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野原銀之介也立馬反脣相譏,
“你在胡說什麼,這茶明明是我可愛的孫媳婦預感到我這個爺爺會來,專門爲我泡製的,你沾了我的光纔對。”
小山芳治自然不會退讓,
“胡說,是你沾了我的光纔對。”
“是你!”
“是你!”
……
“你們兩個,夠了!”
在兩位老太太的鎮壓下,兩位老爺爺好不容易終於消停了下來。
可惜,戰火消停的時間沒多久就又被打破了。
見到野原銀之介沒有絲毫風度,大口的喝着茶水,小山芳治又忍不住譏諷起來,
“小哀泡的這麼好的茶,像你這樣牛嚼牡丹,真是浪費了。”
端着茶杯,蔑視了小山芳治一眼,野原銀之介把空杯子遞給灰原哀,讓她幫自己續了一杯之後,才挑釁的看向小山芳治,不屑的說道:
“就是因爲小哀泡的茶太好喝,我才忍不住一口氣喝光的,我可不像某人,只是嘴上說着好喝,卻不怎麼動口。”
面對這挑釁,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茶被喝第二杯,小山芳治怎麼忍得住。
一口氣喝乾了杯子裏的茶水,讓灰原哀也幫自己續了一杯,小山芳治才得意的朝野原銀之介挑釁道:
“小哀泡的茶,我一口氣能喝下兩杯。”
“那我就能喝三杯。”
“我能喝下一壺。”
說着,兩人誰也不服誰,
同時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可惜,兩人忘了,這可是剛剛泡好沒多久的熱茶。
第一杯經過不短時間的冷卻,所以他們才能一口氣喝下。
現在剛倒出來的這杯,可還是滾燙的熱水。
頓時,兩人被燙的嗷嗷大叫,
“嘶4.9嘶,好燙,好燙”
然而,即便是這樣,兩位老人還是誰也不服誰,
空杯子往灰原哀身前一推,兩人誰也不服誰,異口同聲的喊道:
“小哀,請再給爺爺(外公)一杯。”
看到兩人燙的通紅的臉頰,灰原哀自然不可能再給他們倒一杯滾燙的茶讓他們去鬥氣。
可是,這又是兩位長輩的請求,一時間她也不知該怎麼辦,只好爲難的看向一之助。
終於,野原美伢看不下去了。
“你們兩個,夠了啊。”
重重的一拍桌子,毫不留情的說教起來,
“明明見面禮都沒有,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小哀是你們可愛的孫媳,外孫媳。”
一聽野原美伢這話,頓時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糟糕,來得太匆忙,忘記準備禮物了。”X2
匆匆吩咐了一句,兩人便火急火燎的朝門外趕去。
“媳婦,家來就交給你了,我要去給我的乖孫媳,買一件最棒的見面禮。”
“胡說,我的見面禮,絕對會比你的好上一萬倍。”
“那我的就是你的一百萬倍!”
互相爭執着,兩人誰也不讓誰,吵吵鬧鬧着出了大門.
第一百零一十八章 小白,白神
看着兩位冤家遠去的背影,野原鶴歉意朝小山高和野原美伢說道:
“哎呀,我們家那口子真是的,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裏!”
搖了搖頭,小山高也替自己老公道起歉來,
“我們家那個頑固不化的老頭子,才真是給你們造成困擾了呢。”
兩位親家互相道過歉之後,一起看向了今天的主角,
“小哀,剛剛有沒有嚇到你啊?”
惟恐給小哀留下不好的影響,小山高把灰原哀拉到自己身邊,開始替自己老公說起了好話,
“別看我們家那口子整天板着一張臉,其實啊,他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沒有什麼壞心眼,他這樣訓斥別人,只是教導主任的職業習慣罷了。”
頓了一下,小山高忽然笑了起來,
“不過,我想小哀你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擔憂,雖然沒說,其實他心裏對你不知道有多滿意呢。”
野原鶴也是贊同的點頭道:“對啊,小哀你長的可愛還這麼懂事,我們家那口子,也很喜歡你呢。”
聽到兩人不斷的誇獎灰原哀,野原美伢也自豪的誇讚起來,
“對啊,媽,婆婆,我們家所人都很喜歡小哀呢。”
看着拉着灰原哀,滿意得不行的奶奶和外婆,一之助悄悄的走出了客廳,將這一片天地,留給她們幾個女人04討論去了。
出了門,一時間,一之助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所事事。
老爸去了電視臺,小新去尋寶,家裏四個女人湊成了一桌,唯獨自己,好像沒事可幹。
“對了,要不帶小白去散個步吧。”
陡然,一之助想起來,家裏還有另外一個成員。
那就是小白,被網友戲稱爲白神的存在。
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從撿到小白之後,自己幾乎都沒怎麼陪過它。
一方面是好不容易獲得了失而復得五年之久的手機,有點愛不釋手。
另一方面,自然是溫柔鄉,英雄冢了。
上一輩子是一個初哥,害怕病毒,害怕被抓,外加囊中羞澀,以至於他連會所裏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穿越過來之後,又深受櫻花省特色文化薰陶。
所以,在獲得了年齡泉水纜繩之後,每天都不知道要和灰原哀交易多少個小目標。
以至於身爲愛狗人士的他,竟然完全把小白給忘了。
心念一動,一之助瞬間出現在了小白的狗窩之前。
“小白!”
聽到一之助的聲音,正趴在窩裏閉目曬太陽的小白,頓時歡呼雀躍着朝一之助撲了過來。
“旺!旺!”
一條小尾巴,搖得跟風火輪似的。
“小白,你認識我啊!”
接住撲過來的小白,一之助親暱的揉着它的狗頭。
你別說,蓬蓬鬆鬆的毛髮,軟綿綿的,就像摸一團棉花一樣,難怪小新叫它棉花糖了。
“小白,棉花糖!”
學着小新,一之助嘗試着向小白喊道。
“旺!”
應了一聲,小白控制着腦袋、尾巴、四肢一縮,頓時整隻狗完全變成了一團白色的棉花糖。
眼睛一亮,一之助十分意外,
“小白這是已經向着白神進化了嘛?”
然後,他又嘗試着指揮起來,
“小白,抓癢癢!”
“小白,草裙舞!”
“小白,裝死!”
隨着一之助的吆喝,小白十分配合的做出了各種各樣的動作。
尤其是那草裙舞,扭動的腰肢,波浪起伏的狗腿,一之助覺得,灰原哀論跳舞,絕對比不上它。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失誤,褪去狗皮,和小新沒有兩樣。
停下指揮,一之助握着小白的兩條前腿,把它拎在手中,認真的研究起來,
“小白,你真的是一條普通的狗嘛,該不會是外星狗或是機械狗吧?”
“你這智商,都不用上幼稚園,可以直接上小學了啊!”
一番研究,一之助確認了小白不是改造狗,依舊是血肉之軀。
想到半歲就可以推皮划艇遊海的小葵,一之助放棄了研究,
“算了,野原家就算是一條狗,不正常纔是正常的吧。”
這會子,一之助總算是想起了正事,
“好了,小白,我們去散步吧。”
抱着小白,一個瞬移,直接來到了大門口。
就在一之助把小白放在地上的時候,身後突然想起一道清脆的女孩聲音。
“怎麼,你一個人這是打算去哪兒?”
不敢置信,一之助猛然回頭朝大門看去。
一位女孩,雙手環胸,斜靠在門框之上,一雙蔚藍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一之助的方位。
看着靠在門上的灰原哀,一之助驚喜的喊了起來,
“小哀,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到一之助眼中的驚喜,灰原哀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你覺得我應該在哪,是在跟伯母還有奶奶,外婆她們一起聊天嘛?”
先是點了點頭,隨後一之助疑惑的朝她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門的,我爲了不打攪你們,可是用瞬間移動避開了玻璃門,按理來說,你們在屋內,是看不到的吧。”
陡然,一之助想到了什麼,看向腳邊歡快蹦躂着的小白,
“難道說是小白?”
“嗯!”
點了點頭,灰原哀解釋道:
“剛剛小白的叫聲,充滿了喜悅和歡樂,發出這樣的叫聲,一般來看,只會是主人靠近,撒歡時候纔有。”
“我在屋內沒有看到任何人往返玻璃門前,所以,罪魁禍首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啪!啪!啪!”
真盏臓懟以Ч牧斯恼疲恢鷥刃膮s十分無奈,
嘆了口氣,幽怨的嘟囔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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