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305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噴火槍?”毛利小五郎驚訝地叫道:“你哪來的?”

  “從裏面撿的……動作快一點,我們得趁着警方包圍這裏之前離開。”白石繪敷衍一句後,催促道。

  毛利小五郎不再廢話,趕緊用噴火槍開始到處放火。

  很快,火焰瞬間吞噬了整個宅邸,熊熊烈火映紅了夜空。

  所有的證據,所有的祕密,都在烈焰中化爲灰燼。

  而白石繪看着失去意識的枡山憲三與毛利小五郎逃離了莊園,並坐上車輛,一溜煙地跑了。

  也得虧枡山憲三是涉黑的,所以警方下意識地認爲又是黑幫火拼了,並讓派警察過來查看情況。

第452章 回味與地下室

  毛利小五郎緊握方向盤,駕駛着那輛黑色轎車在東京郊外的公路上疾馳。

  後座上,被五花大綁的枡山憲三陷入了昏迷當中。

  白石繪摘下了面具之後,拿出一根菸塞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嘴上,並給他點上。

  “謝了…”毛利小五郎道謝後猛猛地吸了幾口,熟悉的香菸味讓他漸漸地冷靜下來。

  “前面左轉,進去那個小巷子。”白石繪一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一邊說道。

  “前面?好…”毛利小五郎點點頭,目光掃過後視鏡,確認沒有車輛跟蹤後,才稍稍放鬆了肩膀。

  車子緩緩駛入一條偏僻的小路,最終停在一處廢棄倉庫旁。

  熄火後,車內瞬間陷入寂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把槍、防彈衣,還有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都留下。”白石繪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毛利小五郎,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些東西我會處理。”

  毛利小五郎沒有多問,迅速卸下身上的裝備——手槍、備用彈匣、戰術背心,甚至是從枡山憲三身上搜出的手機和證件,全部整齊地堆放在副駕駛座上。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邉訐d包,確認沒有遺漏後,才推開車門,冷風瞬間灌入,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回去洗個熱水澡,喝點酒,好好睡一覺。”白石繪從副駕駛挪到了駕駛位上,說道:“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毛利小五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低聲道:“……明白。”

  白石繪關上車門,重新啓動引擎,揮揮手告別後,一腳油門,開着黑色轎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毛利小五郎站在原地,望着尾燈的紅光漸行漸遠,直到徹底看不見,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10點17分。

  從對方來健身房找自己,到現在僅僅過去了兩個小時。

  可毛利小五郎感覺這兩個小時,像是被拉長成了兩天、兩週,甚至更久。

  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危險和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

  他的大腦仍在高速咿D,耳邊彷彿還能聽見槍聲、打鬥時的怒吼、子彈擦過耳畔的尖嘯,以及那個忍者被自己制服前那一聲不甘的嘶吼。

  “我竟然……真的做到了?”毛利小五郎喃喃自語,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指尖仍有些微微發抖。

  刺激!太刺激了!

  他這輩子破過無數案子,但從未像今晚這樣,真正置身於槍林彈雨之中,與死亡擦肩而過。

  中彈時的劇痛、被人掐住脖子時的窒息感、刀刃貼着喉嚨劃過的冰涼觸感——這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回,讓他的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我是不是瘋了?!”他突然自嘲地笑了,搖了搖頭,“居然敢幹這種事……要是稍微出點差錯,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後怕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夜風一吹,涼意直透骨髓。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摻和這種玩命的行動了。

  ……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屋內一片寂靜。小蘭的房間亮着微弱的燈光,隱約能聽見翻書的聲音——她還在複習功課。毛利小五郎輕手輕腳地上了樓,像往常一樣衝屋內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爸爸?你今晚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小蘭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帶着一絲睏意和疑惑。

  “啊,臨時接了個委託,耽誤了點時間。”他隨口敷衍,語氣輕鬆,彷彿真的只是去處理了一個普通的案子。

  “哦……那你早點休息。”小蘭沒有多問,很快又沉浸回學習中。

  毛利小五郎鬆了口氣,快步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而下,蒸汽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放鬆下來,肌肉的痠痛和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他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手臂和肋部有幾處明顯的淤青,肩膀上一道子彈擦過的傷痕已經結痂,膝蓋和手肘更是佈滿擦傷。

  洗完澡之後,他趕緊去拿藥箱回房間偷偷處理傷口。

  緊接着,他又悄悄地把藥箱放了回去,然後下去二樓事務所,從冰箱裏面拿了幾罐冰啤酒來,癱坐在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

  屏幕上正在播放衝野洋子新拍的懸疑劇。衝野洋子飾演的角色帥氣地躲過子彈,一拳打倒反派。

  若是往常,他一定會興致勃勃地歡呼着衝野洋子,可今晚,他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和真正的生死搏殺相比,這些虛構的情節簡直幼稚得可笑。

  他的思緒再次回到今晚的行動——自己犯了多少錯誤?反應太慢、體力不支、近身格鬥時差點被反殺……如果不是白石繪及時支援,他可能早就交代在那裏了。

  “體能太差了啊……”他捏了捏自己鬆軟的腹部,嘆了口氣。

  好久沒有鍛鍊過了,肚子上的八塊腹肌現在都融合成一塊了。

  白石繪那傢伙,明明看起來並不壯碩,卻能連續戰鬥而不露疲態,而自己纔打了幾個回合就氣喘如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暗暗下定決心:從明天開始,必須好好鍛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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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野別墅的地下室。

  一盞白熾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十分明亮。

  枡山憲三的意識逐漸恢復,他沒有慌張,而是第一時間觀察自己的情況。

  雙手被特製的金屬手銬牢牢固定在身後的鐵管上,雙腳也被粗重的鐵鏈鎖住。

  這下是不用考慮逃脫的問題了。

  “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地下室的樓梯內響起。

  枡山憲三抬頭一看,只見悍匪阿祖手裏提着一個裝滿水的塑料桶走了下來,水桶裏的水隨着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等等!我已經醒了!”枡山憲三一看就知道那是用來潑自己的,急的他連忙大喊。

  白石繪提着水桶走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提都提來了,不潑一下太可惜了。”

  “別別別!我這個老骨頭可受不了這些。”枡山憲三連連搖頭:“這地下室本來就夠冷的,要是衣服溼透了………我絕對會感冒生病。”

  “最後麻煩的還是你們!”

  “咦,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挺有道理的。”白石繪見狀,也就打消了潑水的念頭,隨手將水桶放在一旁。

  “說吧。”白石繪拉過一張金屬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枡山憲三苦笑着動了動被束縛的手腕:“我本來是想找你合作的.只是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合作?”白石繪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笑出聲。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枡山憲三,眼神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就憑你這個實力,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枡山憲三在心裏暗罵對方不講武德,來偷襲自己這個七十一歲的老人家!

  當然,他也其實如果對方不夠偷襲,自己也絕對不是悍匪的對手。

  半天晚上的偷襲,對方也只用了RPG,沒有動用坦克狂轟亂炸,也沒有動用戰鬥機火力覆蓋。

  這種程度的偷襲,已經是屬於很良心了。

第453章 宮野愛蓮娜還活着

  “說吧,什麼合作。”白石繪詢問道。

  枡山憲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收到消息,組織打算讓琴酒他們準備對土門康輝下手,阻止他參選凶h院選選舉。”

  白石繪一聽這裏,有些詫異。

  沒想到枡山憲三竟然知道這個事情,他好奇地問道:“土門康輝?那個自衛隊出身的軍官?你跟他什麼關係?”

  “他父親是前防衛廳長官。”枡山憲三不急不慢地說道:“我跟他是朋友,所以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

  “他希望我保護一下兒子的安全。”

  “哈?你沒跟我開玩笑?”白石繪很是詫異地說道:“就這種事也值得找我?”

  枡山憲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任何人出手了,組織都會懷疑,並展開調查………唯獨你不會。”

  “有道理!”白石繪不由地點點頭,隨後詢問道:“報酬呢?”

  枡山憲三看對方答應下來後,便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一座黃金城堡.真正的純金打造.”

  “我要那個幹什麼?”白石繪不耐煩地打斷:“搬又搬不走,賣又賣不掉。”

  “我要現金。10億日元,少一個子兒免談!”

  枡山憲三有些爲難地說道:“這土門家一時拿不出這麼多.”

  “放屁!”白石繪毫不客氣地說道:“防衛廳的高官會沒錢?那些軍火回扣都餵狗了?”

  枡山憲三看對方都說的這麼直白了,也知道糊弄不下去了,便說道:“那我打個電話溝通一下。”

  “號碼給我,我親自跟他談。”白石繪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他承認自己武德充沛,但要是論心眼的話,恐怕不是人家這個老狐狸的對手。

  一個殺手要是心眼不夠多,哪能活到七十多歲?

  “也行。”枡山憲三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對方。

  白石繪拿到了電話號碼後,也就離開了地下室,打算親自跟土門康輝他爸聊一聊。

  出了地下室之後,他對一旁的明美說道:“行了,該你了。”

  “好……好的。我調整一下狀態。”明美深呼吸一口氣,好讓自己進入狀態。

  地下室內。

  枡山憲三看那悍匪阿祖離開後,長嘆一口氣。

  這傢伙實在是謹慎的過分了,連電話都不讓他打。

  看來只能等待下一次求救的機會了。

  不過……就算是把求救信號發出去了,其他人有這個能力來救自己嗎?

  想到這裏,枡山憲三的心都沉入谷底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後,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枡山憲三抬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明美!

  明美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裏格外清晰。

  “枡山先生,您還好嗎?”明美蹲下身來,仔細檢查着他手腕上的勒痕,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歉意:“有沒有哪裏受傷?”

  枡山憲三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這種程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明美咬了咬下脣,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讓你轉達這個消息的。”枡山憲三輕聲說道,目光掃過明美略顯憔悴的臉龐。

  他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這段時間過得並不輕鬆。

  明美低着頭,聲音越來越小:“很抱歉,枡山先生,我幫不上什麼忙……但如果你想要喝水的話,我還是可以給你端來的。”

  枡山憲三在心裏嘆了口氣。他看得出來,明美在那個悍匪身邊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就像一隻被圈養的金絲雀。

  “如果可以的話.”他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能給我倒杯葡萄酒嗎?最好再來支菸來給我壓壓驚。”

  “嗯。”明美連連點頭,似乎是爲自己幫上忙而感到有用,她匆匆起身:“我這就去拿!”

  不一會兒,她端着一個托盤回來,上面放着一瓶波爾多紅酒、一個水晶杯,還有一包七星香菸和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