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確定沒有問題後,這才發送出去。
白石繪這個時候才說道:“我打算先易容成你的模樣,去個赤井秀一接頭……看看能不能直接問出來。”
“如果可以,那就省了很多事情。”
“如果不行,那再採取暴力將他抓回來。”
“嗯嗯。”明美對此當然是沒有意見。
如果赤井秀一能出於愧疚、補償透露一些情報,那是再好不過。
如果他不願說的話,那明美也不覺得對方可憐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易個容。”白石繪從牀上下來,前往化妝間開始易容。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他已經易容成了宮野明美。
如果不是擔心嚇着對方,白石繪幾秒鐘就能搞定了。
“怎麼樣?”他回頭一看明美,卻發現對方已經睡着了。
看樣子她是累壞了。
“時間還早。”白石繪看了一下時間後,覺得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便打算去逗一逗宮野志保,看看對方能不能認出自己來。
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能讓她對貝爾摩德有所防範!
誰都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個先到。
換了一身明美的居家服後,白石繪離開了臥室,去了一趟實驗室,發現對方並不在。
他想了想,轉身去了一趟對方的臥室。
同樣也沒有人。
“哎,地方大也不好啊。找個人都要到處轉。”白石繪輕嘆一口氣,開始在別墅裏面亂轉。
大概十五分鐘,他這纔在室內泳池內發現了宮野志保。
對方剛剛結束了游泳,抓住扶手從泳池裏面出來。
水珠在宮野志保棕色的短髮上跳躍,閃爍着微光。
溼漉漉的髮絲貼着臉頰,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
宮野志保甩了甩頭髮,水珠四濺,陽光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臀部線條飽滿而緊實,隨着她的步伐微微顫動,動作帶着一種不經意的慵懶,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姐姐,你怎麼過來了?”宮野志保在休息椅上拿過了毛巾,開始擦拭着頭髮、身上的水漬。
白石繪一邊走上前,一邊用欣賞美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道:“我剛剛種完花,就過來看看。”
“是嗎?那來的正好。”宮野志保在休息椅子上躺下,將毛巾扔到了一邊,懶洋洋地說道:“來幫我揉一下,不然明天就開始痠痛了。”
白石繪聽到後一樂,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他欣然地答應,走上前去開始按摩…………嗯,手感不錯,彈性十足,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鍛鍊。
雖然宮野志保有在保持鍛鍊,但是警惕性還是不夠!
他倒要看看對方要多久才能發現自己是冒牌貨。
這次必須要給對方一個教訓,她才能漲漲記性。
不然以後被貝爾摩德騙了怎麼辦?
想到這裏,白石繪理直氣壯,心安理得地動起手了!
他專業的手法讓宮野志保舒服地哼哼幾聲,語氣懶散地說道:“姐姐,你的手法比前幾次要好多了,力度也大了不少……很舒服!”
“那當然。”白石繪以明美的聲音以及口吻說道:“我可是有學習過,當然專業多了!”
“怎麼樣?還滿意吧?”
“嗯~~滿意。”宮野志保輕微地點了點頭,調侃道:“不過……你是爲了讓我滿意,還是爲了讓那位悍匪小姐滿意?”
白石繪笑了笑,說道:“是爲了讓你們都滿意。”
聽到這裏,宮野志保惡趣味湧現,再次想要爲難一下姐姐。
於是她故作好奇地詢問道:“姐姐,你跟她兩個女……在一起,有什麼……好處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白石繪也要去思考。
他想了想,說道:“好處就是大家都是女人,能知道彼此的需求………你也知道啦,那些直男都不瞭解女孩子的。”
“我們要抱抱,他們就給我包包……雖然也很開心,但意義不一樣!”
“噢,這樣啊。”宮野志保嘴角上揚,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但其實內心在憋着笑,覺得姐姐爲了騙自己,什麼謊話都說得出來呢。
剛想到這裏,她突然感到被揉了一下。
她紅着臉回頭看着“姐姐”,沒好氣地道:“你在幹嘛!”
“給你按摩啊,還能幹嘛……這是我最新學的手法噢!”白石繪理直氣壯多次說着。
他一邊藉機佔便宜,一邊滿口羨慕地說道:“嘖嘖嘖,真羨慕你啊,志保。”
宮野志保無奈看着“姐姐”,只好隨着對方去。
她搖了搖頭,嘆息道:“不好,增加背部和頸部的壓力,增加肩膀和頸部的疲勞和痠痛!”
“邉右膊环奖悖┮路膊蛔杂伞!�
“……”
聽着宮野志保毫不避諱地談論這個話題,這讓白石繪感慨連連。
沒想到對方這麼不避諱地談論這些。
果然女孩子之間的話題,就是開放,就是夠勁!!
難怪女孩子都不給男孩子看她們閨蜜之間的聊天內容!
這要是看了,估計一個個的形象都崩了。
第250章 與赤井秀一的會面
“行……行了,姐姐,別按了。越按越奇怪了!”
“有什麼奇怪?噢!我懂了,你已經到了想男人的年紀了!”
“我纔沒有想男人!是身體自己分泌出來的荷爾蒙讓我變得奇怪,跟我沒關係!”
“…………”
看着嘴硬的宮野志保,白石繪哈哈一笑。
宮野志保羞憤哼了一聲後,便拿起了浴巾快步離開了。
白石繪看着對方遠去的背影,嘴角抹起一縷笑意。
他心情愉悅地哼着小曲重新回到了明美的臥室內,看對方還睡的很香甜,輕手輕腳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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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某間酒吧。
赤井秀一坐在了角落的一個位置,從這裏不光是可以看到酒吧入口,並且離逃生門以及酒吧後廚非常近。
當然,最壞的打算就是跳窗逃跑。
高度大概是3.5米左右,他特意把自己的車輛停在了窗戶下面。
這樣跳下去踩在車頂上,高度也就兩米。
跳下去後一個翻滾卸力就不會受到什麼傷害,還能第一時上車逃跑。
想到這裏後,赤井秀一稍微抿了一口波本威士忌。
他眉頭微皺,還是不太能明白爲什麼明美要約自己見面。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
還是說這是一個陷阱?
赤井秀一沒有辦法進行判斷。
像這種充滿風險的碰面,他肯定是不會去的……即便是去,也會叫上自己的組員,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然而這次的碰頭對象是自己的表妹,自己以前又利用過對方,甚至在身份暴露的時候又給對方帶來不少麻煩。
考慮再三,他最終還是選擇冒險赴約。
赤井秀一帶着忐忑的心情,進入漫長的等待。
終於,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進入了酒吧後,瞬間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儘管對方戴着口罩,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就是明美!
看着“明美”就這麼徑直地在走了過來,在自己的面前坐下。
他快速地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定四周依然無恙後,內心稍微放心。
赤井秀一快速地說道:“明美,你約我出來幹什麼?我不能離開太久。”
僞裝成明美的白石繪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連寒暄都不寒暄一下。
有夠直男的。
但這未必是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赤井秀一沒打算繼續利用明美,給她的提醒也是出於善意。
白石繪不急不慢地取下口罩,並朝着對方發出了一個死亡提問:“這麼久沒見,你見到我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他已經想好了,要是赤井秀一表現出一點點對明美的愛意。
他下一秒鐘就會掏出一個霰彈槍給對方來個透心涼。
沒有男人喜歡別人惦記自己的女人。
“………”赤井秀一眉頭一皺,感到非常頭疼……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感情這種事情,當斷則斷,不能優柔果斷,否則後患無窮。
他清楚這一點,所以毫不猶豫地說道:“很抱歉當初利用了你,明美。我當時是在執行任務,沒得選擇。”
白石繪眉頭挑了挑,這個回答算是過關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繼續發起死亡提問道:“難道這幾年……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有。”赤井秀一說道。
白石繪聽到這裏,已經買好了一把霰彈槍,但他又聽到對方說道:“利用你,我感到很愧疚感!”
白石繪不得不再發出提問,用明美的聲音說道:“就只有愧疚感嗎?難道你就沒有對我產生一點點的感情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埋怨與哀求,彷彿是在說“你只要承認,我現在就會原諒你以前的所作所爲。”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來了一根菸點上,在吞雲吐霧之間,突然說道:“明美,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加入FBI嗎?”
白石繪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小子突然轉移話題,但還是耐着性子詢問道:“爲什麼?”
“我父親……也就是你舅舅,在十七年前的時候,爲了調查一起案子去了美國。”
“在之後的七年,我們失去了他的下落。爲了調查他失蹤的原因,我才加入FBI。”
赤井秀一說到這裏,他長吐了一口白霧,道:“在特工學院訓的時候,我差點就沒選上……因爲種族歧視的問題。”
“當時警官是一個種族主義人,儘管我各方面的表現都不錯,但他以溝通障礙爲理由,認爲我不適合成爲一名特工。”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我當時就找了一個白人女性成爲我的女朋友。她是FBI的遺孀,她認識不少FBI探員。”
“有她幫忙,我才順利過了關。”
白石繪聽到這裏,意識到那個白人女性就是茱蒂探員!
他這時候才明白了,爲什麼赤井秀一跑去當臥底之後,就立刻把茱蒂給甩了。
至於對方給出的理由“我做不到能同時愛兩個女人”這種話,純純就是扯淡。
因爲赤井秀一之後歸隊了,依然沒有要跟茱蒂複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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