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他緩步上前,目光落在德川正彥身上:“至於我們是誰?“
他蹲下身,與變小的德川正彥平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讓你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書房內瞬間死寂。
德川正彥驚訝地說道:“是、是你給我下的藥?!”
“聰明。”白石繪打了個響指:“不過我更願意稱之爲……'恩賜'。現在不腎虛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哈哈!開心,非常開心!!”德川正彥欣喜若狂地說道:“這麼一說,我還得謝謝你呢!”
白石繪聽到都樂了,這孩子的腦袋明顯不太正常啊!
他剛想說什麼時,德川母親突然衝上前,抓住白石繪的袖子:“求求你!也讓我變年輕吧!多少錢都可以!”
德川父親也急忙附和:“十億!不,二十億日元!只要你讓我們夫妻也變小!”
白石繪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你們也想變小?這個當然沒問題!”
他從口袋裏掏出兩顆膠囊,在指尖把玩:“可以啊,喫下去就行。”
德川夫婦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卻在即將觸碰到藥丸時猛地僵住。
“等等……”德川父親嚥了口唾沫,“這藥有沒有副作用?”
白石繪露出惡魔般的微笑:“副作用嘛……大概1%概率變小,99%概率當場死亡。”
“什麼?!”德川母親尖叫着後退。
德川正彥卻興奮地跳起來:“果然我是天選之人!這麼小的概率都能成功!”
而夫婦倆臉色慘白。
德川父親強作鎮定:“這位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其他合作方式……”
“晚了。”白石繪的笑容驟然消失,掏出手槍上膛:“我最討厭出爾反爾的人。”
黑洞洞的槍口下,德川父親顫抖地警告道:“你、你不能這樣!我叫人了!”
“叫人?”白石繪笑了:“你叫啊,叫啊。叫破喉嚨都沒有人理你!”
德川父親不相信,趕緊按下了警報按鈕,但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當夫婦倆在槍口逼迫下吞下藥丸時,星野輝美別過頭去。
她低聲問小哀:“他……總是這樣玩弄人命?”
小哀看着地上抽搐的德川夫婦,點頭道:“對,他就是這麼無聊……”
三十秒後,書房裏多了兩具的屍體。
“看樣子,你們的邭獠惶谩!卑资L收起手槍,對着嚇癱的德川正彥:“走吧,天命之子~我帶你去一個神祕的地方!”
德川正彥當然不想束手就擒,他轉身就跑。
白石繪抓住就是一拳,直接把他給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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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德川別墅,白石繪開車返回星野輝美的公寓。
車內,他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懶散地搭在車窗邊,夜風拂過他額前的碎,心情無比舒暢。
他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星野輝美,嘴角微微上揚。
“感覺怎麼樣?”白石繪語調輕快,詢問道:“有沒有一種‘與惡魔爲伍’的刺激感?”
星野輝美望着窗外飛掠而過的街燈,沉默了幾秒,隨後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什麼惡魔?我手上已經沾了血……我跟你們又有什麼區別?”
白石繪笑了笑,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覺悟的人!”
星野輝美接過名片,指尖微微發涼。
名片上沒有任何公司信息,只有一串電話號碼,簡潔得近乎詭異。
“以後再發生了這種事,可以聯繫我。”白石繪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當然,不會讓你白乾,報酬會很豐厚。”
星野輝美捏着名片,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那……你能讓我在演員的道路上更進一步嗎?”
白石繪挑眉:“哦?”
“我還是想當演員。”她低聲說道,眼神卻異常堅定:“但在這個圈子裏,沒有靠山,寸步難行。”
白石繪笑了:“這個簡單。”他打了個響指,“我會給你安排資源,讓你拿到想要的角色。”
他忽然發現,自己出錢給有希子拍電影還真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一下不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塞人進去了?
星野輝美的呼吸微微一滯,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
她強壓下那股近乎扭曲的欣喜,故作平靜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至於那些藥……你放心,我會讓它們去它們該去的地方的。”
白石繪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根本就不用說多餘的廢話!
交易繼續!
星野輝美看着窗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啊……我發現,我其實並不討厭殺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某種病態的愉悅——
“特別是殺那些該死的人。”
“心中終於……暢快得不得了。”
她看向白石繪,眼中閃爍着某種近乎瘋狂的光芒:“我完全感覺不到罪惡感,只有……清除垃圾的愉悅與成就。”
白石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他轉頭看向後座的小哀,語氣裏帶着幾分得意:“小哀,你聽到了嗎?看樣子我找到寶了。”
小哀抱着手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變態之間,總是會惺惺相惜的!!”
白石繪不以爲意,反而笑得更加愉悅。
車子緩緩停在了星野輝美的公寓樓下。
星野輝美推開車門,沒有上樓,而是抽着煙,看着他們離開。
“晚上別做噩夢!”白石繪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衝她揮了揮手。
他一腳油門,開車離開。
小哀在後座開口,詢問道:“你想要拉她入夥?”
白石繪啓動車子,輕笑一聲:“也不算是拉她入夥,只是各取所需吧!”
“那些娛樂圈的人渣死了,你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不是嗎?”
“唔……的確。”小哀看着昏迷的德川正彥,她承認自己沒有感到一絲的憐憫。
她很清楚,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比人與狗還要大!
有些人就是罪該萬死,對這些人下手,她一點都不是猶豫。
想到這裏,她不禁苦笑一聲。
組織對自己的影響……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消除了。
第510章 優作的需求
實驗室裏,德川正彥被束縛在金屬實驗臺上,四肢被特製的鐐銬固定,嘴裏塞着防止咬舌的護具。
他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小哀戴着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調試着儀器,冰冷的金屬器械在燈光下泛着寒光。
她瞥了一眼掙扎的德川正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近乎殘酷的冷靜。
“別亂動。”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掙扎只會讓過程更痛苦。”
德川正彥瘋狂搖頭,眼中滿是哀求。
小哀置若罔聞,拿起一支細長的針管,針尖滴落一滴透明液體。
“之前礙於江戶川跟你的關係,我只能做最基礎的血液分析。”她輕聲自語,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嘲諷自己曾經的剋制:“但現在……我可以盡情研究了。”
針尖刺入德川正彥的頸部靜脈,他渾身劇烈抽搐,但小哀的手穩如磐石,緩緩推動注射器。
“別把人弄死了,他還有用。”白石繪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
他知道促使讓小哀真正下定決心突破自己底線的原因,是因爲宮野艾蓮娜。
對於從小失去母親的小哀來說,她比誰都急切讓母親甦醒,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從未體驗過的母愛。
愛這種東西,從來都是雙刃劍。
不光能讓人變好,同樣也能讓人變得壞!
小哀頭也不抬:“放心,我有分寸。”
她的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彷彿眼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標本。
德川正彥的瞳孔開始渙散,呼吸變得急促,皮膚下隱約浮現出詭異的青紫色紋路。
小哀觀察着他的反應,在平板上快速記錄數據,眼神偶爾閃過不忍,但也很快被她抹去!
白石繪見狀也不再打擾對方,而是去醫療室,一邊跟明美照料宮野艾蓮娜,一邊跟對方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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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高檔咖啡廳,空氣中瀰漫着咖啡豆的醇香。
工藤優作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裝筆挺,氣質儒雅。
他對面的小蘭和園子則顯得有些拘謹與崇拜,白石繪則是顯得有些放鬆。
俗話說得好,崇拜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一旦瞭解之後,纔會發現工藤優作也就那樣!
只要不跟他比推理,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真的很感謝你們的幫助。”優作態度諔┑卣f道:“如果不是你們,柯南可能就回不來了。”
柯南坐在一旁,尷尬得腳趾摳地,但在優作嚴厲的目光下,他還是硬着頭皮站起身,朝三人深深鞠躬:“謝、謝謝小蘭姐姐,園子姐姐,白石哥哥!”
小蘭連忙擺手:“沒、沒什麼啦!我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
園子也乾笑着附和:“是啊是啊,柯南平時雖然調皮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
雖然她們平時總想揍他,但在人家老爸面前,總不能告狀吧?
柯南偷偷鬆了口氣,朝兩人投去感激的眼神————果然還是發小可靠啊!
優作輕輕咳嗽一聲,給了柯南一個眼神。
柯南立刻會意,跳下椅子嚷嚷道:“小蘭姐姐!園子姐姐!隔壁新開了一家蛋糕店是,你們帶我去買嘛!”
小蘭和園子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啊,好啊!”小蘭站起身,笑眯眯地牽起柯南的手:“那優作先生,我們先失陪了。”
三人離開後,咖啡廳的角落只剩下白石繪和工藤優作。
優作端起咖啡杯,輕啜一口,隨後緩緩開口:“白石君,坦白講。當柯南告訴我,你背了一書包的C4塑料炸彈上山的時候,我以爲他是在跟我開玩笑!”
“但沒想到……這麼離譜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果然,人類是無法想象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他很是感慨地說道。
他活了三十七年,偵破過這麼多起命案,看了這麼多的推理小說,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離譜事情!
白石繪笑了笑:“的確是誇張了點,但當時情況特殊……我這個人比較怕死。”
“哈哈,誰不是呢?”優作笑了笑,坦然地承認自己也怕死。
他說道:“事實證明,你的謹慎是非常正確的。”
“誰都沒有想到那天會發生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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