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常磐美緒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着一抹淡淡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白石君,你可真厲害…………無論是今天早上,還是剛剛!”
白石繪輕笑一聲,說道:“我還可以更厲害,你信不信?”
“信信信信信!!”常磐美緒趕緊說相信,不需要對方證明!
她不由感慨年輕就是好啊,身體就是本錢!!
她換了個姿勢,靠在了白石繪的肩膀上,感慨道:“世事難料啊,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會給一個比我小這麼多歲的男孩!”
白石繪聽到這番話,瞥了一眼對方,有些不太相信對方的話。
“你這什麼眼神?我有必要騙你嗎?”常磐美緒注意到後,頓時哼了一聲。
她很自傲地說道:“以我的外貌身材,家庭情況,還有經商頭腦……我有必要犧牲色相嗎?”
“唔……”白石繪仔細一想,發現還真的是這樣。
光靠着出賣身子,是沒有辦法坐上任何一個集團的社長之位。
雖然男人是好色不假,但他們也不是腦殘。
怎麼可能會把成千上萬億資產的集團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打理?
白石繪這時候忽然想道,如果這事情讓毛利小五郎知道了,恐怕他會恨的捶胸頓足吧?
他聽着常磐美緒說着自己曾經過往的輝煌,聽着聽着,對方就睡了過去。
白石繪見狀,也關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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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點多。
牀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常磐美緒的眉頭微微皺起,睫毛顫動了幾下,似乎被驚擾了。
白石繪醒了過來,但隨後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手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瞬間清醒。
她小心翼翼地側頭看了看身旁的白石繪,確認他還在沉睡後,這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着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離開了臥室。
白石繪緩緩睜開眼睛,有些好奇對方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做什麼。
離開臥室就算了,還要看自己一眼。
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想到這裏,他利索地從悍匪商城裏面,買了一枚微型竊聽器,指尖輕輕一彈,精準地黏在了常磐美緒的睡袍後襬上。
——接下來,就聽聽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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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磐美緒離開了臥室之後,接通電話,壓低聲音道:“抱歉……這幾天發生的太多的事情,我沒睡好,今天我睡過頭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慵懶而戲謔的女聲:“哦?這麼說來,我打擾你了?實在是抱歉。”
常磐美緒很快調整情緒,語氣略帶不滿:“有什麼事情,非得要晚上聯繫嗎?”
手機那頭的女聲道:“重要的事情,否則我也不想熬夜,跑來書房給你打電話。”
“……等等,你已經在我的書房了?!”常磐美緒猛地停下腳步,聲音裏帶着怒意:“你們這些人,進來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
她掛斷電話,快步走向書房。
推開門,她“啪”地一聲按下電燈開關——
貝爾摩德正悠閒地坐在她的書桌後,手裏把玩着一支鋼筆。
“你到底怎麼回事?!”常磐美緒怒氣衝衝地質問:“說好了會安排人保護我安全離開,結果人呢?!要不是我學長一直護着我,我早就死在那場爆炸裏了!”
貝爾摩德脣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組織的計劃裏,你本來就是要一起被‘清理’的啊,社長!
只要你死了,那後續的交易自然也就作廢了。
但她當然不會說出來。
“誰說我們的人沒保護你?”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常磐美緒一愣:“什麼意思?”
貝爾摩德微微傾身,壓低聲音:“你的那位‘學長’……就是我們的人。”
——謊言,但足夠致命。
常磐美緒瞳孔驟縮,震驚地後退半步:“……毛利小五郎?!”
貝爾摩德微笑着點了點頭,說起謊來都不帶打草稿的:“是的……這可是個祕密,你可不能說出去噢。爲了你好,也是爲了他好!”
常磐美緒震驚,難以置信,很難相信這個答案!!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解釋爲什麼毛利小五郎會對於保護自己這麼執着,甚至是爲此跟老婆翻臉都在所不惜………雖然他們已經分居十年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不信的話,你可以調查一下你的毛利學長,看看他這段時間是怎麼從一個三流偵探,到現在如今的小有名氣的偵探!
常磐美緒沉默了。
的確……毛利小五郎的崛起太突然了。
在她的印象中,毛利小五郎可不是那種擅長動腦子的人。
但如果是替那個組織工作的話……那一切就有解釋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貝爾摩德見狀,滿意地笑了:“適當的受傷是必要的,這樣才能完美扮演‘受害者’……你看,現在多完美?沒人懷疑你!”
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一場爆炸,直接就讓你賺了上千億日元……這可不是常盤集團的錢,而是獨屬於你自己的錢。”
常磐美緒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的態度軟化下來,甚至主動給貝爾摩德倒了杯茶:“那你這次來,到底要做什麼?”
貝爾摩德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是輕輕放在一旁。
“收尾。”她微笑道,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常磐美緒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什麼意思?!”她聲音發顫,踉蹌着後退。
貝爾摩德緩緩起身,另一隻手拿出一顆藥丸:“工藤優作已經開始調查了……他遲早會查到你頭上。”
她一步步逼近,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爲了不牽連組織,只能請你‘消失’了。”
常磐美緒臉色慘白,後背抵上了書架,退無可退。
“我、我發誓不會說出去的!!”她慌亂地搖頭:“我可以離開日本,永遠不再回來!”
貝爾摩德遺憾地嘆了口氣:“我相信你現在是認真的……但我不相信你能扛得住他們的‘審訊’。”
她抬起手,藥丸在指尖微微晃動。
常磐美緒渾身發冷,四肢僵硬,她頭一次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咔嚓。”
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貝爾摩德猛地轉身,槍口直指門口,卻驚訝地發現門口站着的竟然是白石繪!
她詫異對方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給我個面子,放了她。”白石繪開口說道:“我保證她什麼都不會說。”
貝爾摩德眯起眼睛,似乎在權衡利弊。
幾秒後,她輕笑一聲,收起了槍:“算你邭夂茫玳L……但記住,說了不該說的話,後果自負。”
常磐美緒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白石繪看了她一眼:“社長,麻煩你先出去……我和她有些事要單獨談。”
常磐美緒慌忙逃出書房,關上門後,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差一點……就差一點……
她顫抖着捂住嘴,冷汗浸透了後背。
而她無比慶幸今天晚上的選擇!
今晚的選擇,救了她一命。
果然,做人得要學會知恩圖報!
第530章 一個女人盯上另一個女人,總不會是因爲愛情
書房的門輕輕關上,房間裏只剩下白石繪和貝爾摩德兩人。
白石繪走到沙發旁,悠然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溫熱,香氣嫋嫋,他低頭抿了一口,神色平靜。
貝爾摩德收起手槍,雙臂環抱,倚靠在書桌邊緣,脣角微揚:“你看我多給你面子?你說不殺,我就不殺了。”
白石繪抬眸看她,語氣淡然:“就算我不說,你也不會殺她。”
“哦?”貝爾摩德挑眉,“你怎麼知道?”
“你真要殺她,就不會解釋這麼多。”白石繪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對待死人,沒必要浪費口舌。”
貝爾摩德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你覺得,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白石繪指尖輕輕敲擊茶杯,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肯定不是公事。如果是公事,你不會浪費時間恐嚇她。”
“一個女人盯上另一個女人,總不會是因爲愛情。”他頓了頓,眼神微冷,“所以,要麼是爲了她的身份,要麼是爲了她的錢。”
“常磐美緒作爲常盤集團的社長,在這次雙塔摩天大樓的爆炸事件後,已經坐不穩這個位置了。再過不久,她必然會辭職。”
“所以——”白石繪抬眸,直視貝爾摩德,“你盯上的,是她的錢。”
“更何況,她一個人就賺了上千億日元。”他語氣意味深長,“這筆錢,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很難不心動。”
貝爾摩德聽完,忍不住鼓掌,笑意盈盈:“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她歪了歪頭,饒有興趣地問:“那你呢?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白石繪低笑一聲:“不是說了嗎?這筆錢,我也很難不心動。”
貝爾摩德微微睜大眼睛,故作驚訝:“你也是衝着錢來的?”
“本來只是接受她的‘感謝’,來這裏住一晚。”白石繪聳了聳肩,“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畢竟,這筆錢就算我不拿,你也會想方設法拿走。”
貝爾摩德沉吟片刻,隨即爽快點頭:“行,這筆錢可以分你一份。畢竟,你在這次行動中表現也不錯。”
白石繪狐疑:“我在這次行動中?”
貝爾摩德揶揄道:“要不是你把那些FBI打暈了,我們恐怕還得跟他們火拼一場。”
白石繪聞言,無奈苦笑:“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是他們FBI的腦子有問題。”
“有炸彈悄悄處理就好了,他們非得在廣播裏宣揚出去。”他攤手,“我不得已纔打暈了一個FBI,結果其他人衝過來,不分青紅皁白就要動手。”
“我只能還手了。”
貝爾摩德聽完,直接笑出了聲:“精彩,真是精彩!這劇情連小說都寫不出來。”
白石繪嘆氣:“FBI都是一羣蠢貨,難怪調查你們這麼多年,都一無所獲。”
——閒談結束,該談正事了。
白石繪放下茶杯,眼神認真起來:“有件事想問你。”
“誰僱傭了殺手‘史考兵’來殺我?”
貝爾摩德一怔,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史考兵?我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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