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一聲槍響,基德的手機瞬間炸裂,碎片四濺。
“……”基德盯着自己空蕩蕩的手,沉默了一秒,隨即抬頭,笑容僵硬:“哇哦,真開槍啊?”
剛纔那一槍要是瞄準他的腦袋,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擺出了撲克臉,笑眯眯地說道。
白石繪的槍口依舊冒着硝煙,提醒道:“最後一次警告,別礙事。”
基德眯起眼睛,終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
他緩緩從西裝內側抽出撲克槍,語氣危險:“巧了,玩槍這一塊,我也挺有自信的。”
他手腕一翻,槍口對準白石繪:“不如我們比一場?你贏了,我轉身就走。要是我贏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琴酒:“你把人留下,如何?”
白石繪簡直無語:“你以爲你是世界警察嗎?管這麼寬?”
基德咧嘴一笑:“怎麼樣?要來嗎?還是說……你打算拒絕我的挑戰?”
白石繪知道不給這傢伙一點教訓是不行了。他冷笑一聲:“行,來吧。我不欺負你,讓你先開槍。”
基德挑眉:“這麼自信?”
“對付你,綽綽有餘。”白石繪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基德笑容危險起來:“那你可別後悔。”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撲克槍連續扣動扳機!
咻咻咻——!
十五張特製撲克牌以刁鑽的角度激射而出,轉速極快,每一張都足以嵌入地面!
基德的射擊軌跡完全封鎖了白石繪的退路,無論他往哪躲,都必然會被擊中!
然而——
白石繪連一步都沒動。
他只是抬起手,十指如電,在空中劃出殘影。
啪!啪!啪!
一張、兩張、三張……
十五張撲克牌,全部被他徒手接住。
基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哈?”
他眨了眨眼睛,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
白石繪隨手將撲克牌丟在地上,輕蔑一笑:“現在,輪到我了。”
說着,他從腳下黑暗的地方“拿起”一把造型猙獰的單兵火箭炮,炮口鎖定基德,自動追蹤系統發出“滴滴”的鎖定聲。
怪盜基德:“……???”
“讓你先跑十秒。”白石繪慢條斯理地說道:“看看是你的滑翔翼快,還是我的炮彈快。”
基德盯着那黑洞洞的炮口,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兄、兄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承認我剛剛說話有些囂張,我現在向你道歉行不行?”
“把那傢伙放下吧,萬一它走火了,就麻煩了!”
“呵呵,不行!另外……求饒也算時間!”白石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六、五、四………”
怪盜基德叫罵一聲,然後不再猶豫,轉身就跳!
“我靠!!碰到個瘋子!!竟然隨身帶着這玩意!”
他縱身躍下帝國大廈,滑翔翼“唰”地展開,幾乎是貼着大樓外牆俯衝而下!
爲了擺脫鎖定,他迅速將身上的白色斗篷,換成了黑色夜行衣,試圖融入夜色進行隱藏。
白石繪站在天台邊緣,看着那道倉皇逃竄的身影,嗤笑一聲:“看熱鬧也就算了,還跑過來當世界警察?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他故意將炮口偏移幾度,扣下扳機。
嘭——!
火箭彈拖着尾焰呼嘯而出,直追怪盜基德而去!
怪盜基德回頭一看,只見那火箭彈唰地一下就追了上來,他魂都快飛了:“要死要死要死!!”
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甩出鉤鎖,勾住遠處一棟建築的天台邊緣,硬生生在空中來了個90度急轉彎!
轟!!!
火箭彈在他身後二十米處爆炸,熾熱的衝擊波掀得滑翔翼劇烈搖晃。
怪盜死死抓着繩索,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
他吞了吞口水,望着遠處帝國大廈頂端那個模糊的身影,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多管閒事了!!
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啊!!!
————————————
擺脫了怪盜基德的糾纏後,白石繪重新調整滑翔傘的平衡,扛着昏迷的琴酒,藉着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滑向東京市區邊緣。
然而,就在他即將降落的瞬間,琴酒的身體突然繃緊,那雙冰冷的綠色眼睛猛地睜開!
“……………”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想着怎麼逃脫困境。
“你以爲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醒了嗎?”白石繪呵了一聲,昂頭往前一撞。
“……!”琴酒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抗,只感到後腦勺一痛,眼前瞬間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識。。
“身體素質倒是挺強。”白石繪嘀咕了一句,隨後操控滑翔傘降落在居民區的後巷。
他迅速拆解滑翔傘,塞進揹包,隨後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便從悍匪商城那買了一輛車。
車門拉開,他粗暴地將琴酒塞了進去,隨後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朝着東京郊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
三小時後,東京郊外某廢棄軍火倉庫。
昏暗的倉庫內,琴酒被五花大綁在一張金屬椅上,手腕、腳踝、腰部全部用高強度束縛帶固定,甚至連頭部都被特製的固定器鎖住,確保他無法做出任何突然的掙扎。
白石繪躺着工作椅子上,睡了過去。
終於,倉庫外傳來引擎聲,隨後是腳步聲,咔嚓捲簾門被拿起的聲音。
工藤優作、柯南、赤井秀一以及毛利小五郎快步走了進來。
白石繪立刻醒了過來,站起伸了一個懶腰道:“來的可真慢啊~~”
“抱歉,路上遇到了點麻煩。”優作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被綁住的琴酒身上,微微挑眉:“看來你處理得很徹底。”
“當然!要是這樣他都能逃脫,那也是他的本事!”白石繪很自信地說道。
柯南快步上前,盯着琴酒的眼神既冰冷又複雜:“……終於抓到你了。”
白石繪懶得參與他們的恩怨,直接轉身走向門口:“人交給你們了,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走了,毛利偵探。”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毛利小五郎跟着往門口走去,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嘀咕道:“我覺得我應該去醫院找一下,我感覺我骨頭斷了。”
“行,我順便送你去一趟醫院。”
“麻煩了。”
第484章 對賬
昏暗的廢棄倉庫內,潮溼的空氣中瀰漫着鐵鏽和機油的氣味。
琴酒被牢牢束縛在金屬椅上,手腕、腳踝都被高強度尼龍紮帶死死固定,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工藤優作示意柯南躲起來後,這才走到琴酒面前,冷靜地摘下了琴酒的眼罩、耳罩和口罩,露出了那張蒼白而銳利的面孔。
琴酒的眼神如刀鋒般冰冷,嘴角卻勾起一絲冷酷的笑容。
“看樣子,你們輸了。”優作淡淡地說道。
琴酒冷笑一聲:“廢話什麼?要殺就殺,別想從我嘴裏問出任何情報。”
優作搖了搖頭,目光沉穩:“我不是來審訊你的,我只是想用你換回我的妻子。”
琴酒的眼神驟然一凝,瞳孔微微收縮:“你的妻子?”
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優作直視着他,語氣低沉:“朗姆綁架了我的妻子,威脅我替他辦事。我別無選擇,只能這麼做!!”
琴酒的表情微微變化,隨即冷笑起來:“組織內部有明確規定,成員之間不得互相攻擊……看來,朗姆已經越界了。”
優作大感意外,眉頭一皺:“你不知道這件事?”
琴酒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接到的任務只是在這裏設伏,等待FBI上鉤。”
優作沉默片刻,隨即明白了:“原來如此……你也被他利用了。”
琴酒沒有回應,只是開口說道:“給我手機,我要聯繫BOSS。”
優作遲疑了一瞬,但最終還是從桌面上拿起對方的手機:“我該怎麼做?”
“撥通最後一個空白號碼。”琴酒開口示意道,他也不介意對方不給自己鬆綁。
作爲敗者,他已經做好了被人折磨、羞辱的覺悟。
一如他之前去羞辱其他人那樣。
電話接通後,一個低沉而滄桑的聲音響起:“有事嗎?琴酒。”
琴酒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BOSS,朗姆違反了組織規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問道:“具體怎麼回事?”
琴酒直截了當地回答:“他綁架了組織成員的妻子,以此作爲威脅手段。”
優作敏銳地注意到,琴酒並沒有強調自己是“外圍成員”,而是直接用了“組織成員”這個模糊的定義!
一個外圍成員只不過是舉無輕重的炮灰,但如果是正式成員的話,那就是組織的根據。
對方是在故意模糊界限,讓BOSS不得不重視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BOSS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開口:“朗姆這些年,確實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疲憊:“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琴酒簡短地回應:“明白。”
隨即,他給了優作一個眼神,優作會意,掛斷了電話。
琴酒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也沒有要求優作解開他的束縛,彷彿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優作的心情有些複雜,低聲說道:“謝謝……沒想到,組織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
琴酒依舊閉着眼,語氣淡漠:“這是組織壯大的基本規則。沒有這條規矩,組織早就分崩離析了。”
優作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認琴酒說得有道理。
殺手組織最忌諱的就是內部背叛和互相殘殺,如果連成員的基本安全都無法保障,誰還敢加入進去,賣它命?
當然,他也不會天真地認爲組織內部真的完全遵守這條規則。
私底下,肯定有不少人做過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至少,明面上,違反規則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而這一次,朗姆顯然踩到了組織的底線。
優作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那麼,接下來……”他低聲自語:“就看BOSS怎麼處理了。”
琴酒依舊閉目養神,彷彿對一切漠不關心。
“抱歉,還得委屈你一個晚上。”優作說着,再次給琴酒戴上了眼罩跟耳罩。
最後,他再檢查了一下,確定白石繪將對方綁的非常嚴實後,這才讓柯南跟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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