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提醒一句曠課是不好的,請快點回去上課的話呢。
小白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也許是真的肚子疼或者是有什麼難以說明的原因呢。
再說了自己也已經不是老師了,沒什麼資格管人家了。
“恩,那請好好休息哦。”小白點了點頭就想離開了。
“陸老師,我找不到醫務室在哪裏了?”昕鈴說道。
“恩?往走廊的盡頭走就能走到了。”小白朝着走廊深處指了指。
她看過學校的地圖,對學校一些地方還是蠻瞭解的。
昕鈴朝着小白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露出了一種爲難的神色。
“……要不要我領你去?”小白問道。
“好。”昕鈴點頭。
——啊,總覺得事情變得麻煩了起來呢。
小白領着昕鈴走到了醫務室裏。
醫務室裏不知道爲什麼這時候也沒有人了。
昕鈴走了進去,蹲在地上就開始在櫃子裏翻着。
“同學你在找什麼呢?”
“藥啊。”
“啊,這個還是等醫務室的老師回來再找比較好吧。”小白看着昕鈴在地上隨意的翻着,不由得提醒道。
她覺得這樣趁人不在隨便翻東西是個不太好的習慣。
“老師,我肚子都快疼死了。”昕鈴轉過頭,看着小白笑着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小白突然覺得這個笑容異常的眼熟。
“……你要找什麼藥?”小白問道。
“治肚子疼的唄~”昕鈴說着,竟然還哼哼起了小曲。
“……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小白問道。
“藥物的名字那麼複雜誰記得呀,一般都是看後面的療效嘛。”昕鈴說道,“啊,找到了。”
她從櫃子裏翻出了一瓶藥,倒出了兩片黃色的藥片:“老師能幫我接一杯水嗎?”
小白看了看飲水機就在水邊,轉過身用一次性紙杯給昕鈴倒了一杯水。
“謝謝。”昕鈴接過水,將藥片服下去,轉身將裝着藥片的瓶子放到了身後。
“感覺好多了嗎?”小白問道。
“恩,復活了呢。”昕鈴笑着一屁股做到一旁的牀上,翹起了二郎腿看着小白。
小白看着昕鈴拄着下巴一臉開心看着自己的表情,也不由得說不出話來了。
空氣不由得安靜了許多。
“……你,是誰啊?”小白問道。
“被發現了嗎?”昕鈴笑着看着小白,一點都沒有被戳穿的尷尬感。
小白將目光放到昕鈴身後那瓶藥上。
——只是單純的一瓶維生素而已。
“明明以前我們還那麼激烈的接觸過呢。”昕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然後她伸出手,將自己綁的嚴實的頭髮批了下來,然後從臉上撕下了一層薄薄的肉色面具。
小白屏住了呼吸。
“怎麼,不認識我了嗎?”面具後面的人,是一臉熱情笑容的假艾拉。
小白抬起了手。
“啊啊啊別打別打,你現在這一拳下來我可能會死的。”假艾拉看着小白舉起了手,連忙對着小白投降道,“沒開玩笑啊,我可撐不住堂堂路基的一拳啊。”
“那艾拉小姐綁架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種事情?”小白說道。
“哎你怎麼能說綁架呢對不對,你看你不是也沒缺斤少兩嘛。”假艾拉笑了笑,對着小白說道:“那什麼,你看我對你有過惡意嗎?”
“……”小白舉着手,還真的找不出什麼一巴掌削死這個人的理由。
“哎這就對了嘛,咱也只是找你聊聊天的嘛。”假艾拉聳了聳肩膀,對着小白說道。
“那告訴我你的名字。”小白說道。
“木樨。”假艾拉秒回。
小白放下了手。
“你認識我哥哥?”小白皺着眉頭說道。
“……”木樨對此只是笑了笑。
小白想起了在校年曆表裏查到的那張紙。
哥哥和木喻還有名爲木樨的女孩站在一起的照片。
“你和我的哥哥是什麼關係?”小白問道。
“還能什麼關係,同學關係唄。”木樨笑着說道。
“木樨小姐來這裏幹什麼?”
“我回老家看兩眼都不行呀?”木樨回答道,“我跟你講哦,這裏可是我的母校。”
小白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木樨小姐找我要幹什麼呢?是示威嗎?”小白問道。
“示威不存在的,你還沒搞清楚咱倆之間的地位嗎?”木樨說道,“現在可不是在科羅拉島上的時候了,你可是在武力上完全碾壓我的存在。”
“……”好像是這麼個理。
小白現在可是擁有路基艦裝的人形高達,如果木樨還想搞事情的話,小白這一拳下來,她可能會死。
“我這次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木喻是不是找你調查深海反應來了。”木樨說道。
“……”小白沉默。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的嘛,二十年前十五年前那些事。”木樨擺了擺手示意小白不需要藏着掖着。
“恩。”小白點頭。
“果然啊。”木樨砸了咂嘴,看着小白,“這孩子……強人所難麼這不是。”
“木樨小姐也知道這些事情嗎?”
“知道啊。”木樨聳了聳肩。
深海反應小白其實還是沒有調查明白的。
實際上二十年前,在毓秀的確是有深海上岸了的,那就是白音無的母親和深海院長,如果這就是那次深海反應的原因的話,卻無法解釋其他城市在二十年期間的深海反應。
總不能說其他城市也有深海上岸吧?
那也太扯了。
“不用這麼費心去思考啦。”木樨看小白思考的樣子,不由得樂了起來,“這些還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木樨小姐知道這些事情的原因嗎?”
“不知道啊。”木樨搖了搖頭。
“哦……”小白低下了頭。
“好啦,我問的事就這麼多。”木樨跳下了牀,“我要走了。”
“……”小白抬起頭。
木樨身上還有綁架提督和拘謹艾拉的罪名呢,小白也在考慮該不該放木樨走。
“安心啦,我很無害的,你看我不是也沒傷害艾拉嘛。”木樨看着小白嚴肅的表情,聳了聳肩膀,“雖然偶爾有點欠揍,但是我可是你的好夥伴哦~”
“我不想和通緝犯成爲好夥伴。”
“哈哈哈。”木樨笑了起來,“好啦好啦,那我去蹲監獄還不行嘛。”
小白拿出手機。
“呃,還是別給木喻打電話了吧。”木樨看出了小白的想法,連忙阻止道。
“怎麼了?”
“恩……有點難堪的。”木樨摸了摸自己的臉,“放心好了,不用跟他說我來過。”
“……那我不就是在犯罪嗎?”小白覺得這樣自己就像是在包庇犯人一樣。
“天不知地不知對不對,死無對證。”木樨對着小白眨眨眼睛,“我要是被抓了,可是很麻煩的事情啊……”
“……”小白在沉思。
“那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作爲你不舉報我的獎勵吧。”木樨看着小白輕輕的說道。
“什麼消息啊?”
“我是木喻的親姐姐。”
第166章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聽到了木樨和木喻是姐弟的這個消息,小白卻沒有喫驚。
在看到校年曆表上的名字的時候,小白的心裏也早就有這方面的準備了。
“木喻跟你是一夥的嗎?”小白問道。
“不是。他巴不得摁死我呢。”木樨對此倒是摸了摸細嫩的臉蛋,否決道。
小白又不是測謊儀,她也不知道木樨說的話到底有幾分是正確的。
如果木樨這句話是真的的話,那看來木喻和木樨之間的故事還真不少呢。
小白側過身子,讓出了出去的門。
“謝謝哦。”木樨對小白笑了笑,然後一溜煙的打開了醫務室的門,溜了出去。
“哈……”小白嘆氣。
大人的世界可真是讓人心煩意亂。
就不能出現幾個像艦娘那樣純粹的人嗎?
小白沒有出門看木樨,而是走到了被木樨翻亂的櫃子前,將東西挨個整理好放了回去。
木樨透露出自己是木喻的親姐姐,就是在側面告訴小白,她並不怕被抓,甚至說她也有不遜色於艾拉的背景。
足夠把一兩樁性質嚴肅惡劣的綁架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總感覺,哥哥認識了好多不得了的人呢。”小白自言自語道。
她關上櫃子的門,然後朝着醫務室的牀走了過去。
醫務室有一兩張牀,給身體不舒服或者是需要休息的學生休息,平時拿簾子擋着,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小白撩開了牀上面的簾子,果然在其中一張牀的上面發現了被五花大綁塞着口球,昏迷着的醫務室女老師。
小白伸手鬆綁,發現這釦子系的卻和科羅拉島的時候綁自己的那種鬆釦子不一樣,是很嚴實的死結。
女老師的皮膚下面已經被這繩子勒得發紅了。
小白也不想找剪刀了,直接用艦裝增幅的力量扯斷了繩子。
給女老師鬆綁之後,她離開了醫務室。
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小白現在想靜靜。
她頂着路上行人時不時朝着自己瞥過來的目光回了家。
然後她走到了客廳裏,一頭扎進了坐在沙發上的胡德的懷裏。
“阿呀呀……”胡德這時候正在泡茶享受人生,只見自家那個白毛提督一言不發的回了家,刷的一下就撲到了自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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