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昏暗的審訊室內,平次被反綁在椅子上,額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顧不上疼痛,聽到貝爾摩德說出“和葉”的名字的時候,他內心狂顫!
“你你怎麼會.”平次的聲音因震驚而有些嘶啞,他拼命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和葉在哪?!你們把她怎麼了?!”
“冷靜一點,小偵探。”貝爾摩德揮揮手,示意對方別這麼激動。
她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說道:“算你邭夂茫疫@兩天才認識你的小女朋友。”
“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呢。爲了救你,她可是求了我好久。”
“………”這話讓平次愣了愣。
一時之間大腦轉不過彎來。
不是,這兩天……和葉她們到底認識了什麼人?
短暫的錯愕之後,平次回過神來,懷疑道:“你靠近和葉有什麼意圖?”
“意圖?哪有什麼意圖?你想多了……我們之間是純友誼關係。”貝爾摩德揶揄了一句。
對此,平次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透露了他的不信任。
貝爾摩德紅脣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況且,我只是順手幫個忙而已。這事情對我來說,又不是多困難。”
平次想了一下,覺得對方說的沒毛病。
如果對方要弄死自己,只要不說話就好了,哪需要費這麼大的周章?
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但他眼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平次試探性地問道:“既然如此.那能不能直接放我離開?”
貝爾摩德突然笑出聲來,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我放你走,你敢走嗎?嗯?”
這話讓平次的表情瞬間凝固,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的確,放他走,他也不敢走。
這些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就算父母是警界高層,身邊有人保護又怎麼樣?
一旦他們找到機會,扔幾個炸彈過去。
就算是沒炸死,以後的正常生活也都會被攪亂。
想到這裏,平次的心沉到谷底。
“看來你想明白了。“”貝爾摩德靠回椅背,滿意地看着他陰晴不定的表情,說道:“所以,小偵探,還有什麼其他解決辦法嗎?”
房間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平次低着頭,汗水順着他的太陽穴滑下。
他的大腦飛速咿D,卻絕望地發現——除了屈服,似乎別無選擇。
不過,如果加入他們也不是沒好處,至少還能幫工藤調查那個藥。
這個念頭讓他既興奮又恐懼。
平次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行吧.我加入你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話先說好,我不會幫你們幹違法犯罪的事。”
貝爾摩德滿意地鼓掌,說道:“明智的選擇…………你放心,好人很容易對付的,都不需要你出手。”
“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壞人,到時候.會讓你去對付他們的。”
這話讓平次竟無言以對!!
昏暗的地下實驗室裏,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混合着血腥味。平次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手腕上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貝爾摩德站在他面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着對講機。
“帶兩個沒用的實驗體過來。”她漫不經心地吩咐道,紅脣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平次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實驗體.活生生的人嗎?
難道他們想讓我繳納投名狀嗎?
帶着不安的想法,很快有兩個穿着白色病號服的男人被黑衣人推了進來。
他們佝僂着背,皮膚上佈滿了詭異的青紫色斑塊,眼神渙散,嘴角不斷流出渾濁的唾液。
其中一人突然劇烈抽搐起來,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
貝爾摩德優雅地從腰間取出一把銀色的手槍,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槍花,然後遞向平次:“來,拿着……幫他們解決痛苦吧!”
平次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接過,喉嚨發緊。
他知道,一旦開了這一槍,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怎麼?”貝爾摩德歪着頭,金色的長髮垂落肩頭,戲謔地說道:“大阪的高中生偵探,連扣扳機的勇氣都沒有嗎?”
平次咬了咬牙,終於接過了手槍。
金屬的冰冷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緩緩抬起手臂,槍口對準了其中一個實驗體的眉心。
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渾濁的眼睛裏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他艱難地張開嘴,發出了讓人聽不懂的聲音。
平次的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發抖,他這才注意到兩個實驗體身上密密麻麻的針孔和縫合痕跡,顯然經歷過非人的折磨。
“看到了嗎?”貝爾摩德在他耳邊輕聲說,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如同惡魔低語:“你這是在幫他們解脫,動手吧。”
平次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父母的面容,還有和葉燦爛的笑容。
最終,他睜開眼睛,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砰!”
兩聲槍響在密閉的空間裏格外刺耳。
兩個實驗體應聲倒地,但他們的臉上卻浮現出解脫般的安詳神情,彷彿終於從無盡的痛苦中獲得了自由。
平次的手無力地垂下,手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這下.你滿意了吧?”
貝爾摩德彎腰撿起手槍,輕輕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提醒道:“不是我滿不滿意的問題………是你該爲自己的選擇買單。”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人逼你的。”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平次心上。
他踉蹌着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是啊如果不是我擅自闖進來如果不是我太過自信.
想到這裏,他心中很是懊惱與後悔。
貝爾摩德看着眼前這個失魂落魄的少年,眼中的鋒芒漸漸柔和下來,甚至帶了一些同情。
她也覺得成長的代價太重了。
但這又能怪誰呢?
貝爾摩德整理了一下情緒,對旁邊的黑衣人說道:“帶他下去,把傷口處理一下……至於這幾具屍體,我會另外找人處理。”
當平次被攙扶着離開時,貝爾摩德知道平次的命已經保住了,可以回去跟他們交差了。
貝爾摩德輕輕關上房門,金屬門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她“疲憊”地靠在門板上,用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白石繪一看,就知道她又開始演戲了。
雖然他不知道貝爾摩德做了什麼,但大概率只是動了嘴子。
再加上平次的身份擺在這裏,只要琴酒不敢暴露這裏,就不敢殺人滅殺。
除非貝爾摩德配合他,易容成平次回去糊弄服部平藏,然後再找個理由讓平次出意外去世。
而眼下這情況,多半是不可能了。
小蘭園子和葉三個女孩就迫不及待地圍上了貝爾摩德。
“克麗絲小姐!”和葉第一個衝上前,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胸前,緊張地問道:“平次他他還好嗎?“她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眼眶微微發紅。
小蘭跟園子沒有說話,臉上寫滿擔憂。
貝爾摩德看着三雙充滿希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她伸手理了理額前的金髮,輕聲道:“放心,他沒事。”
“得虧他不是有心潛入這裏,否則.我也保不住他了。”
得到這個消息,三個女孩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心裏面的石頭都落了下去。
和葉紅着眼睛連連鞠躬:“謝謝你,克麗絲小姐。”
貝爾摩德輕輕地揉了揉和葉的腦袋,笑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她看了看腕錶,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待會送你們離開。”
一直在看戲的白石繪問道:“你打算怎麼送我們離開?”
貝爾摩德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示意他們跟上自己。
白石繪四人跟着她離開了房間,東拐西拐,抵達了一處倉庫。
貝爾摩德指了指那些防護服,說道:“穿上吧,可能會有些沉悶、不舒服,忍耐一下吧。”
四人不再廢話,也都開始互相幫忙,穿上了防化服。
貝爾摩德隨後帶着他們來到審訊室,推開門時,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小蘭倒吸一口冷氣,園子死死捂住嘴巴,和葉則直接轉過身去,三個女孩子都受不了。
如果是屍體的話,她們還不受不了,畢竟在命案現場見過不少屍體。
然而這兩具屍體的皮膚上佈滿了詭異的青紫色斑塊,簡直跟怪物一樣,她們有些受不了!
白石繪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上前去,拿出裹屍袋,一個人將他們塞了進去裏面,並紮好了口子。
看不見這兩個“怪物”後,小蘭園子和葉三人這纔沒有那麼害怕。
四人沉默地將兩具屍體抬了起來,跟在貝爾摩德的身後來到外面。
一路上有不少的黑衣人,但他們看到穿着防化服的四人後,都默默地後退,拉開了距離,完全沒有檢查的想法。
萬一被傳染了呢?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這是那些黑衣人的共識。
來到別墅外面,四人將兩具屍體放在了黑色廂型車上。
貝爾摩德打開車門,示意四人上車,隨後發動引擎,光明正大地從別墅大門離開。
第404章 還是因爲你們的火力不夠猛
車輛離開了別墅後,沿着道路抵達了另外一個類似於地坑的地方。
貝爾摩德沒下車,而是點了一根菸說道:“帥哥,辛苦你一個人,把兩個屍體扔進去裏面……那三個孩子有些害怕。”
白石繪能理解小蘭園子和葉她們三人的害怕。
雖然她們身份都非同凡響,又是大律師的女兒,又是富豪千金,又是官二代,但終歸到底還是一個普通女孩子,突然之間就接觸到了人體實驗,看到了奇奇怪怪的屍體。
這事情誰能頂得住?
他從車上下來,很利索地將兩個裹屍袋扔進去了坑裏面。
貝爾摩德吞雲吐霧道:“對了,還有防化服也扔了。”
四人迅速地脫掉了防化服,紛紛地扔進去了地坑裏面。
小蘭園子和葉三個女孩子在扔的時候,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還是看了一眼地坑裏面。
裏面堆積瞭如山一樣高的裹屍袋。
一想到裏面都是屍體,她們忍不住全身顫抖,內心出恐懼,趕緊跑回去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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