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律者起源於‘繭’，而我奪去了‘繭’一半的力量。”
“按照神話描述，‘繭’是‘道’，而我是‘道’的人格化。作為你的創造者，你應該稱呼我為父神才對。”
這時的溫蒂才知道，對方剛才所說的“是來拯救她”的話並不假。
一念至此，少女心中反而生出了濃濃的愧疚之情。
她剛才差點就將對天命和那些沒有道德的研究者的惡意，轉移到真正對自己好的人身上了！
她真該死啊！
既然是自己的過錯，溫蒂也相當鄭重地對白哲道了歉。
畢竟，溫蒂的本質還是善良的，不然也不會為了對抗崩壞加入大洋洲支部，自願成為渴望寶石的植入者。
只是因為過去在研究所中的生活，讓她看見了太多人性的醜惡，才讓對人的憎惡佔據了上風。
而這時，白哲出手，以絕對的實力擊碎了少女憎惡支撐起的狂妄，將她從絕望的泥潭中拉了出來。
然後她才從白哲口中得知，德麗莎也在關心她的安危，正是對方拜託白哲來拯救她的。
少女心中對這位昔日的老師的舉動，也生出了些許感動。
然後，白哲給了溫蒂兩個選擇。
“第一，我剝去你體內的渴望寶石，讓它另擇新主。看在德麗莎的面子上，我會治癒好你雙腿的傷勢，從此你便不再是律者，變回以前那個你。”
“第二，你從此成為我的人，肉體、精神和靈魂，三位一體皆歸於我，從此成為我的使徒。作為代價，我讓你擺脫‘繭’的束縛，成為一名較為自由的真正律者。”
不論少女選擇哪個方案，白哲都永遠不虧。且不說第一個選擇能讓德麗莎對他的好感提升，將來能解鎖更多互動。
溫蒂也絕對會因為心中對他和德麗莎的感激，而選擇加入極東天命支部，到時候少女還不是他的掌中之物。
如果對方選擇第二個方案的話，那就更好了，溫蒂將直接成為他的使徒。
作為使徒，自然應該侍奉自己的神明，之後會發生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而面對白哲給出的選擇，溫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我選擇第二個方案，請讓我成為你的使徒吧！”
與其失去律者的力量，變回曾經那個弱小的自己，還不如把握當下，掌握律者的力量，用崩壞的力量來對抗崩壞。
過去弱小的我已經死了！
聽到少女的選擇後，白哲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智的選擇。”
“我現在就為你重塑身體，你有什麼想改變的嗎？”
聞言，溫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過去已經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沒有！”
“請你動手吧，不論這個過程有多痛苦，我絕對會承受下來的！”
然後白哲出手了。他來到溫蒂面前，食指輕點在少女潔白的額頭上，在空間中掀起一陣小小的漣漪。
“吾賜汝權柄，駕馭無盡風暴，咫尺天涯，渴望之王。”
隨著白哲話音落下，溫蒂身上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秀髮依舊是外黑內青的短髮，但身上的衣服卻變成了由崩壞能構成的白色希臘式長裙，露出精緻如竹的鎖骨和雪白的香肩，香肩上披有黑色的輕紗。
在鎖骨之下的位置，崩壞能匯聚出像是花瓣又像是四葉草的聖痕，那是風之律者權能的象徵！
腰後那對青色的翅膀和雙腿上的繃帶消失不見，露出潔白的雙腿和玉足，腿上刻印出象徵風的崩壞紋路。
清新色調與靈動線條，展現出風之律者的飄逸特質。
這一刻，在白哲的祝福下，溫蒂完成了羽化，成為了完全的風之律者！
人性再度溢滿在她心中。
隨著溫蒂再度睜開雙眼，風的力量在她的雙眼中流淌。
現在的溫蒂感覺自己比過往的自己要強大無數倍，就連腳下的紐西蘭，也能輕鬆用海水將之整個抬起！
只是少女現在在意的，並不是這份強大到人類難以匹敵的力量，而是自己的雙腿。
這雙原本因植入渴望寶石而癱瘓的雙腿，再度恢復了知覺，肌膚也變得光滑美麗，富有彈性。
它們纖細修長如新月，腳背線條流暢似瓷器曲面，腳踝纖細，骨感分明，指甲潤澤如貝母，腳掌肌膚細膩柔嫩似初雪消融。
特別是在注意到白哲看向自己腳的視線後，少女那十根如玉般圓潤的足趾更是害羞得微微蜷縮起來。
溫蒂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相應的羞澀紅暈。
她還從來沒有讓哪個男人這樣看過她的腳呢。
第592章 太虛劍神！（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在白哲帶著溫蒂回到休伯利安號時，南海之上的戰鬥已接近尾聲。符華與蚩尤的激戰正走向最終階段，蚩尤那如山嶽般的背脊上，盤踞的崩壞獸在密集的電光與火力傾瀉下，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由於愛衣調動了更多系統許可權，休伯利安號上的監控攝像不再受瀰漫水汽的干擾，德麗莎和無量塔姬子得以更清晰地觀察遠處四人的戰況。然而，當她們注意到艦橋上多了兩個人時，注意力便自然而然地從大螢幕轉移到了白哲與他帶回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身著外黑內青的衣裙，姿態優雅得宛如女神。
德麗莎和無量塔姬子先向白哲打了招呼，隨即將目光定格在溫蒂身上。
“你終於回來了，白哲。”德麗莎說道。
“我和姬子還以為你要等到戰鬥結束才回來呢。”
接著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德麗莎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好久不見，溫蒂。”
聞言，少女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微笑。
“好久不見，德麗莎老師。”
然而，溫蒂越是表現得這般溫柔寬容，德麗莎心中的愧疚就越是沉重。她甚至低下了自己身為學園長與S級女武神那慣常高昂的頭顱，向曾經的學生鄭重致歉。
“抱歉。我當初並不知道那場實驗會對你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如果你要責怪，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我一人吧。”
一旁的無量塔姬子略顯驚訝，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德麗莎露出這樣的神情。不過她想，如果換作是自己，大概也會這樣做吧。
面對德麗莎的道歉，溫蒂搖了搖頭。此刻，身為受害者的她反而安慰起了對方。
“不，老師您當初是出於一片好心，才會推薦我加入大洋支部。說到底，是那裡的人心醜惡。這並不能怪您。”
隨後，溫蒂的目光透過艦橋的玻璃，望向外面那頭巨獸，向白哲問道：
“話說，外面那個是崩壞獸吧？需要我幫忙嗎？”
“別看我現在這樣，作為白哲大人的使徒，我現在也是很厲害的。”
“至少，老師您現在應該不是我的對手了。”
從少女的話語中，德麗莎明白，白哲已將她曾經的學生變成了他的使徒，一位羽化之後的完全體風之律者。她也清楚自己與一位羽化律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但聽到溫蒂最後那句話時，她的額頭還是不由自主地繃起了青筋。
好嘛，真是長大了！
倒是已回到司令官位置坐下的白哲，看出了溫蒂的心思，好心地解釋道：
“知道你很想炫耀一下新獲得的力量，不過還是在這裡看著吧。那是華要親手斬除的妖物。”
畢竟溫蒂說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在這個年紀獲得瞭如此特別的力量，任誰都會想炫耀一番。白哲自己當初剛成為弒神者時，也好好顯擺過一陣。
“好吧。”
對於白哲的話，溫蒂自然聽從。因為對方不僅是她的主人，更是將她從絕望深淵中拉回的救世主。
雖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溫蒂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窗外正與蚩尤戰鬥的符華吸引了過去。
“華？外面正在和崩壞獸戰鬥的，是那位傳說中的符華前輩嗎？”
作為一名A級女武神，她對“天命總教官”的名號有所耳聞，自然知道這位大前輩曾親手教匯出許多優秀的女武神。就連現今最強的天命女武神幽蘭黛爾，也曾接受過她的訓練，並在短短几天內超越了過去的自己。
看到溫蒂臉上露出的激動神色，一旁的無量塔姬子如實告知：
“是她。”
得到肯定答覆的溫蒂，望著窗外用拳頭將蚩尤打得嗷嗷直叫的符華，眼中露出了崇拜的光芒。
“好強！居然能和這種級別的崩壞獸打得有來有回，不愧是符華前輩！”
這時，德麗莎再次開口，向少女揭示了符華“有來有回”背後的真相。
“符華她根本沒有動用真實實力，只是在有目的地削弱蚩尤。”
“誒？”
溫蒂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德麗莎見狀，接著解釋道：“因為還有三個小傢伙正在蚩尤的背上執行崩壞獸討伐任務。”
德麗莎話音落下，溫蒂這才恍然大悟。
隨後，德麗莎轉過身，抬頭看向白哲。
“溫蒂會跟隨你前往量子之海嗎？”
“不會。讓她留在聖芙蕾雅學園，你給她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
“知道了。不過這樣一來，我需要向她說明一下聖芙蕾雅學園現在的情況。”
“自然可以。”
得到白哲的首肯後，德麗莎再度看向溫蒂。在少女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她開始講述現今的聖芙蕾雅學園。
學園裡除了學生和正式女武神，還居住著前文明的英桀與律者。當溫蒂聽到聖芙蕾雅學園裡甚至有活了五百年乃至五萬年的律者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現在的聖芙蕾雅學園真的還是培養女武神的地方嗎？該不會是什麼魔窟吧！
不然怎麼會律者扎堆……
哦，她自己現在也是律者啊。那沒事了。
尤其是在聽說那些律者都與白哲有所關聯後，溫蒂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些前輩，從她們口中聆聽白哲曾經的榮光。
或許，這就是被強大又帥氣的男人拯救後，少女特有的心態吧。
不久後，雷電芽衣帶著幾乎累癱的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回到了艦橋。
一回來，琪亞娜全然不顧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真是的，蚩尤背上的崩壞獸也太多了吧！差點累死本小姐了。好在芽衣給力。”
一旁的布洛妮婭有些有氣無力地附和：“確實多虧了芽衣姐姐。不過琪亞娜這次的表現也不錯。”
銀灰髮蘿莉這句誇獎，差點讓琪亞娜的鼻子翹到天上去。
倒是雷電芽衣，和離開時一樣臉不紅心不跳，輕鬆得彷彿只是散了一場步。
很快，艦橋內多出的一名成員引起了她的注意。尤其是在感知到對方體內那龐大的崩壞能後，雷電芽衣明白這位少女也是被白哲羽化的律者。於是，她向溫蒂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溫蒂自然也回以同樣的笑容。
這時，德麗莎看了一眼坐沒坐相的琪亞娜，並未批評她的形象，只是說道：
“辛苦了，三位。回去後，我會以學園長的名義給你們放幾天假。”
與此同時，外界的戰鬥也迎來了終結。
由於琪亞娜三人已返回休伯利安號，符華不再保留，直接發動了她的成名絕技。
太虛劍神！
戰鬥在頃刻間結束。
第593章 布洛妮婭的選擇！（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神者，變化之極，妙萬物而為言，不可以形詰者也。
既無形體，亦不需形體。此劍充盈空間，此劍即是空間。故而它無處不在，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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