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收收你這假笑吧,比陽乃的還難看。”
至少,如果他還是個普通人,陽乃臉上那虛假的笑容,說不定真能把他釣成翹嘴。
可惜他是弒神的魔王。會被釣成翹嘴的,只能是陽乃。
就像昨晚那樣,不論大魚小魚,都沒法從他魚竿上掙脫。
白哲一句話把平冢靜噎住了,她一時不知該怎麼接。
好在善良的魔王看出了她的尷尬,好心開口替她解圍:“還是說說,你在這兒等我幹什麼?”
他也看出這女人是特地在這兒等他的。
但她特地等他的目的,白哲就猜不透了。
如果她是來當什麼古代諫臣的,那他也就只能嘗完她的身子,然後隨手扔到一邊。
聞言,平冢靜老實回答:“您不是看中我了嗎,魔王大人?不勞您親自動手,我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著,她臉上還露出了點小驕傲。
那模樣,活脫脫在說“老孃才不是沒人要,只是沒碰上對的人罷了”。
平冢靜這話,讓白哲愣了一下:“我看中你……”
話沒說完,他已經反應過來了,對方這是來白給的。至於原因,大概是昨天雪母跟她說了什麼。但他也懶得深究。
於是魔王的語氣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沒錯,我是看中你了。”
話音未落,白哲一步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拽進懷裡,低頭就狠狠吻了上去。
魔王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平冢靜一時忘了呼吸。好在有善良的魔王大人給她渡氣,她才沒因為缺氧暈過去。
一分半後,白哲才鬆開她。平冢靜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邊喘氣,一邊用手背抹著嘴角的溼痕,眼神不善地瞪著他。
“你這傢伙……親過來之前都不知道打聲招呼嗎?還是說你一向這麼霸道?”
面對她的責問,白哲反而笑了:“這樣才叫驚喜,不是嗎?再說了,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難不成我還要像普通男人那樣,天天給你送花,耗費大把時間,勞心費神,才能追到你?”
“我的時間可寶貴得很。先上車後補票這種事,我最不介意了。”
就在這時,和雪母談完話的內閣特派員推門走了出來,迎面撞見剛剛分開的兩人。
雪母一看平冢靜那樣子,大概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但那位眼裡只剩魔王的特派員,差點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他雙腿發顫,在雪母驚訝的注視下,竟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慌亂中,他猛地咬破自己舌尖。劇痛和嘴裡瀰漫的血腥味,總算將他從恐懼中拽了回來。
“小、小的……見過魔王大人。”
他雖然沒親眼看見魔王毀滅城池的景象,但阿美莉卡今天可是上了國際新聞頭條。
新約克城、華盛頓、洛聖都,這三座國際大都市,被通報遭遇隕石撞擊,城市和居民無一倖免。太平洋艦隊更是碰上了無法觀測的海嘯,全軍覆沒!
如今的阿美莉卡,政府系統亂成一團,世界最強國的名號早已名存實亡。
之後是維持統一,還是分裂成諸侯混戰,誰都說不準!
因此,面對這樣一尊僅憑怒火就能讓一國陷入亡國之禍的魔王,就算是一國元首在此,也得心驚膽戰!
然而,魔王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拉著平冢靜進了客廳。
雪母與魔王擦肩而過,點頭致意後,才看向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特派員,語氣平淡地問:“您沒事吧,特派員先生?”
聽到雪母的聲音,特派員才從恐懼中稍稍回神,顫巍巍地答道:“沒、沒事……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剛才……沒有失禮吧?”
“沒有。”
聽到雪母的回答,特派員差點激動得哭出來。但想起身後就是那位可怕的魔王,他只能死死壓抑住聲音,在心裡狂喊。
感謝上帝保佑!感謝祖宗保佑!
向雪母告辭後,特派員打定主意,回去就辭職。哪怕回老家開個小店辛苦點,也比面對這種非人的恐懼強!
客廳裡,被白哲拉著坐下的平冢靜,因為特派員那副樣子,立刻想起了今早在手機上看到的國際新聞。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向白哲問道:“你真的……滅了阿美莉卡三座城市?”
白哲聞言,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是個焚殺了千萬人的劊子手的意思,反而直截了當地告訴她:“當然。我說過要降下怒火,自然要做到。”
正所謂,男兒行事,當暴戾;仁與事,兩不立。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殺一是為罪,屠萬即為雄;屠得九百萬,方為雄中雄。
古往今來,凡功成名就者,誰手上不沾點無辜者的血?
所以,即便平冢靜心裡有些不忍,她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陷入了沉默。
再說了,她家裡本就涉黑,從生下來到現在,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沾著別人的血和罪?
在這沒多少溫情的社會里,就算她平冢靜有心改變,也無力迴天。她的手太短了,短到只能顧及身邊那幾個人。
白哲也一樣。雖然兩人在身份、地位、力量上的差距宛若天塹,但就內心本質而言,白哲仍舊是個和平冢靜差不多的普通人。
這便是魔王對自我人性的定義。
看見平冢靜沉默,白哲一挑眉:“怎麼,怕了?想逃?可你已經送上門了,我沒有讓到嘴的東西溜掉的習慣。”
魔王這霸道的話,非但沒讓平冢靜害怕,反而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於是她抬起頭,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不,我只是在想,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剛才那可是我的初吻。”
“情人?戀人?夫妻?沒關係,你想要什麼身份,儘管說。在我這兒,都沒太大區別。”
魔王眼中,眾生平等。無論地位多高、容貌多美的女子,只要是凡人,便都是妃嬪。
白哲這話,讓平冢靜有點氣餒:“這算什麼回答啊……我也真是的,明明都做了決定,還在這兒糾結個什麼勁!”
可她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白哲的答覆雖不完美,但對平冢靜來說,已經足夠滿意了。
她隨即坐直身子,將姣好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展現在白哲眼前,然後開口說道:“偉大的弒神魔王,你能佔據我的身體,卻佔不了我的心。所以我要在這裡向你挑戰,就以我的身心為賭注。”
“如果你能在喝酒和飆車這兩樣上勝過我,我就發誓,今後無論過去多久,都會全心全意只愛你一人,只侍奉你一人。”
平冢靜的話,讓白哲臉上頓時浮現出感興趣的笑容。
“嚯……挑戰?自我成為弒神者以來,還沒人敢向我挑戰。”
“你是頭一個,值得紀念。”
“借用某些都市小說裡的名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來吧,對魔王使出全力。輸了的話,可是要受罰的哦。”
至於始終靜靜立在門口的雪母,只是默然看著自己女兒的男人,與別的女人定下這般約定。
第27章 遭遇魔王,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昏暗的房間中,刺眼的陽光將平冢靜從沉睡中喚醒。
‘好討厭的太陽……手好沉……’
她勉強抬起手放在額前,擋住刺眼的陽光,這才睜開朦朧的雙眼,呆呆地盯著陌生的天花板。
昨天的事,她還記得一些。先是和白哲飆了一下午的車,除開最開始那一兩分鐘她能把對方甩在身後,接下來的時間,直到傍晚之前,都是她被對方遠遠甩在身後。
飆完車,她還不服氣,又拉著對方去了居酒屋,想在那塊場地上找回點面子。
再之後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她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飄在雲海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空蕩蕩的被窩,那裡還殘留著一絲餘溫,證明人剛離開不久。
只是她現在渾身痠痛,一點也不想動,只能繼續躺著,對著天花板發呆。
幸好沒過多久,雪之下陽乃就推門走了進來,動靜吸引了平冢靜的視線。
“好大的酒味,你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
雪之下陽乃一邊吐槽,一邊嫌棄地捏著鼻子。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湧進來,這才鬆開手。
做完這些,她轉身看向床上那副虛弱的模樣,問道:“要水嗎?”
平冢靜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點嘶啞的聲音:“要。”
“那你稍等一下。”
雪之下陽乃說完便轉身離開。半分鐘後,她端著一杯溫水回來,連同昨天才買的乾淨衣服,一起放到了平冢靜面前。
這時,平冢靜也恢復了一點力氣,掙扎著坐起身,從陽乃手裡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地大口灌了下去。
叫喊了一整夜後,乾渴的喉嚨像是著了火。此刻的清冽溫水,對她而言不亞於沙漠旅人遇見綠洲,整個人彷彿都因此活了過來,靈魂都得到了滋潤。
看著平冢靜那副“活過來”的神色,雪之下陽乃臉上露出疑惑:“話說,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居然在你求饒之後,哲君都沒放過你。”
要知道,白哲對他所在意的這些女孩子,向來還算溫柔。
聞言,平冢靜緩緩回答:“沒什麼,只是向那位魔王大人發起了兩項挑戰。”
這個回答差點讓陽乃驚掉下巴。
“你不要命了!”
看著一臉震驚的陽乃,平冢靜立刻說道:“你想哪兒去了,只是飆車和喝酒而已。我又不是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笨蛋。”
明知道那位魔王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她怎麼可能真的去發起涉及對方尊嚴的挑戰?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男人除了擁有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無論是飆車還是喝酒,都強得跟怪物一樣,是她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對手。弒神魔王這個名號,他當之無愧。
而且,雖然她輸掉了昨天的挑戰,卻好像贏了人生?
一位英俊又強大的魔王成為自己的丈夫,這是她過去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
聽到這裡,雪之下陽乃也鬆了口氣。她還真怕這女人一時衝動,在魔王面前做出什麼蠢事。
畢竟她曾是對方的學生,高中時也沒少受這位老師的“關照”,自然清楚這位老師偶爾愛說教的習慣。
和陽乃說了會話,平冢靜感覺又恢復了些許力氣。她看了看身旁空蕩蕩的被窩,開口問道:“對了,他人呢?”
“哲君正在客廳接見新任首相。”
陽乃一邊回答,一邊接過平冢靜手裡已經空了的杯子,然後拿起剛才放在一旁的乾淨衣服,扔到她懷裡。
“好了,快起來去洗洗吧,一身汗味。”
這話讓平冢靜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她記得首相就任儀式才結束沒多久,怎麼又冒出來個新任首相?
自己這到底是睡了多久?
懷著滿心疑問,平冢靜套上衣服,跟著陽乃前往溫泉。
泡完澡出來,她一邊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一邊朝客廳走去。
恰好,她撞見了新任首相和他身後的一名內閣成員從客廳裡踏出來。兩人對著端坐於客廳主位上的白哲,深深鞠了一躬。
白哲坐在主位上,身子斜靠著旁邊的案几。雪之下夫人和雪乃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尤其是雪乃,模樣像個賢惠的小妻子,正輕輕給白哲揉捏著肩膀,幫他放鬆。
而享受著少女服侍的魔王大人,則是單手撐著臉頰,眼簾低垂望著地面,另一隻手像驅趕蒼蠅似的,不耐煩地揮了揮。
見狀,新任首相連連點頭哈腰,恭敬地向後退去。
轉身見到陽乃和平冢靜,他又忙不迭地對兩人也鞠了一躬,隨後便帶著身後的人,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與此同時,陽乃也領著平冢靜走進客廳,在左邊的坐墊上坐下。
只是剛坐下,平冢靜就聽到了白哲的詢問:“你覺得這位新任首相如何?”
“真的要我說嗎?”
平冢靜有些遲疑。她又瞥了一眼新任首相那卑躬屈膝、匆匆離去的背影,在心裡掂量了一番,才緩緩開口:
“他完全不像個新任首相,簡直比我以前在公司裡見過的那些社畜還要卑微。”
“不過,他剛才面對的人是你,會這樣倒也完全能理解。”
說完,她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
上一篇:寿终正寝,你跟我说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聊天群,变成阴鸦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