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這讓齊格飛恨得牙癢癢，卻又拿他毫無辦法。
他內心的善念與道德約束著自己，令他根本做不出鞭屍之類的事。
逆熵那邊得到訊息後，特斯拉興奮地拉著愛因斯坦歡呼起來，惹得一旁的南希又給她拍了好幾組照片。少女因此氣鼓鼓地嘟囔個不停。
與此同時，遠在北美逆熵總部的瓦爾特也忍不住拍手稱快。
入夜時分，德麗莎帶著琪亞娜回到休伯利安號。雷電芽衣也剛好醒來，而接到愛衣通知的布洛妮婭則帶著希兒與“另一個希兒”來到了艦上。
之後，白髮麻花辮的少女興高采烈地向好友分享自己有了新姐姐的喜悅。
接著，布洛妮婭與亞歷山德拉姨侄相認。西琳也與琪亞娜產生感應，認出對方即是自己的半身。
隨後，白哲告訴少女，她體內一直存在著第二律者的核心，其中封存著昔日空之律者對人類的惡意，這需要她親自去戰勝。
西琳則在白哲的調解下，正視了自己的過去，與曾是敵人的德麗莎關係有所緩和。
之後，德麗莎便見到了提著大包小包歸來的觀星、月下、布朗尼、八重霞和失落迷迭五人組。
尤其在看到觀星和月下時，德麗莎莫名有種白哲在收集所有型別，特指她這類形象的錯覺。
布洛妮婭和布朗尼則互相盯著對方，感覺就像在照鏡子。
晚飯後，觀星主動找上德麗莎，以瞭解這個世界為由，迅速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月下雖也被觀星拉了過去，但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白哲身上。
夜深之後，布洛妮婭悄悄離開自己的房間，溜進了白哲的房裡。
她自以為行動隱蔽，卻不知被失眠想去甲板吹風的“另一個希兒”看在了眼裡。
不過少女並未聲張，只是在心裡盤算。布洛妮婭之後，是不是就該輪到希兒了。
第二天，當眾人見到布洛妮婭時，發現她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除了眉宇間添了一抹成熟，最明顯的不同便是她的衣著。
第649章 真理之律者！（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原本紮成雙馬尾的髮辮此刻盡數散開，如瀑般披垂在身後。
她頭上側戴著一頂宛如小王冠的頭飾，耳垂處綴著一對閃亮的橙色寶石耳墜。
身上則是一襲藍白相間、帶著精巧裝甲裝飾的禮裙，身後拖著形如燕尾的巨大裙襬，修長的雙腿包裹在深受白哲喜愛的白色絲襪中。
當然，這雙襪子是布洛妮婭早上剛用理之律者的權能新造出來的。畢竟昨晚那雙……早已黏糊糊地糊成一團，被直接扔進垃圾桶燒成了灰。
那雙纖足上，踩著一雙以白色為主調、點綴著藍色滾邊與黑色鞋底的高跟鞋，恰到好處地為布洛妮婭增添了幾分屬於她的光彩。
目睹少女這番煥然一新的模樣，作為好友的琪亞娜第一個驚撥出聲。
“哇，布洛妮婭，你今天變化好大啊。”
因為現場還有少女的親屬在場，琪亞娜很機靈地沒有用平時私下裡稱呼布洛妮婭的那些親暱外號。
有過類似經驗的雷電芽衣則瞥了白哲一眼，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希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接著腦海裡傳來黑希兒幾句心念傳音，她立刻明白了布洛妮婭產生這般變化的原因。
這讓少女的臉頰瞬間爆紅，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白哲，卻在與他視線相觸的剎那慌忙移開，看向了別處。
身為布洛妮婭姨媽的亞歷山德拉，拉著少女到一旁低聲詢問了幾句。最後，她語重心長地叮囑少女，這個年紀儘量不要考慮要孩子的事。
這話臊得那隻平日裡面無表情的三無蘿莉臉蛋滾燙，紅得像要滴血。
與此同時，德麗莎也向白哲提出了疑問。
“布洛妮婭也成為律者了？”
聽到詢問的魔王輕輕點了點頭。
“她繼承了理之律者核心，現在確實是理之律者。更準確地說，應該稱之為真理之律者。”
白哲話音落下，曾經身為第二律者的西琳眼神立刻亮起好奇的光。
“真理之律者？這和理之律者有什麼區別嗎？”
她知道理之律者能夠復現人類文明的造物，可真理之律者又是怎麼回事？總不可能只是多了一個字那麼簡單吧？
西琳這一問，也勾起了在場其他人的好奇心。
白哲見狀，自然樂於滿足少女們的好奇心，不緊不慢地解釋起真理之律者的能力。
“如果說理之律者的權能，是需要充分理解後才能進行構築，那麼真理之律者的權能，則是隻要這個文明理論上能夠做到的事，她就能直接復現。換句話說，她無需理解，亦可復現。”
聽到這個解釋，布朗尼看向布洛妮婭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訝異，隨即聯想到昨晚網上衝浪時看到的資訊，脫口而出：“這不就是網上常說的那種‘俺尋思之力’嗎？”
少女的話讓白哲搖了搖頭。
“有相似之處，但並非完全等同。因為真理之律者的能力與地球科技文明深度繫結，她能實現的，是這個文明認知與技術的上限。”
就在這時，德麗莎猛地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等等！照這麼說，我的聖芙蕾雅學園現在豈不是已經有五位律者了？”
真理之律者布洛妮婭、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風之律者溫蒂、來自前文明的侵蝕之律者緋獄丸，再加上暫時還在琪亞娜體內沉眠的空之律者……
這還沒算上八重櫻等幾位擬似律者。
好傢伙，她當初創立聖芙蕾雅，明明是為了培養對抗崩壞的女武神，現在怎麼感覺快變成律者聚集地了！
隨後，德麗莎幽幽地將目光投向白哲。
對了，這個奪取了終焉之繭部分力量、身為律者本源兼崩壞化身的男人，好像還是她男人。
那……沒事了。
這時，琪亞娜急吼吼地抱住白哲的胳膊，一邊用自己柔軟的某處蹭著他的手臂，一邊連聲發問：“那那那白哲，我身體裡那個‘我’到底該怎麼辦呀？等我覺醒以後，是不是也能像布洛妮婭她們那樣，獲得超酷的能力啊？”
白哲聞言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先伸手捏了捏少女光滑的臉蛋，才緩緩開口：“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是選擇消滅那個對人類懷有惡意的‘你’，還是選擇與她分離，各自獨立？”
一旁的西琳聽到這話，立刻低下頭去。
“抱歉，都是我的問題。”
這畢竟是她的歷史遺留問題。
琪亞娜見狀，當然不會怪罪西琳。
“不不不，這不怪你，要怪就怪奧托。對，沒錯，全都怪他！”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自己也是她的一部分，或者算是她的妹妹？
只是琪亞娜這種安慰西琳的方式，讓旁邊的德麗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伙，她爺爺人都沒了，還得在背後被人這麼唸叨。
不過德麗莎也無法反駁，畢竟奧托做的那些事，身為受害者的琪亞娜確實有資格隨時隨地罵他。
與此同時，被白哲問到的少女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自己的決定。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把我和‘另一個我’分開吧。”
畢竟，那個她同樣也是當年的受害者。
如果可能，琪亞娜更希望能引導她走向善途，用未來的經歷去彌補過往的過錯。
“我也正有此意。空之律者的位格，其實並不適合你。”
雖然德麗莎相信自家男人，但事關琪亞娜，她的寶貝侄女，她沒法不上心。
“那你打算讓這個笨蛋擔任什麼律者？”
聽到德麗莎又叫自己笨蛋，琪亞娜立刻不樂意了。
“大姨媽！”
這一聲“大姨媽”喊出來，德麗莎立刻瞪了她一眼。琪亞娜嚇得縮了縮脖子，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終焉之律者。”
“什麼？！”
沒有理會德麗莎等人的震驚，白哲將目光轉向西琳。
“西琳也是。我同樣準備讓你再度成為律者，成為‘小終焉’。”
聞言，紫發少女頓時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誒？”
第二天，天命為奧托舉行了簡單的葬禮，並依照奧托離世前的囑咐，向全世界宣告了神明的存在。
隨後又向全球通告，新任天命大主教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將於半個月後正式繼位，並由神明親自為其加冕。
不僅如此，加冕儀式之後，神明還將遴選十三位使徒，授予他們權能，代其行走於大地之上。
這個訊息一出，連穆大陸重現於世這等大事，似乎都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甚至有一部分人將穆大陸的迴歸與天命所宣稱的神明聯絡起來，但由於缺乏確鑿證據，這種猜測僅限於網路流傳，無法得到證實。
而在這半個月裡，白哲喚醒了處於萬物休眠狀態的前文明戰士，令阿波尼亞從往世樂土中迴歸，也讓沉寂百年的太虛六劍再度現身人間。
凱文則再次前往量子之海，將蘇接了回來。
第650章 被召回的女武神！（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圖為蘇莎娜]
前任天命大主教的逝世，加上天命正式宣告了神的存在，這兩件事讓整個世界都熱鬧了起來。
網路上大大小小的網站，全都在討論同一個問題：天命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公佈神的存在？
人們爭論著神應該長什麼樣子，會是哪個神話傳說裡的神明，又為什麼直到現在才現身……
討論是如此激烈，以至於關於下一任天命大主教的訊息，都被淹沒在這片資訊的汪洋大海里，幾乎沒人注意。
與外界沸反盈天的熱鬧景象形成鮮明對比，天命內部的氣氛格外嚴肅，嚴肅到甚至讓人有些心驚膽戰。
這一切，都得歸咎於那位神明的降臨。
天命大主教的繼位者德麗莎，是與神明一同踏入這裡的，並且在當天就全面接管了整個天命組織。
一些原本反對德麗莎繼承大主教位置的人，剛剛走出會議室的大門，就永遠地閉上了嘴巴。
這倒不是白哲親自出手做了什麼，而是這些人對神明不敬，招來了神之榮光降下的懲罰，這是一種源於靈格層面的天譴。
凡有所言，必被神明知曉；凡有不敬，必遭上天責罰！
雖然白哲目前還只是一位小小的四位數，但他掌握著涉及全能的終焉權能。對於一顆星球上的生命而言，這樣的他和真正的二位數強者，其實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自那以後，天命內部再也聽不到任何反對德麗莎，或者說反對白哲的聲音了。
之後，符華被召回天命總部。在那裡，她與從萬物休眠中甦醒的弟子再度相見，也與在第二次大崩壞中失蹤的程立雪久別重逢，同時還認下了李素裳這個徒孫。
不僅如此，符華還見到了闊別五萬年的老朋友們：蒼玄、朱丹，還有姬麟。
蒼玄還是那副見錢眼開的老樣子，朱丹則向符華打聽，問她當年在太虛山留下的那個大型“手辦”怎麼樣了。得知赤鳶雕像被後人當作仙人像供奉起來後，朱丹高興地笑出了聲。
很快適應了現代社會的兩姐妹，在告別符華之後，就帶著真正的古代人姬麟，興致勃勃地逛起了街。
另一邊，塞西莉亞陪在幽蘭黛爾和琪亞娜身邊，盡力履行著自己作為姨母的職責。亞歷山德拉也同樣如此，陪伴著自己的親人。
不過，幽蘭黛爾和琪亞娜聽的是塞西莉亞講述她們母親的故事，而布洛妮婭這邊則不太一樣。她主動把亞歷山德拉，還有希兒與黑希兒，一起帶到了聖芙蕾雅學園，讓她們與可可利亞以及孤兒院的姐妹們團聚。
看到希兒回來，羅莎莉亞和莉莉婭自然高興壞了。她們很快就接受了黑希兒的存在，還把自己偷偷藏起來的小餅乾拿出來，分享給兩位少女。
杏瑪爾也終於弄明白了，當年在孤兒院裡那個“報復”自己的希兒，到底是誰。
可可利亞則為過去自己做過的事情，鄭重地向希兒道了歉，並且成功得到了少女的諒解。
或者說，希兒其實從來就沒恨過可可利亞，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養育過她的“母親”。
但是，希兒放過了可可利亞，亞歷山德拉可沒打算輕易放過。
對於這個曾經害得自己侄女失去雙腿和情感的女人，亞歷山德拉自然要好好地“說教”一番。她讓可可利亞對著布洛妮婭連連彎腰道歉，直到這時，亞歷山德拉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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