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297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要不是白石君快速襲擊了一名女綁匪,又搶了一把手槍丟給你,你就早就被打成了馬蜂窩了!”

  “還得是你啊,繪!”園子高興地直拍白石繪的大腿,然後不漏痕跡地摸了幾下。

  “換做是我的話,估計也不會比繪做的更好!”小蘭也覺得白石繪出手的時機非常好。

  “…………”

  餐桌上一片稱讚聲,但這稱讚聲音不是自己的,毛利小五郎悶頭喝着自己的啤酒。

  他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被行桥踉碌陌资L,心裏面很是複雜!

  午餐後,腥藳Q定回房休息。

  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綁架案,她們需要好好地冷靜冷靜。

  走廊裏,毛利小五郎突然叫住了準備回房的白石繪。

  “白石。”他撓了撓頭,有些難爲情地說道:“有興趣去酒吧喝一杯嗎?我請客。“

  白石繪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可以啊,正好我也想喝點東西壓壓驚!”

  ………………………………

  來到了沙灘附近的酒吧後。

  兩人選了可以看得到打沙灘排球的的位置位置坐下。

  毛利小五郎直接點了威士忌,白石繪則是要了一杯冰凍啤酒。

  剛開始,毛利小五郎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幾杯威士忌下肚後,他的臉已經泛紅。

  毛利小五郎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突然開口:“我想改變。”

  “哦?改變?”白石繪輕輕搖晃着自己的酒杯,並沒有感到意外。

  發生了危及性命的事情,但凡是當事人,都想要獲得自救的力量。

  更別說這次還是毛利小五郎最珍視的家人涉險,而他自己又無能爲力,幫不上忙。

  他能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反倒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繼續鹹魚,那纔不正常。

  “我受夠了。”毛利小五郎聲音低沉而堅定:“受夠了總是被英理看不起,受夠了被女兒擔心,受夠了在關鍵時刻無能爲力。”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着不尋常的光芒,咬牙切齒道:“我想變得像你一樣!”

  白石繪聽了這句話後,並沒有什麼感情波動。

  因爲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就等於考試考砸之後,發誓自己以後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那樣。

  然後沒過幾天,又固態萌發,繼續當一條鹹魚。

  典型的間接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喫等死。

  “像我這樣?”白石繪輕笑道:“那可不容易啊……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想試試。”毛利小五郎又灌了一口酒:“我看得出來,你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處理危機的方式,你的身手都不簡單!”

  “在平時當中表現出來的種種舉動,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應該有的!!”

  白石繪沒有立即回應,他示意酒保再來一杯冰啤酒。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在琢磨着要不要讓毛利小五郎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口徑即是正義。

  毛利小五郎也看得出來白石繪在考慮,他很緊張,但也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喝酒,讓自己沒那麼緊張。

  等冰啤酒重新端上桌後,白石繪已經有了決斷。

  他決定讓毛利小五郎試一試。

  自己那個悍匪的大號名聲刷的太大了,搞得都沒人跟自己作對了。

  自從其他人知道自己有飛機大炮之後,都不敢對自己大聲說話了。

  這讓他很沒意思!

  “想變成我這樣,風險很大。”白石繪提醒道。

  “我不怕風險。”毛利小五郎立刻回道。

  “丟掉小命也不怕?”白石繪反問道。

  毛利的手停頓了一下,酒杯懸在半空。

  他想起今天被槍指着的瞬間,那種冰冷的恐懼感。

  但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當危險來臨時,他只能依賴別人的保護。

  “至少.得嘗試一下吧?”他有些猶豫的,但覺得不能再這麼窩囊下去!

  白石繪笑了笑,一下子就對下次的搞事情充滿了期待:“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毛利立刻坐直了身體,酒意似乎都消退了幾分。

  “但有幾條規則。“白石繪的聲音變得嚴肅:“第一,不問爲什麼;第二,按我說的做;第三,隨時可以退出,但退出後就再沒機會。”

  毛利小五郎幾乎沒有猶豫:“可以!”

  “行,那下次有行動的時候,我會叫你的。“白石繪一口氣喝完冰啤酒,說道:“當然,到時候你還可以拒絕。”

  說着,他正打算離開。

  “等等。”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叫住了對方,詢問道:“爲什麼你要答應我?”

  他其實對自己是有數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但正因如此,他也想不明白白石繪竟然就這麼答應下來了!!

  白石繪在門口停下腳步,半側過身:“因爲今天你面對槍口時,眼神很有趣——既害怕又興奮。這種矛盾很有意思。“

  他笑了笑:“而且我最近確實有點無聊。”

  看着白石繪離去的背影,毛利小五郎突然感到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自己的人生變成什麼樣。

  但此刻,他久違地感受到了期待!

  總算是不用過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了!!

第442章 柯南:不是,你剛來就被抓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週日的夕陽已經染紅了天邊。

  白石繪一行人結束了在伊豆的短暫度假,坐上了園子的保姆車重新返回了東京。

  車輛在妃事務所停下,妃英理拿上自己的行李下車,揮手道:“這個週末結束了,我得回去工作,再見!”

  腥藫]手告別後,車輛再次開往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小蘭與毛利小五郎下車後,拿上行李揮手道別。

  “毛利偵探,這段時間得抽空去一趟健身房了。”白石繪提醒道。

  “好好,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點點頭,知道自己也鍛鍊一下了。

  不然到時候連跑都跑不動,那就高興了。

  目送保姆車離開後,小蘭一邊上樓一邊好奇地問道:“爸爸,怎麼突然要去健身房了?”

  “這次的事情給我打擊有些大,我覺得我不能一直在那麼墮落下去了。”毛利小五郎拉着行李往樓上走去。

  “咦~~~~這挺好啊!你要加油噢!”小蘭立刻加油打氣。

  “好好……不過今天太累了,明天再開始吧!”毛利小五郎說着,打開了事務所的門,扔下行李,一屁股躺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衝野洋子。

  “……是我對你有太多的期待了。”小蘭看着自己的老父親又固態萌發,滿臉無語。

  她也不再理會自己老爸,自己拉着行李回房間整理東西了。

  另外一邊,白石繪從園子的保姆車下來,揮手跟對方道別,返回出租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後,便開車前往了宮野別墅。

  來到了別墅後,他發現明美這個時候還在上班,並不在家。

  不過小哀依舊還是待在實驗室那邊。

  “研究進展怎麼樣?“白石繪進來打招呼後,詢問情況。

  小哀正專注地盯着顯微鏡,也不抬地答道:“比預期順利。”

  她調整了下顯微鏡的焦距:“APTX4869的解毒劑在小白鼠身上的效果很穩定,看到那隻體型比周圍大的小白鼠了嗎?”

  “嗯,看到了。”白石繪走到她身邊,好奇地看向實驗臺。

  幾隻小白鼠在特製的蛔友Y活蹦亂跳,其中一隻特別顯眼——它的體型明顯比其他同類大了一圈。

  小哀抬起頭來,說道:“那隻就是服用瞭解毒劑的小白鼠,體型已經恢復到成年鼠的標準了。“

  “這麼快?“白石繪驚訝地挑眉。

  “多虧了你弄回來了這麼多的實驗數據,節省了我大量的時間。”小哀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這種效果在人體上會持續多久,會不會有副作用。”

  她的表情變得嚴肅:“需要臨牀實驗。”

  “臨牀實驗?這個簡單。”白石繪笑了笑:“讓柯南那小子來當小白鼠吧!反正他早晚都要試。“

  “說的也是。“小哀冷靜地分析道:“根據現有數據,解毒劑的安全性很高。”

  她嘴角微微上揚,略帶譏諷地說道:“那個自大的偵探肯定巴不得早點恢復原狀。”

  “你對他有意見?”白石繪看的出來小哀對柯南的印象不是太好。

  “嗯,不知死活的蠢貨。”小哀說着,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新聞,遞給白石繪看:“前幾天他帶着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孩子,偵破了一起印假鈔的案件。”

  “都上新聞頭條了……明明已經變成小孩子了,卻做事情還這麼高調。”

  “的確是高調!”白石繪搖了搖頭,他也覺得柯南這小子太愛出風頭了。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出風頭的。

  他這麼屌,還炸過東京鐵塔,他有到處吹噓嗎?

  小哀看白石繪拿出手機,準備給柯南打電話後,便說道:“實驗要最好是在這裏進行,我得全程監控。”

  “爲了安全起見,我就不露面了,由你來跟他接觸。”

  她說着,摘下橡膠手套,走向辦公桌:“我去準備實驗方案和同意書。”

  “還搞得這麼正式。”白石繪笑了笑,然後給柯南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聽到了警笛聲,好奇道:“柯南,你在現場?”

  “是啊,正在處理一起棘手的案子…有什麼事情嗎?”手機那頭的柯南詢問道。

  “沒事我都不會給你打電話……發個地址過來,當面說。”白石繪說道。

  “說的也是……我把地址發你。”柯南掛掉了電話之後,便將地址發給了白石繪。

  白石繪按照柯南給的地址,駕駛着自己的黑色馬自達RX-7,一路疾馳來到現場。

  這是位於米花町的一戶建,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輛警車閃爍着紅藍警燈,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居民。

  他在附近停好車,就看到柯南走了過來。

  “還勞煩你特意出來接我。”白石繪下車之後,笑道:“是擔心我迷路嗎?”

  “只是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整理一下思路,看看屍體是怎麼不見的。”柯南摸着下巴。

  兩人一邊往命案現場走去,一邊聊了起來。

  通過柯南的描述,白石繪知道了這案子是《消失的屍體》。

  這他熟悉啊!

  “這個,我有點頭緒。”他打算給柯南上演一出什麼叫做光速破案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嗓音——

  “喲,這不是白石君嗎?”

  白石繪腳步一頓,緩緩回頭,只見佐藤美和子手指轉動着車鑰匙,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好久沒見了!”

  “啊,的確好久不見。”白石繪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是什麼時候見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