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而面對黑塔的道歉，白哲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否決了她的後半句話。
“算了，還是不要讓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幹這種重活了，讓她端幾杯茶過來就行。”
白哲的話，讓黑塔再次露出意外的眼神。
“你的人性還真是充盈。”
而隨著兩人對話結束，在黑塔的注視下，她發現自己所在的空間在一瞬間被悄然改變。
從充滿科技感的辦公室，變成了富麗堂皇的下午茶會。
白哲坐了下來，坐在了雕刻著龍與神的石凳上。在這瞬間，見狀的薇塔像是個小媳婦般，乖巧地坐到了他身旁。
但黑塔並沒有立刻坐下。
在她的感受中，這片被改變的空間內，不論是空氣溼度、質量、花香，一切都是最優質且真實的。
對她來說，要製造出這一切並不難，但就像是要開花結果之前，必須要在土壤中種下種子，要有因才能有果。
但現在她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白哲立於因果之上，截斷了某一部分，然後將這部分單獨拉了出來。
這頓時勾起了黑塔的好奇心，讓她不再掩飾自己對白哲的熱情，略顯迫切地向他問道：“怎麼做到的？”
聞言，白哲不假思索地向面前的魔女表達了自己所驅使的力量本質。
“是神格，我用了神格的力量。”
“神格？那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很像是對星神的描述。”
“所謂神格，並不是指天生的神明本身，而是指被神靈認可為神並給予的地位，能夠讓物件的力量提升到種族或裝備的最高程度。只要賜予蛇神格，就會變成身軀龐大的蛇神。只要賜予人神格，就會成為活神仙或神童。只要賜予鬼神格，就會化為能撼動天地的鬼神。
而一個人所持有的神格達到一定程度後，便會在不經意間將周圍的世界改造成他想要的模樣。”
白哲的說法，讓黑塔很快便聯想到了那些以命途偉力影響寰宇執行的星神。
“這麼說來，星神也是神格的一種嘍？”
“我更願稱之為靈格。”
“在你口中，我總是能聽見些稀奇的詞語。”
“那麼，偉大的聖王陛下，能請您為我稍微解釋一下神格和靈格的區別嗎？”
“當然。”
聞言的白哲微微頷首。
第694章 星神與白哲的區別！（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所謂靈格，與神格相似卻又有所區別。”
“它是世界得到的恩賜，也是生命的排行與本質，更是人生的功績。”
“而有關能顯示出靈格強度的指標可以大略分為三種。第一種指標，是在物質界裡的總質量，其中位於頂點的是名為星靈的存在。祂們是統合了物質體、星辰體、虛數體的完全生命體。”
“第二種指標是時間密度。這項指標取決於靈格產生後到現在為止的存在時間，以及靈格在平行世界裡的產生機率與存在密度。這些數值越高，靈格就會越強大燦爛。”
“在我的觀測中，星神是介於第一和第二指標之間的存在。”
“然後，便是第三種指標的定位，它針對的是被賦予的後天性靈格。”
“也就是所謂基於達成的功績而獲得的靈格。這指對世界造成的影響、功績、補償，以及報酬，包括但不限於開拓土地，發掘新概念，還有活祭品的儀式等等。”
“總的來說，靈格是生命的本質，而神格則是其在世界的位置。”
“最後，便是有關靈格等級的劃分。在我所瞭解的名為箱庭的世界中，靈格被分為三六九等。”
“從最小的七位數出發直至二位數，期間的差距幾乎被資料化。”
“四位數之下只能影響星球內的領域。而四位數乃至之上，又因為靈格、權能、神格武裝乃至一些特殊武裝的影響，靈格的影響範圍變得不穩定，在星球、星系和單一與複數宇宙之間浮動。”
“一般情況下，四位數的基準便是能進行光速戰鬥和全力粉碎星球。但在特殊情況下，也能透過某些儀式完成對單一宇宙的影響。”
“而三位數的靈格雖然彼此等價，一旦抵達這個領域，肉體與靈魂的缺陷都會被補全。但受到靈格之外的因素影響，三位數一般情況下能對星河與單一宇宙造成影響。”
“因此，三位數也被稱作全能者。當然，這並非是你所想的全能，而是全部能力的意思。”
“星神在我這裡便屬於三位數，而且還是三位數當中走得極深的那種。”
“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對複數的星神宣戰。”
聽完這番話，黑塔輕輕坐在了白哲對面，隨即好奇地問道：“這麼說來，你也是三位數？”
畢竟，白哲的確開闢了新的命途。雖然這個命途至今還沒有明確的名字，但他卻否認了自己星神的身份。
那白哲能這樣說，便證明了他的靈格和星神最少也是等價的！
至於三位數之上，黑塔沒有詢問，因為那是她暫時接觸不到的級別。
畢竟，就算是白哲稱為三位數的博識尊，她也才見過兩次！
面對黑塔的詢問，白哲搖了搖頭。
“很可惜，猜錯了。我還只是個小小的四位數破格。”
“只是個藉助了類似星神飛昇的儀式，將權能昇華成權柄，但靈格依舊處在四位數的小萌新。”
白哲的說法讓黑塔一愣，她旋即問道：“能問一下你的年齡嗎？”
“不到三百歲，這個回答可以嗎？黑塔奶奶。”
“奶奶？！！”
在聽到白哲的回答後，特別是對方話音末尾對她的稱呼，原本還平心靜氣的黑塔，情緒有了明顯的起伏。
“就算你是高貴的神明，對我用這個稱呼，我也是會生氣的。”
黑塔頓時雙手抱胸，睜大了眼睛盯著白哲。
但可惜魔王的臉皮很厚，黑塔僅僅是這樣瞪著他，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不然魔王在太陽系時，也不會玩得那麼花了。
不過見狀的白哲還是稍微順著黑塔，略帶感慨地說道，那語氣就像在撫平一隻炸毛貓咪：“那還真是可惜。”
見此情景，黑塔心中對白哲那高高在上的敬意也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一種類似對前輩的尊敬。
“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為何區別於星神，有著充足的人性了。”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啟了。
被當成端茶遞水小妹的艾絲妲，跟在推著放有茶水與點心的餐車的外賣小機器人後面，來到了黑塔的辦公室。
只是門剛一開啟，艾絲妲便停下了腳步。她看著裡面那區別於平日裡充滿科技感的裝扮，如今更像是某種貴族花園的黑塔辦公室，不由得猶豫了。
少女覺得自己好像穿越到了某個中世紀電視劇裡。
但是看著坐在不遠處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石柱與穹頂上生長著盛開鮮花枝蔓的涼亭中的三人，少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穿越，也沒有走錯。
在艾絲妲愣神的片刻，小機器人已經透過掃描系統規劃出了通往涼亭的道路，將推車推進了辦公室。
看著愣在門口的艾絲妲，黑塔開口了。
“不要大驚小怪的，進來吧艾絲妲。”
“抱歉，黑塔女士。”
聞言的艾絲妲點了點頭，急忙加快腳步來到了外賣小機器人身後。
隨後在為白哲和黑塔兩人倒茶的過程中，艾絲妲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那時她學習所謂的貴族禮儀，那一套沒什麼實際用途，只存在於表面功夫，那段時光並不快樂。
因此，見狀的薇塔當即發揮自己善解人意的性格，輕輕從艾絲妲手中接過茶壺。
“還是讓小薇自己來吧。”
在說著的同時，她還對艾絲妲露出了善意的微笑，讓少女心中生出了一絲愧疚。
見狀的白哲輕輕叫了一聲薇塔的名字。
“薇塔。”
聞言的薇塔依舊是笑著回應。
“可愛的小薇可沒有使用權能哦，這是這個小姑娘自己生出的情緒。”
“我知道。只是讓你不要隨意調戲他人。萬一某天遇見比你強，能力還極其剋制你的人，你隨意莽上去只有吃虧的份。”
“果然我親愛的神明還是向著小薇的，小薇最愛你了。”
說著，薇塔便當著黑塔和艾絲妲的面，在白哲臉上輕點一下。
這一幕，黑塔倒是無所謂，但卻讓艾絲妲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紅暈。
得益於父母的保護，作為星際和平公司高層某家族大小姐的她，雖然瞭解這方面的知識，但親吻什麼的，也只是在漫畫和電視中見到過。
第695章 白哲：我這人心底善良見不得人受苦！（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注意到艾絲妲那羞澀又好奇白哲和薇塔關係的小眼神，黑塔立刻揮手趕人。
“好了，純潔的小姑娘，這裡沒你的事了，艾絲妲，出去吧。”
艾絲妲最初來到空間站，本意是想擺脫家族的束縛。而黑塔那時正缺一個能代她管理空間站的人手，於是順水推舟，讓艾絲妲藉著自己的名頭解決了困境。
表面上，黑塔從未公開承認艾絲妲是她的弟子，但少女過往的辛勤付出，她都看在眼裡，心裡多少是認可的。不然也不會放心把整個空間站都交給這姑娘打理。
而艾絲妲也用超出及格線的表現，回應了這份期待。
現在，眼前這位充滿人性的神明，雖與星神有所不同，卻擁有著等同星神的偉力。在這種存在面前，艾絲妲那黑塔空間站站長的身份，或是星際和平公司名門大小姐的頭銜，都顯得不值一提。
黑塔讓艾絲妲端茶之後儘快離開，本意也是想保護她。
只是黑塔話音剛落的瞬間，白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不，讓她留下。”
聽到這話，黑塔頓時給了艾絲妲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搞得艾絲妲一臉疑惑。
緊接著，那位粉發少女就聽見白哲對她說道：“作為從星際和平公司名門走出來的大小姐，你應該也收到了來自公司和家族的訊息，想多瞭解我一點，對吧？”
白哲話音落下的剎那，艾絲妲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那兩條訊息，是她今早起床時才收到的，雖然她並沒有同意就是了。
仗著父母的寵愛，以及身後站著身為智識令使的黑塔，她確實有底氣對公司與家族的指令說不。
但白哲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難道這位星神的視線早已落在了她身上？她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艾絲妲明顯緊張起來的模樣，白哲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同時開口安慰道：
“別緊張，放鬆點，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物。”
“就算要怪罪，也怪不到你頭上。畢竟，你也是受害者，不是嗎？”
聽到白哲這樣安慰自己，尤其是被他歸入“受害者”之列時，艾絲妲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慶幸。
她慶幸白哲是個非常明事理、心地善良，並且接近人類的星神！
接著便是黑塔那帶著諷刺意味的話音響起。
“想染指一位等同星神存在的秘密，公司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貪婪。”
“我看那群人該放棄對存護的信仰，改信貪饕才對。”
黑塔雖然和公司有合作，但不妨礙她真心實意地諷刺對方的無恥行徑。
聞言的白哲臉上依舊沒什麼太大變化，彷彿對凡人的試探毫不在意。他順著黑塔的話，緩緩說道：
“其實星神們所行的道路，大多都彼此沾染，只是相交的程度不同罷了。”
“既然公司那些人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訴他們。畢竟，我這個神還是挺心善的。”
“毀滅亦是新生，起始亦是終焉。人死後便迴歸母體子宮，永遠重複自身獨一無二的人生。其名永劫迴歸，其為永恆輪迴。”
這一剎那，黑塔腦海中浮現出花開花落、自然迴圈，以及宇宙毀滅後又重生的畫面。
“永恆輪迴……這對人生幸福者來說固然美滿，可對人生不幸者而言，卻無異於永劫不止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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