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斧刃與爪子相撞,火花四濺!
饒是白石繪經過了幾次的基因強化,在力量上也沒辦法取得優勢。
但同樣的,注射了藥物的警衛同樣也沒能佔到什麼便宜。
這讓他長鬆了一口氣,這種程度的話,用槍支炮彈還是可以輕鬆解決的。
他短暫的胡思亂想之後,一記膝撞狠狠頂在對方腹部,緊接着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那警衛明顯就是戰鬥經驗不足,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已經從旁邊展開偷襲了。
“砰!“
毛利小五郎顫抖着舉着冒煙的手槍,子彈精準地穿過警衛的眉心。
那個警衛身體一軟,噗通倒地,鮮血在地面蔓。
“呼呼.“毛利小五郎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地,臉色慘白:“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呵呵,你差點就變成這樣的鬼東西了。”白石繪調侃了一下毛利小五郎。
後者這時候纔想起來了自己被人打了好幾針,臉色極度難看,有些慌張道:“那……那…那該怎麼辦?”
看着被嚇到的毛利小五郎,白石繪有些好笑道:“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你要是出事,早就出事了,哪裏還能等得到我來救你?”
毛利小五郎一聽,覺得有道理,頓時安心地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道:“說的也是呢!我沒事真的太好了!!”
“行了,趕緊走吧!拖下去,說不定敵人又要追上來了。”白石繪扔下這句話後,便繼續往天台那邊跑。
毛利小五郎也不敢再原地逗留,趕緊跟了上去。
他踉蹌着衝進天台,雙腿一軟跪倒在水泥地面上。
他的肺部像是被烙鐵灼燒般劇痛,每一次呼吸都相當難受!
“呼呼.太…太久沒鍛鍊了,有些受不了。“他難受地捂着胸口,顯然承受不住這樣高強度的奔逃!
手指顫抖着抓住生鏽的鐵欄杆,他勉強支起身子向下望去——七層樓下的廣場已然化作人間地獄。
那些注射了藍色藥劑的警衛,此刻已經完全不像人類。
他們的肌肉膨脹到撐破制服,皮膚下暴起的血管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
一個警衛舉起了重達半噸的汽車,朝着人羣中狠狠一砸,啪囈幌拢脦讉�人被砸中後,頓時倒地不起。
另一個用蠻力扯斷鐵柵欄後一甩,噗嗤一聲,直接刺中了五六個人。
“他……他們爲什麼不怕子彈?”
“怪……怪物啊!!“
“媽媽救我!!“
“…………”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刺破雨幕。
原本氣勢洶洶的關押人員此刻像受驚的羊羣般四散奔逃。
毛利小五郎眼睜睜看着一個紋身大漢被追上,那個警衛竟然直接扯斷了他的手臂,鮮血像噴泉般濺起三米多高。
他此刻胃部一陣翻湧,非常想吐。
想起剛纔那個追擊他們的警衛,要不是白石繪夠給力,恐怕自己也都會被扯爛!
“嘖,這場面真夠血腥的。“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白石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天台邊緣,正調試着無人機的鋼索。
毛利小五郎嚥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地說道:“這些人,到底在研究什麼東西啊?他們難道也想讓世界陷入到末日危機嗎?”
“那倒不是。”白石繪輕描淡寫地說,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停:“根據僱主提供的信息,這些都是某種藥物的失敗品。”
“別看他們現在這麼威風,等時間一到,他們就會變成飢腸轆轆的喪屍,會活生生地餓死。”
就在他說話間,又一聲慘叫傳來。
毛利小五郎看到一名年輕囚犯被兩個變異警衛撕成兩半,內臟散落一地。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欄杆,指節泛白。
“行了,別看了。這種血腥電影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在電影上沒看過。”白石繪說着,將鋼索扣在毛利腰帶上說道:“再不走,下一個被分屍的就是我們。”
說着,他開始操作遙感,控制着無人機啓動,升空,也被帶離了地面,騰空而起。
在升空的瞬間,毛利小五郎看到天台的門被暴力踹開——三個變異的警衛咆哮着衝了出來,其中一個竟然試圖跳起來抓他們的腳!
“啊啊啊啊!!他們來了!!”毛利小五郎被嚇到瞬間全身繃緊,急忙地想要掏槍射擊。
然而因爲太過緊張,導致他沒抓穩手槍,掉了。
“啊!完了!”毛利小五郎看着快要撲上來的警衛,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旁邊的白石繪看到,當下就買了一把霰彈槍,朝着那警衛的腦袋來了一發。
嘭!!
那警衛的腦袋瞬間就被打沒了。
他調轉槍口,又是嘭嘭兩槍,瞬間又解決掉了兩名變異警衛。
“給你臉了?”白石繪冷哼一聲,覺得這些東西真的是不知好歹!!
“呼……安全了。”毛利小五郎看危險解除後,頓時長鬆了一口氣。
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距離腳底六七十米的地面,頓時兩眼一黑,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看到對方這個模樣,白石繪這纔想起毛利小五郎恐高,他笑了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耳邊清淨了不少。
第342章 給柯南抽血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格外刺耳。
毛利小五郎猛地睜開眼睛,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白石繪那張帶着笑容的臉。
“醒了嗎,名偵探?“白石繪甩了甩有些手掌,說道:“你這睡眠質量可真不錯。“
毛利小五郎掙扎着坐起身,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環顧四周——熟悉的客廳,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板上,電視機里正播放着早間新聞。
一切平靜得彷彿昨晚的血腥逃亡只是一場噩夢。
“這是.事務所?“他聲音嘶啞:“我們逃出來了?“
“爸爸,你們從哪逃出來了?“小蘭端着水杯走了過來,滿臉充滿了疑惑。
毛利小五郎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糟了!絕對不能讓小蘭知道昨晚的事!
想到這裏,他乾笑兩聲,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沙發套:“啊哈哈那個我是說從、從宿醉中逃出來!!昨晚喝太多了,多虧白石老弟送我回來!“
“我接到他的時候,他喝的一塌糊塗呢。”白石繪配合着毛利小五郎的話繼續說下去。
小蘭狐疑地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怎麼看都不像只是喝醉那麼簡單。
“啊!都這個點了!“毛利小五郎試圖轉移話題,他看着窗戶外面已經亂起來的天空,突然誇張地跳起來,捂着肚子嚷嚷:“小蘭,早餐喫什麼?我快餓死了!“
小蘭嘆了口氣,暫時壓下疑惑,說道:“煎蛋和味增湯,還有昨天晚上的剩菜,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說着,她轉身離開了二樓事務所,朝着三樓走去。
“呼……總算應付過去了。”毛利小五郎嘀咕着喝了一口水,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看向了一旁白石繪,說道:“昨晚的事……多謝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想起那些變異的警衛、血腥的屠殺場面、七樓驚險的逃亡光是回憶就讓他胃部絞痛。
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針孔,滿臉苦澀地說道:“真希望那是一場噩夢!“
“這件事情就爛在肚子裏面,你好好地休息吧。”白石繪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示意對方不用想太多。
“你說得對……就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毛利小五郎不願意再去回憶這件事情,當下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皺眉說道:“我先去洗個澡,好幾天沒洗澡了……身體都臭了。”
說着,他起身上三樓,回自己房間內收拾衣服去洗澡。
而白石繪也跟着上了三樓,不過他是進去了廚房內,跟小蘭一塊做早餐。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解決小蘭的疑惑。
廚房裏飄着煎蛋的香氣,白石繪熟練地翻動着平底鍋,蛋液在黃油上滋滋作響。
小蘭站在一旁切着蔥花,刀工乾淨利落,但眉頭卻一直緊鎖着。
“繪“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菜刀停在半空,“爸爸他昨晚到底“
白石繪頭也不抬,用鍋鏟輕輕敲了敲鍋邊:“三億日元。“
“什麼?“小蘭愣了一下,手中切菜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麻將,高利貸,黑工。“白石繪簡短地說着,動作嫺熟地將煎蛋翻了個面:“我在歌舞伎町的地下賭場找到他時,他被人打的不輕!”
小蘭頓時被氣壞了:“他他怎麼又去賭博了?還欠了這麼多錢?難怪他這麼長時間,一直不敢回來!!!”
說着,她轉身剛想要去找毛利小五郎理論一下。
白石繪迅速地拉住小蘭的手腕,將她揉入懷中:“這也不能怪他,那家賭場專坑新手,你爸爸是被設局了。“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
“你也不要提了,不然你爸爸臉上無光。”
小蘭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猛地撲進白石繪懷裏,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聲音悶悶的,帶着鼻音。
白石繪輕笑一聲,隨後輕輕環住她的肩膀,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長髮。
“真要謝我?“他突然壞笑着低頭,在小蘭還沒反應過來時,迅速在她脣上輕啄了一下,並提醒道:“那你下次主動點。“
“呀!“小蘭像觸電般跳開,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她伸手掐了一下白石繪的胳膊,害羞道:“討厭!不理你了!!“
白石繪哈哈大笑着,繼續做菜。
“那個.“小蘭稍作平靜之後,小聲開口,手上的動作不停:“爸爸他傷得重嗎?“
白石繪輕笑道:“放心,那些人要錢不要命,下手很有分寸,都是皮外傷。不過.“他壓低聲音:“這幾天別讓他喝酒了。“
小蘭重重地點頭,眼中燃起堅定的火焰:“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說着,她用力剁下一刀,案板上的洋蔥瞬間四分五裂。
白石繪暗自爲毛利小五郎默哀了三秒。
他端起煎好的雞蛋,正準備走出廚房,卻聽見小蘭又輕聲說道:
“繪以後這種事,可以告訴我嗎?“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圍裙:“我不想總是被矇在鼓裏.“
“那得看你以後主不主動了。”白石繪壞笑幾聲,然後在小蘭沒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廚房。
…………………………
下午茶,夕陽的餘暉灑在帝丹小學的操場上,白石繪倚在櫻花樹下,看着柯南正在走過來。
他手裏把玩着一支針管,金屬針尖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柯南,放學了。“他抬手朝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柯南推了推眼鏡,疑惑地打量着對方手中的針管:“白石哥哥找我有事?“
“沒事也不會來找你了。”白石繪說着,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柯南的手腕,將針管精準地抵在血管上:“借點血用用。“
“等等!“柯南猛地後退,後背撞在樹幹上,“你這是幹什麼?!“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
一時之間,不明白對方是想要幹嘛?怎麼突然就要抽自己的血。
白石繪歪着頭,像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盯着柯南,壞笑道:“讓我朋友驗一下,看看你這'小學生'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中柯南。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手指不自覺地摸向手錶型麻醉槍:“你你在說什麼啊白石哥哥“
“工藤新一。“白石繪直接叫出這個名字,滿意地看着柯南瞬間慘白的臉色:“裝傻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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