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儘管是個帥哥,但她已經過了看顏值的年紀了。
她發現對方的穿着打扮平平無奇,再加上年輕,大概率是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年輕人。
估計也沒什麼存款,她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趣。
“不認識?沒關係。”白石繪也懶得去理會對方的記憶力這麼差,他又不是過來交朋友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離開毛利小五郎,別在他身上耍假懷孕那種手段。”
崛越由美由美頓了頓,隨即發出一聲嗤笑:“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命令我?”
白石繪左右看了一下泳池四周,發現這個點已經沒人了。
他不急不慢地衣服內掏出一把手槍,緩緩地裝上了消音器。
由美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你你要幹什麼?這裏可是公共場合!”她的聲音已經明顯發抖,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直到背部抵上躺椅的扶手。
白石繪沒有看她,而是舉起槍,對準泳池。
噗噗噗!
連續三聲沉悶的槍響在封閉的泳池空間內迴盪。
子彈擊穿水面,激起三道水柱。
崛越由美只感到四肢一陣冰冷,後背升起來一股涼意!
“這只是警告。”白石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
崛越由美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眼前這個帥哥的眼神中蘊含着一股平靜。
那種習以爲常的神態,讓閱男無數的她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對方不是嘴上說說,他是真的會殺人!!
“我我知道了”崛越由美一開口就聽見自己細如蚊吶的聲音,完全不像平時的自信與從容。
白石繪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
老實聽話,那她就撿回一條命。
如果不聽,那就安排一場爆炸,送她歸西!
崛越由美看着白石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她像被抽走全身骨頭一樣癱坐在躺椅上。
“瘋子.又是個瘋子!!”她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這些人都怎麼回事?法治社會呢?警察呢?
中道和志想殺自己,這傢伙也要殺自己!
怎麼自己碰到的男人,都這麼瘋狂!!
就不能遵紀守法一點嗎?
崛越由美的思緒亂成一團。
一方面,恐懼如同冰冷的蛇纏繞着她的心臟,白石繪開槍時那副習以爲常的表情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另一方面,一股不甘心的怒火在胸中燃燒!
她花了那麼多時間精力在毛利小五郎的身上,含精茹苦不說,還得賣力地表演!
她容易嗎?
“他不敢真的殺我.”由美試圖說服自己,聲音卻抖得厲害。
“如果我提前留下遺言,指明是有人威脅我.”她的思維快速咿D,尋找着可能的生路:“那他就不敢輕舉妄動,否則警方一定會調查他!”
這個想法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
但隨即,另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現。
“但如果他買兇殺人呢?或者製造意外?”崛越由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遺言有什麼用?我死了就是死了,就算他最後被繩之以法,我也享受不到了啊!”
死亡的恐懼如此真實地攫住了她。
由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她不是偵探,不是警察。
只是一個想從有錢男人那裏撈好處的弱女子。
面對這些真正的犯罪者,她毫無還手之力!
泳池的水面已經恢復了平靜,彷彿剛纔的槍擊從未發生過。
崛越由美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纏着毛利小五郎了。
“小命要緊!”她最終喃喃道,理智戰勝了貪婪。
但隨即,另一個念頭冒了出來:“但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那不是被白嫖了嗎?”
崛越由美她想起這兩個月來投入的時間、精力、精心挑選的性感服裝,那些假裝不經意的肢體接觸.
所有這些付出,難道就這樣白白浪費?
“不,至少得拿回一些補償.”崛越由美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恐懼逐漸被算計取代。
她拿起手機,撥通毛利小五郎的電話號碼,再次把對方約出來好好地談一談。
掛斷電話後,崛越由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必須離開,那就在走之前最後爆一次毛利小五郎的金幣。
她盤算着要多少“分手費”才合適。
當然,以孩子之名,每個月要二三十萬日元的撫養費,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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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白石繪還沉浸在睡夢中。
突然,他感覺身上一沉,接着就是一陣天搖地晃。
“繪,早上好!”園子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開始在那搖啊搖晃啊晃。
白石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園子那臉頰因爲激動而泛着紅暈。
“年輕就是本錢啊”白石繪看着對方把自己當牲口了,無奈地感嘆一聲。
他陪着園子晨練。
晨練結束後,兩人洗漱,下樓去喫早餐。
來到餐廳後,園子一邊喫着早餐,一邊目光就像雷達一樣掃視着門口。
當小蘭的身影出現時,她立刻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起來,拼命揮手:“小蘭!這裏這裏!”
還沒等小蘭坐穩,園子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跟對方坐在一塊。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亮得驚人,八卦道:“怎麼樣怎麼樣?昨天晚上有沒有成功?”
“唉,失敗了!”小蘭哀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園子感到一陣愕然,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這麼有戲劇性!
果然,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她多少有些自責,愧疚道:“不好意思,小蘭。我出了一個餿主意。”
她扭頭說道:“繪,不好意思,讓你給我背鍋了。”
白石繪擺了擺手,表示這種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這不是園子的問題啦。”小蘭也鬱悶地說道:“誰知道爸爸這個時候會出去跟繪討論案子?”
“以前工作不見他這麼積極,現在不該積極的時候積極。”
對此,園子也是很無語:“毛利叔叔真的是……永遠都在不靠譜的路上啊!”
第433章 目標妃英理
就在小蘭和園子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着毛利小五郎的種種不靠譜事蹟。
“咳咳!”一聲熟悉的咳嗽聲從兩人身後傳來。
小蘭和園子同時一僵,緩緩轉過頭去,只見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們身後,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裏,臉上帶着一種罕見的、略帶得意的笑容。
他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眼下雖然掛着淡淡的黑眼圈,但整個人卻莫名神采奕奕。
“哎呀呀,一大早就聽到有人在說我的壞話啊。”毛利小五郎拖長聲調,慢悠悠地拉開椅子坐下。
他的動作比平時要輕快許多,甚至帶着點雀躍。
白石繪一看對方這個模樣,就知道崛越由美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園子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連連追問:“毛利叔叔,你這表情不對勁啊!該不會昨晚跟妃律師促膝長談了吧?”
說到後面,她開始揶揄起來。
“不可不可能!”小蘭揮了揮手,說道:“昨天晚上是我跟媽媽一塊睡的!他昨晚回來之後,半夜又出去了。”
“我這不是爲了救人嗎?”毛利小五郎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咖啡,故作深沉地抿了一口,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救人?”園子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捧眼,立刻問道:“毛利叔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昨天我不是碰到了由美嗎?”毛利小五郎放下咖啡杯,臉上的表情漸漸認真起來。
“她被交往十多年的男友甩了,一個人出來散心”
園子倒吸一口氣,立刻腦補出一場狗血大戲:“天啊!十多年?!那豈不是.”
“我在酒吧意外地碰到了她,就跟她出去走一走,免得她喝太多。”
“然後呢?然後呢?”園子迫不及待地追問,情緒價值拉滿!
毛利小五郎突然挺直腰板,雙手叉腰,得意地說道:“她本來打算輕生的,但在我一番開導之下,她也就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誒——?!“小蘭和園子同時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兩人面面相覷。
“騙人的吧.“園子小聲嘀咕:“毛利大叔居然這麼會安慰人?“
小蘭也一臉不可思議:“爸爸,你要是有這樣的本事,早就把媽媽哄好了。”
“喂喂,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毛利小五郎頓時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我也不是隻會喝酒賭馬的好吧!”
“我跟她說,結婚也未必是好……就像我,都分居十年了,這婚結了等於沒結!”
“她一聽,覺得有道理……就不想自殺了。”
這話一出,小蘭園子都沉默了,她們沒想到毛利小五郎竟然用這樣的理由來開導人家。
直接讓她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特別是小蘭,心裏面別提有多鬱悶了。
罵他吧,又不合適,人家這麼做也是爲了救人。
可不罵吧,心裏面也憋着難受。
一旁的白石繪默默地喫着早餐,明白毛利小五郎故意這麼說,就是用一個小錯誤來掩蓋一個大錯誤!
不錯不錯,這傢伙還是有腦子的,就是平時不愛動而已。
就在閒聊的時候,妃英理來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她下意識地在白石繪旁邊的空位坐下。
小蘭園子當下把毛利小五郎的話重複了一遍。
“嘛……他說的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對。”妃英理贊同地說道:“婚姻的確沒你們想象的。”
“我接到最多的就是離婚訴訟……小五郎,你接到最多的委託,也是調查婚外戀吧?”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說道:“話說回來,還真的是啊!!表面上看似恩愛的兩人,但其實只是表演給外人看的。”
白石繪有些無語地看着這兩個成年人,開口打斷道:“行了,你們兩個人差不多了。”
“一大早地就說這些東西……你們不相信愛情交往就算了,會有人相信!”
“噢,是嗎?”妃英理託着腮幫子,眼神跟語氣都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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