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279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啪!!!”

  一聲脆響,木棍應聲而斷,柯南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屋子。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綿綿地癱在走廊上,徹底昏了過去。

  “柯南!!”小蘭嚇得撲上前。

  “沒事沒事!”白石繪扔掉斷棍:“只是疼暈了而已。”

  他說着把柯南抱起來,回到了柯南。

  看到平次剛剛上好藥後,他便把柯南交給對方,說道:“來幫忙上點藥。”

  等平次把昏迷的柯南抱走後,白石繪拉着小蘭和園子在沙發坐下。

  他的表情變得柔和:“貝爾摩德帶走你們後有沒有爲難你們?”

  小蘭搖搖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她其實對我們挺好的。”

  “是啊,她沒有傷害我們。”園子難得正經地說:“還給我們準備了熱可可和毛毯。”

  “沒事就好。”白石繪也知道貝爾摩德不會傷害兩人,不過該關心還是要關心的。

  閒聊兩句後,他看了一下窗外的天氣,已經開始放晴了,便說道:“不下雨了,我們也應該走了。”

  “嗯,我們趕緊走吧!”小蘭也不想留在這個地方了。

  “趕緊回去,這裏一點都不安全!”園子恨不得現在就回去,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柯南醒來,白石繪也就跟島袋君惠道別後,與平次、和葉坐上了船,離開了人魚島。

  回到東京之後,平次沒有立刻返回大阪,而是立刻就去醫院那邊接受治療了。

  柯南選擇全程陪同對方。

  園子也是返回家裏面好好休息一下,消化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小蘭跟白石繪則是在新幹線,送別了和葉,她得要先回家報平安。

  “白石君,小蘭!謝謝你們的招待,下次來大阪,我會好好接待你們的!”和葉揮手告別後,便去坐車了。

  小蘭揮手告別,直到和葉離開之後,她才說道:“我怎麼覺得……和葉好像是跟平次鬧彆扭了啊?”

  “不是好像,是的確。”白石繪糾正了小蘭的話,道:“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留下來照顧平次的。”

  小蘭有些苦惱道:“好好的,怎麼會吵架呢?奇怪……”

  白石繪當然不會說,這是平次故意的。

  這小子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要面對的事情有多麼危險,所以才故意跟和葉鬧掰,讓對方遠離自己。

  他轉移話題,說道:“到時候去問問平次就知道了……我們回事務所吧,毛利偵探應該結束聚會回來了。”

  “好!!”小蘭點點頭,也不願意想太多了。

第416章 毛利小五郎:你監視我?

  回到事務所的附近,已經是下午了。

  兩人便去了附近的超市購買食材。

  白石繪推着購物車,小蘭在一旁挑選着食材,兩人的身影在貨架間穿行。

  “真是的”小蘭拿起一盒牛肉,忍不住抱怨:“明明說好是來放鬆的旅行,結果搞得比在東京還累!”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包裝盒都被捏得變形了:“柯南那孩子,還有平次,他們兩個簡直.亂了!”

  白石繪接過她手中的牛肉,輕輕放進購物車:“偵探嘛,哪個不愛冒險?不過這次確實鬧得有點大。”

  他也沒想到一個簡簡單單的人魚島事件,竟然衍生出來了這麼的事情。

  這都不止是一波三折了。

  小蘭拿起一包胡蘿蔔,無奈地說道:“這還叫有點大?都可以上新聞了好吧?”

  一想到自己又不小心殺了人,她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

  她一直都認爲任何人都無權剝奪生命,包括自己的。

  但,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有些時候,她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動了。

  要是自己不開槍打死敵人的話,那自己、身邊重要的人就會被打死。

  “哎,繪……你說,爲什麼人堅持自己的想法,就這麼難呢?”小蘭有些悶悶地問道。

  白石繪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道:“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一成不變的。”

  說着,他拿起了一個番茄:“就比方說它。即便它一直長在枝頭上,沒有人去摘它,它最後也會變得過度成熟,然後腐爛。”

  “人的想法也一樣,如果一直不發生改變,那它就是一個沒人摘的番茄,最後迎接它就只有腐爛。”

  “當然,我不是說它的結局不好,而是不改變,它就永遠無法成爲番茄炒蛋!”

  這個比喻讓小蘭有些想笑,但她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白石繪將番茄放進購物籃內,繼續說道:“你爸爸如果一直當刑警,現在他估計會跟目暮警官一樣,成爲一名優秀的警員。”

  “但他也會因此錯過了跟你許多的快樂時光,跟你的關係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世界上很多東西是沒有正確答案的。只要你覺得是對的,那就是對的。”

  這話讓小蘭聽得若有所思,她覺得爲了保護身邊的人而做出小小的改變………這是值得的。

  總不能爲了堅持自己所謂的想法,而看到自己身邊重要的人倒下吧?

  如果自己沒開槍,那園子會不會因此中槍倒下?

  這個假設在腦海浮現後,小蘭就不願意再想下去,心裏面也有了答案。

  ………………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兩人推開門就看見毛利小五郎坐在沙發上,一如既往地躺着喝啤酒,完全沒有一點形象可言。

  他身上的繃帶和石膏已經拆除,雖然還有些行動不便,但精神看起來不錯。

  “喲,回來啦!”毛利小五郎看到兩人後,當下就催促道:“小蘭,快去做晚飯,我快餓死了!”

  小蘭看到爸爸還是這麼有精神,心裏很高興,但還是撇撇嘴說道:“知道啦!”

  她接過白石繪手中的購物袋,笑道:“繪,你就不用幫忙啦,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在這裏稍微坐一下吧!”

  “好。”白石繪點頭,因爲他看得出來,毛利小五郎是故意把小蘭支走的。

  你可以懷疑毛利小五郎的柔道水準,但不能懷疑他疼愛小蘭。

  等小蘭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毛利小五郎示意白石繪坐下,然後起身拿起一罐啤酒,親自打開,放在了白石繪的面前。

  “這次.多虧了你。”毛利小五郎神情複雜地說道:“要不是你的提醒,恐怕由美她真的會被和志那傢伙給幹掉!”

  說着,他拿起一罐啤酒,仰頭灌下一大口。

  白石繪輕輕搖晃着啤酒:“你當場抓到了?”

  “嗯。”毛利小五郎重重地點頭,表情有些痛苦:“那混蛋竟然因爲由美不肯分手就想殺人!”

  “他們可是從大學開始就交往了,這麼多年的感情,竟然也下得了手?”

  “………”

  白石繪靜靜地看着他在發泄,默默喝着啤酒沒有接話。

  對他來說,結果怎麼樣都無所謂。

  反正這兩人自己又不認識。

  毛利小五郎能不能救下,全看對方的本事了。

  “總之謝謝。”毛利小五郎說了一大堆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這次喝得更猛:“我欠你一次!!”

  “欠我一次?”白石繪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毛利小五郎,覺得對方有些問題。

  跟對方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他對這個老登不說十足十的瞭解,但七七八八肯定是有了。

  貪財好色,好喫懶做,愛佔小便宜。

  要是自己救了小蘭、妃英理一命,毛利小五郎說一聲“欠你一次”,那情有可原。

  但這一次只不過是幫他挽回了大學同學的一條小命,這都要欠自己人情?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毛利老弟,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吧?”白石繪用審視的目光盯着對方。

  “你想多了,能有什麼事情?”毛利小五郎哼哼兩聲,繼續喝酒。

  白石繪看不出什麼端倪,畢竟這貨以前當過刑警,對自己的表情神態控制的還是很不錯,真想撒謊的話,一般人很難識破。

  他乾脆說道:“沒事就好……不過以後有事,你別來找我!”

  這話讓毛利小五郎的臉色變了變,他開始有些猶豫起來,臉露掙扎之色。

  白石繪也沒有催促,此時在不急不慢地喝着酒。

  但很快,他放下了啤酒罐,提醒道:“時間不差不多咯,小蘭已經開始炒菜了……想好沒有?”

  毛利小五郎思考再三,最終咬了咬牙,起身去把事務所的門關上,重新坐了回來,認真嚴肅地說道:“白石,我能信任你嗎?”

  “當然!”白石繪想也不想就說道。

  “好!那我就跟你說,你得替我保密。”毛利小五郎說着,又猛灌了自己一大口,有些難以啓齒地說道:“那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不等毛利小五郎說完,白石繪忽然出聲打斷道:“你把崛越由美睡了?”

  “!!!!”毛利小五郎震驚地抬頭,伸出的手指在瘋狂抖動:“你……你怎麼知道的?你……你監視我?”

第417章 犯罪你沒膽子,賭博你沒錢

  “你監視我?”毛利小五郎震驚地叫了起來。

  “誰有功夫去監視你?”白石繪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寧願去監視妃律師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那你怎麼知道……我做的事情?”毛利小五郎說這話的時候,強忍着尷尬之色。

  白石繪呵呵一笑,說道:“犯罪你沒膽子,賭博你沒錢。”

  “除了褲襠子那點事情,還能有什麼?”

  “更別說你還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那個堀越由美不跟你睡,難道還要去跟殺自己的人睡?”

  “………”毛利小五郎聽完對方的分析後,立刻沉默了。

  人家分析一點毛病都沒有,讓他竟無言反駁!

  但對方就這麼看穿了自己的背後那點小九九,這讓他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唉,這也不能全怪我!”毛利小五郎點了一根菸,嘴硬道:“她當時剛剛撿回一條命,非常害怕,不敢一個人待在房間。”

  “我也不能這麼狠心,把她扔下不管吧?再加上同學一場……只能留下來安慰她了。”

  “她剛開始只是借我的懷裏面哭一下,我想着借一下沒什麼……但我沒想到她這麼主動。”

  說到這裏,他表情有些複雜。

  白石繪聽毛利小五郎一直在全部都是陳述事實,一點懊惱後悔都沒有。

  並且這老小子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或者做錯了什麼。

  這種不把出軌當成事的味道就對嘛。

  這纔是地地道道的東京人該有的氣質!

  不過,白石繪從這裏面嗅到了一些不簡單的味道。

  如果崛越由美只是單純的報恩的話,那毛利小五郎肯定會跟自己吹噓一番,而不是這麼支支吾吾,藏着掖着不說!

  想到這裏,他猜測道:“然後………她該不會就賴上你了吧?”

  “唉,你又猜對了。”毛利小五郎悶悶不樂地說道:“剛開始,我以爲她只是爲了報答救命之恩,就請我喫晚飯,到她家過夜。”

  “但漸漸地,我就感覺有些不對了……她在問我什麼時候離婚,然後跟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