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原神評分:衝樹絕活哥奧托? 第47章

作者:可乐型碳酸饮料

所以在奧托提出想見赤鳶時,素裳立刻答應,帶他去見知曉赤鳶下落的凌霜。

只要這本書的首訂夠我喫飯!小作者就肯定會繼續寫下去的!!!.

第52章奧托希望的破滅!律者答案!【求訂閱!!!】

而看着李素裳偷偷瞥向奧托的目光.

聊天羣內。

許多人當即心裏一緊,察覺出了什麼。

【琴:嗯....也是這金沙幫倒黴,同時招惹了兩個硬茬子。】

【銀狼:同行?很順利啊。】

【胡桃:這下讓奧托找到路子了!】

【刻晴:也是太巧了,這麼快就遇到和赤鳶仙人有關的人!】

【卡芙卡:等等,這小傢伙的眼神...】

【三月七:眼神?眼神很清澈呀。】

【星鐵·姬子:我看你纔是清澈的愚蠢。】

【申鶴:嗯,是在感謝奧托吧?】

【花火:呵呵呵~這不是很明顯嘛?小姑娘動心啦~】

【三月七:啊??動心??誰??】

【芙寧娜:對奧托嗎?!】

【銀狼:啊??不..不會吧...】

【知更鳥:的確能夠感受到很青澀的感情呢!】

【三月七:這怎麼可以!!那可是奧托啊!!】

【花火:哼哼,當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遇到奧托這樣溫和優雅的傢伙,淪陷是很正常的事吧?】

荒漠之中,小女孩忽然驚醒。

心臟突突疾跳,下意識地摸向身旁的布包,握住軒轅劍這才安心。

“你做噩夢了?”

奧托的聲音傳來。

而李素裳看向奧托。

(真奇怪,剛認識的時候,他的神州話還沒這麼流利,尚帶着彆扭的西域口音,可這纔不到兩天光景,他已經說得和本地人差不多好了。)

“沒..我沒事。”

奧托聳聳肩,移開視線,舉杯抿了口搖晃的紅色液體,當他放下酒杯時,紅水就立刻停止了晃動。

女孩時常好奇那是什麼,她倒是有幾個想法,卻不敢說。

李素裳爬起來,睡意已經一掃而空,抖了抖衣服上的砂礫,又在奧托身旁坐下,看向金髮男人。

“喂,羅剎人。”

“我有名字的。”

“你們那的名字怪怪的,我懶得記啦。”

奧托微微一笑,不予理會,目光投在身旁的一口棺材上。

他一直帶着這口碩大厚重的棺木,有時還對它喃喃低語,每次都讓素裳覺得很不舒服。

李素裳等了一會,奧托還是沒說話。

“喂....你爲什麼要找仙人呀?”

“”

長長的沉默,正當李素裳搜腸刮肚尋找下一個話題時,奧托突然開口了。

“那是個很長的故事了,你真的要聽?”

“沒事呀,我有時間。但是別太難懂!簡單一點!簡單一點!”

“好吧,二十年前....”

“等一下,二十年前?你今年幾歲??”

“唉”

奧托長嘆一聲

“對不起,你繼續....”

“二十年前天命東征就連最強的女武神也敗在她面前”

奧托扶着額,和李素裳講述了天命東征的故事。

也是他第一次見到赤鳶仙人的故事。

而一旁。

李素裳認真地注視着奧托,經過一日的相處,她已經發現這羅剎人雖然時而有說有笑,但只要望向棺木,就會陷入徹底排斥外界的孤獨之中。

對打仗毫無興趣的李素裳終於忍不住問道

“那裏頭是什麼啊?你總是跟它說話,有人在裏面嗎?”

“沒有....”

羅剎人搖頭,他似乎很困惑,視線在棺材上下游移,又望了望自己的手掌。

羅剎人沒有回答。

他的思緒好像飛去了很遠的地方,留在李素裳身邊的只是一句空空的軀殼。

李素裳耐心地等待,她撐着下巴,注視羅剎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空邃雙眸,好奇他正在想什麼。

(是在想家嗎?)

(思念那遠隔千里,她完全想象不出模樣的西域故國?還是在想着什麼人呢?)

(....他有爹孃嗎?啊真傻,那肯定是有的啦~朋友呢?戀人呢?也會有吧....該不會已經成親了?他有師承嗎?是那個天命派的弟子嗎?)

李素裳忽然發現自己對羅剎人一無所知。雖然同行了兩天,但少女並沒有和羅剎人說上幾句有意義的話。

(應該多和他講講話的....)

李素裳有些沮喪,她忽然想起,原來帶這羅剎人回到師父身邊後,就要與他分別了。

和他相處的時間只剩下半日,說短,真的非常短。

【三月七:完了完了....小女生真的淪陷了....】

【銀狼:這麼快就...】

【特斯拉:這...怎麼可以喜歡上奧托這個傢伙!】

【芙寧娜:不過...奧托這時候居然這麼溫柔?還這麼有耐心?也難怪李素裳會...】

【德麗莎:爺爺...居然還有這樣的時候...】

【黑塔:這時候,卡蓮還沒有離開太久,奧托也抱有很大的希望。】

【黑塔: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人也是會被執念所改變的。】

【三月七:李素裳眼裏全是奧托,奧托眼裏卻....】

【神裏綾華:不遠萬里帶着棺材就證明了...奧托心裏基本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刻晴:唉...素裳小姑娘可惜了...】

【素裳:咳咳...那個,能喊全名嗎?】

【刻晴:欸欸?!抱歉抱歉....我沒想到...還會有一個素裳姑娘...】

羣內腥丝醋爬钏厣炎⒁曌艎W托。

眼裏滿是懵懂的情愫。

而奧托,看似有說有笑,但卻從來都沒有走出過自己的世界。

那個已經失去了卡蓮的世界。

【夢境之中】

【奧托在無盡的知識的沖刷下竭力保持着清醒】

【在趨於不可知的某處,他曾擊敗過的對手——虛空萬藏,仍然覬覦着他的肉身】

【無限的知識是它的誘餌,慷慨的饋贈是它的武器】

【奧托知道它在等待,等待着他鬆懈的那一刻】

【但他仍在尋找,尋找是不會止步的】

【這一切都是爲了救回那個人——】

【爲此,辛苦算得了什麼?】

【危險算得了什麼?】

【時間算得了什麼?】

【永恆又算得了什麼?】

看到奧托即便是在夢境之中。

也沉浸在虛空萬藏的知識海洋裏尋找着復活卡蓮的辦法。

這一道道心聲。

也是讓腥艘魂囘駠u。

奧托的世界,也僅剩下卡蓮這一道支柱了。

翌日。

金沙幫最好的兩匹馬拉着一臺板車,飛奔疾馳。

李素裳趴在車上,哼着不成曲的調子,心情大好。疾行的馬車帶起勁風,吹動素裳的長辮。

另一邊。

羅剎人用無形的空氣罩將自己層層圍住,在虛空萬藏創造的領域中,男人的長髮靜止不動,面色也是從容。

“你不熱嗎?”

“熱呀,不過,沙漠是這樣的嘛~”

“嗯。”

奧托本想擴展無形的領域將少女徽郑勓赃�是放下了手。

“再說,你不是有傷在身嘛,還是別冒險施法了!這樣坐着就挺好的!”

李素裳真心爲羅剎人着想,生怕他空耗所剩無幾的內力。

可是,羅剎人似乎與風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即便坐在破舊的板車上,他也要保證儀表整潔,風度翩翩,那看似隨意垂落的金色髮絲絕對不能被吹亂半根。

“不妨換你來講故事吧,說說那位仙人?”

奧托忽然開口,看向李素裳,意有所指。

而李素裳開始認真地回憶,但可惜她對於這位師祖赤鳶仙人也瞭解不多。

於是只能絮絮叨叨說起了江湖上流傳的赤鳶仙人的傳說。

“大概就這麼多吧,還講過別的,我忘了。”

“唔..這些都是虛贊,有沒有實際的事?”

奧托注視李素裳的目光陡然尖銳起來

“譬如...仙人既然法力無邊,可曾經令人起死回生過嗎?”

“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