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鈴馬上擠出笑容,搖了搖頭:“沒事啦,就是有點想姐姐了。再說,姐夫今天下午一直在家陪我打遊戲,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櫻這才鬆了口氣,又跟妹妹和白哲閒聊幾句,便轉身進了浴室。
淋浴的水聲嘩嘩響起。鈴悄悄挪到白哲旁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姐夫,你也太用力了吧。姐姐脖子上全是印子,她自己都沒發現。”
其實不光脖子,因為睡衣領口敞著,鈴還瞥見姐姐鎖骨上也有幾處湝的痕跡。話一出口,白哲的視線就轉了過來。鈴的臉頰一點點燒了起來。
她趕緊跳起來,藉口要做晚飯,逃也似地鑽進了廚房。
看著少女慌慌張張的背影,白哲嘴角微彎,勾起一抹愉快的笑。這小屁孩,還想趁機捉弄他。
過了半小時左右,櫻從浴室出來了。她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頭,皮膚被熱氣蒸得白裡透粉,周身還繞著淡淡的水汽。這位比鈴高出一頭的櫻發少女,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看向洗臉池前的鏡子。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鎖骨和脖頸上那些屬於白哲的印記。本就因熱水泛紅的臉,一下子更紅了。
白哲生平最愛的女性姿態有三。一是少女扶著牆脫鞋,二是美人出浴,至於第三嘛……
櫻還在琢磨該怎麼遮住這些痕跡,白哲已經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接過毛巾,替她吸掉髮梢多餘的水珠。接著,他隨手用魔法從客廳招來椅子和吹風機,讓櫻坐在身前,耐心地幫她把頭髮吹乾。
白哲的動作讓櫻心裡甜絲絲的,像含了塊蜜糖。白哲自己也挺享受給自家女人吹頭髮的過程。
大約十來分鐘,頭髮徹底幹了。白哲放下吹風機,櫻剛要起身回屋換衣服,卻被他一把摟住,直接抱到了洗手檯上。
白哲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著沐浴露留下的淡香。櫻皮膚泛著薄紅,輕輕咬了下唇,在他耳邊小聲說:“別……鈴還在家呢。”
她都這麼說了,白哲也就暫時放過了她。他一鬆手,櫻就紅著臉飛快跳下洗手檯,逃回自己臥室,還順手帶上了門。
“砰”的一聲關門響,把正在廚房忙活的鈴嚇了一跳。她從小視窗探出半個腦袋,想看看怎麼回事,正好瞧見白哲從衛生間走出來,而姐姐的房門緊閉著。
鈴瞬間就明白了,白哲剛才肯定又在“欺負”姐姐。她腦子裡甚至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令人臉紅的畫面。鍋裡的滋滋聲讓她回過神來,趕緊縮回廚房繼續做飯,只是心思早就不在菜上了。
等櫻換好常服出來,鈴已經把晚飯擺上了桌。大概是因為心不在焉,菜有點燒焦了,味道也比中午重了不少。白哲嚐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櫻倒是皺著眉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鈴有點不好意思地向兩人道歉,不過白哲和櫻都沒怪她。櫻還主動幫忙,和妹妹一起把碗盤洗了。
收拾完後,姐妹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白哲走到客廳陽臺,接聽梅每天的工作彙報。
這位曾在梅比烏斯實驗室實習,又在維爾薇的螺旋工坊當過助理的姑娘,如今是白哲的小秘書。逐火之蛾的大方向由白哲拍板,具體事務則交給她負責。
被委以重任,梅自然是拼盡全力,每天只睡四個鐘頭,其餘時間全撲在工作上。所以聽完彙報,白哲在電話裡好好誇了她幾句。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表揚,卻讓電話那頭向來表情冷淡的梅,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位黑長直少女捂著微微發燙的胸口,覺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和梅通完話,白哲也回到沙發上,跟姐妹倆一起看電視。螢幕上放的是伊甸在某國演唱會的錄播,是鈴選的節目。十幾歲的少女,和同齡女孩一樣,也追星。伊甸的美貌氣質和才華,正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們嚮往的。
錄播放完,時間也快晚上十點了。櫻看了眼妹妹,開始催她回房睡覺。等鈴進了臥室,客廳裡就剩下白哲和櫻兩個人。櫻的目光飄忽起來,帶著點羞澀。
白哲很自然地發出邀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走進了櫻的臥室。“我們也休息吧。”他說。
沒多久,正趴在床上玩手機的鈴,忽然聽見隔壁傳來一點動靜。她立刻貼到牆上,豎起耳朵仔細聽。那聲音她很熟悉,是姐姐的。
聽著聽著,鈴就有點入迷了。
過了大概半小時,她眼裡那層迷濛的水霧才漸漸散去。鈴開啟衣櫃,找了條幹淨的內褲換上,這才躺下睡了。
只是這一晚,她夢見了白哲。至於夢見了什麼,那就是鈴自己的秘密了。
白哲只曉得,第二天早上鈴碰見他時,整張臉一下子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第443章 鈴心中空落的填補!(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白哲已經好幾天沒在逐火之蛾本部露面了。
不過逐火之蛾畢竟是個龐大的組織,架構完整,缺了誰也不會立刻停擺。再說了,這段時間裡,作為白哲秘書的梅一直在監管各個部門,把組織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梅比烏斯整天泡在實驗室,都快讓人懷疑她把那兒當家了,一日三餐全靠克萊因送來。布蘭卡偶爾會從旁搭把手,但有了克萊因分擔,她的工作量減輕不少,這讓她能有更多時間陪小格蕾修,帶這個小不點出門寫生。
螺旋工坊那邊,維爾薇已經完成了第四神之鍵的設計構圖,連第五神之鍵在她腦子裡也有了雛形。半年前升任逐火之蛾戰鬥總指揮的卑彌呼,顯然坐不慣辦公室,她不是在前線指揮,就是親自帶隊滿世界鎮壓崩壞。
不過因為紐西蘭有凱文、千劫和科斯魔三人負責,而且效果拔群,卑彌呼倒是少跑了一個地方。眼下崩壞爆發是越來越頻繁,好在人手還算夠用,所以華被她留在本部,和黛絲多比婭一塊兒接受愛莉希雅的戰鬥指導。
阿波尼亞的日常除了審問犯人、勸導懺悔,還專門開了個心理諮詢室,安撫那些因崩壞而產生心理陰影的小可憐們。
至於帕朵菲莉絲,這位看倉庫的貓貓,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吃飽了曬太陽,曬夠了打打盹。說真的,整個逐火之蛾裡,除了白哲,就數她最悠閒舒坦了。
那白哲人在哪兒呢?
當然是在櫻家裡。
櫻這位櫻色長髮的少女,在外是冷麵女殺手,在家卻成了溫柔體貼的大和撫子,晚上白哲想怎麼鬧,她都順著。這可苦了只隔一堵牆的鈴。
自從白哲住進來,這姑娘差不多每晚都得換條新胖次。結果白天洗衣服就洗得特別勤,一來二去,還真引起了櫻的注意。好在鈴一通胡編亂造,總算把姐姐糊弄了過去。
只是這事之後,每當鈴單獨和白哲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她腦子裡總會不受控制地閃回第一天晚上的夢,臉蛋也跟著燒起來,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倒是挺好看。
幸好這狀況沒持續多久。鈴的短假期結束了,沒法續費,只能乖乖回去上學。不過放學的時候,她倒是連著好幾天都看見白哲和櫻一塊兒來接她,這讓鈴久違地嚐到了點家的溫暖。
回家的路上,三人會先去生鮮超市買點菜。到家後,櫻繫上圍裙,像個賢惠的小妻子,在廚房裡張羅三個人的晚飯。白哲則待在鈴的房間裡,輔導她寫作業。
那種三口之家般的溫馨,讓鈴即使單獨面對白哲時心裡羞得不行,卻也越來越享受現在的生活。她甚至偷偷冒出個念頭,要是能一直這樣過下去,該多好。
可惜時間不等人。櫻的限時任務很快到期,白哲也回到了逐火之蛾本部。雖然每天早晚,鈴還是和姐姐一塊兒吃飯,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只有星期天,她跑到逐火之蛾本部找小格蕾修玩,順便“偶遇”白哲的時候,心裡那份空落落的感覺,才會被稍稍填滿。
一個半月後,成功解決了紐西蘭崩壞事件的凱文、千劫和科斯魔回到了本部。三人裡兩個都不愛說話,向白哲彙報工作的差事,自然落在了凱文肩上。
在外歷練了好幾個月,少年原本陽光開朗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憂慮,像是在為這個末世裡掙扎求生的人們感到難過。作為獎勵,白哲給了他們半個月假期,隨他們自己安排。
凱文坐了趟長途飛機回家,見了父母,又去見了老友蘇。對方在長空市的醫院工作,正踐行著當年救死扶傷的理想。久別重逢,兩人少不了感慨,也少不了歡笑。
千劫和科斯魔沒什麼親人,就留在了本部。千劫差不多隔兩天就要找白哲打一場,但每次都被揍得找不著北。這麼一來二去,再是好戰的人也扛不住。畢竟千劫只是戰鬥狂,又不是受虐狂。
於是他把目標轉向了那位號稱“逐火之蛾第二人”的愛莉希雅。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像朵一碰就碎的花,可真動起手來,千劫連她衣角都摸不著。得,沒幾下他也放棄了。
可剩下的人,不是在外奔波,就是搞科研的,再不然就是水平不夠看。千劫沒轍,只能暫時把打架的念頭摁下去。後來有一天,有人發現他居然出現在逐火之蛾大食堂的後廚,擺弄起鍋碗瓢盆還挺像那麼回事,做出來的東西甚至比原來廚師做的還好吃點。
漸漸地,這位在大部分成員印象裡的戰鬥狂,竟隱隱有了個“千劫師傅”的外號。愛莉希雅還拿這調侃過他,結果自然是你追我逃,千劫依舊跟不上對方的速度,被溜到體力耗盡才罷休。
至於科斯魔,性格使然,這沉默的少年從放假開始,不是跟其他戰士一起訓練,就是獨自泡在訓練室裡,偶爾會被路過的白哲指點一二。
半個月很快過去。凱文告別家人朋友,也回到了逐火之蛾。此時已成為組織精英的他,再次接到了任務。但這次,他沒和千劫一起行動,而是帶著科斯魔及其小隊前往某地鎮壓崩壞。千劫則率領自己的小隊去了另一個地方。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逐漸壯大起來的逐火之蛾,給全世界帶來了些許希望。
直到三個月後的某個清晨,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逐火之蛾總部。
某座城市的崩壞能讀數,瞬間突破了一千Hw。
第444章 消失的律者!(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梅猛地推開白哲辦公室的門,動靜讓正給白哲畫畫的小格蕾修畫筆一滯。
白哲見狀,立刻問道:“情況如何?”
梅如實作答,從大崩壞降臨到現在,逐火之蛾發生的一切,她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白哲。
“大崩壞位置確定了,凱文帶的第一小隊就在附近,他已經趕過去了。”
“卑彌呼的第五小隊也已經出動,你看還需要派誰去鎮壓?”
白哲沒有馬上回答,反而追問:“功率是多少?”
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厚鏡片反射出刺眼的光。她雙臂抱著一疊資料,紙張將她胸前的柔軟曲線壓得微微變形。這位黑長直美人臉上的神色,又嚴肅了幾分。
“我離開時,衛星觀測到的崩壞能功率已經升到2000Hw!”
接著,她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種功率,必然有律者誕生。讓愛莉希雅去吧。”
如今已有凱文和千劫這等遠超常人的戰力,自然無需白哲親自動手。這種情況下,派逐火之蛾第二戰力的愛莉希雅去鎮壓大型崩壞,無疑是最佳選擇。
白哲點了點頭,囑咐道:“讓她把啟示之鍵和裁決之鍵一起帶上。”
“是。”
得到指示的梅立刻離開,去向愛莉希雅傳達命令。
梅走後,一直安靜的小格蕾修忽然開口,用她那副天真軟糯的嗓音對白哲說:“爸爸的心情很複雜。”
白哲臉上露出笑容,走到少女跟前,伸手捏了捏她光滑水嫩的小臉。
“小格蕾修很懂爸爸的心思嘛。”
說完,他抱起女孩,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畫畫。當少女蘸著顏料在畫布上塗抹時,他把臉貼過去蹭了蹭她的小臉蛋,輕聲說:“因為遊戲進行得很順利,上一個階段,馬上就要過去了。”
白哲話音落下,辦公室重新陷入一片壓抑的寂靜。
而小格蕾修的畫布上,開始浮現出漆黑的尖牙與利爪,暈開如夜空般深邃的紫痕……
同一時間,得知大型崩壞爆發,黛絲多比婭與華主動請纓,隨愛莉希雅一同奔赴前線。
不久,印著逐火之蛾徽記的空中戰艦掠過窗外,駛向遠方。
崩壞爆發的城市裡,雖預先部署了抑制崩壞能的裝置,卻在短短几秒內讀數爆表,徹底停機。
緊接著,無數崩壞獸湧現!
儘管城中有輪值述職的逐火之蛾戰士,還有武裝人偶協防,可在崩壞爆發的瞬間,仍有超過一半的人喪生。
倖存者不是被崩壞獸碾碎,就是陷入沒命的奔逃。
半小時後,率領第一小隊的凱文及時趕到。目睹城中慘狀,他心頭怒火驟起。
隨後,包括科斯魔在內的逐火之蛾戰士,在凱文號令下紛紛拿起武器,開始清剿城中湧現的崩壞獸,並救援平民。
因從本部得到情報,凱文試圖在城內搜尋新生的律者,卻毫無蹤跡。
儘管逐火之蛾戰士奮戰不息,卑彌呼也及時趕來支援,但因始終找不到律者,災難仍在蔓延。短短一小時,這座大都市已有三分之二區域在崩壞獸肆虐下化為廢墟。
隨著人類倖存區域不斷縮小,戰士們不得不轉攻為守,保護尚未撤離的市民。
就在崩壞獸逐漸合圍凱文與身後市民時,一道粉色流星先劃破天際,墜入人群,綻開巨大的水晶結界將人們徽帧�
卑彌呼見狀,臉上浮起笑容。凱文與科斯魔,則鬆了口氣。
援軍到了!
緊接著,無數光束自天而降,將地面上的崩壞獸焚燒殆盡。
隨著巨大陰影覆上地面,人們抬頭,看見遮天蔽日的艦隊浮現於頭頂。
所有深陷災厄的人,此刻都看見了希望之光。
隨即,凱文與卑彌呼的通訊器裡,響起了愛莉希雅的聲音。
“抱歉各位,久等了。逐火之蛾所屬,愛莉希雅,前來支援。”
通訊器中的話音落下,一道粉色流光自旗艦甲板躍上天空,化作巨大的魔法陣。
緊接著,無數粉色光雨從法陣中灑落,將地面上崩壞帝王級以下的崩壞獸盡數射殺。
隨後,降落艙開啟,逐火之蛾戰士們陸續降下。在劫後餘生的市民眼中,他們宛若天兵神臨。
人們神情激動,難以自持。
卑彌呼在降落的戰士中看見了華與黛絲多比婭,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直到愛莉希雅本人降臨時,那抹區別於所有人的鮮明粉色,讓一些人按捺不住,激動地大喊出聲。
“女神大人!”
“太好了,是女神大人來救我們了……”
前幾次崩壞中,愛莉希雅戰鬥的身姿被人拍下,流傳網路。她強大的實力,熱情溫柔的性情,加之那如飛花絢爛的容貌,久而久之,便有一部分人將她視作女神。
倘若愛莉希雅有意創立神教,恐怕會有無數人簇擁在她身旁。
但人們如此狂熱的崇拜,並非少女所願。
所以愛莉希雅只是對人群回以微笑,隨即來到卑彌呼與凱文面前。她將啟示之鍵與裁決之鍵交給二人,便開始詢問律者的下落。
可惜,得到的回答讓她大失所望。
下一秒,愛莉希雅立即指揮逐火之蛾工作人員,將市民疏散到遠離城市的安全區域。
上一篇:寿终正寝,你跟我说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聊天群,变成阴鸦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