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不過在白哲看來,這場景倒有點眼熟。他想起網上那些“撿到小貓,它想跟我回家”的短影片。可憐的帕朵還不知道,就因為她看起來好拿捏,白哲已經在心裡把她和路邊等待領養的小動物劃上了等號。
此刻的帕朵,正為愛莉希雅的熱情而感到既榮幸又激動。“謝、謝謝誇獎,愛莉大姐頭。”
愛莉希雅一聽,立刻開口糾正她:“大姐頭這個稱呼就算啦,聽起來一點都不可愛,根本不適合女孩子嘛。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好、好的,愛莉姐。”
“嗯……這個稱呼嘛,還湊合,就這樣吧。”
緊接著,愛莉希雅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櫻和阿波尼亞。櫻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阿波尼亞卻悄悄後退了半步。顯然,她不習慣對方那過於熱情的注視,有點擔心愛莉希雅會像剛才握住帕朵那樣,突然也來抓住自己的手。
然而她終究沒能躲過。後來,還是白哲瞧見她臉上露出的窘迫神色,這才揪著愛莉希雅的衣領,像拎小貓似的把她提溜回了自己身邊。
隨即,他迎著愛莉希雅困惑的眼神,開口問道:“和我說說,病房裡躺著的是誰?居然能讓你這麼操心,一直守在外面?”
白哲的視線穿過牆上的玻璃窗,落在病床上。那裡躺著一位渾身纏滿繃帶、只露出一頭橙發的少女。
愛莉希雅自然地把情況告訴了白哲:“是我從第四律者引發的災難裡救回來的,一位非常可愛的少女哦。”
得到解釋,白哲隨即接話:“既然是你帶回來的,那就由你負責照顧她吧。”
對於白哲的吩咐,粉發少女自然是連連點頭:“好呀好呀。”人本就是她從廢墟里救出來的,她當然有義務照看到對方能自己行動為止。
接著,愛莉希雅把話題又繞回了阿波尼亞三人身上:“話說回來,這三位可愛的女孩子,都是你從黃昏街帶回來的嗎?”她去紐西蘭那會兒,自然在手機上和白哲聊過天,知道對方去了黃昏街。既然以前從未在逐火之蛾本部裡見過這三位少女,愛莉希雅很自然就做出了這樣的猜測。
白哲聞言,也把三人的情況告訴了她:“阿波尼亞和帕朵是我從黃昏街帶回來的。櫻是毒蛹的成員,是梅派來保護我的。阿波尼亞來逐火之蛾,是擔任審訊犯人的職務。帕朵則負責後勤看守的工作。”
聽到白哲給阿波尼亞安排的職責,愛莉希雅俏麗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吃驚的神色:“怎麼能讓阿波尼亞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去做審訊犯人的工作呢?”
雖然她對人心中的善良始終抱有極大期待,但她也清楚人性中存在著惡。而逐火之蛾需要審訊的犯人,往往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所以審訊這種職務,怎麼想都不該是阿波尼亞這種和她一樣可愛的女孩子能夠勝任的吧。
不過這一次,白哲並沒有附和愛莉希雅的看法:“她天生擁有一種特殊的‘戒律’力量,能夠控制那些犯人的行為,也能迫使他們說出真話。”
這一點,他的“龍威”其實也能做到。但對付那些囚徒還要動用龍威,未免有些殺雞用牛刀了。在他印象裡,能做到類似效果的,除了卡芙卡的“言靈術”和久遠飛鳥的“威光”,也就數阿波尼亞的“戒律”算是最合適的下位替代了。
聽了白哲的話,愛莉希雅心裡雖然還是覺得審訊這種差事就不該讓可愛的女孩子沾邊,但也沒再阻止白哲給阿波尼亞分配任務。“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阿波尼亞,還有帕朵,祝你們工作順利。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們的。”
帕朵趕忙應道:“好的,愛莉姐。”
阿波尼亞也輕聲回應:“我知道了,謝謝。”
緊接著,白哲對即便回到逐火之蛾也依舊恪守著護衛職責的櫻吩咐道:“櫻,你帶阿波尼亞和帕朵去找梅,讓梅為她們安排住處和工作。”
“是。”櫻發的少女點了點頭,在阿波尼亞和帕朵的道謝聲中,領著兩人離開了。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愛莉希雅緩緩感嘆道:“真是三位又可愛又特別的女孩子呢。”
聽到少女的感慨,白哲笑著對她說:“和你一樣可愛。”
面對白哲的誇獎,愛莉希雅把雙手背到身後,一臉俏皮地說:“哼哼,再多誇誇我嘛,我會很高興的哦。”
又和愛莉希雅湊在一塊兒說了會兒悄悄話之後,白哲離開了這裡,前往梅比烏斯的實驗室。
這裡一改往日的平靜與沉悶,充滿了某種鮮活的、甚至有點鬧騰的氣息。這一切,都得益於一個因意外而誕生的孩子,格蕾修。這個原本只是實驗室意外產物的“作品”,如今已長成兩三歲孩童的模樣,整天在實驗室的地板上爬來爬去。再加上梅比烏斯有意無意的縱容,可把布蘭卡和克萊因給忙壞了。
因為布蘭卡要分心照顧孩子,克萊因便主動把她那份工作也攬到了自己身上。結果就是,克萊因每天的睡眠時間,比梅比烏斯還要少。不過,辛苦歸辛苦,兩人心裡對格蕾修更多的是疼愛。她的誕生,就像這座總是徽衷趪烂C氣氛的研究所裡,突然綻開了一朵小花,讓四周都多了一絲陽光般的暖意。
實驗室大門開啟,白哲剛走進來,就看見爬在門口的格蕾修一把抓住了他的褲腳。小傢伙仰起小臉,朝他咧開嘴,笑得憨態可掬。
白哲見狀,順手抱起小小一隻的格蕾修,然後把她遞給了追過來的布蘭卡。他注意到布蘭卡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便從懷裡取出手帕,輕輕替她擦去,同時說道:“辛苦你了。”
白哲這過於親暱的舉動,讓布蘭卡慌張地瞥了瞥旁邊的梅比烏斯和克萊因。她發現梅比烏斯只是瞟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而克萊因則完全沉迷於工作,根本無暇他顧,這才悄悄鬆了口氣。她紅著臉,小聲回應道:“沒、沒什麼……”
第426章 梅比烏斯:小心我把你一口吃掉哦~!(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在和布蘭卡聊了一會兒,又逗了逗她懷裡的小格蕾修之後,白哲溜達到了梅比烏斯背後。
他慢慢伸出胳膊,環住了綠髮美人那蛇精似的細腰,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問:“怎麼樣,實驗有新進展嗎?”
對於白哲這種親暱的舉動,早就習慣了的梅比烏斯當然不會害羞。她手裡的計算沒停,頭也不抬地反問:“你問的是哪個實驗?”
白哲聽了,不輕不重地又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
“還能是哪個,永生那檔子事兒唄。”
“目前正在研究。舍沙的存在,給了我相當理想的樣本。”梅比烏斯一邊在紙上演算,一邊分心回答,“只是我現在有點頭疼,怎麼才能把崩壞獸的基因完美地整合進人體裡。”
說完自己的實驗進度,她話鋒一轉,目標直接對準了白哲。
“話說,能再給我一點你的血做研究嗎?”
普通人的基因不行,那眼前這位身份特殊、怎麼看都不太像人的傢伙,他的基因呢?說不定能和崩壞獸的完美融合。
雖然她很久以前就分析過白哲的基因,結論是和普通人差別不大,但這傢伙的種種行徑,又明擺著和普通人天差地別。
就連他之前某個夜晚自稱是“神明”的醉話,梅比烏斯也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沒排除這種可能性。
有時候,梅比烏斯甚至會想,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鎖住了白哲的基因,或者說,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探測不到他基因深處真正的東西。
科學這回事,往往要經歷成千上萬次實驗,才能得出一個可能有點用的結論。
在這過程中,任何可能性都不能輕易放過。
所以,眼下對如何融合崩壞獸基因剛剛摸到一點門路、卻總覺得還差一口氣的梅比烏斯,才會把主意打到白哲身上。
聽到她的請求,白哲直接把臉埋進她藏在長髮下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這旁若無人的一幕,看得旁邊的布蘭卡眼皮直跳,趕緊伸手捂住了懷裡小格蕾修那雙正好奇張望的大眼睛。她心裡忍不住埋怨,白哲這傢伙也太亂來了,孩子還在呢。
就算要親熱,不能等和梅比烏斯獨處的時候再說嗎?
大庭廣眾的,這男人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不過布蘭卡似乎忘了,白哲的羞恥心,確實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不然,她當初也不會這麼稀裡糊塗地栽在他手裡。
過了好幾分鐘,直到梅比烏斯緊緊攥住了手裡的鋼筆,牙齒無意識地咬著下唇,呼吸也變得凌亂,那雙藏在辦公桌下的長腿也併攏了起來,白哲才總算放過了她。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回應她剛才的話。
“我的因子當然可以給你,不過嘛,得你自己來拿。”
都是老夫老妻了,梅比烏斯怎麼可能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這男人,拐著彎就是想欺負她。
白哲緊接著又開口,語氣聽起來挺隨意:“今晚有空嗎?回來的路上,我讓人準備了燭光晚餐。”
梅比烏斯為了防止他再搞小動作,一把拍開他還環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才回答:“我又不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不過既然是你邀請,我也不會拒絕。”
說完,她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正耐心等待著出擊的時機。“倒是你,這麼貪戀我的美色,可要小心點。既要當心你的腰,也要當心我哪天真的變成蛇,把你一口吞了。”
白哲見狀,非但沒怕,臉上反而露出更愉快的笑容。“你要是做得到,我當然歡迎。不過在最古老的人類神話裡,龍和蛇,本來就算是一家。”
“好了,不打擾你幹活了。”他鬆開手,站直身體,“晚上見。”
說完,他轉身離開梅比烏斯身邊,溜達到布蘭卡旁邊。看著小格蕾修咯咯笑的樣子,他伸手捏了捏那軟乎乎的小臉蛋,順便也小小地“欺負”了一下孩子的媽媽。
走到實驗室門口,他又停下腳步。在布蘭卡疑惑的目光中,他回頭看了眼遠處還在辦公桌前埋頭苦幹的克萊因,對著梅比烏斯提高聲音說:“對了,給克萊因放會兒假吧。我怕她再這麼熬下去,真會猝死在實驗室裡。”
話音落下,他像是毫無留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過了好幾分鐘,梅比烏斯才從一堆資料裡抬起頭,看向克萊因。對著那個已經在辦公桌前連續工作了好幾天的少女,她的語氣都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克萊因,你去休息吧。剩下的工作,讓布蘭卡來處理。”
抱著小格蕾修的布蘭卡也趕緊點頭附和:“白哲和博士說得對,你是該休息了,克萊因。再這樣硬撐,身體會垮掉的。”
另一邊,離開梅比烏斯研究室的白哲,轉頭就去了維爾薇的工坊。
在那個既像魔術劇場、又像大型工廠的奇妙空間裡,他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梅和維爾薇。
“兩位,”他出聲招呼,“神之鍵的研究,進度如何了?”
他的聲音讓沉浸在各自世界裡的兩人同時抬起頭。
平日裡總是表情冷淡的梅,此刻那張精緻卻冰冷的臉上,竟露出一絲很淡的笑容。“你來了,白哲。剛才櫻帶了兩個人回來,我已經給她們安排了工作和住處。”
白哲走近,輕輕拍了拍少女單薄的肩膀,聲音溫和:“辛苦你了。”
和他靠得這麼近,梅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顯然,少女心裡對他並非全無感覺,只是性格使然,不擅長表達罷了。
就在這時,維爾薇的聲音咋咋呼呼地插了進來。
“第一神之鍵的工作已經完成一大半了!我和梅順著打造神之鍵的思路,以你那把‘黃昏之聖槍’為原型,開發出了好幾種用崩壞能驅動、專門對付崩壞的新武器。”
她雙手叉腰,一臉得意地宣佈:“我把它們命名為,對崩壞泛用型兵器‘聖遺物’!”
白哲一聽,立刻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幹得漂亮。需要我再撥兩批經費嗎?”
“錢的事先不急,”維爾薇擺擺手,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微妙,或者說,有點期待,“是‘原初的我’……想和你見一面。”
第427章 第一神之鍵的誕生!(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對於維爾薇口中原初的那個她,白哲自然非常感興趣。
不過因為今晚已經約了梅比烏斯,他便將時間定在了明天。
至於維爾薇,梅與她相處了一段時間,知道她患有人格分裂,如今也已見怪不怪。
畢竟這世上總有些天賦異稟又極其特殊的存在,不是嗎?
眼前這位讓她心有好感的男人,便是其中之一。
雖是理工科出身,平日裡總埋頭工作,但梅對自己內心的感受還是很清楚的。
只是過往的生活習慣與學習環境讓她很少接觸異性,以至於她既不知該如何與白哲相處,也不知該如何向他表露心意。
維爾薇離開後,她一邊忙著手頭的事,一邊與白哲斷斷續續地閒聊著。
沒過多久,維爾薇端著一頂魔術帽回來了。
棕發少女如魔術師般從帽中變出鴿子,吸引了白哲和梅的視線。
就在梅想開口叫她別在實驗室裡亂放動物時,
她看見維爾薇手腕一翻,從帽中取出一個托盤。盤上蓋著白布,能看出底下大致是個正方體的輪廓。
一見這情景,梅立刻明白維爾薇想做什麼。她正欲阻止,白哲卻輕輕握住她的手,攔下了她的動作。
少女臉上泛起淡淡紅暈,轉過頭,眼含羞澀地瞥了白哲一眼。見他滿臉興味盎然,她便不再阻攔維爾薇。
接著,維爾薇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問白哲:“猜猜看,這是什麼?”
見這位魔術師表演慾上頭,白哲很配合地指著托盤上的東西說:“你的飯盒?”
維爾薇料到白哲會配合,卻沒想到他能把“飯盒”兩個字說得如此順口。
見到維爾薇神色遲疑、梅面露尷尬,白哲反而露出愉快的神情,對面前的魔術師少女反問:“你們不覺得很像嗎?”
“正方體一般讓人想到魔方,但這東西的個頭對魔方來說有點大了,不適合拿在手裡玩。”
聽完白哲的解釋,維爾薇和梅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尷尬。
當初她們怎麼就靈光一閃,決定把第一神之鍵造成這副模樣?
好像是維爾薇提議的。
之前研究時她們發現,第一律者的權能竟是複製使用者理解構造原理的武器與道具。
這種能哂煤A恐R作戰的能力,無疑被視為人類智慧的結晶。
而魔方在大家眼中又恰好是益智玩具的代表,於是維爾薇提議以魔方為原型,打造一柄內部蘊藏近乎無限延伸知識空間的神之鍵。
第一神之鍵·啟示之鍵,虛空萬藏!
只不過造出來的啟示之鍵和普通魔方不太一樣,它只有六個面,或者說就是個方塊也行。
眼下被白哲這麼一調侃,兩位少女頓時覺得自家造的神之鍵外形有點讓人難為情。
幾秒後,還是維爾薇最先回過神。她輕咳一聲說道:“咳,這可不是飯盒,是我和梅為你精心準備的驚喜,快揭開看看吧。”
白哲見狀,知道不能再逗她們了,便給出了答案。
“好吧,我猜它是神之鍵。”
一聽這話,維爾薇瞬間將剛才的尷尬拋到腦後,整個人如同舞臺劇演至高潮的魔術師,聲音驟然變得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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