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我想要印波爾克所有的封印。如果你們能替我找來,我倒不介意發發善心。”
“賢龍王的封印?”
白哲要的東西,讓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因為這也正是她們戴米烏爾苟斯所求之物。這個由阿爾瓦雷斯聖龍騎士團殘黨建立的組織,本就是為了保護僅存的聖盃血脈。
而這一代的結社盟主,更是想借賢龍王之力,解開傳說中方舟的封印,並藉助方舟的力量,洗淨教國的一切罪惡。
見機不可失,一旁的安妮格魯特立刻搶過話頭。
“我們可以合作!”
可她這話一出口,法蘭西絲卡心裡就暗叫不好,簡直想罵這女人腦子裡是不是全裝了漿糊。
現在性命都捏在別人手裡,還擺什麼帝國皇女的架子?
果不其然,安妮格魯特話音剛落,莫爾德雷德那雙泛著冷光的猩紅眼眸就掃了過來,對她的話更是嗤之以鼻。
“人類的雌性,你還真是傲慢到家了。”
“我要你為這份傲慢付出代價,就在這兒化成灰吧。”
隨著黑龍女話音落下,眾人看見她鼻尖前方亮起一道直徑超過半米的魔法陣。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法陣中心在瞬間凝聚的恐怖魔力。這一擊若是放出,足以將這座規模堪比王宮的魔導結社遺蹟,連同整片廢墟一起,從大地上徹底抹去。
這一刻,安妮格魯特臉上終於浮現出恐懼。
下一秒,就在莫爾德雷德即將發動攻擊的剎那,白哲的手輕輕搭上了龍女的肩頭,讓她的瞄準偏了幾分。
於是這道冥龍王的吐息,便擦著原定目標轟了出去。
即便如此,它仍掠過一部分結社廢墟,將那片區域連同旁邊的大片森林一同蒸發,在大地上犁出一道寬十米、深超三米、長度幾乎貫穿整個峽谷的熾紅通道。
第260章 尤蘇拉的壞心思!(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見到莫爾德雷德的攻擊所製造出的恐怖景象,在場所有人是發自心底地怕了。
那位原本還想與白哲合作的帝國六皇女,更是驚恐地尖叫出聲。
法蘭西絲卡見狀,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嫌棄的目光。
緊接著,這位聯合都市的元首,竟朝著白哲俯首稱臣,用卑微卻又響亮的聲音高喊:“投降!我們投降!”
“我們願意成為您的部下,您的奴僕。有什麼吩咐請儘管說,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去辦!”
就在這時,站在邪龍頭頂的莫爾德雷德撅起了嘴,有些不滿地對白哲抱怨道:“真是的,剛才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就把她們都燒成灰了。”
白哲給出的理由很簡單。
“你嚇到我們的小聖盃了。”
“誒?”
黑髮龍女那雙猩紅的豎瞳立刻轉向一旁。琳達見狀,畏懼地縮了縮脖子,那隻原本就握著白哲大手的小手,此刻攥得更緊了。
看到這一幕,莫爾德雷德不僅沒覺得自己有錯,反而對琳達那副怯生生的樣子更加不滿了。
“膽小鬼,這真是羅莎的後代?”
“對、對不起。”
她的話讓琳達成功垂下腦袋,小聲囁嚅著道了歉。
但這副模樣反而讓莫爾德雷德更加火大。
“別擺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作為最初育龍人的後代,除了白哲,你可是最有資格讓我承認的人類。給我大膽一點!有什麼想法就大聲說出來,我又不是什麼殘暴的龍!”
她這話一說出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飄向不遠處那條她親手劈出的赤紅通道。那通道將整片峽谷一分為二,景象駭人。
大夥兒心裡都忍不住嘀咕:這要都不算殘暴,那你心裡真正的殘暴得是什麼樣啊!
察覺到琳達也投來同樣的目光,莫爾德雷德的眼神也開始飄忽起來。
氣氛正尷尬時,一旁的尤蘇拉開口了。
“好了,偉大的冥龍王陛下,您就別再欺負琳達了。還是讓我帶她去見見她父親吧。”
聽到這話,莫爾德雷德的嘴撅得老高:“我才沒欺負她~”
與此同時,尤蘇拉的話讓下方那位面具男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恐,心中爆發出無聲的吶喊。
你不要過來啊!
但此刻的他,在龍威的壓迫下根本動彈不得。又因為女兒就在眼前,他不敢開口,生怕父親那點殘存的高大形象在琳達心中徹底崩塌。少女那帶著探尋意味的視線,更讓他額頭冷汗直冒。
隨後,真正“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尤蘇拉說到做到,直接帶著琳達來到了他面前,還擺出一臉恭敬的表情說道:
“薩弗拉羅拉,不,我該稱呼您的真名,阿爾本才對。遵循盟主您的命令,我將聖盃帶回來了。”
不得不說,這位金髮碧眼的少女,心思還挺“壞”。
她這麼做,當然是因為對這位“盟主”懷著一肚子怨氣。正是對方命令她帶回聖盃,才讓她在執行任務時撞上了白哲,結果被那位魔王不動手就輕易“解決”了。
“你真的是爸爸?”
聞言,阿爾本立刻捏起了假嗓子,試圖矇混過關。
“哼!少女,你認錯人了。吾可不是你父親。吾乃偉大的戴米烏爾苟斯盟主,是要滌盪世間一切汙穢之人。”
可惜,這本身就不怎麼高明的騙術,在身為至親的琳達面前,連一秒都沒撐住就被拆穿了。
“騙人,你就是爸爸!爸爸你說謊的時候,眼睛總愛往左看。”
琳達的話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就在這一刻,阿爾本突然感到身上那沉重的壓迫感消失了。
下一秒,這位在戴米烏爾苟斯中一向神秘而威嚴的男人,直接對著琳達來了個標準計程車下座。
“對不起,琳達!我不是故意騙你,也不是故意一直不回家!!”
阿爾本的話,讓棕發雙馬尾的少女那稚嫩的臉蛋瞬間鼓了起來,氣得活像一隻嘴裡塞滿了松果的松鼠。
緊接著,琳達搖身一變,成了個小大人,開始教訓起這位長年累月不歸家的父親:“你確實錯了,但你該道歉的不止是我,還有爺爺奶奶和媽媽……”
除了最初那句提議,尤蘇拉一直站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家庭倫理“好戲”。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只是,法蘭西絲卡很快發現自己面前的月光消失了。她抬起頭,才發現白哲和莫爾德雷德不知何時已悄然落地,正站在她面前。
陰影中,白哲那雙燃燒的黃金瞳熠熠生輝,宛如黑夜中最為醒目的星辰,牢牢吸引著人的目光。但這份瑰麗之下,卻潛藏著如同岩漿般滾燙熾烈的危險。
緊接著,法蘭西絲卡便聽到面前這個名叫白哲的男人開口問道:“戲很好看吧?”
雖然他臉上帶著微笑,但法蘭西絲卡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笑容背後所蘊含的巨大危險。
“不、不好看。”
然而在她回答之後,白哲卻又反問了一句:“不好看嗎?女兒對父親的控訴?”
這一下,就把這位精明的女人逼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種手段她以前也不是沒用過,通常是在佔據絕對優勢時,用來壓迫那些意圖向自己臣服的敵人,欣賞他們左右為難的窘態。
如今,這回旋鏢結結實實地紮在了自己身上,讓法蘭西絲卡體會到了加倍的難受。
但她別無選擇,只能學著那些曾經被她如此對待的對手,對著白哲,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白哲緩步走到一處倒塌在地、但造型還算完整的斷牆旁,隨意地坐了下來。
雖是坐在廢墟之上,但他身下的殘垣斷壁,在此時此刻,卻比世上任何奢華的王座都顯得更加尊貴,更具有壓迫感。
因為,這是魔王的御座!
與此同時,法蘭西絲卡也發現自己身上的壓迫感消失了。但她並沒有趁機逃離,反而主動走到白哲面前,如同騎士覲見君王一般,單膝跪了下來。
畢竟,對商人而言,危險往往也意味著機遇!
更何況,白哲和莫爾德雷德所展現出的、那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在她的認知中,已然足以媲美一整個國家!
第261章 法蘭西絲卡:我將效忠於你!(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清冷月光灑落的幽暗峽谷中,身為聯合都市元首、立於千萬人之上的法蘭西絲卡,單膝跪拜在端坐於廢墟之上的白哲面前。
她朝著那擁有黑髮與黃金眼瞳的魔王,宣誓效忠。
“我等戴米烏爾苟斯全員,願向您效忠,以換取性命安全。”
對於法蘭西絲卡代表眾人向白哲宣誓,在場的所有魔導結社成員,沒有一人開口反駁。
就連一向驕縱高傲的帝國皇女,此刻也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們都明白,法蘭西絲卡正利用眼下所能動用的最優條件,從這可怕的黑髮男人手中,為所有人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對於這份投眨俗稄U墟之上的白哲,只是對著眼前這位白金秀髮、祖母綠眼眸的美人開口。
“投降得這麼幹脆,可看不出什麼找狻O牖蠲偷媚贸鳇c真心實意來。”
這一次,依舊是法蘭西絲卡最先回應。
“我以聯合都市元首的身份起誓,雖不敢保證能讓整個都市完全落入您手中,但驅使其中絕大部分力量為您效忠,絕無問題。只要您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今後的聯合都市將為您一人而咿D!”
緊接著,是帝國皇女安妮格魯特。感到身上壓迫感稍減,這位金髮碧眼、捲髮嬌小的少女緩緩從地上站起,姿態優雅地輕提裙角,向白哲屈膝行禮。
“我是賽法洛斯帝國第六皇女,享有王位繼承權。只要您肯放過我,我願成為您的伴侶。待我奪得王位,將與您共享整個帝國。”
隨後,是那位生著尖尖精靈耳、留著淡黃色短髮的少女。
“我能調製出連龍族亦可操控的魔藥。此外,我還是被稱為森之妖精的耶庫布萊德族人。怎麼樣,這身體還算好看吧?只要您放過我,我的身體任您處置。我還會大量製造魔藥,助您組建世上最強大的軍隊。”
她話音剛落,坐在白哲身旁、雙腳懸空輕輕晃動的莫爾德雷德,看向她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這三人開出的價碼,讓魔導結社剩餘的成員徹底慌了神。
她們所給出的,都是常人難以拒絕的條件。兩個大國的高層,加上古代精靈的後裔,所提出的贖命代價,是在場絕大多數人根本支付不起的。
為了增加自己活下去的可能,剩下的人爭先恐後地喊出了各自的籌碼。
這場鬧劇,讓白哲看得頗為愉快。
“哈哈哈,真是讓我欣賞了一出好戲。”他笑道,“我改變主意了,不毀滅戴米烏爾苟斯了。”
“都來當我的奴隸吧。”
話音落下,一團鮮血自他掌心浮現。
血滴分作無數細小微粒,眨眼間便飛至戴米烏爾苟斯殘存成員的眉心,融入她們體內。
直到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隨即被烈火焚身般的劇痛席捲,不少人當場跪地,哀嚎求饒。
法蘭西絲卡卻察覺到,儘管承受著灼燒般的痛苦,體表竟未增添新傷。不僅如此,先前因魔導結社崩塌所造成的外傷,竟在這股熾熱的痛楚中迅速癒合。
但很快,體內傳來的、彷彿五臟六腑都在被灼烤的痛苦,便讓她無暇再關注體表的異狀。
整整三分鐘後,峽谷中人類的哀嚎聲才逐漸減弱。
在邪龍之血的試煉中,一部分人撐了過去,另一部分人則被龍血燒成了灰燼。
倖存者們無一例外,皆對白哲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她們四肢著地,渾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喘著粗氣。
隨後,那個恐怖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給你們兩個星期,把五大星具帶到我面前。”
“……是……”
回答聲氣若游絲,顯得虛弱無力。
白哲抬頭望了望天上的月色,轉而向不遠處那個正一臉痛苦、掙扎於邪龍之血中的阿爾本投去關切一瞥的琳達說道。
“該走了,琳達。有什麼話,留到下次再說。”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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