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367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第541章 不管隊友愛爾蘭

  昏暗的船艙走廊裏,金屬牆壁上凝結着冰冷的水珠。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押解着被僞裝成欠債者的工藤優作和毛利小五郎,沿着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

  皮鞋踏在金屬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船艙中格外刺耳。

  “站住!”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陰影中傳來。

  兩名黑衣人從拐角處現身,手中的紫外線掃描儀發出幽幽藍光:“例行檢查。“

  平次不耐煩地說道:“不是吧?來了這麼多次,每次都要查?”

  其中一個黑衣人顯然是認出了平次,他笑了笑:“工作職責,不要見怪”

  他手中的掃描儀掃完了平次後,轉而對準了新一的臉。

  新一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鎮定。掃描儀的藍光在他臉上游走,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通過。”黑衣人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帶人進去了。

  平次與新一繼續押着兩人沿着鏽跡斑斑的樓梯下行。

  新一壓低聲音:“老爸厲害啊,把老媽的手藝都學了過來!”

  優作小聲地解釋道:“我不是從你老媽那學的,是從我哥那邊學的。”

  “你哥?”新一愣了一下,很是詫異地說道:“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哥哥?我什麼時候有了一個伯父?”

  這個突如其來的家族祕密讓他一時忘記了身處險境。

  “嗯?我之前沒有跟你們提到過嗎?”優作也很驚訝。

  “當然沒有!我跟媽媽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哥哥!”新一沒好氣地說道。

  優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嗎?我以爲我說過了。

  他剛要開口,平次打斷道:“行了,別說了,你們回家再說,到了!”。

  優作立刻噤聲。

  底層船艙比想象中更加寬敞,天花板上懸掛着刺眼的無影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兩個拿着手槍的的黑衣人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腰間的手槍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把人交給我們。”爲首的黑衣人伸出手,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平次和新一對視一眼,順從地將“犯人”推向前去。

  就在交接的瞬間,優作和小五郎突然暴起!

  優作一個肘擊精準命中黑衣人的咽喉,而小五郎則使出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將另一名黑衣人重重摔在地上。

  新一和平次立即上前,將昏迷的黑衣人拖進旁邊的角落

  優作與毛利小五郎兩人迅速地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發現後,立刻跟了上去。

  優作與毛利小五郎兩人換上了黑衣人的衣服。

  “走。”優作壓低聲音,現在輪到他和毛利小五郎押着平次與新一兩人往前。

  金屬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左右兩邊的房間都被改造成了實驗室。

  從各個實驗室門口的透明玻璃看去,每個手術檯上都固定着不斷掙扎的人體。

  穿着防護服的研究人員們手中的注射器裏裝着透明的液體,朝着他們的身上注射去。

  有人掙扎,有人抵抗,有人已經不動了。

  “那些混蛋.”毛利小五郎一想起自己之前也是被抓去當實驗體了,怒從心頭起,打算現在就掏出衝鋒槍來,將這些傢伙給突突了了。

  優作看到之後,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別衝動!我們得找到幕後主使!”

  這讓毛利小五郎大爲不滿:“都混進來了,那還動手什麼時候動手?”

  優作耐心解釋道:“先搞清楚裏面的情況,方便待會跑撤退。況且,俗話說的好,擒傧惹芡酰冒阎魇氯私o抓了纔行,不然像這樣類似的情況,以後會一直髮生!!”

  毛利小五郎見狀,也只好暫時作罷。

  不過,他還是比較懷念跟白石繪一塊行動的時候,哪裏用得着想着這麼多,衝進去咔咔就是一段亂殺。

  全都殺了,那不就完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研究員從實驗室出來攔住了他們:“正好需要新鮮樣本,把這兩個帶到7號實驗室。”

  優作看了毛利小五郎,隨後點了點頭,四個人便前往了7號實驗室。

  7號實驗室的牆壁上貼滿了人體解剖圖,角落裏堆放着各種刑具般的醫療器械。

  那研究員調試着心電圖機,頭也不回地說:“把他們固定在臺子上。“

  就在助手們上前的一瞬間,優作與毛利小五郎對視一眼,同時鬆開了新一與平次,然後拿出了衝鋒槍。

  平次和新一幾乎同時拔槍。

  四把手槍瞬間控制了整個房間!

  優作抓住了一個助理,讓對方擋着門口的觀察玻璃。

  隨後,他將槍口對研究員:“誰在主持這個實驗?”

  研究員冷冷一笑,說道:“你不敢開槍的,你一旦開槍,你們全部人都逃不掉的!!”

  “哎呀?都這種時候了,還這麼囂張?”毛利小五郎見狀,果斷地裝上消音器,對準研究員的大腿就是一槍。

  “啊——!”慘叫聲在密閉空間裏格外刺耳。

  “是組織!黑衣組織!”研究員瞬間老實了,不再冷笑了,很利索地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就在那研究員如實交代的時候,見一個瘦小的助手正悄悄退向牆角,他的手指已經按下了紅色警報按鈕。

  辦公室裏,愛爾蘭正在罵罵咧咧地喝着威士忌,他發誓等實驗結束之後,一定要將那夥人全部都給殺了,以發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這個時候,警報響起,他手中的酒杯“啪“地碎裂。

  “出事了?”他舔了舔手上的酒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愛爾蘭立刻一幫名黑衣人趕到7號實驗室。

  剛進門,迎接他的是四個黑洞洞的槍口。

  愛爾蘭瞬間被嚇到魂飛魄散,扭頭就跑,狼狽地滾到了走廊。

  四把衝鋒槍同時開火,子彈在他剛纔站立的地方打出一排彈孔。

  愛爾蘭靠在了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還好他動作快,再慢一拍,自己就死人了。

  他果斷地叫道:“準備手榴彈!!”

  “可是大人,裏面還有我們的人!”一個手下猶豫道。

  愛爾蘭看了對方一眼,說道:“裏面有四把衝鋒槍對着門,你有本事你衝進去!!”

  那黑衣人一聽,默默地拿出了手榴彈來。

  愛爾蘭喊了一二三之後,一把將門給推開,其他黑衣人立刻準確的把手榴彈扔進去了裏面。

  實驗室內的四人愣了一下,也沒想到愛爾蘭這麼兇殘。

  完全不管自己人!!

  “找掩護!“優作大喊,但狹小的空間裏根本無處可躲。

  轟!

  爆炸的衝擊波將四人全部掀飛,其他三人當場暈了過去,一動不動。

  優作還有一些意識,正艱難地指揮手指去按戒指上的機關,而愛爾蘭的皮鞋這個時候狠狠踩了下來。

  他瞬間心頭一涼,知道完了。

第542章 注射

  賭船的水上樂園充滿了歡聲笑語。

  巨大的滑梯、人造浪池和漂流河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遊客們的尖叫聲與歡笑聲此起彼伏。

  白石繪、小蘭、園子和和葉四個人正玩得不亦樂乎。

  四人爬上高臺坐在充氣艇上,工作人員輕輕一推——

  “哇啊啊啊——!“

  充氣艇在巨大的喇叭形滑道里高速旋轉,三個女孩子的尖叫聲迴盪在整個水上樂園。

  和葉剛從“超級大喇叭”上下來,整個人還有點暈乎乎的,靠在泳池邊喘氣。

  她的臉頰因爲興奮而泛紅,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肩膀上,她拍了拍胸口,笑道:“這個也太嚇人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讓繪在這裏陪着你吧!我跟園子去其他地方玩噢!”小蘭說着,拉着園子開開心心地走了。

  “行,你們去吧……反正都是兩個人的設施居多,我就不去了。”白石繪說着順手從路過的服務員托盤上拿了兩杯冰鎮檸檬水,遞給和葉一杯,在她旁邊的躺椅上坐下。

  “謝謝。”和葉接過杯子,冰涼的水珠順着杯壁滑下,她喝了一口,酸甜的檸檬味讓她舒爽地嘆了口氣。

  白石繪懶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燈光灑在他俊美的側臉上,水滴順着他的鎖骨滑下,讓和葉不由得偷偷多看了兩眼。

  “你看上去,好像很受歡迎的。”她忍不住說道。

  白石繪嘴角微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不是好像,是真的很受歡迎。”

  和葉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呢!”

  白石繪聳聳肩:“這叫自信,人要對自己有自信……”

  他側過頭,看向和葉:“就像你一樣,其實可以對自己更自信一點。”

  和葉眨了眨眼:“我看上去很沒有自信嗎?”

  白石繪點頭:“是啊,你總是像一隻害怕被遺棄的小貓,小心翼翼地跟在平次後面。”

  和葉立刻反駁:“我纔沒有!我纔不怕被平次遺棄!”

  白石繪笑了笑,語氣輕鬆:“如果不是,那最好。”

  他喝了一口檸檬水,繼續說道,“談戀愛嘛,講的就是你情我願,開心快樂,享受這段感情,而不是整天擔心對方會不會離開。”

  和葉聽了,眼神微微黯淡,低聲嘀咕:“可是……我跟平次小的時候總是形影不離,但長大之後,他好像越來越忙了……”

  白石繪挑眉:“小時候的感情純粹,但長大後,見的人多了,心思自然也會變多。”

  他饒有興趣地看着和葉,“你敢說你的心裏從始至終就只有平次?沒有其他帥哥?”

  和葉的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道:“呃……的確是有幾個長得帥的學長,還有幾個男偶像,還有幾個男演員……”

  她掰着手指數了數:“……也就那麼幾個吧!”

  白石繪忍不住笑出聲:“好傢伙,這都有差不多十個了,這叫沒幾個?”

  和葉捂着臉,自己也笑了:“說的也是噢!”

  白石繪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總之,跟誰在一起開心,就跟誰談戀愛,而不是想着'跟這個人談戀愛,我纔會開心’,這個邏輯可別搞反了。”

  和葉點點頭,若有所思。她偷偷瞄了一眼白石繪,心想:“所以,小蘭和園子都覺得和他在一起很開心,纔會都對他有好感嗎?”

  白石繪喝完檸檬水,站起身,朝和葉伸出手:“行了,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去玩漂流吧?在船上還能漂流,真是讓我開眼了!”

  和葉笑着點頭,把手遞給他:“好啊!”

  白石繪一把拉起她,兩人朝漂流區跑去。

  和葉感受着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跳微微加速,所有的煩惱似乎都被拋到了腦後。

  水花、歡笑聲……還有身邊這個讓人莫名安心的人。

  ——這纔是戀愛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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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優作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眼。

  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冰冷的金屬手術檯上,手腕和腳踝被厚重的束縛帶牢牢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