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垂釣諸天,開局五條悟模板 第176章

作者:林子墨啊

  然而,門開的一瞬間,他腳步猛地頓住。

  門口的守衛不知何時竟然換人了。

  不是昨夜那批熟悉的面孔,而是另一隊同樣氣息彪悍,眼神銳利的高階魔化異能行者。

  正常而言是中午纔會交接班。

  可現在卻換了一批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沒什麼特殊情況,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換班。

  葉思思心中一沉,他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葉雄霸昨晚可能回來了。

  只有掌門人親自下令,才能如此霸道地,在非正常時間更換他這位代理掌門人的守衛。

  也只有葉雄霸,纔有這個權力和動機。

  他第一反應就是想將消息傳遞給那個神祕人。

  但緊接着,立刻否則了這個想法。

  萬一自己猜錯了呢?

  自己貿然傳遞消息出去,被葉雄霸發現,或者被那神祕人認爲傳遞假消息……

  後果都是死路一條!

  “不行,不能衝動!”

  葉思思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和恐懼,臉上努力維持着平靜,甚至帶着一絲剛睡醒的茫然。

  他假裝沒有注意到守衛換人的異常,也沒有多看那些新守衛一眼。

  如同往常一樣,邁着略顯虛浮的步子,朝着自己處理公務的房間走去。

  “反正時間還算充裕,等找到確鑿的證據,或者等待葉雄霸主動露面,再傳遞消息也不遲……”

  葉思思心中盤算着,在死亡的威脅下,他選擇了最穩妥也最煎熬的方式。

  那就是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夏公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練團室。

  寒閉着雙眸,沉浸在音樂的節奏中。

  她手中的驚雷如同跳躍的精靈,在架子鼓上敲擊出低沉而富有韻律的鼓點。

  雖然練團室隔音效果極佳,但那富有穿透力的節奏感,還是隱隱約約地傳到了客廳。

  夏美正皺着眉喫早餐。

  她煩躁地捂着一隻耳朵,對着二樓方向抱怨:

  “吵死了,吵死了!”

  “一大早就咚咚咚的,還讓不讓人好好喫飯了,煩死了!”

  一旁的夏天看着妹妹煩躁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心思單純的他,實在不明白妹妹爲什麼對寒有那麼大的敵意. ...

  他很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但看着夏美氣鼓鼓的臉,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一直到兄妹倆出門上學,夏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只能帶着滿腹的愁緒離開。

  時間來到下午。

  夏美因爲今天是值日生,比平時更早一些回到家。

  她放下書包,認命地拿起掃把和抹布,開始打掃客廳。

  打掃到茶几附近時,她的目光掃過角落。

  忽然發現茶几上靜靜地躺着兩根造型奇特,閃爍着金屬寒光的鼓棒。

  夏美一眼就認了這是寒的驚雷。

  頓時,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從心底竄起。

  又是那個寒!

  連她的鼓棒都這麼礙眼!

  本就對寒積壓了諸多不滿的夏美,此刻惡向膽邊生。

  一個陰暗的想法冒了出來。

  把它丟掉,讓她找不到,看她以後還怎麼敲敲打打煩人。

  她氣呼呼地將鼓棒撿起來,捏在手裏,冰冷的觸感似乎更激起了她的煩躁。

  她繼續打掃,但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家務上了。

  等打掃完廚房,她將所有垃圾袋歸攏到一起。

  連同那兩根讓她心煩意亂的鼓棒,一起提在手上。

  夏美習慣性地走向雜物間去丟垃圾。

  因爲偷懶,她總是直接把垃圾袋丟進滅,省得再跑一趟外面的垃圾桶。

  她推開雜物4.6間的門,發現冰箱門是開着的,七彩旋渦無聲旋轉。

  她愣了一下,但也沒多想,以爲是勢利鬼或者小哥之前打開查看滅後忘記關了。

  “真是的,用完也不關好……”

  夏美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順手將手中的垃圾袋和鼓棒都放在小桌子上,準備一袋一袋往滅裏丟。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兩根鼓棒上。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雜物間裏顯得有些刺眼。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着她。

  丟掉它!

  丟掉這個討厭鬼的東西!

  但內心深處,從小受到的教育又在拉扯着她。

  偷拿、丟棄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這是小偷行爲!

  兩種想法激烈交戰,讓夏美煩躁不已.

【177】撕心裂肺的痛苦!

  “啊,煩死了!”

  夏美低吼一聲,像是要甩掉內心的掙扎,賭氣般將兩根鼓棒隨手往旁邊一丟。

  鼓棒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其中一個繫着口的垃圾袋提手上.

  夏美心煩意亂,根本沒注意這個細節。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她抓起那個繫着口的垃圾袋,看也沒看,習慣性地朝着冰箱裏旋轉的七彩旋渦用力一丟。

  垃圾袋連同卡在上面的驚雷,瞬間被滅入口的七彩旋渦吞噬,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夏美才猛地反應過來,

  她剛纔丟的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只抓了個空。

  看着空蕩蕩的冰箱入口,夏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變得無比慌亂。

  與此同時。

  練團室內。

  當驚雷進入滅的那一刻。

  寒正坐在架子鼓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冰冷的鼓面,13思緒有些飄忽。

  突然。

  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靈魂被撕裂般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在她腦海中炸開。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與她生命本源緊密相連的東西被強行剝離的痛苦。

  “啊!”

  寒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雙手猛地抱住頭。

  身體瞬間蜷縮起來,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

  就在剛纔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與自己性命交修的靈兵驚雷,與她徹底失去了所有聯繫。

  彷彿被投入了無盡的虛無深淵。

  寒忍着幾乎要暈厥的劇痛,強迫自己回憶。

  她記得早上練習完架子鼓,隨手將驚雷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寒掙扎着站起身,強忍着撕裂般的頭痛,瞬移下樓。

  客廳。

  茶几上空空如也。

  驚雷不見了!

  而隨着時間推移,驚雷與她之間的距離彷彿被無限拉遠。

  那靈魂被撕裂的痛楚不僅沒有減輕,反而如同潮水般一波比一波洶湧。

  頭痛欲裂,視野開始模糊,天旋地轉。

  “唔……”

  寒痛苦地呻吟一聲,捂着腦袋,腳步踉蹌地想要衝出去尋找驚雷。

  但剛邁出一步。

  一陣強烈的眩暈和虛弱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她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就在這時,剛剛放學回家的夏天。

  一推開門就看到寒捂着腦袋,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場景。

  他嚇得魂飛魄散,書包都顧不上脫,直接甩飛出去,一個箭步衝上前想要扶住她。

  “別碰我。”

  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低吼,身體下意識地抗拒着夏天的接觸。

  夏天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上寫滿了焦急和不知所措:

  “寒,你怎麼了?”

  “啊!”

  寒再次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慘叫。

  眼前徹底被黑暗吞噬,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身後的沙發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寒!”

  夏天撲到沙發邊,看着寒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彷彿隨時會消散的俏臉,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顫抖着伸出手指探向寒的鼻息,那微弱到幾近於無的氣息讓他肝膽俱裂。

  “寒,你醒醒!”

  “寒,你回答我啊!”

  他聲音帶着哭腔,拼命地大聲吶喊,卻得不到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