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阿爾比昂森林裡,白哲瞧著跟在自己屁股後頭,活像條小尾巴的西爾維婭,那股子作弄人的壞心思又冒了上來。
他停下腳,扭過頭去逗她:“我說,你幹嘛老跟在我後頭?”
緊接著,這位魔王大人還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知道了,你準是怕自己在這林子裡走丟了吧。”
聽到這話,西爾維婭立刻把小臉一板,擺出強硬的神色。
“我可是羅雷亞蒙家的人,就這麼一片林子,有什麼好怕的!”
但白哲哪能看不出她那點外強中乾,於是接著說道:“那接下來的路,你就自己走好了。”
“自己走就自己走。”
話是這麼說,可西爾維婭還是跟在他後頭。
只是比起剛才,兩人中間拉開了老大一段距離。
距離這麼一遠,一個七歲的小丫頭,怎麼可能跟得上成年男人的步子?
沒一會兒工夫,那小小的身影就被落在了後頭。
耳邊是風吹樹葉的颯颯聲,眼前是搖曳晃動的樹影,在她看來簡直像要吃人的妖怪。看著白哲越走越遠的背影,她心裡一急,就想趕緊追上去。
可這一急,腳下就沒了分寸,被一截凸起的樹根絆了個正著,腳踝當時就扭了一下。
她一直抱在懷裡的幼龍玩偶也跟著滾到地上,沾了好些灰土,變得髒兮兮的。
不過,身為羅雷亞蒙王家的四女兒,西爾維婭倒沒像普通小姑娘那樣哇哇大哭,只是腳踝上陣陣的疼,還是逼得淚花在眼眶裡直打轉。
等到白哲的背影徹底瞧不見了,四下裡又全是密密匝匝的大樹,一股說不出的孤單忽然湧上心頭,讓這原本挺堅強的小丫頭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
就在這時,一片影子冷不丁罩了下來。
西爾維婭看見地上那團黑影,嚇得脖子一縮,白哲的聲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讓她下意識抬起了頭。
這聲音讓她原本害怕的心底,生出了一點點安穩的感覺。
“什麼啊,我還當你走丟了呢,原來躲在這兒掉金豆子啊。”
本來只是眼淚在眶裡打轉的西爾維婭,聽了白哲這話,差點沒直接哭出聲。
幸好白哲緊跟著又說了下一句,硬生生把她那點哭腔給憋了回去。
“你個傻丫頭,腳都扭了,也不知道喊一聲?”
讓白哲這麼一訓,西爾維婭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可下一秒,她又聽見他問:“還能站起來不?”
西爾維婭試著動了動,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腳踝疼得厲害,她一個人根本沒法走,更別說去完成那什麼幼生之儀了。
見她這樣,白哲伸出手,西爾維婭卻以為他要打自己,嚇得趕緊閉上了眼。
結果下一秒,頭頂傳來的卻是一片溫乎乎的觸感,那是白哲的手心。
西爾維婭抬起頭,看見的是白哲帶著笑的臉。
“真是怪了,明明是個意識體,怎麼還能碰到東西?”
“是弒神者體質的緣故,還是我自己的問題?”
魔王這幾句嘀咕,年紀尚小的西爾維婭聽得雲裡霧裡。
就在她眼睛都快被繞暈的時候,白哲收回了手。他先把滾到旁邊的玩偶撿起來,塞回西爾維婭懷裡,然後胳膊一抄,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小小的少女抱了起來,轉身就往林子深處走。
白哲自己倒沒當回事,可西爾維婭不一樣。她是羅雷亞蒙騎士王家的第四王女,從小接受的宮廷教育,讓她比同齡孩子更早知道什麼叫男女之別。
所以這會兒,她臉上忍不住飄起兩朵紅暈,整個人都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但從白哲身上傳來的那股暖意,又讓她覺得特別安心。
這種感覺,她以前從來沒有過。
不知過了多久,西爾維婭感覺到白哲停下了腳步。
小小的少女從他懷裡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一個由無數樹根盤繞而成的空間裡。
而在這片空間的中央,靜靜佇立著一位綠髮的美人。對方周身散發著母性般的溫柔氣息,讓西爾維婭沒來由地心生嚮往。
西爾維婭注意到,那位美人看向白哲的目光,充滿了溫柔。
“歡迎回來,聖王陛下。”
只是很快,西爾維婭就發現對方的視線轉到了自己身上,她有些不安地捏緊了白哲的衣領。
接著,她便聽見這位氣質溫婉的綠髮美人再次開口:“您懷裡的這位是?”
隨著龍母話音落下,西爾維婭被白哲放到了地上。
腳踝的傷似乎沒那麼疼了,她勉強能夠站住。
但那小小的手,卻緊緊揪著白哲的衣角,死活不肯鬆開。
魔王有些無奈地把大手按在她腦袋上,這才開口道:“路上碰見的孩子,瞧著可愛就順手帶來了,應該不打緊吧。”
白哲都這麼說了,有求於人的龍母自然不會反對。她只是看出了西爾維婭的情況,便告訴了白哲,同時也表明自己願意遵從魔王的意思。
“雖說這孩子本身並無天賦,但既然是陛下您的意願,我願遵從。”
龍母的前半句話,讓西爾維婭的小臉瞬間黯淡下去,可後半句又讓她心裡重新亮起了希望的火苗。
聽到這裡,白哲點了點頭:“給她吧,就當是對她這份堅強的獎勵。”
隨後,白哲看向仍抓著自己衣角的小小少女,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把她往前送,鼓勵道:“去吧,她就是龍母。”
西爾維婭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冰藍色眼睛,看了看白哲,見他點頭,這才一瘸一拐地朝著龍母走去。
一旁的白哲卻微微皺起了眉,再次開口道:“等等,讓我再試一次。”
這話讓小小的少女停住了腳步,忐忑又疑惑地回過頭來。
緊接著,魔王口中響起了聖潔的言靈吟唱。
“大地的精靈啊,聽從我的命令,獻上自己的生命。”
隨著白哲的召喚,光芒自地面浮現,包裹住西爾維婭的腳踝,治癒了那裡的疼痛。剩餘的生命力,則全部被白哲送入龍母體內,彌補她多年來創造帕爾所損耗的本源。
那無數光點自大地升騰而起的美麗景象,在許多年後,依然清晰留存在西爾維婭的記憶裡。
第200章 愛德懷斯:再傲嬌連一滴都不給你留!(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雪之下家內。
就在愛德懷斯見到白哲出神,準備為他披上被子時,卻見對方已經回過神來。
愛德懷斯見狀放下手中的薄毯,隨即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是誰在呼喚你?”
白哲聞言,便將意識暫入另一個世界的經歷告訴了她。
“龍嗎?”
聽了白哲的敘述,就連性子恬靜的愛德懷斯也忍不住吐槽。“你還真是和這種幻想生物有緣!”
“會不會是因為那位世界王的緣故,你沾上了她的氣息,才會吸引各個世界的龍族?”
“也許吧。”
對愛德懷斯的猜測,白哲的回答並不確定。
以俱利摩的實力,確實能做到這種事。
可如果把自己在過去世界遇見的所有龍族都歸因於她……
那又該如何證明,最初的那條龍是被他自己吸引而來的呢?
“不過現在先不說這些,我得去履行承諾,救我未來的下屬。”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驗證一件事。”
白哲想驗證的是,被俱利摩聚集到附近的世界,是否已開始融合?
世界的邊緣碰撞是否產生了空間裂縫?
而物體或生命,能否透過這些裂縫前往另一個世界,之後又能順利返回?
聽他說要驗證這些,愛德懷斯也來了興致,立刻問道:“那現在就開始嗎?”
“不,等明天早上吧。”
白哲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過既然醒了,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夜晚的時光。”
對他的提議,愛德懷斯愣了一秒,隨即露出溫柔的微笑。“真拿你沒辦法。”
沒過多久,接連的掌聲與開啟紅酒瓶木塞的聲響,就把一旁酣睡的露易絲吵得直接坐起身來。她一臉慍怒。
“你們在幹什麼啊?都半夜了,不能小聲點嗎?我明天還要上課!”
白天柔順的粉色長髮此刻亂糟糟的,真絲睡衣也從肩頭滑落,露出如玉的鎖骨。
少女白皙嬌嫩的肌膚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若仔細看,還能從髮絲間纖細的脖頸上,看見魔王點下的專屬印記。
不過此時的三好露易絲正為美夢被擾而煩躁不已。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瞧見白髮精靈趴在黑髮魔王懷中。
那張精緻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你、你們大半夜的在做什麼啊!還就在我旁邊,變態!”
露易絲羞憤的模樣固然可愛,但那刺耳的尖叫還是讓魔王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我說,你又不是沒見過,至於這麼害羞嗎?”
面對白哲的調侃,露易絲滿臉羞憤,卻又用雙手捂住眼睛,十指大大張開,那掩耳盜鈴的樣子反倒顯得格外可愛。
她茶褐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聖劍巴爾蒙克與比翼劍交觸之處,慌慌張張地開口。
“這還用說嗎!半夜起來就做這種事,不就是想把我排除在外嗎?”
話雖如此,少女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明明該氣的是白哲和愛德懷斯半夜亂來,怎麼話到嘴邊,卻成了氣白哲拋下她、只和愛德懷斯親熱?
身為少女的男人,白哲自然看出了她那點傲嬌心思。他一邊握著愛德懷斯的腰肢,一邊對露易絲打趣。
“原來如此,露易絲你這麼渴望得到我的寵愛啊?”
“哈!你你你、你在胡說什麼!我才不是那種淫亂的人!”
露易絲話音方落,便見愛德懷斯一隻手輕撐在魔王胸膛,另一隻手食指微曲抵在唇邊,在窗外灑落的月光下,純白聖潔宛如精靈女神。她溫柔地對露易絲開口。
“再過不久,他就要去另一個世界了。露易絲小姐真的不想在他離開前,好好溫存一番嗎?”
“這個……”
見粉發少女露出猶豫神色,愛德懷斯又輕聲道:“要是露易絲小姐不來,我可就連一滴都不會給你留哦。”
看著愛德懷斯呤孤}劍的姿態,再回想她方才的話語,露易絲頓時漲紅了臉,激動地伸出雙手朝愛德懷斯撲去。
“等等!給我留點啊!”
翌日,因昨夜胡鬧,早晨白哲和愛德懷斯醒來時,露易絲依舊睏倦不堪,難得請了一天假。她讓白哲給雪之下陽乃帶話,請對方暫代課程,讓魔法學院的學員今日自由練習。
早飯時,雪之下陽乃從白哲口中得知此事,腹黑性子發作,向魔王投去揶揄的目光。
但在對方瞪了一眼後,她又立刻扮出乖巧模樣。
不過對於白哲才回來不久就又要離開,姐妹倆心中都有些無奈。
早飯後,陽乃在前往東京大學的路上和雪乃商量,決定今晚一定要拿下白哲的時間,讓他見識見識並蒂蓮的厲害。
雪母將各國欲為白哲修建宮殿的訊息告訴了他。魔王聽後態度隨意,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樣子。
之後,白哲便以權能召喚出法弗納,與愛德懷斯同乘邪龍,開始尋找世界邊緣融合所產生的空間裂縫。
二人繞全球飛行一圈,最終在黃昏時分有所發現。他們在太平洋上空發現一處,在千葉縣某條幹道上發現一處,在雪之下家宅內發現兩處。
雪之下家的空間裂縫自然通往龍母所在的世界,否則昨夜他也聽不見對方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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