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叮鈴鈴——“
鬧鐘破了清晨的寧靜。
白石繪皺着眉頭伸手摸索,睡眼惺忪地按關掉了鬧鐘,然後起身去刷牙洗臉。
昨天晚上,他在確定了朗姆的位置之後,就撤離了。
至於黑衣組織跟FBI、公安之間的事情,他都懶得去理會。
反正他提前就已經把相關藥劑跟數據搞到手了,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最好是把狗腦子都打出來!
白石繪洗漱後,簡單地給自己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喫完後便背上書包上學了。
就在上了兩節課的課間後,白石繪突然就接到了小蘭的電話。
他一看小蘭的來電,就立刻意識到有事情發生。
畢竟小蘭跟自己就相隔了幾個班級,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她可以直接走過來跟自己說,而不是打電話。
“喂?小蘭,有什麼事情嗎?“白石繪詢問了一句,而接下來聽到的話,也確認了他的猜想。
“白石君,不……不好了,出事了。”手機那頭傳來小蘭帶着哭腔的聲音:“我媽媽我媽媽她出事了!!!“
白石繪聽到這句話後,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詢問道:“妃律師怎麼了?“
“她她中毒了!現在在醫院搶救“小蘭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醫生說情況很危險.“
白石繪緊皺眉頭,說道:“哪家醫院?我馬上到!“
在得知是在米花中央醫院後,他便掛斷電話,去學校那請了一個假後,便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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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中央醫院,急救室外的紅燈刺眼地亮着。毛利小五郎在走廊裏來回踱步,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輕浮模樣。
小蘭焦急不安地站在急救室門口,臉上還掛着淚痕。
而園子則是在一旁安慰對方。
助理慄山綠也是慌張的不行。
這個時候,白石繪過來了。
他看着腥四樕隙悸冻鰜砹藫鷳n的神色,連連地出聲安撫起來。
緊接着,他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站着的慄山綠,神情凝重:“今天上午,毛利先生寄來了一盒吉古巴巧克力,妃律師很高興,當場就喫了一塊……結果沒過多久,她就突然暈倒了。“
“什麼?!“毛利小五郎猛地轉過身,臉色鐵青,大叫道:“我根本沒寄過巧克力!“
他的聲音裏帶着憤怒和不可置信,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發白。
“爸爸……“小蘭擔憂地看着他。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但聲音仍然有些顫抖:“有人在冒充我……昨天目暮警部在晨跑時被人用弓弩襲擊,今天又輪到英理……“
他低下頭,聲音低沉而痛苦:“兇手是衝着我來的……“
想到這裏,毛利小五郎在氣憤之餘,又感到懊惱與自責。
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他們。
小蘭察覺到毛利小五郎的情緒,趕緊站起身,安慰道:“爸爸,這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自責。“
“是啊,叔叔!“園子也安慰道:“兇手纔是該被譴責的人,不是你!”
白石繪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語氣冷靜卻帶着一絲安撫:“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出兇手,防止更多人受害。“
毛利小五郎強忍着情緒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讓白石繪跟自己去安全通道那邊,然後開口說道:“白石君……事情還沒有結束,那個橘真夜還在盯着我!”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感到了一陣煩躁與不安。
他已經離開了一線太久了,當了太久的奶爸生活,以至於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一時間感到不適與不安。
“橘真夜?”白石繪有些錯愕地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沒想到對方會把真兇鎖定在對方的身上。
但從他的角度來看,那還真的是沒有毛病。
毛利小五郎在外面的避風頭的時候,他身邊的人沒什麼事情。
可他一回來之後,自己身邊人就遭殃了。
從邏輯來講,這多少是有些關聯。
更何況,毛利小五郎除了懷疑這個之外,也沒有其他可以懷疑的對象了。
白石繪只好提醒道:“毛利偵探,你冷靜一點。”
“那個女的是個殺手,她真要想報復你,早就把他們兩個殺了……你以爲她沒能力嗎?”
這話一出,讓毛利小五郎清醒了一點。
對啊,那個橘真夜跟自己無冤無仇,幹嘛要報復自己?
她要對自己下手,也會衝着懸賞金去的,沒必要搞這麼多。
他皺眉問道:“那你說……會是誰報復我?”
“你以前送這麼多人進去了監獄,你查一下誰最近出獄的不就行了?”白石繪給了毛利小五郎一個調查方向,讓對方好好地去調查。
至於真正的兇手,他會去處理掉的。
“說的也是!”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來,給以前的同事打個電話,拜託他們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白石繪離開了逃生通道後,正好看到急救室的門打開,護士將妃英理推了出來,並送到了病房內。
醫生叮囑了小蘭幾句後,便匆匆離開,而那護士也在掛完了藥液後,也告辭離去。
白石繪推開病房的門,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看着妃英理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手臂上插着輸液管,呼吸微弱但平穩。
小蘭坐在牀邊,緊緊握着母親的手,眼眶通紅。
園子跟慄山綠兩人站在一旁,臉上的憂慮之色褪去了不少。
白石繪快步走到病牀前,低聲問道:“情況怎麼樣?“
慄山綠回道:“醫生說沒有大礙了,不過要在醫院靜養幾天。”
雖然白石繪知道妃英理會沒事,但直到聽到了這句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會兒之後,毛利小五郎重新進來了。
他得知妃英理度過了危險期後,也長鬆了一口氣。
“白石君,我需要你的幫忙。”毛利小五郎給白石繪打了一個眼色。
白石繪點點頭,跟小蘭園子告別後,與毛利小五郎離開了病房。
在途中,毛利小五郎告訴了白石繪,他已經查到了是誰在報復自己了。
村上丈,十年前他曾經將對方送進監獄,而最近對方纔從監獄出來!
對此,白石繪沒有糾正對方的錯誤判斷,而是讓毛利小五郎去找村上丈,別影響自己幹事。
至於他自己,則是去找真正的兇手澤木公平,把對方處理掉。
第351章 餐廳偶遇赤井母子
東京米花,某家高檔餐廳的品酒室裏,澤木公平正對着鏡子整理領結。
鏡中的男人西裝筆挺,嘴角掛着職業性的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舌尖已經嘗不出任何味道了。
他出去外面,開始向客人介紹着好酒:“1982年的拉菲,單寧柔和.“
在說話間,他的喉嚨深處泛起一陣苦澀。
自從那次事故後,他的味覺就消失了,什麼都嘗不出來。
現在的他,全靠着自己的品酒知識在那邊硬撐着!
一番短暫的介紹之後,他微笑地詢問道:“先生?這瓶酒要現在開嗎?“
那客人爽快同意了。
多次服務生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澤木公平以專業的手法開酒,然後是醒酒,再教導客人應該怎麼品鑑酒。
他一邊工作着,一邊想道:K和Q已經打出去了,接下來該是J了。
與此同時,酒店餐廳靠窗的位置,白石繪正慢條斯理地切着牛排。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澤木公平身上。
他有想過直接改天換面衝進來,然後砰砰地兩槍把對方給打死。
但這樣做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太解氣。
就這麼讓這傢伙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對方了。
於是,白石繪打算換一種方式,來處理對方。
正當他美滋滋地喫着牛排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來了餐廳。
赤井秀一?
白石繪很詫異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繼續切牛排。
他很意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對方。
這傢伙不去忙着跟組織的人對線,跑過來這裏做什麼?
帶着這個疑惑,白石繪放下了刀叉,拿起咖啡飲用的時候,用餘光看向了對方。
只見赤井秀一走到了一名金色短髮的少女身旁,他站立了將近三十秒鐘,這纔在等候的面前坐下。
白石繪挑的位置雖然視野不是最好的,但卻剛好能看到那個金色短髮少女的面容。
少女大概是國中生的年齡,她的眉宇之間跟赤井秀一很像,特別是那銳利的眼神,彷彿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
白石繪很肯定,對方就是赤井秀一的老媽,赤井瑪麗!!
他相當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比起,還直接跟赤井秀一直接面對面攤牌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石繪想了一下,隨後就放棄繼續再想下去。
反正無論怎麼樣都好,跟自己的關係不太大。
搞來搞去,都是黑衣組織跟紅方之間展開的各種博弈。
他自持着武德充沛,也不太在意這些陰衷幱嫛�
喫飯喫飯,安心喫飯。
…………………………
赤井秀一來到餐廳,環視了一下,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頭上帶着熊貓髮箍的女孩走去。
他一看就知道對方的年紀不大,大概也就是十二三歲的模樣。
這讓赤井秀一下意識地皺眉,有些無語。
覺得自己老媽有些不太靠譜,竟然讓這麼一個小女孩跟自己接頭?還得負責將重要的藥劑送回去?
赤井秀一遲疑了一下,雖然不太情願,但終究是自己媽媽派來的人,他還是選擇走了過去。
走了過去,他打算說什麼的時候,看到了對方的面容之後,頓時大喫一驚!
像,太像了!
這個女孩子跟他媽媽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不,不能說是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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