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垂釣諸天,開局五條悟模板 第185章

作者:林子墨啊

  異變陡生。

  被冰封的寒,那雙梅花瞳孔中,閃爍不祥的血紅色光芒。

  此刻,因爲無法掙脫凝結術,石心殺手程序判斷寒無法完成任務。

  直接開啓了自毀模式。

  心臟位置,那枚小小的晶片,瞬息間便化成了灰燼。

  失去了晶片,那就意味着失去了心臟,自然不可能存活。

  肉眼可見地,寒那被冰封的白皙皮膚,從腳踝開始,迅速失去了所有血色和光澤,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着灰白,僵硬的岩石質感轉變。

  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可以看出寒正在石化,生命氣息開始消失。

  “不!”

  夏天見狀,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過去。

  “夏天,別過去!”

  雄哥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了他,帶着爽朗笑意的臉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切。

  雖然寒被凝結術凍在原地,可保不準會突然掙脫開。

  夏天這不會異能的麻瓜,衝上去只會添亂。

  “媽,快放開我,我要去救寒!”

  夏天瘋狂地掙扎着,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掰開母親的手,淚水早已模糊了視野。

  然而,雄哥213的雙臂紋絲不動,根本掙脫不開。

  眼看掙脫無望,夏天急切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夏流,聲音帶着哀求:

  “阿公,你神通廣大,你一定有辦法救寒對不對?”

  夏流凝視着寒,又看了看一臉絕望的夏天,嘆了口氣道:

  “夏天啊,一旦變成石心殺手,那就意味着死亡。”

  “除非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否則別無他法。”

  他搖了搖頭,渾濁的眼中也滿是痛惜。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石心殺手。

  起死回生?

  這是遙不可及的天方夜譚。

  也就是說,寒徹底沒救了……

  希望的火苗被無情掐滅,深深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夏天如遭雷擊,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彷彿被抽空。

  整個人癱軟下去,全靠雄哥支撐着纔沒摔倒。

  藍天宇眉頭一挑,屈指一彈,使用了治癒術。

  一道蘊含着濃郁生機的白光瞬間飛出,瞬間穿透冰層,精準地落在寒正在石化的身體上。

  白光徽种拢眢w表面的傷勢癒合如初,皮膚重新變得光滑細膩。

  客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寒身上,希冀這一道白光可以讓寒起死回生.

【188】借我蒐魂曲一用!

  然而。

  那自下而上蔓延的灰白色石化痕跡,卻如同最頑固的詛咒,沒有絲毫停止或逆轉的跡象。

  藍天宇見狀,眼中也閃過一絲鬱悶。

  但這份鬱悶,很快被更深沉的冷靜取代.

  他當然知道治癒術沒用,畢竟介紹上寫得清清楚楚,只能治療傷勢,無法憑空變出一顆心臟。

  但總要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不過,他並擔心寒的安危。

  看過原著的他,清楚怎麼救活寒。

  藍天宇一步上前,雙臂一伸,將被冰封且正在石化的寒穩穩地橫抱了起來。

  寒此刻的身體冰冷僵硬,石化的觸感透過冰層傳來,帶着死寂的氣息。

  而後,他看向腥耍谅曊f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可以救活寒。”

  這聲音斬釘截鐵,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什麼?”

  原本癱在雄哥懷中,沉浸在無盡絕望中的夏天猛地抬頭,渙散的眼神在剎那間煥發光彩。

  他像是從溺水中被猛地拽出水面,身體爆發出巨大的力氣。

  趕忙從雄哥的臂彎中挺直站起,目光死死鎖定藍天宇,一臉希冀地詢問:

  “天宇哥,你真的有辦法?”

  雄哥也驚疑不定地看着藍天宇,臉上滿是好奇:

  “天宇,你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辦法?”

  夏流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失聲道:

  “你這辦法,該不會是彈奏蒐魂曲吧?”

  藍天宇抱着寒,轉身走向練團室,頭也不回地說道:

  “阿公,您確實見多識廣。”

  “沒錯,就是蒐魂曲。”

  “我有辦法弄到它,只要成功彈奏出來,就能重新讓寒起死回生。”

  話音落下,他已然走進練團室,動作輕柔地將寒放在了她自己的牀上。

  寒躺在那裏,宛如一尊沉睡的冰雪女神像。

  安置好寒,他轉身走出練團室,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腥恕�

  “我現在就去拿蒐魂曲~ˇ 。”

  “在我回來之前,麻煩你們照顧好寒。”

  “好天宇,大哥,你放心去,我一定寸步不離地守着寒,死也會守着她!”

  夏天第一個衝到練團室門口,如同最忠盏氖匦l,拼命點頭保證。

  爲了寒,他此刻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天宇,放心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寒。”

  雄哥也立刻表態,眼神堅定。

  藍天宇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最後看了一眼牀上的寒,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

  老屁股酒吧。

  凌晨時分,本該是城市夜生活最喧囂的時刻。

  然而,位於偏僻角落的老屁股酒吧,卻顯得格外冷清。

  昏暗的燈光下。

  只有寥寥四五個醉醺醺的客人趴在角落的桌子上。

  葉思仁愁眉苦臉地坐在吧檯後面,手裏捏着一疊皺巴巴的鈔票,正對着收銀機一筆一筆地核對今天的流水。

  越算,他臉上的皺紋就擠得越深。

  “唉……”

  他重重嘆了口氣,把鈔票丟在吧檯上。

  “就這麼點錢,連房租都快湊不齊了。”

  “這五百萬欠款,啥時候才能還給雄啊……”

  他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想到欠前妻的那筆鉅款,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這點營業額,猴年馬月才能存夠錢,更別說還債了。

  就在他愁腸百結,對着空酒杯發呆時。

  酒吧的門被推開,一道身影逆着門外微弱的路燈光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藍天宇。

  他環顧四周,看到葉思仁後,走向了吧檯。

  葉思仁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只是習慣性招呼道:

  “歡迎光臨,這位客人,想喝點什麼?我們這有……”

  藍天宇輕咳一聲,敲了敲桌面,“死人團長,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葉思仁猛地抬起頭。

  當看清站在面前的是藍天宇時,他臉上的愁容瞬間被驚訝取代,隨即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喲,是天宇老弟啊,真是稀客啊,你怎麼有空跑我這破地方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從吧檯後面繞了出來。

  藍天宇環顧了一下酒吧冷清的環境和那幾個醉醺醺的客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裏不太方便談事,死人團長,要不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葉思仁立刻會意,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鄭重起來:

  “明白,跟我來!”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帶着藍天宇走向吧檯後面一條狹窄的樓梯。

  兩人上了二樓。

  這裏空間不大,只有一扇緊閉的房門。

  葉思仁掏出鑰匙打開門,裏面是一個堆滿了雜物、唱片和演出海報的小小休息室。

  他反手關上門,外面酒吧隱約的音樂聲和嘈雜聲瞬間被隔絕。

  葉思仁走上前,拉過兩張還算乾淨的椅子:

  “.々 坐,天宇老弟,這麼晚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藍天宇沒有坐下,他站在狹小的空間裏,目光銳利地看着葉思仁,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

  “死人團長,情況緊急,我就不客套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麻煩你,借我蒐魂曲一用。”

  葉思仁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

  這三個字如同禁忌的魔咒,瞬間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失聲道:

  “你怎麼知道蒐魂曲在我這?(了得好)”

  藍天宇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的,其實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