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毛利小五郎大口喘息,不敢停留,繼續向前衝去。然而,剛拐過走廊,又一名敵人迎面撞來!
“沒完沒了是吧?!”毛利小五郎怒罵着,再次陷入近身搏鬥。
另一邊,白石繪在濃煙中如鬼魅般移動。
敵人以爲他看不見,殊不知他的聽力極其敏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腳步都暴露了偷襲者的位置。
咔嚓!
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敵人被他反手扭斷脖子。
砰!砰!
煙霧外,兩名衝鋒手剛露頭,就被白石繪依靠着危險感知,用手槍精準爆頭。
等煙霧散去之後,他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被一個保鏢鎖住了喉嚨,臉色都白了。
對方看到白石繪後,立刻把毛利小五郎拉到自己的面前當擋箭牌。
白石繪舉槍瞄準,道:“跳起來。”
毛利小五郎聽到後,強忍着窒息,奮力一跳。
這一下,那保鏢的下半身就露出來了。
白石繪果斷連開兩槍,將對方的膝蓋打爛。
保鏢痛呼一聲,手上的力道一鬆,毛利小五郎奮力掙脫後,他拿起霰彈槍往身後一砸,直接就把那個保鏢給砸暈了過去。
見危機解除,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在了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差點……差點就被掐死了。”
第450章 待會肯定會有忍者從這些障子門跳出來砍我們
“這不是還沒死嗎?”白石繪笑呵呵地看着正在瘋狂喘氣的毛利小五郎,說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至少沒有兩腳發軟,躲在一旁。”
“我……我怎麼說都是當過刑警的。”毛利小五郎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還有……再…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鍛鍊一下,恢復一下體能。”
“像跟剛剛那個傢伙,我一個過肩摔就能把他制服!”
白石繪並沒有把毛利小五郎吹牛逼的話當真,就算他鍛鍊了身體,面對這種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走吧,別休息了……再休息人家就要跑了。”他扔下這一句後,便從地面上撿起了一把手槍,繼續往主宅的方向走。
毛利小五郎費力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把已經沒霰彈槍的子彈扔掉,拿着一把手槍,撿了幾個彈夾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眼前這棟日式主宅前宅邸的木製結構在歲月的侵蝕下呈現出深褐色的紋理,屋檐下懸掛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總感覺………陰森森的,這一看就知道在裏面有危險,要不別進去了?”毛利小五郎有些打退堂鼓了,說道:“乾脆一把火燒了吧?”
白石繪驚訝地看着毛利小五郎,沒想到對方竟會提出這麼兇殘的辦法!
“建議不錯,但別忘記我們的任務是抓人。”他提醒了對方一句。
白石繪現在不想幹掉枡山憲三,先抓住他從對方的嘴裏拷問一些東西。
對方可是組織的元老級成員,肯定對組織很非常瞭解!
就這樣殺了,實在是太浪費了。
得把對方的價值榨乾纔行。
“啊~~說的也是。”毛利小五郎這纔想起了這一點,他看了看燈光昏暗的主宅,忍不住嚥了一口水:“好安靜啊……明明外面打的這麼激烈,裏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沒有埋伏,我打死都不相信。”
白石繪沒理會毛利小五郎的自言自語,他扔下一句“跟在我後面”,便推開了沉重的木門,走了進去玄關。
主宅屋內的燈光被刻意弄得很昏暗,僅僅只能看到四五步的距離。
兩人踩在了木質地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走廊兩側是傳統的紙糊障子門,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毛利小五郎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說道:“待會肯定會有忍者從這些障子門跳出來砍我們!”
“噢?爲什麼這麼說?”白石繪好奇地問了一句。
“因爲電影裏面都是這麼演的。”毛利小五郎一邊說着,一邊緊繃肌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雖然你的推理過程錯了,但結果是對的。”白石繪看着走廊的盡頭是一片黑暗,那裏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光。
很明顯是爲了方便用刀劍類武器偷襲而故意這麼設計的。
如果是手槍的話,一旦開槍,槍口的火光就會暴露位置。
“你感覺到了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有些發緊:“溫度下降了。”
確實,越往裏走,空氣變得越冷。
不是自然的涼爽,而是一種刺骨的寒意。
白石繪的目光掃過每一扇障子門,他都能感覺到在後面有人在監視自己。
他不再猶豫,抬槍就對着四周的障子門進行射擊。
砰砰砰!!
子彈在障子門留下一個個子彈孔,緊接着障子門的後面就傳來了咚咚咚密集的腳步聲。
“果然有人啊!!”毛利小五郎驚呼一聲,他不再猶豫,同樣也對着其他障子門進行射擊。
在一頓射擊之後,子彈打光,手槍傳來了咔嚓咔嚓的空膛聲。
白石繪知道,輪到他們出手了。
此時,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嗒”聲從右側傳來。白石繪猛地轉頭,正好看到一扇障子門後閃過一道黑影。
“小心——!”
他的警告還未說完,右側的障子門突然爆裂開來!
一個全身漆黑的忍者如鬼魅般衝出,手中的武士刀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彷彿要將兩人橫腰攔截。
白石繪早有預料,所以迅速的很迅速。
而毛利小五郎憑藉多年刑警的本能,千鈞一髮之際,下意識地把手槍橫在胸前。
武士刀砍在了槍身上,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徹走廊,火花在黑暗中迸發。
“該死!”毛利小五郎踉蹌後退,臉色煞白。他的手臂因擋下這一擊而發麻,手槍幾乎脫手。
白石繪剛剛想要支援一下毛利小五郎,然而左側障子門突然有一名忍者突襲而來。
對方的武士刀劃破了障子門,擦着他的臉頰飛過,帶起一陣寒風。
白石繪閃過這一道後,一腳將那忍者給踹了出去。
嘭!
那忍者飛出去砸落在地上面的聲音剛剛響起。
第二名忍者又再從另外一側突襲而來。
白石繪抬槍擋下對方這一刀。
但第三名、第四名忍者已經從前後包抄過來。
他們配合嚴謹,動作又快又準,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
白石繪還是頭一次被人近身偷襲,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但也正是因爲不適應,才讓他產生了興趣。
白石繪大腦高速咿D,尋找破解之法。
但,那些忍者可不想給他喘息的時間,他們再次撲了上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五人同時發動攻擊!
武士刀從不同角度襲來,封死了白石繪所有退路。
在常人眼中,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這樣子。
他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動了起來。
先是側頭避開直取咽喉的一刀,同時手槍上挑,格開第二把刀。
接着腰部發力,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第三把刀擦着他的後背劃過,只割破了外套。
他的左腿如鞭子般抽出,正中第四名忍者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着武士刀落地的脆響。
第五名忍者的刀已經逼近他的胸口——白石繪的手槍在最後一刻橫擋。
“錚“的一聲,火花四濺。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兩步,腳跟抵住了牆壁。
“哦豁,你們沒殺掉我……那就輪到我了。”白石繪說話的時候,已經對着他們連連開槍。
那些忍者卻沒有第一時間,反而是還繼續衝了上來。
子彈擊中了一名忍者的肩膀,但對方只是輕微晃了晃,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白石繪看在眼裏,意識到這些忍者經過了殘酷的訓練,又或者是被剝掉了痛感神經。
但無論怎麼樣,以血肉之軀面對子彈,優勢在我!
白石繪冷靜地開槍擊斃了兩名忍者。
他槍口正要瞄準第三名忍者,對方一揮武士刀就將手槍給挑飛。
另外一名忍者從另外一個角度突襲而來,還有一名也在伺機而動。
他們配合默契,攻擊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不給白石繪任何喘息的機會。
白石繪連續閃躲之後,想要從悍匪商城那,買一把霰彈槍直接把他們三個忍者給突突了。
但一想到難得遇到這種對手,就這麼用霰彈槍打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裏,白石繪轉而是從悍匪商城那那買了一把短刀。
短刀在他手中翻飛,化作一片銀光,與武士刀不斷碰撞,金屬交擊聲如暴雨般密集。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同時應對三名高手,即使是他也感到喫力。
一次格擋後,白石繪敏銳地注意到右側忍者攻擊後的微小停頓——這是機會!
他的左腿如閃電般踢出,正中對方膝蓋。
“咔嚓”一聲脆響,忍者的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曲,但他只是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後立即用刀支撐着想要站起來。
這種忍耐力令人心驚。
白石繪感慨之餘,沒有給對方機會。
短刀劃過一道弧線,直取咽喉。
忍者被迫後仰躲避,露出了胸口的破綻——白石繪的左手成拳,重重擊打在對方心窩。
“呃!”忍者終於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如斷線風箏般撞破障子門,摔進了隔壁房間。
但勝利是短暫的。
另外兩名忍者的刀已經逼近,一把直取他的頸部,另一把瞄準腰部。
白石繪的身體幾乎貼地,以毫釐之差避過致命攻擊。
他的短刀向上斜挑,劃開了一名忍者的小臂,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受傷的忍者後退兩步,但眼神依然冷酷。
他們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或者根本不在意。
就在這時,白石繪聽到了毛利小五郎的痛呼。
他分神一瞥,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胸口被砍了一刀,也好在他在前面塞了一個防彈板,所以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
但他也借這個機會,抓住了對手的手腕,開始與對方打貼身戰。
而柔道,最擅長打貼身戰。
白石繪見毛利小五郎那邊快要結束戰鬥了,那自己可不能輸給對方。
必須改變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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