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第33章 由比濱結衣的來意!(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晚上,雪乃在電話裡徵得白哲同意後,便帶著由比濱結衣坐上平冢靜的車,一起回到了雪之下家。
當然,那位桃色頭髮的少女也給媽媽打了電話,說要去朋友家,可能晚點回來。有平冢靜老師作保,由比濱媽媽才放了心。電話那頭還傳來和媽媽年紀相仿的說話聲,大概是在和旁人閒聊。
“哦,這就是雪乃的家嗎?好大呀,可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望著雪之下家的庭院,由比濱結衣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似乎在哪見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這時,待在客廳的雪之下陽乃聽見門外動靜,立刻迎了出來,對回家的雪乃以及她帶來的朋友表示歡迎。
“雪乃回來啦?還帶了朋友,快進來坐。”
一旁的平冢靜見狀,立刻指了指自己。
“陽乃,我呢?”
面對平冢靜的詢問,雪之下陽乃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
“你還用歡迎?不是第一天就把自己當這兒的女主人了麼?”
“啊哈哈,說的也是。”
被陽乃這麼一反問,平冢靜難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這也難怪,誰讓她在成為白哲女人的頭一天,心態就飄了,喝酒非要挑貴的,還喝一杯倒一杯,結果被更早跟著白哲的雪之下陽乃給“教育”了一頓。
整整半個月的禁酒令,差點讓她忘了酒精還能讓人忘掉煩心事。
在白哲身邊出現絕對強大的女性之前,陽乃可以憑著她“第一位”的特殊身份管教其他女人,這是魔王賦予她的特權。
在陽乃的引領下,三人在客廳落座,每人面前都擺上了一杯茶。
雪乃放下書包,在由比濱結衣懇求的目光中,向姐姐問道。
“哲君呢?”
“他啊,你也知道他那情況,這會兒還在後院翻那些讓人看得雲裡霧裡的神話書和鍊金古籍呢。”
聽了陽乃的回答,小口抿著茶的平冢靜立刻問道。
“那些東西真有用嗎?”
“誰知道呢。”
雪之下陽乃聳了聳肩。她又不是白哲本人,若不是白哲賜予加護,她現在也還是個普通人罷了。如果說白哲是剛剛踏上魔王之路的新晉弒神者,那她雪之下陽乃頂多算是半隻腳勉強踩進魔法門檻,比新手還要新手。
不過,對這個讓白哲感興趣的少女,她可是記在心裡了。
“那個……其實……我是來謝謝白哲哥救了我家薩佈雷的。”
陽乃聞言,面露疑惑。
“薩佈雷?”
看到陽乃困惑的表情,由比濱結衣趕緊解釋。
“是爸爸離開前留下的狗狗。”
聽少女這麼一說,陽乃才回想起半個月前,白哲執意要救下的那條狗。
父親的遺物嗎?
因為自身的經歷,陽乃頓時感同身受,看向少女的目光裡也多了份同病相憐的憐惜。只是她和對方不同,她的父親離開時,什麼也沒留下。
見到一向笑容滿面的姐姐此刻竟流露出一絲哀傷,雪乃不由有些詫異,隨即端起茶杯,借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思緒,以免被對方察覺。
而雪之下陽乃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由比濱結衣也有些遲疑地小聲問道。
“那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別看她平時在學校裡活潑開朗,面對長輩時,心底還是有些發怵的。
“沒什麼。”
從朦朧的回憶中回過神來,陽乃臉上再度浮現溫柔的微笑,對著眼前這位溙疑R肩短髮的少女問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能問問你打算怎麼感謝他嗎?”
由比濱結衣一聽,馬上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布袋,笑容滿面地說。
“我看網上說感謝別人一般要送點東西,所以我做了些餅乾,想送給他。”
“餅乾?”
雪之下陽乃臉上依舊掛著笑,但以她對那位魔王的瞭解,比起少女手裡的餅乾,恐怕對方對她的身體更感興趣些。
一旁的平冢靜此刻也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嚯,餅乾啊。沒想到由比濱你平時大大咧咧的,還有這手藝。”
在平冢靜想來,既然由比濱結衣敢拿出來送人,那肯定在這方面有點本事,否則不是純屬丟人現眼嗎?
只有知道內情的雪之下雪乃,聽到由比濱結衣的回答後,臉上罕見地掠過一絲尷尬。她眼觀鼻鼻觀心,專注地盯著杯中豎立的茶葉。
畢竟,對方烤餅乾的手藝,還是她今天下午放學後親手教的。只是在見識過對方的料理水平後,她甚至萌生了一個念頭,希望由比濱結衣以後千萬別跟人說自己是她的料理師傅。
這臉,她可丟不起。
與此同時,在書房翻了一下午書也沒找到什麼中意靈感的白哲,也合上書來到了客廳。
看到來人,溙疑^髮的少女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
“白哲哥!”
面對少女的熱情,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白哲心頭的鬱悶也消散了些許。
“嗯,歡迎,小結衣。”
他說著,徑直走到陽乃身邊坐下,拿起她喝過的杯子,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問道。
“你母親呢?”
雪之下陽乃立刻回答。
“媽媽說今天要去見個熟人,會晚點回來,讓我們別等她。”
說完,她又問白哲。
“怎麼樣,有什麼新靈感嗎?”
白哲卻有些失落地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那種能無中生有的天才,哪可能一兩天就有新想法。”
陽乃聞言,溫柔地安慰道。
“那就慢慢來吧,反正那位給你的時間還多著呢。”
接著,為了讓白哲心情好些,她把目光投向了由比濱結衣。
“這孩子為了感謝你之前救了她的狗,特地做了餅乾,親自送過來。”
第34章 邪龍顯正!(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聽著雪之下陽乃的話,白哲的目光頓時看向有些緊張的由比濱結衣,瞬間想起了什麼。
“小結衣,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嗯。”
聞言的溙疑倥⒖厅c了點頭。
“老實和我說,你做過飯嗎?”
面對白哲的詢問,由比濱結衣有些遲疑地回道:“零、零次,今天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親手做,嘿嘿……”
說著,少女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她這句話說完,雪之下陽乃和平冢靜臉上的表情,同時僵硬了一瞬。
好傢伙,一次飯都沒做過,就敢做餅乾獻給魔王。你這怕不是哪裡來的暗殺者,打算用投毒的方式完成任務。
白哲聞言當即表態。
“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餅乾要是不好吃,我可是會退回來的。”
“嗯。”
經過剛才那番對話,由比濱結衣手心都沁出了汗,但最終還是把自己放學後的“傑作”放到了魔王面前。
她相當忐忑地看著白哲開啟袋子,從裡面取出一塊表面呈現出焦糖色的餅乾。
這時,或許是覺得氣氛有些沉默,平冢靜為了活躍氣氛,緩緩開口問道:“由比濱,你做的是焦糖口味嗎?”
只是她話音剛落,白哲的目光便瞬間轉向了她。
“看來有人嘴饞了。沒問題,這塊我就大方賞給你了,你來替我嚐嚐小結衣的手藝。”
“這……不太好吧?”
平冢靜還想掙扎一下,但在對上白哲視線的瞬間,立刻慫了。她接過魔王遞來的餅乾,咬下一口。
下一秒,焦糊的苦澀、甜到發齁的怪味,混合著生面粉的口感,一股腦地衝擊著她的味蕾。她再也顧不上形象,直接把嘴裡那外表像餅乾、味道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的東西吐了出來。
“呸、呸!”
“我說由比濱,你到底是往裡面放了什麼啊,怎麼會這麼苦?!!”
看著平冢靜一臉痛苦,一旁的由比濱結衣連忙把茶水遞過去,同時連聲道歉。
“對、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餅乾應該甜一點比較好,所以就稍微多加了點糖……”
這時,原本在一旁看戲的雪之下雪乃特地補充了一句:“不是‘一點’,是一包,整整一包。”
“一整包砂糖?!由比濱,你確定你的味覺還正常嗎?”
聽著平冢靜的抱怨,少女只能不停地為自己糟糕的作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與此同時,聽到雪乃開口的陽乃,頓時好奇地轉向自己妹妹。“這麼說來,是由你教由比濱做餅乾的嘍?”
雪乃聞言,為了避免被白哲扣上“蓄意謿ⅰ钡拿弊印е峦砩显庾铮⒖唐睬尻P係。
“不關我的事!是她求我,我才答應的。而且我從頭到尾都只是旁觀,是她堅持要把一整包砂糖全倒進去的。”
此刻,溙疑腆尩纳倥谝贿B串的道歉聲中,腦袋越垂越低,幾乎快要磕到地上去了。白哲這才出聲道: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小結衣,你還是先把手藝練好再來吧。”
“這種人類都無法下嚥的東西,是不可能進我嘴裡的。”
說著,白哲將自己面前那包餅乾也推至少女面前,示意她拿走。
聽他這麼說,少女雖然今天失敗了,但在白哲那句勉強算是安慰的話裡,還是重拾了一點信心。她把那包“失敗作”緊緊攥在手裡。
“我、我一定會做出讓白哲哥滿意的餅乾的!”
只是少女這句話,因為島國某些微妙的文化背景,聽起來難免有些歧義,惹得陽乃和平冢靜都表情古怪地看向她。
尤其是陽乃,更是惡趣味大發,笑著調侃道:“原來由比濱心裡是這麼看哲君的呀,那你可要加倍努力才行哦。”
在陽乃的調笑和對平冢靜的愧疚雙重夾擊下,由比濱結衣頓時滿臉通紅,低下頭再也不說話了。
白哲看了看窗外早已暗透的天色,開口道:“天都黑了。等吃過晚飯,我讓小靜送你回去。”
“那、那我就不客氣啦,嘿嘿。”
少女臉上又重新綻開開朗的笑容。
雖然這個笑容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看來,說是“傻笑”可能更貼切些。
畢竟,她不止一次看見,對方在學校的小團體裡被人使喚著跑腿買東西,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晚飯過後,由比濱結衣向白哲道別時,在陽乃那充滿揶揄的目光注視下,鼓足勇氣向白哲保證,下次絕對會做出符合他口味的餅乾,這才坐上了平冢靜的車。
接下來的兩天裡,應少女的請求,雪乃每天下午放學後,都會在學校料理室裡親手製作餅乾。她自己嘗過覺得滿意了,再帶到雪之下家,送給白哲。
雖然因為賣相問題,同樣遭到了白哲的拒收,但在平冢靜和陽乃試吃之後,至少不像第一天那樣完全無法入口。這對少女來說,已經算是一種鼓勵。
兩天後,假期正式開始。
由比濱結衣一大早就從床上爬起來,在家裡興致勃勃地琢磨著做餅乾的方法,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向廚藝精湛的媽媽求助。
上一篇:寿终正寝,你跟我说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聊天群,变成阴鸦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