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原神評分:衝樹絕活哥奧托? 第45章

作者:可乐型碳酸饮料

【阮梅:因爲在奧托的心裏,他纔是殺死卡蓮的兇手。】

【阮梅:這一點,除非卡蓮能夠復活,不然奧托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三月七:可是...奧托怎麼可能做到復活一個已經死去五百年的人??】

【特斯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黑塔:的確,從科學的角度來看,代表着卡蓮的符號,已經不復存在。】

【黑塔:除非,奧托真的能做到2.9讓時光倒流。】

也如聊天羣所說。

復活一個已經徹底死去的人。

是遠超所有人想象的困難。

而奧托。

便要毅然決然踏上這條追尋復活之道的旅途!

成爲了新天命的大主教之後。

奧托開始尋找。

復甦卡蓮的方法!

他查閱了許多資料——赤鳶,不老不死,起死回生,活了有上千年。這在人類的認知裏就是個奇蹟!

頓時。

奧托想起了那個強大的身影。

那天平原之上,以一人之力擊潰整個天命的....神州的仙人!

於是——奧托揹着裝有卡蓮遺體的棺材,化名羅剎人,踏上了前往神州尋找仙人的旅途。

仙舟羅浮

“羅剎人....”

羅剎看了看屏幕中一席白袍帶着棺材的奧托。

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白色的靈柩。

眼皮不由狠跳了幾下。

總覺得。

冥冥之中似乎有股惡意。

只要這本書的首訂夠我喫飯!小作者就肯定會繼續寫下去的!!!.

第51章我做的事,好與壞是無法定義的。【求首訂!!】

大漠之中。

滾燙的黃沙之上。

金沙幫的腥嗽谑最I老鷹的帶領下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中靜靜地埋伏着。

這一票買賣據說比以前都要大。

老鷹收到了絕對可靠的情報。

從遠方來的商隊帶來了商賈貴族的家眷,車上滿載金銀財寶。

如果情報不差,約莫兩刻工夫,這些就都是他們的了。

很快。

人羣的最後。

長着鷹隼一般眼睛的老鷹,發出了捕獵的訊號.3

“來了。”

有人低聲喝道。

但隨着目標出現在視線中。

“”

有幾名沙匪微微沉默。

除了商隊之外。

在不遠處的某座車廂裏,一具棺材靜靜豎立。

它約有一人高度,木料用白漆塗得光亮照人,上面雕刻着華麗的紋飾。

從外表來看,這棺木幾乎是密封的,它的周身找不到一條縫隙。

數根黑色的真皮束帶繞着棺身,將它牢牢束住。

似乎這棺材的主人花費了許多力氣,好將它內部的事物徹底與外界隔絕.

而那個主人,此刻正好在它的面前。

金髮綠眸的男子單膝跪在棺木旁,修長的手指劃過棺面。

他的動作輕柔一如愛撫,卻好像用盡全身力氣。

【這個人親手製造了這具棺材,讓棺中之物超脫物外,與世隔絕】

【也正是這個人,對抗世間萬般法則,只爲將他的心愛帶回現界。在心願得償之前,他還不能將自己拋離人間】

【於是,在遠處傳來的吼聲、叫聲、哭聲中;在刀劍的揮砍聲中——】

【男人一動不動,恍然未覺。彷彿除了這具棺材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看到奧托出現在畫面之中。

聊天羣的腥硕际且魂囥渡瘛�

神州大陸??

距離天命足有數萬裏的路程!

奧托...竟然真的就這樣帶着卡蓮的遺體,不遠萬里隻身來到了神州?!

來尋找傳說中的仙人復活之法!

【胡桃:這....這未免也...】

【29凝光:世界上,當真有仙人復活之法?】

【閒雲:如果真的有,奧托也不會偏執瞭如此多年...】

【特斯拉: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

【符華:的確....不存在這樣的術法。奧托也只是在拼命去嘗試每一條的可能性罷了。】

【三月七:就像落水的人會拼命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嗎?】

【銀狼:連這樣虛無縹緲的方法都去嘗試..】

【芙寧娜:可奧托...也正是這樣追尋了五百多年!嘗試過所有的可能性了吧?!】

面對這虛無縹緲的仙人掌握的復活之法。

一谐舱叨己芾碇堑嘏袛喑隹尚哦葮O低,符華也是出聲否定。

但奧托這樣的行爲,又着實讓腥撕茈y去批判他什麼...

畢竟...

每個溺水的人。

都會拼命地試圖抓住什麼。

奧托也只是,在這絕望即將淹沒他的時候。

想要拼命地抓住每一條可行的稻草。

復活卡蓮!

以至於即便是五百年之後。

即便是嘗試過這世界上或科學或不科學的任何方法!

奧托依舊沒有放棄追尋!

畫面之中。

蹄聲再度響起,車輪滾滾前行。

商人已經淪爲奴隸,劫匪成了他們的主人。

而贏得一場大勝的老鷹面無表情。

他的心情本應很好,今天這一票很成功,繳獲的商品價值數萬,收入不菲。

但當他看到商隊裏那個羅剎人的時候。

第一眼見到此人。

老鷹就脊背陣陣惡寒,直覺警鐘大鳴,告訴他...這是一個禍患。

當時。

這名羅剎人就待在商隊的馬車裏,獨享着一間車廂。

老鷹用刀挑開簾子的時候。

羅剎人正單膝跪地,正說着什麼。

他的語氣平靜隨和,好似囑咐親密的旅伴。

然而四下望去:車廂內並無別人,只有一口棺材。

只有這個人,和一口棺材。

這人說的並非羅剎語。老鷹聽不明白。

但這詭異的一幕就讓他汗流浹背了。

他不禁打量起這個與棺材對話的怪人:羅剎人大約二十歲,個頭高挑,看着並不壯實。

顯然有些功底,但絕非高手。身形絕非外家高手,呼吸也並不是內家高手。

“出來。”

老鷹冷聲說道。

羅剎鬼本來就是他最深惡痛絕,白天撞見棺材更是大不吉利。

但正當老鷹想要出刀祭血之時。

羅剎人嘆了口氣,對着棺材低聲說了幾句話。

方纔朝着匪幫的頭目瞥了一眼。

他的雙眼碧綠如翡,彷彿兩顆精心打磨的祖母玉石。

“出來,打開這個棺材。”

老鷹朝着棺材努努嘴。

但下一秒。

“不。”

幽深的綠眸極慢地看了他一眼。

頓時,老鷹身形一震。

他這一生閱人無數,什麼樣的眼神都見過。

恐懼、仇恨、憤怒、不甘、痛苦....

對垂死前的眼神已經麻木,那些,他已見過太多。

但,從沒有一種眼神同這個羅剎人一樣。

混雜着堅定、瘋狂、殘酷、愉悅、憐憫和....輕蔑?

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