敵人,倒是更像一位正在生悶氣的精緻布娃娃。
看的利托里奧有種想走上去狠狠rua兩把的衝動。
這種程度的注視,應該遠遠算不上可怕吧?
“維內託,你們兩個之間是產生了什麼誤會嗎?”利托里奧想到這裏,看着自家的維內託這幅擔驚受怕的模樣,不禁詢問。
“呃……我剛剛摸了她的頭。”
“這種應該問題不大吧。”
“我……我還說她是驅逐艦……”維內託小聲,“然後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利托里奧。
利托里奧無奈的看着維內託,她長嘆一口氣,歪頭對着自家的羅馬和帝國攤手。
“你們兩個,聽到了沒。”
“聽到了。”尼婭家的帝國和羅馬紛紛點頭。
“這是咱們的大姐自己作死,沒人救得了她了。”利托里奧對着帝國和羅馬說道,“你們兩個不要辜負了維內託的犧牲,要深刻的吸收她的經驗教訓,以後出門在外不要看到小女孩就憑藉外貌的認爲她是驅逐艦——”
“明白了。”尼婭家的帝國和羅馬紛紛點頭。
“什麼叫犧牲,我,我還沒死呢!”維內託連忙拉起了利托里奧的袖子。
“你這個情況,就算是我也很難救你呀。”利托里奧深吸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攤手說道,“要不你去找陸琳提督,問問能不能先給她暖幾天的牀,沒準陸琳提督被你伺候開心了,就會願意幫你出頭擺平這件事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開,開,開這種玩笑呀——”維內託面紅耳赤,整個腦袋都像是煮開的茶壺一樣嘟嘟的冒着熱氣。
“那也沒辦法……”利托里奧看着維內託的反應,她笑了笑,剛準備說話,忽然目光看到維內託身後,她先是一愣,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利托里奧?”維內託手足無措,“怎,怎麼了?”
“維內託,你身後……”
“身後……噫?!!”
尼婭家的維內託順着利托里奧的目光回頭看去,只見之前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小白家的維內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她那一雙紅瑪瑙似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維內託,瞳孔裏似乎都能映照出尼婭家的維內託驚慌失措的臉蛋。
“維維維維內託——有有有事嗎??”尼婭家的維內託嚇得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靠在利托里奧的胸口上之後才停了下來。
小白家的維內託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尼婭家的維內託,目光掠過她身邊的三位妹妹艦娘。
過了好一會,小白家的維內託的目光纔回到尼婭家的維內託的臉上。
“你們的臨時鎮守府裏,有演習場嗎?”小白家的維內託問道。
“演習場?”尼婭家的維內託一愣,“呃……演習場的話……倒是有……”
“嗯,那就好。”小白家的維內託點頭,她揉了揉手腕,按了按脖子,“看來不需要專門去一趟8-1或者8-2了。”
“誒?什……什麼意思?”
“既然你也是維內託的話,那你應該是尼婭提督家裏目前最厲害的艦娘吧。”小白家的維內託對着尼婭家的維內託詢問。
“誒?這個……”尼婭家的維內託一愣。
“是的哦,陸琳提督那邊的維內託。”沒等尼婭家的維內託回話,一旁的利托里奧便笑着說道,“我家指揮官出征的時候很喜歡帶着維內託,一般帶她的時候她也一直是艦隊旗艦,從這點上來看,她應該是我們鎮守府最強的艦娘了。”
“嗯,那還不錯。”小白家的維內託看着另一個自己,終於點了點頭,“那正好,跟我出去吧。”
“出去?去哪裏?”尼婭家的維內託愣住。
“去你們的演習場。”
“誒?演習場?去演習場做什麼?”
“艦娘去演習場還能做什麼?”維內託放下雙手,對着另一個自己皺眉說着,“那當然是打架了。”
“打架……和誰啊?”
“……你說呢?”
“……”尼婭家的維內託發懵的眨了眨眼,過了幾秒鐘,她倒吸一口氣,“你你你……難道是要跟我……”
“去跟我練一練吧。”維內託努了努嘴,對着尼婭家的維內託平淡無比的說着。
維內託的聲音情緒很寡淡,感覺就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但聽在尼婭家的艦娘耳朵裏,卻莫名的能聽到一種不容許拒絕的情感。
尼婭家的維內託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最終她看着平平淡淡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維內託,還是放棄了掙扎的想法,低下了頭。
“……現在啊?”
“你要想準備一下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不用了,我不用準備……”
“嗯,帶路吧。”
“好……”
“別這麼緊張,畢竟你不是羅馬,所以我這邊會用演習彈藥的,當然你的話想用什麼彈藥都可以。”小白家的維內託拍了拍另一個自己的後腰,目光炯炯有神,“別讓我失望了啊,另一個我。”
“……”感受着身後那小小的手掌傳來的強有力的拍擊,維內託現在苦的都要吐水水了。
第2745章節城市的今日天氣格外的好,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恰逢鎮守府休息,無事可做的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來到操場上散步,氣氛十分的休閒與美好。
轟……
轟……
轟……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炮火轟鳴聲,正一波接着一波的從演習場的方向傳來。
臨時鎮守府的演習場是做過一些基礎的隔音措施的,因此一般來說只要不是特別激烈的戰鬥,聲音都不會傳播的太遠。但此時從演習場的方向傳來的炮火轟鳴聲,哪怕經過了一層層的隔音措施的滲透,卻依舊擁有着令人無法忽視的震撼力和穿透力。
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默默的聽着這一聲聲炮響,時間一長,總覺得在那猛烈的輸出聲音當中,似乎夾雜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個人情感。
“咦?”
“有人在演習場演習?”
“發生什麼事了?”
“要不要去演習場那邊看看?”
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她們說到這裏,很快的露出好奇的目光,隨後腥思娂娛帐捌鹆耸稚系臇|西,自發的朝着演習場的方向圍觀而去。
隨着艦娘們越來越靠近演習場,空氣都彷彿在與一聲聲的炮火聲響共鳴着。
很快艦娘們抵達了演習場邊緣,終於看到了演習場內如今的情況。
“咦??等等,那不是維內託嗎!”艦娘們紛紛認出了演習場上的其中一位艦娘,她們連忙指向維內託,驚呼出聲。
“還真是!”
“維內託怎麼會在這裏呀?是在指導別的艦娘戰鬥嗎?”)
“呃……再等等,不對勁,你們快看,維內託她是不是正在被暴打啊?”
“啊??還有這事?!”
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連忙看向演習場。
在艦娘們的視野之中,此時的演習場上僅僅只有兩位艦娘在戰鬥——嗯——或許用戰鬥這個詞來形容如今演習場上的情況,還是稍稍的有些不準確,如今的演習場上的情況,其實更像是單方面的暴打。
在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的注視之中,維內託正無比喫力的躲避着敵人的炮擊,一顆顆炮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從天而降,精準無比的打擊在了維內託最難以躲避的位置上,隨着每次炮彈的炸裂,一團團五顏六色的水彩顏料就像是水霧一樣的飛濺。
一層又一層的水彩顏料飛濺到了維內託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些顏料偏偏都濺射在了維內託的胸口,屁股,大腿之類的奇妙位置上,隨着戰鬥的持續,維內託身上的這幾個位置被水彩顏料染色了一遍又一遍。
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呆呆的看着演習場。
“哇……水彩顏料應該是演習用的煙花彈吧?被水彩顏料染色過的地方就等於被實彈攻擊到一樣,維內託這是在被單方面的薄紗啊……”
“維內託可是我們鎮守府裏實力最頂尖的那一批艦娘呀,到,到底是什麼人能壓着她打呀?”
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抱着心裏的疑問和震驚,紛紛朝着演習場上的另外一位艦娘看去。
在看到演習場的另外一位艦孃的一瞬間,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又是一愣。
“我超!是我最愛的白毛驅逐妹妹!”一位黑髮的艦娘興奮的跳了起來,作勢就要跑向演習場,“驅逐妹妹你好呀,我是皇家方舟,要不要留個電話號碼,我家住在……”
“來個人快把方舟拉下去——”幾位艦娘連忙壓住了黑髮艦娘,把陷入狂暴狀態的艦娘扛了下去。
直到名爲皇家方舟的艦娘被送離了演習場之後,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看向了與維內託對戰的艦娘。
這位一直壓着自家維內託打的神祕艦娘……竟然是一位身體特徵神似驅逐艦,有着一頭格外靚麗的白色短髮與出械募t眼的年輕小姑娘。
“這位應該不是驅逐艦吧……”
“那是,我們家的驅逐艦好像都比她高一些,胸口也……”
“是了,雖然她看起來很像驅逐艦,但是她身後的艦裝可是正經的戰列艦裝。”
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討論着,目光怪異的看向白髮艦娘。只見這位艦娘雖然身體嬌小,但操作艦裝樣子卻格外的嫺熟與輕淡,碩大的深黑色戰列艦裝在她手上就像是精準卡合的齒輪一樣轉動,每一次的行動都無比的迅速和幹練,炮臺的轉動與瞄準,艦裝的走位與行駛,開炮,躲閃,追擊,拉扯……一整套的戰鬥流程下來沒有任何一個動作是多餘的,簡直可以用完美的教科書來形容!
這是隻有把戰列基本功錘鍊到極致,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記憶了行動,外加上令人無法想象的實戰次數才能實現的戰鬥方式。
完美的戰鬥流程所帶來的……自然就是令人窒息的壓制力。
維內託在尼婭鎮守府裏也算得上是實力最頂尖的艦娘,平日裏鮮有艦娘能與她掰掰手腕,出門在外偶爾遇到一些避讓不開的演習要求,尼婭也往往會派維內托出去掃平敵人,維內託自然也從沒有讓尼婭失望過。
尼婭鎮守府的大多數艦娘,是在心中默認維內託在鎮守府之中的地位的。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王牌艦娘,在這位不知名的白色短髮艦孃的完美壓制之下,竟然是這麼的狼狽,別說是平等的你來我往的炮擊戰鬥了,甚至連掙扎都顯得格外的狼狽。
“好……好強!”
尼婭鎮守府裏的艦娘們渾身一凜,看着白髮艦孃的身姿,不禁讚歎出聲。
“這是純純的基本功壓制啊!”
“原來戰列艦的戰鬥還可以這麼打嗎……”
“哎?不過等一等,這位白髮艦娘到底是哪裏來的呀?”
“既然表現的這麼強,那十有八九就是陸琳提督那邊的艦娘了吧……”
“確實……要是外面的隨隨便便一個艦娘都有這麼可怕的實力,那我會對這個世界絕望的……”
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一邊看着演習場的戰鬥,一邊低聲討論。
就在此時,尼婭鎮守府的艦娘們之中,有幾位艦娘盯着海面上的白髮身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咦……”愛宕捂着嘴,側頭看向身旁,“高雄,我沒看錯吧,你幫我也看看,是不是那個人?”
“沒錯,是她。”高雄認真的點頭,她看向愛宕,眼裏流露出一絲激動,“是陸琳提督那邊的維內託。”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呀。”海倫娜笑了起來,她雙手握起放在胸口上,“沒想到在第八章節還能見到一次……看來是陸琳提督用那個特殊的力量把維內託從千里之外的鎮守府裏帶過來了呢。”
“不過她們兩個爲什麼要演習?”威奇塔單手叉腰,一臉奇怪。
“這個嘛……就不知道了。”海倫娜放下雙手,搖了搖頭,“可能就是普通的切磋吧……”
“我們家的維內託太可憐了,竟然落到了陸琳提督的維內託的手上……”愛宕遺憾的摸着臉頰,長嘆一口氣,“那位雖然相貌可愛,可是訓練起人來可不是一般人遭得住的呀……”
愛宕想起了自己在第一章節的時候,被尼婭剛剛建造出來的那段日子。
那時候維內託雖然主要是在訓練羅馬,但也騰出過一些時間“簡單”的教過愛宕這些人兩手。
維內託作爲世界最頂級的那一檔艦娘,能得到她的親身指導,對任何的炮擊系艦娘來說都是一件受益終生的好事,只不過直到今日,每每愛宕想起被維內託訓練的那些日子,她的身體總是會先她一步感到深深的畏懼和退縮。
聽到了愛宕剛剛的自言自語,愛宕身邊的其他認識維內託的人好像也被喚醒了深藏的記憶,她們紛紛的瑟縮了兩下,低頭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爲什麼一直朝着我的胸和屁股打呀!!!”與此同時,演習場上的尼婭家的維內託又被一道水彩炮彈炸的後退了兩步,她感受着胸口處傳來的搖晃感和受擊感,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她咬着牙提起艦裝,閉着眼睛就對着小白家的維內託的方向揮舞起了艦裝,“再發生什麼事,我可不管了,我絕對不管了————爆炸吧——所有人————”
隨着維內託的大喊,熾熱的白色光芒從她的艦炮之中閃爍。
下一秒,砰砰砰砰砰的連續開炮聲違反常識一般的猛烈響起,無數的炮彈湧上天空,化作燦爛的星河,墜落而下。
尼婭家的維內託,終於忍耐不住的發動了自己的技能!
霎時間,天空被無數橙紅色的火炮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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