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因為莎拉體內剩餘的魔力,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再臨摹出一道愛德懷斯的幻象了。
所以,本次七星劍舞祭以史黛拉憑藉絕對實力摘得桂冠告終。
只是這份喜慶並沒有持續多久。聯盟總部長立刻告知在場所有人,傀儡王已經在二十分鐘前登陸東京,利用太平洋艦隊摧毀東京灣後,正徑直朝這裡趕來,此刻恐怕已經接近南關東了。
不僅如此,對方還一路上控制了途經的所有伐刀者與平民,製造了前所未有的暴亂。
一瞬間,恐懼徽至巳珗觥�
然而直到聯盟總部長話音落下的這一刻,這座城市的平民都還沒有疏散完畢。
坐在輪椅上的月影貘牙當即向端坐的白哲深深鞠了一躬。
“白哲陛下,還請讓傀儡王得到他應有的結局。”
雖然有些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平民和伐刀者,但不破不立。
唯有在極致的恐懼之中見證希望,這個國家的人民、各國代表以及聯盟所有成員,才會真正心悅辗胤畎渍転橥酢�
這就是月影貘牙的計劃。
當然,在事情全部結束之後,他也會向所有人自刎謝罪。
可以說,這位現任的島國總理大臣,為了島國的未來,押上了自己和整個國家的一切。
畢竟,在賭國哌@方面,他們一向很擅長。
得到白哲的首肯後,月影貘牙和聯盟總部長開始疏散人群。
只是,還沒等最早離開觀眾席的人踏出競技場,傀儡王等人就已經到了。
宛如彗星墜地般的巨響從賽場中央迸發,連包裹賽場的A級結界都沒能阻止傀儡王的行動。
隨著賽場煙塵漫天升起,幾道黑影也隨之顯現。
緊接著,絲線自天空垂落。那是傀儡王的能力,既可以用於戰鬥,也能操控他人。
這些絲線幾乎在頃刻間就穿透了絕大部分人的身體。
然而,當絲線落在白哲以及受他加護的少女們身上時,漆黑的龍炎驟然升騰,將這些膽敢妄圖操控魔王及其眷屬的絲線,瞬間焚燬殆盡。
“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燒燬我的絲線。”傀儡王的聲音從煙塵中傳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煙塵散去,傀儡王看見白哲和少女們身上沒有絲線,完全不受他控制,心中頓時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傀儡王還沒有發動強制操控,那些被絲線穿透身體的人,此刻仍然能憑藉自身意志行動。
聯盟總部長當即指向傀儡王,厲聲怒斥。
“傀儡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七星劍舞祭!”
“既然來了,今天就別想離開!我等聯盟之王今日必將你誅滅於此!”
隨著聯盟總部長話音落下,傀儡王幾人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主持臺上那位泰然自若的白哲身上。
“想殺我?”傀儡王嗤笑一聲,“這世上存在那樣的人嗎?”
即便是同盟的超人,或是Rebellion的暴君,都不一定能殺死他。這世上,又怎麼會有比那些人更強大的存在?
隨即,傀儡王看向依舊神色平靜的白哲,出聲問道。
“這老傢伙口中的聯盟之王,就是你嗎?”
可惜,魔王的目光根本沒有落在他身上,而是停在了一旁那位純白女武神的身上。
白哲就像郊遊時偶遇故人一樣,向和傀儡王他們站在一起的愛德懷斯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愛德懷斯。我離開愛德貝格之後,你過得怎麼樣?”
聞言,愛德懷斯點了點頭,向白哲訴說起他離開後,自己在愛德貝格的日常。
“嗯,好久不見了,白哲。”
“你離開後,我在愛德貝格的生活和以前一樣,每天練劍。但我的劍術早就遇到了瓶頸,再難有寸進。”
兩人的對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詫異。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會以為這是一對舊日戀人重逢後的對話場景。
聽著愛德懷斯的訴說,白哲也開口問道。
“所以,你就和這些人一起行動了?”
愛德懷斯搖了搖頭。
“不,我是來見你的。我是來把心中這份熾熱的悸動,傳達給你的。”
愛德懷斯話音落下,旁邊的幾個人頓時傻了眼。傀儡王更是難以置信地問道。
“愛德懷斯,你難道不是和我們一起來破壞世界的嗎?”
豔麗的惡之花也向她發出質問。
“難道你背叛了我們?”
然而愛德懷斯聞言,卻直接反問了一句。
“你們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和你們同行,就是你們同伴’的錯覺?”
這句話頓時讓幾人啞口無言。
見狀,沙漠死神直接動手。但愛德懷斯的速度更快,在極靜與極動之間,於對方顯露殺意的剎那,已經一劍斬下了他的手臂。
下一秒,整個賽場轟然破碎。
純白的女武神在瞬間完成了斬斷沙漠死神手臂,並轉身凌空而起的動作。
她手提純白雙劍,以某種可謂笨拙的方式,藉著劍技,向白哲傾訴著自己的思念與深藏心底的情感。
第180章 世界最強劍士訴諸感情的方式!(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刀劍碰撞的聲音在破軍學院競技場中炸開。
緊隨其後的巨大沖擊波,讓整個場地從地面、觀眾席到四周牆壁,瞬間爬滿裂紋,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塌。
愛德懷斯這一劍來得太快,新宮寺黑乃和西京寧音根本來不及反應。但在那對長劍斬落的剎那,白哲手中已多出一柄近乎一人高的銀色長劍。
聖劍巴爾蒙克!
“什麼?!”
西京寧音見狀,立刻抬手就要施展地縛陣封鎖愛德懷斯。一旁的新宮寺黑乃更是直接喚出固有靈裝,呼吸之間,無數代表未來彈道的軌跡已密佈在愛德懷斯周身。
緊接著,反應過來的史黛拉提起妃龍的罪劍,烈焰升騰,下一瞬便要揮出那記燃天焚地龍王炎。
只是白哲一個眼神遞來,三人瞬間收力停手。
魔王重新將目光投向與自己角力的純白女武神,臉上帶著笑意調侃道:“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傾訴感情,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句,真不愧是劍士?”
愛德懷斯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話中捕捉到的情愫。她美麗的容顏綻開一抹溫柔的微笑,手上的力量卻絲毫未減。
她反而加重語氣,對白哲說道:“沒錯,這就是我傾訴情感的方式。好好感受我的熾熱與愛吧,白哲。”
“正合我意。”
白哲話音落下的瞬間,在旁人眼中,兩人已化作兩道流星,撞碎競技場內壁,僅一秒便從破軍學院閃現至外面的街道。
下一秒,刀光劍影已從最近的街口,躍遷至三公里外某棟高樓的頂層。
白哲與愛德懷斯時而沖天而起,洞穿雲層,在天空中留下上百個直徑數百米的空洞。
時而落地交鋒,劍風如秋風掃落葉般席捲一切,樹木被連根拔起,地磚破碎,泥土翻飛。
時而又在大樓表面疾奔,將厚重玻璃化為齏粉,在牆體上刻下無數裂痕。
無論兩人落腳何處,但凡被他們戰鬥波及的地方,都會在凌厲劍技的對撼下頃刻間化為廢墟。
街道樓宇驟然粉碎的詭異景象,自然引發人群恐慌,讓本就因疏散而擁擠不堪的城市變得更加混亂。
異界的弒神魔王與純白的女武神越戰越酣,幾乎每過半分鐘便能橫掃一座城市。
與此同時,破軍學院競技場內。
隨著白哲和愛德懷斯這兩位最強戰力離去,敵我雙方都自覺勝券在握。
傀儡王率先發難,意圖操縱絲線控制場內所有伐刀者與普通人,向未被連線的西京寧音等人發起圍攻。
新宮寺黑乃當即激發預先佈置的時間子彈,干擾了傀儡王短短一秒。西京寧音趁機以重力護住己方全員,同時施展偉力,將整個競技場壓垮,為普通民眾爭取逃脫時間。
然而就在競技場崩塌的剎那,一朵生滿利刺的食人花破土而出,將傀儡王護在其中。
這自然是惡之花能力的造物。
陽光重新灑落,照亮場內眾人。各自找準對手,西京寧音直接扭曲周身重力場,防止傀儡王的絲線侵入。
新宮寺黑乃則對上沙漠死神,憑藉距離優勢進行牽制。Bb見狀欲要上前援助,卻被史黛拉一刀斬出的、蔓延上千米的熾熱火牆生生攔下。
剩下的惡之花剛要向其餘少女出手,南鄉寅次郎一記音速斬已橫攔在前。
“喂?我可沒聽說這兒有這麼多魔人啊?!”
惡之花感知到南鄉寅次郎身上那股超脫命叩臍庀ⅲ樕D時一變,急忙看向傀儡王求援。
卻見對方在西京寧音的干擾下,正被黑騎士提著巨斧窮追猛砍。
另一邊,Bb已然化身巨人,但史黛拉的龍之力同樣威勢滔天,毫不遜色。
至於沙漠死神,則被已晉升為魔人的新宮寺黑乃用時間子彈耍得團團轉,加之先前被愛德懷斯斬斷一臂,此刻只能狼狽閃躲,拼命尋找拉近距離的機會。
剩餘的少女們則要面對那些被傀儡王絲線操縱、蜂擁而至的伐刀者與普通人。
眼看戰局從一開始就呈一邊倒態勢,惡之花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她望著攔在面前、笑容和藹如尋常老爺爺的南鄉寅次郎,沒有立即動手,而是打算先觀望一番。
注意到這一幕的傀儡王在心中暗罵一聲。戰況不利,他轉而向黑騎士打起了感情牌。
他一邊用絲線強行操縱自身,在西京寧音施加的百倍重力下艱難行動,一邊藉由絲線凝聚出的長劍韌性格擋黑騎士的猛攻,同時對黑騎士哀聲道:“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真忍心殺我嗎?”
為了表示找猓芡跎踔馏犻_手中的劍,擺出一副甘願承受一擊、以示悔悟的姿態。
果不其然,黑騎士見狀,動作遲疑了。
畢竟,這是她在這世上僅存的血親。
但西京寧音認定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一個幼年就能操縱親姐姐弒殺父母、屠戮全村的人,怎麼可能真心悔改?
她抓住這電光石火的空隙,眼疾手快,在傀儡王身上凝出一顆重力球,瞬間洞穿了他矮小的身軀。黑騎士見狀,手中巨斧不由一頓。
傀儡王臉上卻浮現出計值贸训男θ荨{藉自身能力,即便粉身碎骨他也不會輕易死去,力量仍可動用。
眼見親情牌奏效,他當即手指微動,縷縷絲線垂落,直朝黑騎士纏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巨力猛擊在黑騎士腹部。
這突兀的一擊不僅將她踹飛至遠處花壇,更將她身上鎧甲徹底踹爛,露出其下曼妙的白髮身姿。
氣流平息,白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而方才還在以劍技同他“傾訴情感”的愛德懷斯,此刻正一臉溫柔地站在他身旁。
顯然,這兩人已經好好“交流”過了。
第181章 傀儡王:你這傢伙到底是誰!(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哲君,還有……愛德懷斯?!!”
黑騎士被踹飛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要知道對手同樣是一位魔人,哪怕是強制覺醒的,普通魔人也未必能這麼輕鬆就解決戰鬥。她不僅被踹飛出去,連鎧甲都被踢碎了。不過,那原本高大的黑騎士真身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女性,這倒讓不少人感到意外。
看著突然出現在黑騎士原本位置的白哲和愛德懷斯,特別是愛德懷斯臉上那溫柔得像戀愛少女般的笑容,惡之花等人心頭頓時浮起不祥的預感。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見此情景,傀儡王色厲內荏地朝白哲咆哮起來。事到如今,要是還相信對方僅僅是什麼“聯盟之王”,那他就是十足的傻子了。
魔王聞言,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只是個路過的弒神者而已,你不用記住也沒關係。”
他沒有釋放龍威,也沒展現什麼力量,僅憑身高帶來的那份俯視感,就足以讓傀儡王感到沉重的壓力。
“弒神者?別唬人了!這世上要真有神明,怎麼不給我指條明路?”“你以為說幾句大話就能嚇得我投降嗎?!”“給我去死……”
上一篇:寿终正寝,你跟我说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聊天群,变成阴鸦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