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須彌:我真不是龍王 第313章

作者:终久之梦

  “.想要接觸他的話,多準備一些美酒擺放在神像前應當會起到不錯的效果。”

  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相當具體且實際的方案,

  雖然這樣的答案看起來有些不着調,但熒卻莫名有種直覺,這或許真的是效率最高的方法。

  本就是爲了尋找哥哥而來,問完了自己此行的最後一個問題後,

  不打算再繼續多佔用神明時間的熒,也準備向面前的巖之神告別。

  雖然沒能得到最好的結果,但姑且也沒出現什麼一直擔心的差錯,

  金髮的少女回想起自己在每次接任務時少說都能碰到幾次的波折,難得的感到了一絲安心。

  但就在她告別的話都快說了一半時,一句十分響亮的話直接插了進來,瞬間讓她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啊!都怪飯糰太調皮!派蒙居然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

  “——嘿嘿,我和熒在來之前其實給您準備了見面禮哦!雖然有些晚了,但還是請您收下!”

  畢竟前前後後忙活了那麼久,如果沒送出去的話多少有些可惜,

  眼見差點就要這樣離開,派蒙也連忙示意熒把塵歌壺中那份準備好的「祕密武器」拿出來。

  熒:“.”

  完了,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不拿出來也沒什麼辦法了。

  眼見就連上方的巖之神都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雖然派蒙來之前自信的說過如果送出了這份禮物,說不定能被賞賜一輩子花不完的摩拉,

  但這一刻的熒只希望它不會破壞掉這次原本氣氛很融洽的談話。

  “——哼哼,找到了!就是它!”

  “——「生拌雲來大章魚」,這就是我們送給您的禮物!”

  隨着某個白毛團子將手中那一盤絕對新鮮、甚至還在微微蠕動着的章魚觸手高高舉起,

  雲層之上,剛剛還在幫某個酒蒙子說好話的鐘離直接沉默了。

第334章 前往蒙德的人員與教令院的“傑出人才”

  絕雲間南側,翠珏坡。

  隨着金色的巖元素光芒在山野之間悄然閃過,剛剛還在仙山上面見巖之神的兩位旅行者也一同出現在了這裏,

  似乎是對這樣的情況感到意外,

  某個信心滿滿端出了“禮物”、還以爲會被賞賜一大堆摩拉的白毛團子,頭上也彷彿出現了一大堆問號:

  “——欸?巖之神明明開心的收下了那份雲來大章魚,

  可爲什麼我說壺裏還有很多、想要再端出幾盤的時候,就突然說有事情要處理,把我們送到這裏來了?”

  “.明明我除了生拌雲來大章魚之外,還準備了好幾種海鮮菜品,沒能都送出去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到剛剛送出了那份菜品之後,巖之神那彷彿發自內心的感謝,

  派蒙覺得說不定自己再多送出去幾份,就能得到來自神明的賞賜了。

  “.我覺得那樣的表現或許並不是開心吧?

  大概巖之神其實不喜歡海鮮這種東西,會收下也只是出於禮節而已”

  和派蒙的想法有些不同,

  剛剛一直在旁邊觀察着的熒,見到這場對話能夠以這樣的情況安穩結束,反而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如果自己的猜測屬實的話,

  很難說等派蒙真的端出了那一大堆章魚料理後,來自神明的“賞賜”究竟會是些什麼東西.

  “.”

  搖了搖頭,將關於禮物的事情暫且放下,

  看着自己手中在離開時被那位神明贈予的兩塊翠綠玉石,

  熒姑且認爲這次求見神明的結果勉強還算得上是成功。

  回憶起自己從那位古老神明口中得知的信息,金髮的少女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七國的執政就已經如此強大了,而當時封印自己的那位天理維繫者卻還在這之上,

  假如出現最壞的情況,自己的哥哥依舊還在那位陌生神明手中,

  那即便是自己恢復了全部的實力,又究竟該怎樣才能將他救回來呢?

  “.”

  將那種發生正面衝突的憂慮暫且放在心底,熒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決定在去其他國家之前,好好練習一下自己在這片世界獲得的元素力,儘可能的強化一下自己的戰鬥水平。

  不過那位巖之神也說了,須彌的神明同樣具備着遠超尋常的強大力量,

  如果等到之後走投無路了的話,是不是可以讓那位一直幫助自己和派蒙的林楓學者幫忙引薦一下.

  回憶起自己此前從那位學者身上感受到的強大力量,

  如今的熒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他說自己並非草之執政,卻依舊能夠處理掉許多關於魔神的事件了:

  ——如果須彌的神明遠超其他神明的話,那麼神明的眷屬強大一些自然也可以說的通。

  玉京臺西北側,林楓的住所。

  並不清楚某個小黃毛在腦補之中將自己的身份進一步合理化了,

  即將啓程前往蒙德的他,也在和身旁的納西妲討論着此次前往蒙德區域建設教令院分院的人選問題:

  “.所以說,教令院內部的六大學派已經分別提前選定了自己後續要派人建設分部的國家?”

  “他們就這麼有自信,認爲須彌一定能把教令院開遍七國?”

  明明算上蒙德的這一個分部也才區區四國而已,

  可林楓發現教令院那邊居然已經開了好幾次會議,事先安排好了後續各個學派的負責區域!

  “.嗯,教令院內部的確是有着這樣的議題,

  其目的主要是爲之後可能發生的情況進行事先規劃,避免臨時抽調人手導致的力量空虛。”

  “而不同國家的情況對於學派的研究工作開展有着極大的影響,選對了負責區域,有時甚至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爲了爭取到最爲適合自己學院的國家,這樣的討論我認爲是相當合理的。”

  對這樣的情況似乎早就有所瞭解,納西妲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

  稍微頓了頓,

  梳理了一下自己在前幾次討論結束後收到的上報結果,她也繼續說道:

  “.璃月幅員遼闊,生態豐富,加上又是最早建立分部的國家,需要接待的各國人員最多,

  所以爲了保障人力充足,這裏後續將主要由人數最多的生論派負責。”

  “.楓丹的科技發達,機關發條一類的技術別具一格,主研機關應用的妙論派主動申請了上次的交流合作。”

  “.蒙德區域地勢獨特、利於觀星以及繪製星圖,雖然也有着鍊金術傳承,但最終還是由明論派搶下了名額。”

  “.稻妻的社會形態獨特,歷史對於它國來說十分神祕,此前一直沒有機會進行過系統的社會學研究,

  所以因論派提前預定了後續的分部建設。”

  “.納塔的環境極爲特殊,十分利於元素學和地脈學的研究,所以素論派放棄了蒙德,轉而選擇了這裏.”

  “.”

  隨着納西妲如數家珍的將這些規劃全部進行了詳細的說明,

  越聽越感覺有哪裏不對的林楓,也突然意識到了這種情況究竟是因爲什麼:

  ——看你對這結果的熟悉程度,該不會這議題就是由你這個神明帶頭髮起的吧?!!

  也就只有這種情況才能夠說明,爲什麼這羣學者會有如此的信心,

  甚至八字還沒一撇,就提前爲了後續分部的建設地區而搶起來了!

  發現真正認爲教令院會開遍七國的是納西妲這個小傢伙,

  林楓在有些無力吐槽的同時,也只能感慨一句六大學派真是人才濟濟、無論是什麼領域都有所涉及了。

  略微思考了一番,發現這樣的安排雖然有些超前,但其實在各種方面都十分的合理,

  他也無奈的搖了搖頭,選擇不去管這種將來也未必能用得上的討論結果。

  難得的提起了教令院的六大學派,

  除去海燈節這幾天,已經許久沒關注這些具體事務的他,

  也突然想起了原劇情中那幾位特立獨行的“科研人才”,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在離開須彌之後,重要課題的開展和關鍵職位的人事調動應該都會上報給你吧?

  那「西拉傑」、「阿巴圖伊」、「貝諾尼」這三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這三位在原劇情中分別手搓出了蜂羣意志、機械生命、以及人力虛空和虛擬人格,

  雖然或多或少都弄出了一些亂子,結局也不太美妙,但他們自身的才能的確是無可置疑的。

  “.”

  “唔你說的是知論派如今的導師之一和妙論派的兩位傑出學者?”

  略微思考了片刻,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納西妲就想起了這幾個她也略有印象的名字。

  ???

  “.知論派導師和傑出學者?可以詳細說一下嗎?”

  回憶了一下劇情中阿巴圖伊因爲研究經費短缺加勞累過度,最終病餓而死,

  剩下兩位在風紀官審訊室中喜提雅座的結局,

  對比起面前兩位變成傑出學者,一位跑去當導師的情況,林楓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嗯,當然可以。”

  “在我看來,他們三個都是近來比較有關注度的學者,你會感興趣也不奇怪。”

  突然發現自己面前的林楓就算是離開了須彌也依舊關注着那裏的情況,

  納西妲微笑着點了點頭,按自己瞭解的信息進行了說明:

  “西拉傑是如今知論派賢者艾爾海森的同屆,之前在教令院動盪時也曾經嘗試過競選賢者,

  但後來艾爾海森擔任賢者,大賢者一職又被取消,

  因爲那時教令院中的大量職位空缺,他就被推舉爲了知論派的導師之一,

  後來因爲你提倡更多的使用虛空進行辦公與研究,他在這次改革之中順勢成立了虛空專項的課題組,取得了許多頗具實用性的成果。”

  “.雖然因爲他最開始的那個研究課題被我否決掉了,但後續其他課題的成果依舊相當顯著,目前似乎在嘗試哂锰摽占夹g讓史萊姆和蕈獸這類魔物的思維與人類共通,

  如果保持着現在這樣的科研進展的話,或許再過上一段時間就有機會被評選爲訶般荼了。”

  “.”

  懂了,對比起原本大賢者那種直接否決課題、導致這傢伙心有不甘,私下研究的情況,

  按照納西妲以往的習慣,她一定是給出了相當清晰的原因和說明,

  再加上賢者一職直接被艾爾海森佔住了,其他人競選無望,

  這傢伙因爲出任導師,貌似就把提高職稱作爲自己的最終目標了

  “那另外兩位呢?”

  聽了其中一位的變化之後,林楓更加好奇了。

  “阿巴圖伊和貝諾尼都是妙論派的學者,前者在最開始差點因爲研究機械生命而被趕出教令院,

  但因爲在你呋亓舜罅康某嗤踹z蹟和遺蹟系列機關,政策上對這類研究的禁令也放寬了許多,所以才被留在了教令院,

  後來,他似乎在機關是否能有感情這一點上和琺露珊學者有了某些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