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久之梦
負責調試能量炮的學者報告道。
“目標數據已收集完畢,將導入虛空進行實時計算,炮手注意隨時跟隨虛空指示!”
一旁的測量人員見狀也報告道。
“.”
“數據計算完畢,全員預備,三秒後開始第一輪齊射!”
預備命令下達,
源源不斷的地脈能量被連成一片的壓縮元素炮抽取,鬆散的能量被炮口處的壓縮裝置匯聚在一處,凝成了散發着危險氣息的橙黃色光斑。
“三、二、一!發射!!!”
隨着攻擊指令的下達,十多道粗如巨樹的光柱以閃電般的速度向遺蹟巨像的核心處襲來,並在短短一瞬間後,伴隨着劇烈的爆炸聲響,盡數命中了眼前巨像那燦金色的能量核心。
第89章 全軍覆沒
數量卸嗟呐趽舸┻^了有些笨重的機械手臂,全數擊打在了巨像的核心上,巨像的軀體肉眼可見的一個踉蹌,
爆炸帶來的衝擊波以及巨像與一旁山體的碰撞,導致了細小的石粉碎屑被高高揚起,於空氣中激起了十分厚重的煙塵。
“成功了!”
“一號作戰完美實施!”
“核心喫了這麼多發攻擊,就算它是遺蹟巨像,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從癱瘓狀態中恢復了。”
“.”
眼見己方炮擊完美命中,負責指揮的教令官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作爲大賢者的心腹,他這次帶來的傭兵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訓練有素的三十人團成員。
作爲遊戲裏只需要虛空中的一個命令,就敢去追捕小吉祥草王的硬核傭兵團。
三十人團在實際意義上已經與大賢者的私軍無異。
而這次行動,也是大賢者爲了重振教令院威名所進行的一次不計成本的嘗試。
因爲巨像的行進方向十分固定,而且從它的整體狀態來看,就像是沒有人在進行操縱一樣。
所以教令院內利用道成林區域的自然地形,在巨像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重重的埋伏。
自己等人託庇在山體屏障的後方,即便是巨像發動炮擊,也不可能穿過山巒的掩護,擊中埋伏着的自己。
至少他是這樣想的。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這信心滿滿的中年教令官瞬間冷汗直流,連忙大喊道:
“不對!巨像在蓄力!”
“全體成員!快尋找掩體.”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橙黃色的能量光束自煙霧中穿出,
這發來自巨像的炮擊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如同常規的光束武器一般被空氣中濃重的煙塵削弱,
反倒是隨着發射距離的增加迅速吸收着空氣中的遊離元素,在短短時間內就擴散到了堪稱“遮天蔽日”的程度。
傭兵們賴以爲生的厚實山體,被這樣的能量光束掃中後,就像是陽光下的冰雪,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程度飛速消融。
“轟——”
!!!
隨着一聲震天的巨響,巨像左側的小山,竟然直接被這致命一擊在山腰處打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甚至到了瀕臨垮塌的地步。
“轟隆——”
只見腰部以上的山峯開始搖搖欲墜,
岩石崩塌,碎塊泥土四處飛濺,整個山體都在劇烈的顫抖。
在傭兵們絕望的眼神下,山峯最終無法承受這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向着一側傾倒,
如同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巨人在倒下,大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傭兵們像是洪水前的一羣螞蟻,
在頭頂那逐步擴大的陰影下,他們除去戰慄之外,想不到任何可以拯救自己的方法。
隨着峯頂的傾倒,一片煙塵瀰漫開來,震盪的空氣也再度變得平靜下來。
巨像的腳步碾過大地上的碎石,破碎的地面重新變得平整,
——一切就如同最開始那般。
彷彿此地從未有人來過,從未有山峯佇立,也從未發生過一場巨人隨手碾死螻蟻的可笑「戰爭」。
“嗯這次好像沒幾個需要救援的人啊?”
隨手又碾過了一處所謂的“埋伏”,林楓看着自己手中的名單,
發現會在最前面來阻攔自己的,幾乎都是爲了爭先搶功,以討好大賢者的死忠派系成員。
——當然,也有例外。
他看向駕駛室中,自己身邊的那一排風紀官,感慨只有這羣兄弟有事是真上啊。
隨手叫來幾個蘭那羅將他們帶去“健康之家”療養,林楓開始思考大賢者還能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手段。
——自己座下的這臺遺蹟巨像,其實是沒有弱點可言的。
因爲負責驅動與控制它的,根本不是什麼坎瑞亞操作系統或什麼深淵科技混沌爐心。
準確的說,只要林楓不被幹掉,那巨寶的恢復與續航能力就是拉滿的。
攻擊與防禦的時候直接抽調混沌爐芯中的地脈能量,林楓要做的就是提供驅動巨像移動的力量,以及使用那些活化植物拉回破損的軀體碎片並加固粘合。
隨着離須彌城的距離越來越近,林楓驚訝地發現自己遇見的阻攔反而越來越少了。
大概是發現螳臂當車的事給再多好處也划不來,大賢者信誓旦旦的“反擊”甚至讓他覺得有些可笑。
——就這樣的國力,真和別的國家打起來,你們還能幹得過誰?
雖然有林楓坐鎮的巨寶的確不好處理,但其他國家的反抗也絕不會如此脆弱,
怎麼說也不至於像須彌一樣,根本無法對遺蹟巨像造成一點像樣的阻礙。
清楚須彌城的民鞋F在之所以還沒有大面積逃跑,
就是因爲他們還有一個平日裏幾乎意識不到的最後依仗。
——那就是端居於淨善宮中的神明,貴爲塵世七執政之一的智慧之神——小吉祥草王。
只是不知道,如果他們發現自己視作救命稻草的神明,被大賢者一夥給囚禁了,導致無法及時出手救援時,會在心中燃起怎樣猛烈的憤怒呢?
林楓懷着一分埋藏在心底的好奇,期待着不久後那一天的到來。
教令院,智慧宮,大賢者辦公室。
如同往日一般華美的辦公區域中,那個氣定神閒的大賢者如今卻已經消失不見。
阿扎爾看着手中那份“全軍覆沒”的戰報,感覺自己的眼前都因這過度的憤怒,而浮現出了一塊塊漆黑的斑點。
他的左手死死攥住這份已經看過了千百遍的戰報,還是無法想象爲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目標於預測位置與我方埋伏接戰,「對遺蹟巨像用壓縮高能元素炮」超預期完美咿D,目標被複數道攻擊命中核心,目標陷入短時間沉寂,我方全軍覆沒。
——阻礙山體被破壞,後續部署絕大部分已失效,目標將於一日後抵達須彌城。
阿扎爾從未如此憤怒過,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而憤怒,
是因爲這巨像不講道理?
還是因爲這怪物不會被教令院在學術界的權威嚇退?
但隨着報告中對方的一步步接近,這份沒由來的憤怒終究是消褪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這五百年的和平中,早已被教令院一袑W者們忘卻許久的,
最深沉、最原始的情感——也就是,無限的恐懼。
第90章 博士:會贏的
“只是一臺舊時代的「劣等品」,就讓你如此失態。”
“.”
“還真是醜陋啊,我尊敬的「賢者」大人。”
長靴踏地的清脆聲響迴盪在空曠的大廳中,一位戴着鳥嘴面具的年輕男子,不加掩飾地來到了雙腿微顫的阿扎爾身後。
不等面前的老者回話,男子用譏諷的語氣繼續說道:
“看來、太久的安逸與虛榮,已經讓你忘記了身爲一名學者,該有的‘鎮定’與‘風度’。”
“.”
驟然聽聞這堪稱“恥辱”的評價,阿扎爾卻沒有如同以往那樣,對來人回以狂風暴雨般的憤怒。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儘可能平靜的說道:
“多託雷,你儘可以有話直說。”
“伱雖然是個‘異端’,卻不是個‘蠢貨’,——特意來到這裏,應該不只是爲了看我笑話的吧?”
“哦?”
“我收回前言,看來賢者大人你那顆衰朽的頭腦,雖然有些不堪,卻還沒有被恐懼完全沖垮掉.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年輕人誇張的拍起了手掌,言語間的稱讚似是真心實意。
——隨着遺蹟巨像的一路突破,須彌教令院的權威已近乎完全喪失。
時至今日,多託雷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這羣所謂「賢者」的輕蔑與鄙視。
“阿扎爾,我可是帶着至冬的善意而來。”
一番譏諷之後,多託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女皇大人聽聞教令院近期的苦惱,秉着‘友好互助’的理念,發下慈悲,命我等愚人袔湍闾幚淼裟莻�肆意破壞秩序的‘東西’。”
“如此善意,在嚴寒的永冬之國已是實屬難得。”
“只是不知,——賢者大人意下如何?”
“.”
多託雷的話語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沙啞的嗓音帶着莫名的蠱惑力傳入大賢者的耳畔。
可明明是目前破局的唯一契機,聽聞這樣的“喜報”後,阿扎爾的臉上卻並未顯露出多少驚喜。
他放下手中捏皺的戰報,皺起眉頭,望向了身側的「博士」:
“至冬的女皇,可從來不會把‘仁慈’掛在嘴邊。”
“滿足你們的要求,須彌要付出的代價,未必就要比直面強敵來得少。”
明明阿扎爾看似是在拒絕,但多託雷聞言卻絲毫不以爲意:
“‘須彌’要付出的代價,和‘你們’要付出的代價,可從來不能混爲一談。”
“何況我們只是需要在這個國家‘徵召’一批可塑之才,再建立一些「新兵營地」,用於擴充人手罷了,對於那些想要加入我們的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恩賜呢?”
“.”
阿扎爾聞言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低頭思索着什麼,但在看到桌面上那份堪稱‘恥辱’的戰報後,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那本就不多的掙扎之色也徹底消失。
“.教令院不是大賢者的獨裁廳,我無法獨立接受至冬的條款,只能在今天下午的會議後儘快給出答覆。”
“但女皇的善意,須彌的確已經收到了,請代我向慈悲的女皇陛下問好。”
阿扎爾望向面前這個自己曾經看不起的「異端」,終於放下了眼底的傲慢。
“沒想到賢者大人居然如此開明.那可真再好不過了。”
多託雷也爲面前這所謂「大賢者」妥協的速度感到些許意外,但清楚至冬的‘徵兵地’即將再次擴充,自己的‘實驗’也會更加順利後,他的態度也好轉了不少:
“這是由外交官起草的協議,姑且由我先行轉交給賢者大人。”
“友情提醒,諸位最好在今天結束前給出確定的答覆。”
上一篇:海贼:实力提升,全凭看热闹!
下一篇:从斗罗大陆开始共享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