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它只是簡單一個橫掃,狂猛的衝擊波便呼嘯而出,將上百人掀飛出去。隨著現場部分結構崩塌,新的出路出現了,看到希望的人群開始四散奔逃。
但令人絕望的是,更多的崩壞獸正從四面八方湧來。
伊甸見狀,立刻撿起掉在地上的話筒,用歌聲吸引大量崩壞獸的注意。她的計劃成功了,為許多人創造了逃脫的機會,但她自己卻成了崩壞獸的目標。
聖殿級崩壞獸手中的騎士長槍猛地刺向舞臺,幸好伊甸的經紀人眼疾手快,拉著她一個翻滾,險險避開。但槍擊的衝擊波還是把兩人吹飛出十幾米遠。原本如瑰寶般靚麗的伊甸,此刻彷彿蒙塵的明珠,渾身沾滿灰塵。
好在兩人都沒受傷。
然而,就在伊甸想拉起經紀人繼續逃跑時,那柄長槍再次凌空刺下。
狂風呼嘯著撲打在她臉上,一道金色流星卻劃破天際,化為一杆長槍,瞬間貫穿了聖殿級崩壞獸的身軀,將它爆散成崩壞能粒子。
緊接著,伊甸抬起頭望向天空。
在她的視野裡,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在這片金色之中,無數長槍從盪開的漣漪中浮現,如同末日中降下的希望,將崩壞獸連同一切災厄,牢牢釘死在大地之上。
風拂開了眼前的塵埃與迷霧,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那位黑髮金瞳的愛人向她伸出手,彷彿在呵護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聲音溫柔地問道:
“沒事吧,我親愛的大歌唱家。”
第460章 廢墟上的黃金!(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見到白哲到來,伊甸的經紀人瞬間鬆了口氣。
伊甸也將自己的手放入白哲的掌心,在他的引領下,緩緩從地面站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道謝,就聽見白哲帶著關切和寵溺的責備。
“看吧,我之前就讓你快點離開這兒,你偏不聽,差點就陷在裡面了。”
責備過後,是深切的關懷。
“沒受傷吧?”
這份溫柔讓伊甸一下子撲進白哲懷裡。那雙因腎上腺素作用而仍微微顫抖的手,緊緊環住了他。
接著,伊甸略帶顫抖的聲音在白哲耳邊響起。
“我一直相信,你會來救我的。”
即便自幼出身古典音樂世家,受過良好教育,但面對死亡的威脅,她還是變回了一個需要溫暖與安全港灣的小女孩。
而白哲,正是她心中的那個港灣。
白哲見狀,伸手輕輕抹去伊甸笑臉上的淚珠,在她眼角吻了吻,溫聲安慰。
“好了,別哭了,妝都要花了。”
伊甸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良好的教養和自幼養成的性格讓她迅速平復心情,從白哲懷中離開。
這時,白哲才將視線轉向一旁坐在地上、滿臉劫後餘生的經紀人。
“你的傷怎麼樣了,伊芙?”
經紀人聞言,頓時受寵若驚。
“勞您費心,只是擦破點皮,不礙事。”
此時,隨白哲前來澳洲的三艘逐火之蛾戰艦之一,緩緩降落在市中心,開始對城市和傷員展開救援。
從戰艦走出的戰士們,新兵無不歎服於這位逐火之蛾最高領袖的強大。
而那些曾目睹白哲如何跨大陸擊殺律者的老兵,臉上則洋溢著與有榮焉的自豪。
看!這就是引領我們的太陽!
傍晚時分,城中已支起無數帳篷,架起無數口鍋。倖存下來的政府人員在逐火之蛾的號召下充當傳話員,組織災民有序排隊領取物資。
當然,這中間也少不了伊甸的號召力。
夜色漸深,夜幕徽执蟮亍V鸹鹬甑膽鹗總冮_始分批組成巡邏隊,在城市治安局的配合下巡防,以防有人趁機作亂。
在燈火通明的營地邊緣,一道優雅身影立於破損的岩石上,眺望著遠方深邃的黑暗。
夜風拂動她的長髮,讓她彷彿一件遺世獨立的珍寶。
所謂美人如畫,不外如是。
但這氛圍被一個突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
“在想什麼?”
伊甸轉過視線,發現白哲不知何時已站在身旁,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臨冬的夜晚很冷,不怕著涼嗎?”
此刻的伊甸早已換下破損的衣物,身上的塵土也在逐火之蛾的戰艦上洗淨。
她依舊是那位舉世聞名的大歌姬,黃金歌者。
只是與平日相比,那典雅的姿態中多了一縷難以言喻的哀傷。
面對白哲的詢問,伊甸輕輕搖頭。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她挪動腳步,讓肩膀輕輕挨著白哲,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的黑暗。
“我在想,如果我最開始就加入逐火之蛾,成為一名戰士,是不是就能改變今天發生的事。”
伊甸話音剛落,白哲便十分自然地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同樣望著遠方。
他那雙在黑夜中如燃燒黃金般的眼眸,穿透黑暗,看見了數百公里外正率領華和小隊鎮壓崩壞的卑彌呼。
他看見自己這位熱情的情人體內,崩壞能正逐漸攀升,緩緩凝聚成核。
但卑彌呼身上有他的恩賜,最終不會完全被崩壞侵蝕為律者,而是成為擬似律者那樣半人半律的存在。
一秒鐘後,白哲收回目光,緩緩對身旁的古典美人說道:“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終焉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這顆星球,無人能超越它。這種事遲早會發生,你不必為此自責。”
“更何況,你現在加入逐火之蛾,也為時不晚。”
伊甸聞言,微微頷首。
“那就讓我為這個末世,盡一份力吧。”
她心中已下定決心。
透過白哲的話,她明白了崩壞無法被人類根除。在這巨大的壓力下,人類的藝術不過是個脆弱易碎的花瓶。
既然如此,不如傾盡全力,成為對抗崩壞的一員。這樣,或許藝術還有傳承下去的希望。
只不過,有些人實在很會破壞風景和氣氛。
就在伊甸剛下定決心的當口,她後腰偏下的位置忽然感到一團灼熱。
典雅的佳人微微蹙眉,疑惑地看向身旁的愛人。
“……等等,你確定要現在,在這裡?”
“劫後餘生,正是生物繁衍、荷爾蒙迸發的時候。讓我用我的熱度驅散你心中的憂慮,如何?”
“真是漂亮的混賬話。”
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有這種心思,就算好脾氣如伊甸,也想罵人了。
可惜她的教養讓她幾乎沒學過什麼罵人的詞。
而這句嗔怪,在白哲聽來反倒更像撒嬌。
面對愛人的撫慰與索求,伊甸心中暗歎,默默承受下來。
她發覺白哲這人有時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有時又像個任性的孩子。但無論哪一種,都是她所愛之人,是與她心靈相通的戀人。
此刻,對於白哲將她整個人摟進懷中的任性舉動,伊甸只得輕咬櫻唇,用手掩住嘴,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與周遭廢墟格格不入的聲響。
第二天伊甸醒來時,早已日上三竿。
走出獨立帳篷,她看見許多人都望著天邊那片火紅。
隨後,在一名女戰士的引領下,她來到人群最前方。望見那宛若赤霞的天空,她輕輕蹙起秀眉,問身旁的戰士:“那是什麼?”
伊甸看到,這名戰士正一臉崇敬地望著天際,但聽到她的問題後,仍禮貌地回答。
“根據前線訊息,白哲大人正在鎮壓律者。”
第461章 向天舉起叛逆之劍!(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在一對如黃金般璀璨的眼瞳中,一道火紅的流星從天邊升起,又迅速下墜。它以極快的速度掠過天空,留下彗星般的長長拖尾。
伊甸身後站著大批難民。這些人看見天邊的流星朝自己這邊急速飛來,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
“那是什麼?”
“朝這邊飛過來了!”
好在現場還有許多逐火之蛾的戰士,天空中還飛著印有逐火之蛾徽記的戰艦。慌亂的人群這才沒有陷入更大的混亂。
目睹天際景象的伊甸,瞬間將雙手在胸前握緊,心中默默為白哲祈丁6请p如黃金般璀璨的眼眸,卻始終緊盯著天空中那顆流星的軌跡。
流星的速度太快了。逐火之蛾的戰士發現流星飛來,開始疏散人群還不到半分鐘,那顆灼熱的流星便已逼近眼前。就在這時,一顆金色的流星以更快的速度追來,狠狠擊中了火紅的流星,將它從空中打落。
火紅的流星接連撞塌好幾棟大樓,才結結實實地砸在地面,轟出一個直徑超過半公里的巨坑。流星墜地和廢墟崩塌的衝擊波掀起呼嘯狂風,捲起漫天沙塵,將那片區域完全遮蔽。
下一秒,沖天而起的火柱如長虹貫日,瞬間驅散了地面的煙塵。火光之中,一道人影正緩緩從地面站起。
巨大的火柱將天空與大地都染成火焰的顏色。距離火柱較近的碎石和建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變成滾燙的岩漿,開始朝四面八方蔓延。那景象就像來自地獄的烈火,誓要將人間一切蠶食殆盡。
見情況不妙,逐火之蛾的戰士立刻朝隊友大喊:“快!疏散所有人!”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人群早已一窩蜂地朝著火光相反的方向逃竄。
廢墟之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伊甸身旁的逐火之蛾戰士也開口勸說:“伊甸小姐,請您也跟我們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這位舉世聞名的大歌姬與自家最高領袖的關係,所有逐火之蛾成員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所以,看到律者攜烈焰而來,眨眼間就幾乎融化了整座城市的三分之一,這名戰士自然想趕緊帶伊甸離開,以免被波及。
就在這時,白哲的聲音在天空響起。
“龍的鉤爪能纏繞火焰,龍的翅膀能捲起火焰,龍的肺部能吞吐火焰,龍的鱗片能溶解火焰……龍即是火焰的君王,我即是龍。”那聲音繼續道,“汝為炎之律者,既見君王,為何不拜?”
天空之中,白哲凌空而立,任憑裹挾高溫的狂風吹亂他的頭髮。他右手掌心之上,懸浮著一個金色的六面體。
隨著白哲話音落下,天空逐漸被染成璀璨的金色。在這如幕布般的金光之上,更是浮現出無數漣漪。數不清的黃昏聖槍複製品從漣漪中探出,宛若群龍昂首,又像搭在弓弦上的箭矢,齊齊對準地面。
緊接著,無數長槍化作金色流星雨墜落,精準地落在向四周蔓延的火焰與岩漿前方。由無數金色長槍組成的封印,將一切災厄牢牢限制在一定範圍之內。目睹這一幕的許多人不禁停下腳步。
伊甸眼中也流露出崇拜的神色。
隨後,又有長槍化作一級級階梯,落在白哲腳下,將他從天空迎接到律者面前。
此刻的律者因為成千上萬把黃金長槍的共振,體內崩壞能出現紊亂,也因此散去了自誕生起就覆蓋周身的火焰,露出了隱藏的真容。她的模樣和卑彌呼十分相似,或者說簡直一模一樣,但那眉眼間透出的暴虐卻分明在說,眼前之人並非真正的卑彌呼。真正的卑彌呼此刻正率領華所在的小隊,還在趕來的路上。
第七律者之所以與她如此相像,完全是因為炎之律者的核心是在她體內誕生的。但又由於卑彌呼身上有著白哲的恩賜加護,不會被崩壞能侵蝕,所以終焉之繭的程式在發現無法將她改造成律者後,只好讓核心離開她的身體,在外界由純粹的崩壞能重新構建軀殼。因為核心在卑彌呼體內待過一段時間,誕生的炎之律者身軀自然與她有些相似,但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白哲在岩漿上如履平地。他抬頭望向天空,那雙燃燒的黃金瞳中對映出的視線洞穿雲層,彷彿看見了位於月球深處的終焉之繭。他與那隻可能正在巡視整個星球的巨大眼睛對視了一眼。
“你已經預見自己的結局了嗎?”
看了月球一眼後,白哲收回目光,望向面前正對自己發起攻擊,卻無論如何也打不破兩人之間那堵無形厚壁的炎之律者。
“既不拜見你的君王,見面就逃,我判你死罪。”
說話間,白哲手中的啟示之鍵化作一把與巴爾蒙克相似,但通體金黃的大劍。
這一剎那,炎之律者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她立即轉身就逃。可惜即便她眨眼間就竄到數公里外,逃亡之路卻被成千上萬把金色長槍組成的結界徹底攔住,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見此情形,炎之律者自然只能困獸猶鬥。但在她發起攻擊的瞬間,白哲的斬擊已然落下。
劍光撕裂天穹,化作太陽般耀眼的光芒疾射而出。它吞沒炎之律者後速度絲毫不減,繼續朝著天空盡頭飛去。
聯合國和逐火之蛾的衛星在同一時間觀測到,一道攜帶太陽表面般熾熱能量的光束從澳洲拔地而起,以近光速飛向月球。
這道強大的斬擊貫穿了好幾個維度。世界在它面前就像一塊塊易碎的玻璃,讓它從地球直達月球。
透過這些破碎的空間,逐火之蛾的衛星觀測到了驚世駭俗的一幕。月球內部,竟然還存在一個未知的存在。白哲的攻擊正是衝著它去的。
上一篇:寿终正寝,你跟我说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聊天群,变成阴鸦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