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被女神看上的我,成了魔王 第2章

作者:粗粮锅巴

  說實話,從剛發現白哲開始,莉莉婭娜就從未對他放下過警惕。

  畢竟,在一位弒神者舉行召喚不從之神儀式的現場,突然出現一個昏迷的男人,實在太過可疑。

  但她實在拗不過那位被弒神的魔王擄來參與儀式,卻仍對陌生人心存善意的小夥伴。

  所以在白哲醒來之後,少女便將小夥伴護在身後,開始對面前這位相貌英俊的可疑人士發起質問。

  聽到詢問的白哲,面對救了自己的少女之一的質問,坦率回答道。

  “白哲,來自世界之外的人……不過,那位居然把我重生在了這種地方,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世界之外的人?”

  聽到白哲的回答,銀髮少女頓時與身旁的同伴面面相覷。

  緊接著,白哲仰頭望向風雨交加的天空,感受著從遠方傳來的強烈震動,有些悻悻地在心中低語。

  但願“世界王”冕下送給我的禮物裡,有能對抗弒神者或不從之神的道具吧。

  正因為眼前的兩位少女雖然稚嫩,卻已有了他記憶中那兩位女主角的模樣,白哲才認出了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萬里谷祐理和莉莉婭娜,也由此知道自己被那位“世界王”投放到了這個世界。

  弒神者的世界。

  那是個弒神魔王肆虐大地,役使著自不從之神處篡奪而來的權能的故事。

  當然,根據面前這兩位未來女主角尚顯稚嫩的模樣,以及此刻周圍的景象,白哲能判斷出,自己應該來到了原本印象中大約四年前的時間線。

  那位作為弒神魔王的沃班侯爵,為了召喚不從之神,從世界各地蒐集巫女,在自己的領地召喚出了不從的鋼之英雄齊格飛。

  其中一部分巫女因資質不足,在召喚儀式中耗盡生命力而死,只有少數倖存下來,卻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莉莉婭娜與萬里谷祐理在召喚儀式結束後還能行動,全賴兩人天賦異稟。

  否則,她們的下場恐怕也會和周圍那些倒地的巫女一樣,不是死亡,便是陷入終生昏迷或殘疾。

  只是,沃班侯爵的目的雖然達成了,與不從之神的廝殺卻不那麼順利。

  因為召喚不從之神的動靜,也驚動了就在巴爾幹半島不遠處的那位劍之王。

  當這位當今最年輕的弒神者被不從之神的氣息吸引而來,加入這場神戰後,戰鬥便逐漸推向結局難測的高潮。

  從沃班侯爵單方面的“狩獵”,變成了不從之神與弒神者,弒神者與弒神者之間的三方混戰。

  在這種弒神魔王肆虐,存在著魔術師與咒術師的世界裡,普通人很難掌控自己的命摺�

  因為就算只是一個不入流的魔術師,也能憑藉魔術隨意擺佈普通人。只不過在通常情況下,魔術師會受到當地魔法結社規則的約束,才沒有造成大規模傷亡。

  但這些規則,卻束縛不了弒神者。

  作為一名經歷過死亡的重生者,白哲顯然不可能再像生前那樣,作為一個普通人渾渾噩噩地活下去。

  而那位對他進行了“投資”的“世界王”,也絕不可能坐視作為被投資物件的他如此平庸。

  所以,他今後的人生,註定會與這個世界的弒神者,不從之神正面相遇。

  因此在這一刻,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在對未來的隱約不安中,在對未知事物的好奇之下,白哲心中,燃起了對力量的極致渴望。

第3章 為我所欲為,即為我之法!(新書求支援)

  在白哲握緊拳頭,內心渴望達到極致的瞬間,彷彿聽到了他的心聲。那被俱利摩贈予、藏在他靈魂深處的東西,動了。

  一柄散發著浩蕩神威的長槍出現在他面前。槍身嗡鳴,震盪著周遭空間,像是在呼喚,在催促他趕緊握住自己。

  看著眼前的長槍,白哲心中有什麼東西被悄然喚醒。

  當他伸手握住的剎那,這柄長槍的真名也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黃昏之聖槍』!

  傳說中由神創造並賜予人類,用以迎擊神明、惡魔、妖怪等非人種族的『神滅具』之一。因其在傳說中曾作為刺死聖子耶穌的道具,它也被稱為最強的神滅具。

  不僅如此,這件神滅具內還蘊含著神的遺留意志。只是這份意志自神死亡後,便一直處在永恆的沉眠之中。

  唯有受到外部強烈意志的引動,它才會產生共鳴,短暫地從沉睡中甦醒,為使用者提供足以直面神明的力量。

  此刻,當白哲握住黃昏之聖槍,面對弒神者與不從之神的威脅,他那對力量渴求到極致的強烈願望,終於引動了沉睡在聖槍深處的神之遺志。

  強大的神威自槍身之上擴散開來,如同水面的波紋,一圈又一圈地漾向四周,彷彿在宣告某位偉大存在的降臨。

  原本呼嘯的狂風在這一刻平息,連震耳的雷鳴也變得微不可聞。那被弒神者與不從之神肆虐成焦土的大地,竟在轉眼間抽出無數新芽,頃刻化作一片鮮花盛放的原野,為這死寂之地帶來了磅礴的生命力。

  黯淡如星光般的生命力從鮮花中浮現,在原野上鋪開,宛如倒映的星空。而這磅礴的生命力,開始向著白哲匯聚而去。其中微小如浪花泡沫的部分,在飛向白哲的途中掠過周圍的巫女,悄然修復著她們那微弱的氣息。

  身為世界範圍內資質頂尖的巫女,莉莉婭娜和萬里谷祐理雖然被白哲突然抓住憑空出現的長槍並站起身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在聖槍釋放的神威引來龐大生命力後,兩位少女感到自己空乏疲憊的身體正被迅速填滿。

  在聖槍光芒的照耀下,她們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再看向白哲時,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已滿是感激與驚訝。

  此刻的白哲,在聖槍神威的徽窒拢麄人顯得神勇無比,宛如君臨天下的王者。

  這讓本就處在愛幻想年紀的兩位少女,一瞬間覺得自己彷彿成了童話裡被惡龍擄走的公主,而眼前之人,正是前來拯救她們的王子。她們不禁芳心輕顫。

  只是此刻的白哲並未過多留意她們。他正全心感受著聖槍中蘊含的力量。

  在他強烈的意志驅使下,神的遺志逐漸上浮,顯現在黃昏之聖槍的表面。

  緊接著,白哲彷彿聽見有人在耳邊低語。他凝神細聽,那聲音正訴說著手中這柄最強神滅具真正力量的解放方法。

  而聖槍所散發出的神威,也驚動了遠處戰場上的兩位弒神者與一柱不從之神。

  焦土與鹽粒混雜、不知被翻攪了多少次的大地上,因感受到黃昏之聖槍帶來的致命威脅,弒神者與不從之神不約而同地停下手,齊齊望向祭壇的方向。

  身穿夾克與風衣、宛如英倫貴族的沃班侯爵,用那雙野狼般幽綠而充滿敵意的眼睛,盯著不遠處站在鹽化大地上、擁有銀色右臂的金髮少年,開口問道:

  “這股力量波動……像是不從之神,又不太像……是你帶來的人嗎?耍劍的小鬼!”

  “啊?”

  被問到的劍之王一臉茫然。他是因為察覺到不從之神的氣息,才當場丟下好友安德烈趕來的。以他對安德烈的瞭解,對方絕無可能這麼快追到這裡。

  沃班侯爵不屑地瞥了發懵的東尼一眼,隨即眯起雙眼。那對幽綠的瞳孔跨越十幾公里距離,看到了祭壇上手持聖槍、周身盪漾著浩蕩神威的黑髮青年。

  “所以,是儀式額外召喚出來的不從之神?而且,比起這邊這位,更讓老夫心悸……絕對是個大傢伙!”

  隨著沃班侯爵話音落下,不遠處那位被儀式從神話中召喚而來、身披銀鎧、手握聖劍的屠龍英雄,只感覺到對方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惡意。

  他內心忍不住吐槽,我這鋼之英雄的身份,沒讓你覺得危險還真是抱歉啊!

  下一秒,銀甲的屠龍勇者高舉起手中大劍,解放聖劍的力量,朝著沃班侯爵猛劈而下。

  龐大的能量洪流自撕裂的天空中傾瀉,將沃班侯爵吞沒,也將大地撕裂。

  在這一擊之下,以齊格飛為起點,前方延伸三十平方公里的扇形區域,徹底化作翻滾著滾燙岩漿的凡人禁區。

  然而,化身為狼人的沃班侯爵卻安然立於岩漿之中,全然不懼那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

  狼人頭上那對幽綠的眼睛略微一掃,便發現劍之王趁著齊格飛攻擊的間隙,已朝神力波動的祭壇方向奔去。

  “狡猾的小鬼……不過無妨,待老夫解決了你,再去料理那小子。”

  說著,沃班侯爵重新將目光投向眼前的齊格飛。

  就在沃班侯爵與齊格飛再度交手之際,趁機脫離戰場的劍之王,已在幾個呼吸間跨越十幾公里,來到祭壇之前。

  見到祭壇上除了兩名少女外,只有一位手持長槍的黑髮青年,劍之王頓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嗯?原來不是不從之神啊。”

  身為弒神者,他自然能分辨出青年身上的神威源自那柄長槍。而那柄槍,絕對是一件不得了的神具!

  “所以,你是來弒神的嗎?兄弟。”

  感受到白哲手中長槍所散發出的、足以威脅到自己性命的力量,劍之王很自然地將白哲視為有可能弒神之人。對於這種有膽識、有機會也有能力的人,劍之王此刻已將他視作同類。

  劍之王的話,讓已初步掌握黃昏之聖槍的白哲,緩緩睜開了雙眼。

  “當然。我所行乃是愚者之行,我所做乃是命定之舉,我所為乃是我所欲為。”

  “此界的弒神者各自為政,貴為第六位的劍之王啊,如今來到我面前,所為何事?是因我搶奪獵物,故而想阻止我弒神麼?”

  說著,白哲徑直提起手中聖槍,擺明了態度。若劍之王敢說一個“阻”字,這原本對準不從之神的一擊,便會落在他身上。

  儘管以他目前吸收的生命力,全力揮動一次聖槍便已是極限。但在吸納了那磅礴的生命力後,白哲感受到了『世界王』贈予自己的另一份禮物。在他記憶中,那是比黃昏之聖槍強大無數倍的存在。

  而這,正是白哲面對劍之王時,真正的底氣所在。

  感受到聖槍傳來的威脅,面對白哲不善的語氣,劍之王反而摸了摸後腦勺,咧嘴露出爽朗的笑容:

  “當然是被兄弟你手裡這杆槍的動靜引過來的。本想看看老爺子那儀式是不是召出了兩柱不從之神,現在看來,他邭鉀]那麼好。”

  “所以我改主意了。”

  “以我的本事,想從那位老爺子手裡搶走獵物,也挺費勁的。這樣吧兄弟,我來幫你吸引老爺子和不從之神的注意,由你來完成弒神之舉。”

  “作為交換,等你成了弒神者之後,得跟我全力打上一場。”

第4章 地上的第七位魔王!(新書求支援)

  劍之王的話讓白哲臉上露出驚訝和疑惑,他下意識琢磨對方是不是在打什麼算盤。

  但看到對方那真盏难凵襻幔謸u搖頭,感慨道:“我實在搞不懂你們這種戰鬥狂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既然有人主動願意幫忙,那我當然樂意。”

  至於東尼的目的,白哲雖然是個大學生,高中知識大半還給了老師,但基本邏輯還是有的。

  他穿越前看過《弒神者》,知道這傢伙就是個純粹的打架狂,只想和不同強者交手,在一次次生死對決裡磨練自己的劍術和權能。

  雖然原本的命哕壽E被他這顆“意外落石”砸得亂七八糟,未來可能已經和他知道的那個故事完全不同了。

  但他這顆石頭目前還不至於改變那些在他落下前、命咴缫讯ê玫娜藗儭�

  聽了白哲的話,劍之王哈哈大笑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兄弟!”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把握住了。”

  “於此起誓。我不允許我不能切開的任何東西存在。而這把劍是能砍斷、切開地上所有東西的無敵之刃!”

  神聖的言靈從劍之王口中響起。他隨即高舉右手,整條手臂連同握著的魔劍都化作閃爍的銀色,朝著沃班侯爵和不從之齊格飛交戰的戰場,狠狠斬落。

  這是他從凱爾特神王努阿達那裡篡奪來的權能,擁有劈開大地、撕碎海洋、斬裂天空的奇蹟之力,是一柄能夠斬斷一切的魔劍。

  因此在這一劍之下,劍之王與白哲前方所有的障礙,都被徹底掃清。

  斬擊如劍之王所願,落在沃班侯爵和不從之齊格飛所在的戰圈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全力一擊,交手的雙方不得不暫時停戰,各自吡Φ謸踹@股悍然襲來的力量。

  就在劍之王攻擊落下的同一刻,白哲口中的咒文也已吟唱完畢。

  這並非他獨自詠唱,因為在『黃昏之聖槍』內部,那短暫甦醒的神之遺志正與他共鳴同唱。

  “長槍啊!貫穿神的真正聖槍啊!”

  “吸取沉眠在我體內的霸王之理想,挖開祝福與毀滅之間的夾縫……”

  白哲吟唱的同時,戰場另一側,沃班侯爵撥開身上塵土,緩緩站直身體。

  不遠處,不從之齊格飛卻依然穩穩立在大地上。他身上的鎧甲抵擋了大部分衝擊,雖然也受了點傷,但遠沒有沃班侯爵看起來那麼狼狽。

  被劍之王突然來這麼一下,沃班侯爵雖無性命之憂,心頭火氣卻騰地躥了起來。

  “臭小鬼,就這麼急著被老夫的火焰燒成灰嗎?”

  就在沃班侯爵怒意翻湧、天空烏雲密佈雷光交錯的這一刻,白哲的吟唱也完成了。

  “汝啊,闡述遺志,化為光輝吧!”

  祭壇上,黑髮青年向前踏出一步,擺出投擲標槍般的姿勢。

  下一瞬,神聖的意志從『黃昏之聖槍』中浮現。聖槍響應著白哲的願望,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宛如初升的朝陽,將周圍近萬平方公里照得一片通明,甚至連太空中的衛星影象裡,都留下一抹無法抹去的熾白光斑。

  緊接著,在場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黃昏之聖槍』已從白哲手中消失。

  它以不從之齊格飛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貫穿了他的身軀。

  槍身中蘊藏的強大弒神之力,在頃刻間粉碎了不從之齊格飛的神格,將這位鋼之英雄送回了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