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264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好久不見,貝爾摩德。”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從房間內傳來。

  那個熟悉的聲音讓貝爾摩德愣了一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急忙推開門一看,房間內,一頭銀髮的琴酒背對着她站在窗前,修長的身影被陽光拉長投射在地板上。

  他緩緩轉身,那雙冰冷的綠色眼睛直視着她,嘴角叼着的香菸升起一縷青煙。

  “琴酒?”貝爾摩德難掩自己驚訝的情緒,詢問道:“你不是死了嗎?警方已經確認了你的身份,DNA檢測都”

  琴酒冷笑一聲,取下香菸彈了彈菸灰:“DNA?你以爲組織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貝爾摩德狐疑道:“導彈的打擊範圍這麼大,你沒機會跑出來。”

  說話的時候,她大腦飛速咿D。

  進來房間後,她並隨手帶上門,動作優雅得彷彿剛纔的震驚從未存在過。

  很快,貝爾摩德想到了一種可能,道:“所以.你逃了?”她挑起眉毛,語氣中帶着恰到好處的嘲諷,“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風格?“琴酒嗤笑一聲,道:“活着纔是風格,貝爾摩德!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沒錯——那個瘋子直接用導彈轟平了整個污水處理廠!”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但凡晚一秒,現在站在這裏的就真是我的鬼魂了!”

  被關押的時候,琴酒一聽到了外面產生了爆炸的動靜,很敏捷地跑了,一秒鐘都不帶猶豫的。

  不過,他沒有往順着排水口那邊跑,而是忍着惡臭與骯髒逆流而上。

  而事實也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貝爾摩德聽到琴酒這麼輕鬆的跑了,立刻就明白過來了:“所以……從始至終都是個圈套對嗎?這是朗姆的安排。”

  “以組織對各國政府的滲透程度,要他們放個人,不過是付出一點代價的事情。”

  “朗姆打着救你的幌子,實際是要那個悍匪的命!”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抽着煙。

  沉默也是一種態度。

  貝爾摩德明白自己猜對了。

  “爲什麼?”她轉過身,眼神中帶着困惑:“朗姆爲什麼這麼想要殺那個悍匪?”

  琴酒冷笑一聲,道:“那個悍匪威脅到了組織的存亡,並且雪莉還在他的手上!!朗姆認爲這傢伙比FBI、CIA加起來都危險。”

  “……也是。”貝爾摩德明白了朗姆的想法了。

  面對敵對的情報機構,或者是組織團體,朗姆可以進行很金錢腐蝕跟拉攏分化,策反一撥人,好讓他們內部出問題。

  可那悍匪是一個人,朗姆是毫無辦法,相當頭大。

  更別說對方還把雪莉給擄走了,等同於也是獲得了APTX4869的祕密。

  “我明白了。”

  她總算是理清楚了情況,雖然有些不爽朗姆瞞着自己,但她還是表現出雲淡風輕的樣子,道:“你特意找我,不是爲了專門跟我說這件事情吧?”

  琴酒也沒有賣關子,而是淡淡地說道:“你有新的任務。”

  說着,他從風衣內袋掏出一份文件了過去。

  貝爾摩德接住,取出文件一看,臉色瞬間就變得怪異起來。

  因爲,她接到任務是甄別工藤優作。

  貝爾摩德從來沒有這麼慶幸自己學過表演,否則的話,這一刻她的嘴角早就壓不住了!

  而現在,她非但是壓住了嘴角,還能擺出一副皺眉不爽的模樣,說道:“這種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用得着讓我親自負責嗎?”

  說着,貝爾摩德隨後把文件扔在了一旁。

  琴酒也懶得去理會貝爾摩德的態度,她不爽的話,就去找朗姆說去,他只是順帶着傳達這個任務而已。

  “跟我說一說你的調查情況,特別是與赤井秀一聯手抓我的那個傢伙,查出來了嗎?”琴酒冷冷地說道。

  他可是沒忘記親自逮捕自己的兩人。

  貝爾摩德這才明白了爲什麼琴酒會跑到自己的房間等自己。

  雖然她也沒有調查出那個蒙面的特工是誰,但也找到了不少的相關資料。

  用這些資料把琴酒給打發掉之後,貝爾摩德就開始頭疼起來了。

  本來今天晚上她想要安排一出好戲的,讓白石繪潛入別墅,偷偷地把柯南與平次給救走。

  但沒想到琴酒竟然會出現!

  這可是把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好戲估計是安排不了,搞不好還得打一場硬仗。

  想到這裏,貝爾摩德猶豫着要不要取消這次行動。

  但她只想了兩秒鐘,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行,不能取消!

  而且,她也不能向白石繪透露這個消息!

  必須要把對方矇在鼓裏。

  以那傢伙的冷酷性格,一聽有危險,多半是直接就放棄救人了,最多就是給他們報個警,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麼一來,那柯南跟平次就完蛋了.。

  琴酒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大阪府警總監的兒子,開槍的時候一秒鐘都不會猶豫。

  對此,貝爾摩德暗中給對方減輕一些困難,比方說多灌琴酒兩杯酒,讓他的判斷力儘可能地下降。

  ………………………………

  夜幕降臨,人魚島上空飄蕩着歡快的太鼓聲。

  白石繪站在旅館門前,看着精心打扮的三個女孩陸續走出來。

  “哇,和葉你這套浴衣真漂亮!”園子繞着遠山和葉轉了一圈,手指輕撫她和服上精緻的浪花紋樣,“這個藍色襯得你皮膚好白。”

  和葉有些害羞地轉了個圈,髮髻上的珍珠髮簪在燈光下閃爍:“這是媽媽特意給我挑選的!”

  小蘭整理着粉色浴衣的袖口,目光掃過四周:“說起來,柯南跟平次人呢?繪,他們去哪裏了”

  白石繪穿着貼身的藍色和服正低頭檢查手機,聞言抬起頭來,說道:“他們說今天是找到門脅紗織的重要日子,一早就去慶典現場了。”

  “嘖,這兩個人還真的是一點集體意識都沒有啊,總是單獨行動。”園子撇了撇嘴,對他們的擅自行動感到不滿。”

  她大手一揮,說道:“算了,不理他們了!聽說今年的儒艮之箭很靈驗,我們趕緊過去吧!!”

  四人沿着燈稽c綴的山路向神社走去。

  夜風送來海的氣息,混合着路邊攤販飄來的章魚燒香味。

  和葉突然停下腳步,指着遠處:“你們看!“

  山腰處的神社燈火通明,數百名遊客手持號碼牌排成長龍。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被紙門窗圍起來的舞臺,上面站着一位佝僂着背的老婦人。她滿頭銀髮盤成古老的髮髻,臉上的皺紋如同樹皮般深刻。

  “那就是傳說中的命様”小蘭輕聲說,不自覺地握緊着手中花錢買來的號碼牌。

  邊走邊聊,腥藖淼搅松裆纾弭迲c典舉行的地方。

  隨着太鼓聲驟停,全場安靜下來。

  人魚婆婆顫巍巍地舉起火把,在腥似料⒆⒁曄曼c燃了紙門窗。

  火焰如活物般迅速蔓延,將紙面吞噬。就在紙張即將燃盡的瞬間,三個發光的數字奇蹟般地留在了焦黑的框架上。

  和葉猛地跳起來:“我中了,我中了!!”

  她激動地晃動着手中的號碼牌,臉頰因興奮而泛紅。

  同樣還有另外兩個人,也發出了高興的歡呼。

  人魚婆婆離開,女巫島袋君惠重新登場,她笑吟吟地說道:“請抽中的幸邇荷蟻眍I取儒艮之箭。”

  在腥肆w慕的目光中,和葉小跑着登上舞臺。

  白石繪注意到小蘭和園子一臉可惜的模樣,便開口:“看到紙門窗邊緣那些反光的痕跡了嗎?”

  他壓低聲音:“那是用硝酸鉀溶液寫的數字,燃燒速度比普通紙張慢,所以會最後顯現。”

  園子瞪大眼睛:“所以這是個化學把戲?”

  “當然。”白石繪笑了笑,提醒道:“你們可別說出來,讓和葉高興一會兒吧!”

  小蘭園子連連點頭,表示會遵守祕密。

  在意識到這是小把戲後,她們也就沒有感到那麼嫉妒了。

  在領完了儒艮之箭,腥碎_始參加了儒艮慶典,在這個過程當中,只有歡聲笑語,並沒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全程下來,沒有命案發生。

  這讓白石繪下意識地把目光放在了正在接待客人的島袋君惠身上,皺眉想道:她竟然沒有殺人?

  這不對勁,自己什麼都沒幹,柯南與平次也如動漫當中展開調查。

  這麼說的話,她不是因爲自己這邊產生了變化,而是因爲其他因素。

  很快,白石繪的腦海中閃過了貝爾摩德的身影,眉頭舒緩開來。

第395章 貝導的安排

  儒艮慶典結束,白石繪一行人踩着石板路返回旅館,木屐發出清脆的聲響。

  和葉主動拿出了儒艮之箭給大家欣賞,還爲着自己能中獎而感到喜悅。

  回到了旅館方面後,看着屋內空蕩蕩的,和葉皺眉說道:“奇怪,平次那傢伙怎麼還沒回來?”

  儘管“平次”的一番話讓她傷心,然而這並不能讓她放下對平次的關心。

  這已經成爲了她這些年來的習慣了。

  她不滿地說道:“連個消息都不發,太不像話了!!”

  小蘭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午夜,擔憂道:“柯南也是.明明我給他發了消息,說慶典結束後在旅館集合的。他卻連消息都沒看。”

  園子挽着兩人的手臂,大咧咧地說道:“哎呀,你們不用擔心啦兩個推理狂肯定又發現什麼案件線索,追查得忘記時間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白石繪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進入了貝導準備的劇情。

  他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柯南的號碼,聽筒裏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和葉見狀,也迅速地撥打了平次的電話,然而得到了回答如初一撤。

  “手機關機了?”她的表情有些驚訝,屏幕的藍光映照着她漸漸變得不安的臉龐。

  小蘭的手指攥緊了浴衣下襬,也開始擔憂起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園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道:“他們再怎麼沉迷調查,也不會同時關機吧?”

  白石繪收起手機,眉頭微蹙,露出嚴肅冷峻的表情:“你們先在旅館休息,我出去找找看。”

  他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小蘭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說道:“我也一起去!”

  園子和和葉也立刻圍了上來:“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光在那邊等着,還不如幫忙一塊找!人多力量大!!”

  白石繪想了想,既然貝爾摩德說會安排好一切,那他也不用擔心什麼。

  “好吧。”他點點頭,提醒道:“你們必須跟緊我,不要單獨行動!”

  其他三個女孩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四人開始沿着小鎮主幹道開始搜尋。

  “柯南——!”

  “服部平次——!”

  呼喊聲被海風吹散,回應他們的只有浪花拍岸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