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阿笠科技的東西,但願別出問題。”她低聲唸叨着,戴上吸力手套,深吸一口氣,翻出陽臺。
夜風呼嘯,28層的高度讓腳下的城市燈火變得渺小。
水無憐奈像蜘蛛一樣貼在玻璃外牆上,小心翼翼地挪動。
手套的吸盤牢牢吸附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她一步步向目標套房靠近。
“還好沒恐高症……”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偶爾,她路過一些總統套間,還能聽到裏面的人在排隊,正在狂歡。
水無憐奈一邊繼續往上爬,一邊想着待會如果暗殺失敗,那自己就可以混入到這一層的總統套房當中,從而脫身。
攀爬間,她很快抵達了目標所在總統套房。
水無憐奈輕盈地翻入陽臺,迅速解開繩索,將其固定在欄杆上,以備撤退時使用。
她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滑入客廳。
套房內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她掃視一圈,目光鎖定在廚房的方向。
她躡手躡腳地摸進廚房,從刀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菜刀,隨後朝最近的臥室摸去。
然而,一連檢查了幾個房間,都是空的。
“搞什麼?總統套房弄這麼多房間幹嘛?”她心中暗罵。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捕捉到露天陽臺上的異樣——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兩個玻璃杯。
水無憐奈看到之後,若有所思,隨後悄無聲息地靠近。
當她摸到陽臺邊緣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愣——
一男一女正纏綿在躺椅上,吻得難捨難分。
對此,水無憐奈在心中說了一聲抱歉。
她沒得選,只能動手,不然自己臥底這麼多年都白費功夫了。
至少能讓你們上路的時候不孤單。
想到這裏,水無憐奈握緊菜刀,緩步逼近。
她舉起刀,猛地刺下瞬間——
那男人突然轉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水無憐奈瞳孔驟縮,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沒錯,你上當了。”白石繪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隨後一記重拳直衝她的面門!
水無憐奈反應極快,不退反進,同樣一拳砸向白石繪的鼻子!
砰!砰!
兩人各自捱了一拳,悶哼一聲,但誰都沒有退縮。
白石繪緊接着一記勾拳轟向她的腹部,而水無憐奈則猛地抬腿,高跟鞋的尖銳鞋跟直踹向妃英理的臉!
“!”白石繪眼神一凜,不得不放棄攻擊,轉而抓住她的腳踝。
水無憐奈借力一扭,掙脫束縛,迅速後撤拉開距離。
月光下,兩人冷冷對視。
水無憐奈擦掉嘴角的血跡,冷笑道:“FBI的陷阱?”
白石繪活動了下手腕,似笑非笑:“不錯!照就知道你們會來!”
妃英理見狀,下意識地往客廳跑去,試圖通知其他人。
但白石繪一把拉住了她,說道:“不用動……她身上有槍!”
“你眼光真的不錯。”水無憐奈拔出了手槍,說道:“那你還不放棄抵抗?”
“你有槍很威風?”白石繪嗤笑一聲,從旁邊桌子底下拿出來了一個板磚大小的C4炸彈。
這看的是水無憐奈眼皮直跳,小心臟都不受控制地噗噗亂蹦!
她強裝鎮定地說道:“呵,拿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想裝炸彈嚇唬我?”
“那我給你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嚇唬你。”白石繪溞σ宦暎瑢宕u大小的C4炸彈拋給了對方。
水無憐奈單手接住後,用餘光檢查了一下這個C4炸彈,隨後臉色非常難看!
是的!
這傢伙哪裏這麼大的C4炸彈?
這一爆炸,大家都會死吧!
“怎麼樣?要不要我按一下?”白石繪拿出了遙控來,詢問道。
“………”水無憐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手槍收了回來,道:“我看……還是別把動靜鬧這麼大,影響鄰居睡覺。”
白石繪就喜歡這種識趣的人,恐嚇一下就知道收手了,不像伏特加那種滿腦子都是命令的蠢蛋。
“赤井秀一是吧?不愧是能打入組織的臥底。”水無憐奈一邊後退,一邊說道:“還對組織的行事風格如此瞭解……我認栽了。”
說着,她將C4往白石繪那邊一扔後,轉頭就跑。
白石繪接住了C4炸彈,臉色古怪地看着水無憐奈。
水無憐奈沒見過赤井秀一嗎?
當然不可能,她肯定從通緝令看看到過對方長什麼模樣。
但她還這麼說,明顯是要把鍋甩給赤井秀一。
不是她辦事不力,而是自己被埋伏了!
想到這裏,他不得不感慨,能當臥底的,沒幾個是蠢蛋。
第495章 水無憐奈的甩鍋
東京,天空酒店,總統套房陽臺。
夜風呼嘯,水無憐奈單手扣住安全繩,另一隻手迅速調整吸力手套的吸附力度。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冷靜得可怕。
“該死……這裏面住的到底是什麼人?警覺性竟然這麼高!還隨身帶着C4炸彈?”
她回頭瞥了一眼套房內部,確認目標沒有追上來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整個人貼上了玻璃外牆。
吸力手套牢牢吸附在光滑的玻璃上,她像一隻夜行的蜘蛛,無聲而敏捷地向下攀爬。
但任務失敗,琴酒那邊不可能輕易接受解釋。
她的大腦飛速咿D,很快有了計劃。
“既然無法刺殺白石繪……那就製造另一個‘真相’。”
她迅速改變方向,橫向移動,潛入下一層的總統套房。
這一層的房間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男女的調笑聲——顯然,這裏是某位企業高管包下的“娛樂場所”。
水無憐奈冷笑一聲,翻進陽臺,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隨後,她猛地推開落地窗,衝了進去!
“嗯?”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下子就吸引了客廳內其他男女的目光。
水無憐奈故作慌張地衝了進來,並且拿出手槍“隨意亂射”,道:“滾開!都給我滾開!!”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名正摟着女伴調笑的企業高管應聲倒地,鮮血濺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這一幕立刻讓男女們尖叫着四散逃竄,有的鑽到桌子底下,有的直接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往房間外逃。
那些鑽進去桌子底下的蠢貨,水無憐奈毫不猶豫地抬槍擊殺掉。
至於那些躲進去房間裏面的,則是沒有去動手。
因爲他們是目擊者。
目擊者越多,故事才越可信。
然後,水無憐奈開始在大廳裏自導自演一場“激戰”。
她一腳踹翻茶几,玻璃杯和酒瓶砸得粉碎。隨後,她壓低嗓音,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聲線開始“對話”——
她用基爾的聲音,憤怒而急促:“黑麥威士忌!組織不會放過你這個叛徒的!”
隨後水無憐奈切換成低沉的男聲,冷笑:“我太瞭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我就知道你們會派人來滅口。沒想到來的會是你,基爾。”
水無憐奈再次切換成基爾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想留下我?可沒那麼簡單!”
她有些疲憊,畢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訓練變聲了,所以很費力。
但她依然還是咬牙檢查,用男聲,冰冷而篤定:“就是這麼簡單。”
話音未落,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牆壁,隨後又對着沙發連開兩槍,讓彈孔和打鬥痕跡顯得更加逼真。
最後,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彷彿被人擊中一般,踉蹌着退到陽臺邊。
“任務……失敗了。”她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翻身躍出陽臺,再次利用安全繩和吸力手套,悄無聲息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套房,收拾東西,迅速離開。
十分鐘後,水無憐奈開着那輛車離開了天空酒店,並且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她掏出手槍,裝上消音器,深呼吸一口氣,對準自己的左肩——
“砰!”
劇痛讓她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她咬牙忍住,沒有馬上處理傷口,而是迅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嘟——嘟——”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的聲音驟然變得憤怒而虛弱:“琴酒!你這混蛋是想讓我死嗎?!”
電話那頭,琴酒的聲音依舊冰冷:“任務完成了?”
“完成?呵……黑麥威士忌就埋伏在那裏!我差點被他抓住!”
琴酒沉默了一瞬,語氣微變:“那個叛徒在酒店?”
“不然呢?!”水無憐奈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他太瞭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了……我中了他一槍!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琴酒沒有立即回應,片刻後,他冷冷道:“是嗎?那我派人再去看看。”
電話掛斷,水無憐奈長舒一口氣,但神經依然緊繃。
第一關算是過了,但琴酒不會輕易相信。
她咬牙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個黑色應急箱,裏面是CIA特工標準的醫療裝備。
她取出止血凝膠和繃帶,熟練地處理肩上的槍傷。
疼痛讓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接下來……就等琴酒的調查了。”
她很清楚,琴酒一定會派人去現場覈查。但只要她的“表演”足夠逼真,再加上那些目擊者的證詞,她的故事就有很大的可信度。
至於沒有找到黑麥威士忌這個叛徒………人家又不是傻子,產生了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跑的。
想到這裏,她再次給自己注射了嗎啡,以此來降低疼痛,然後開車返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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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天空酒店,總統套房露天陽臺。
夜風微涼,妃英理緊貼着白石繪,兩人的呼吸仍未完全平復。
“她走了嗎?”妃英理壓低聲音問道,目光警覺地掃向陽臺外的夜色。
白石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頭,耳廓輕動,似乎在捕捉空氣中任何一絲異常的動靜。
幾秒後,他才低聲回應:“可能走了,也可能沒走。”
妃英理抿了抿脣,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白石繪的衣袖。
她不是沒經歷過危險,但像這樣被人持槍潛入、險些喪命的局面,仍是頭一遭。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白石繪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陽臺外的黑暗處,聲音輕得幾乎融進風裏:“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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