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面對雪母的話,雪之下陽乃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情緒。
然後,她看向自己的母親,質問道:“這是他的意思嗎?”
雪之下陽乃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白哲。
雪母卻搖了搖頭,讓陽乃臉色稍緩。
然而下一秒,雪母的話卻讓陽乃瞬間臉色大變。
“為了讓雪之下家更加繁榮昌盛,揣摩那位的意思,不正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聽到雪母的話,雪之下陽乃頓時氣憤不已。
“雪之下家……雪之下家……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自從爸爸消失後,你心裡是不是就只剩下雪之下家了?”
“為了雪之下家,你要求我做到最好,要求我成為受你操縱的傀儡,現在把我送出去還不夠,還要把雪乃也一併送出去。”
“今天送這個,明天送那個,為了你口中的雪之下家,你怎麼不把自己也送出去?!”
面對大女兒這極致憤怒的質問,雪母被懟得啞口無言。
自從丈夫在雪之下雪乃兩歲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時間模糊了年輪,也塗抹了記憶,她印象中殘留的丈夫的樣貌和聲音,早已模糊不清。
她的世界,如今只剩下這兩個女兒和雪之下家。除了正常的商業、政治往來,她的交際範圍狹窄至極。
僅限於那幾個和丈夫關係親近的女人。
其中之一,就是自己小女兒同學的母親。
因此,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兩個女兒好。她想讓陽乃和雪乃今後的路走得更順暢,不必像她這般勞心費神,在政治和商場上每一步都謹小慎微。
而現在,事情出現了巨大的轉機。白哲的出現,讓她看到了顛覆性的可能!
在見識過超凡力量之後,她就知道,這世道要變了。
如今雪之下家搭上了這趟先驅列車,她自然要竭盡全力,為兩個女兒搏出一條康莊大道。
但她一意孤行,卻忽略了女兒們的個人意志。
她們不是她的物品,也不再是小時候圍著她轉圈的小孩子了。
她們已經長成了有自我思想、能判斷是非、會獨立思考的成年人。
這才造成了眼前的局面。
身為母親,被親生女兒這樣指責,心裡自然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就算嘴唇微張,卻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而站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從剛才開始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和母親爭吵,因為她根本插不上話。
不多時,一道男聲打破了這片讓雪之下雪乃感到死寂得可怕的氣氛。
“我剛才還在想,人都去哪兒了,原來是在後院說悄悄話。”
“午飯時間到了,三位要和我一起用餐嗎?”
來者正是白哲。
見到他,雪之下雪乃此刻對自己這位姐夫的感情,卻非常古怪。
一方面,她心裡很感謝他打破了後院這凜冬般的氛圍,將她從即將破碎的母女關係中撈了出來。
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母親和姐姐剛才的爭吵,正是由這個男人引起的。
而且吵的還是她和姐姐要不要共侍一夫的事。
只是對於白哲,雪之下雪乃心裡並不覺得討厭。
這或許要歸因於他模樣帥氣,又擁有超凡能力吧。
女人……或者說人,總會對強大到讓自己只能仰望的同胞,抱有極大的包容。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面對白哲的邀請,雪母還是從低沉的心情中掙脫出來,微微頷首道:“既是大人相邀,我們又豈有拒絕之理。”
聞言,白哲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我剛才聽到你們在這邊吵吵鬧鬧的,正好藉著午飯時間,大家都冷靜一下。”
他雖是笑著說,但在場的三人都聽出了話中不容置喙的意味。
而雪之下陽乃在白哲面前,更是沒了剛才和母親爭執的氣勢,整個人變得期期艾艾起來,垂下頭,邁著小步子,跟在自己男人身後,一言不發。
雪母則落後白哲兩步,望著女兒的背影,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雪之下雪乃被落在了最後,不時用好奇的目光,偷偷看向自己這位只用一句話,就結束了母親與姐姐爭吵的姐夫。
第15章 雪乃:“這是必要的犧牲!”(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因為雪之下雪乃的問題,雪之下陽乃和雪母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母女間的這種氛圍一直持續到晚飯時才稍有緩和。兩人之間的冷戰,看得雪之下雪乃幾乎想逃回自己的出租屋,好躲避這令人窒息的現實。那裡雖然狹小,又只有她一個人住,顯得有些冷清,但總好過直接面對母親和姐姐之間的衝突。可惜她不能離開,至少現在不能離開雪之下家。畢竟,這件事追根究底是因她而起,才引發了雙方的爭執。
至於另一個“罪魁禍首”,白哲對此倒毫不在意。眼下沒有什麼能比探索自身的權能更讓他感興趣了。
不過,從下午到晚飯前的那段時間裡,看著少女那副苦惱的模樣,白哲最終還是給她出了個主意。
於是晚飯過後,少女主動拉著雪之下陽乃和雪母,三人一同走進了溫泉。
在坦盏匕言捳f開,雪之下雪乃表明自己不再是小孩子,該懂的事情都懂了,自己也理應為雪之下家有所付出……用她的話總結,就是“這是必要的犧牲”……
無論雪之下陽乃還是雪母,都罕見地沉默了下來,只是雙眼直勾勾地望著溫泉池中氤氳升騰的熱氣。
這一刻,感受到母女間微妙氛圍的雪之下雪乃,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下午還因為她的事爭執不休的姐姐和母親,現在又因為她的表態,讓降至冰點的關係迅速回暖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雪之下陽乃心裡始終清楚,即便自己成了白哲的女人,也無法左右這個男人的意志。她原本盤算著,就算真要“獻身”,也該自己先來,為妹妹爭取一段慢慢接受的時間,之後再從長計議。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雪母一個小小的舉動,就直接戳破了她那脆弱的盤算。
但此刻,知曉了妹妹的心意,明白了一切的雪之下陽乃,心中不免感慨,妹妹真的長大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陽乃便恢復了本性,開始捉弄起妹妹來。只不過,那雙惹眼晃動的飽滿,以及雪之下陽乃脖頸和鎖骨上清晰的印記,讓雪之下雪乃的俏臉瞬間飛起一抹紅暈。
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一時倒也分不清,這紅暈是泡澡泡出來的,還是因為聯想到某些畫面而羞出來的。畢竟在這個國家,連絕大部分小學生都知曉男女之事,更別說一個快要成年的高中生了。
一旁的雪母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欣慰笑容,同時也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寂寞。
三人泡完澡後,雪之下陽乃便帶著忐忑不安的妹妹,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在這裡,穿著一件內襯帶有紅色紋路的黑色襯衫,外披白色大衣的白哲,正擺弄著一把銀色的大劍。這是他今天研究自身權能的成果,利用“勇者鬥惡龍”的“鋼之加護”,他召喚出了惡龍之血鎧和聖劍巴爾蒙克。
原本應是銀色的鎧甲,在白哲的意志下,化作了如今的大衣模樣,但防禦力沒有絲毫減弱。雖然惡龍之血鎧本身存在一個巨大的缺陷,但這缺陷恰好被白哲的弒神者之軀與邪龍之軀雙重作用所抵消,因此這副鎧甲才會被他當作一件能隨意變化的衣物來使用。
餘光瞥見這對姐妹的白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面向她們開口道:“來了。”
“嗯。”聞言的雪之下陽乃微微點頭。
跟在她身後的雪之下雪乃,心裡卻正疑惑著白哲手中那把劍的來歷。在這之前,她從沒見過這把劍的蹤跡,對方究竟是從哪兒拿出來的?難道是用了空間類的能力?
只是,當她察覺到白哲那毫不掩飾、徑直投來的打量目光時,便顧不上思考這些了。對方那熾熱的視線,讓她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臟的跳動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與此同時,白哲收起了正擺弄著的聖劍。緊接著,漆黑的火焰驟然將他包裹,隨即猛烈燃燒,化作一股巨大的漆黑龍炎風暴。
在這燃燒的漆黑風暴之中,一對燃燒的黃金瞳驀然亮起,猶如黑夜中驟然點亮的明燈,醒目得令人無法忽視。
隨著燃燒的風暴逐漸散去,出現在雪之下兩姐妹面前的,是一頭體長超過三十米、通體鱗片泛著黑曜石般光澤、外表猙獰而威嚴的漆黑巨龍。
看見這頭屹立於大地之上的龐然巨物,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雪之下雪乃下意識地朝姐姐身邊靠了靠。這是人類對龐然大物、對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懼,是自人類這一種族誕生以來便銘刻在基因裡的印記。歷史上,只有極少數人能戰勝這種本能。
但顯然,不論是雪之下陽乃還是雪之下雪乃,都不在此列。褪去雪之下家這層華服,她們與尋常少女其實並無太大不同。
“姐、姐姐,姐夫他……是龍!”
“……我看見了,雪乃……”
聽著妹妹那發顫的聲音,雪之下陽乃的心情也並不平靜。畢竟,任誰知道昨晚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竟是一頭可怖的巨龍,恐怕都會像她現在這樣手足無措。雖然昨天就聽白哲提過他能飛上天空,但她原以為只是像少年漫畫裡那樣,用念力之類的能力飛上去,哪能想到居然是直接變成巨龍飛上去的。
果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二者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因此,雪之下陽乃就連提出疑問的語氣也變得遲疑起來。
“您這是……?”
“昨晚我不是說,要帶你去看雲嗎?就趁現在吧,我帶你和雪乃一起上去。”
說著,白哲便伸出龍爪,示意兩姐妹到他手心裡來。
聞言,雪之下陽乃臉上頓時露出恍然的表情。實在是昨天晚上的“戰況”太過激烈,再加上今天又因為妹妹的事和母親吵了一架,導致她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這個承諾上。再說了,她原本還以為,白哲昨晚那句“帶她去看雲”的話,就跟男人哄騙女人的漂亮話一樣,說完、享受完女人的熱情後,便會拋在腦後。
但沒想到,這位主居然真把這事記在了心裡。此刻見白哲當真要帶自己飛上天空,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今天事情太多,有些出乎意料,讓我差點忘了這回事了。”
少女將原因歸到自己身上,隨即踏上了邪龍的手掌,緊接著又向有些躊躇不前的妹妹伸出手。
“快上來吧雪乃,別讓親愛的等久了。”
聽到姐姐的話,雪之下雪乃懷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也踏上了邪龍的手掌。
緊接著,伴隨一陣狂風呼嘯,地面的萬家燈火在兩姐妹的視野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直到身處高空,俯瞰自己與大地之間那遙遠的距離,恐懼讓兩姐妹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
但很快,隨著白哲的提醒,她們重新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睛吧,這裡已經看不到地面了。”
然後,兩姐妹便見到了與白哲昨夜所見同樣的景色。一輪清冷的皓月懸於天際,令人不禁感嘆宇宙的浩瀚與人類的渺小。至於高空的嚴寒與缺氧,在白哲咒力的庇護下,對二人來說便如同置身地面,毫無異樣。
這一夜,註定是白哲享受的夜晚,卻也是各大國衛星基地忙碌的夜晚。因為地球上空的人造衛星,已經連續兩晚拍攝到平流層之上出現的巨大模糊黑影。
而在這片黑影之中,唯有那雙燃燒的黃金瞳栩栩如生,令人望而生畏。
今夜的千葉縣,註定又是電閃雷鳴、暴雨交加的一晚。
第16章 雪之下家的二輪花!(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只是過了一天時間,白哲就覺得自己變懶了。哪怕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他也懶得起床了。
原因很簡單,他的兩條胳膊都被別人佔著呢。
一邊是雪之下陽乃,另一邊是雪之下雪乃。
陽乃枕著他的手臂,雪乃則直接緊緊抱住。
雖然雪乃的身材像關中平原一樣平坦,手感算不上多好,但少女肌膚那光滑嬌嫩的觸感,多少彌補了這份遺憾。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陽乃就讓白哲有點心猿意馬了。要不是對方還因昨夜的勞累沉睡著,他的手恐怕已經不安分了。
看著身旁酣睡的兩人,白哲重新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
聖劍巴爾蒙克應他召喚而來,被咒力託著懸浮在半空,隨後隨著他的心意開始變化。
過了半小時,那把原本需要雙手持握、接近兩米長的英格蘭闊劍,已經縮成了一把他覺得更趁手的單手劍,通體長約一百公分。
他就這麼一直躺到下午,陽乃和雪乃才悠悠轉醒。
雪乃因為害羞,拉起被子遮住自己通紅的臉。
陽乃則關心起白哲的手臂情況。被她壓了一整晚,血液不通,估計早就麻了吧。
於是她一邊讓白哲揉著手臂,一邊問道:“抱歉抱歉,不知道為什麼抱著你的胳膊就覺得特別安心,結果壓了你一晚上。怎麼樣,手臂還有知覺嗎?”
看著有些慌亂的陽乃,白哲搖了搖頭:“對我來說,就算你們壓著睡上三天三夜,也完全沒問題。”
雪之下陽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完全是以普通人妻子的角度在擔心。
“對哦!我都差點忘了你是弒神者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總讓她有種不真實感,以至於還沒完全習慣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她接著又問:“對了,你之前說過,你是殺了神,從神明那裡篡奪了權能對吧?能告訴我你殺的是哪位神嗎?”
雪之下陽乃話音剛落,旁邊用被子半掩著臉的雪乃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上一篇:寿终正寝,你跟我说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聊天群,变成阴鸦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