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在一之助強烈譴責之下,宮野志保開始一心一意的繪製起自己的專屬神兵。
都說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
這是要陪伴自己一輩子的武器,宮野志保自然不會馬虎。
世界上爲什麼會出現定製,專屬一類的詞語
那就是因爲每個人的身體數據,以及行爲習慣都會有所不同。
所以,並非是大星宦烧J爲好的的就是最好的,而是完全與自己身體數據匹配的,纔是最合適自己的。
三番四次的修改,宮野志保終於停下了畫筆。
按照數據分析以及實驗接過,她認爲這就是最合符她要求之物。
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宮野志保將所有的蠟筆都交給了一之助,讓他收回系統空間,以免引發騷亂。
伸展了一下腰肢,帶着幾分躍躍欲試,
“好了,接下來就讓我試試看合不合身了!”
說着,宮野志保隨手將素描本往旁邊一扔,邁着長腿,踏在了被褥之上.
第一百零九章 世界新發現
天色微亮,感覺似乎纔剛剛入睡,一之助和宮野志保就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給驚醒。
從枕頭下掏出手機,確認一眼來電人之後,
一之助接通並按開了免提,重新閉上眼睛,進入半休眠狀態,這纔不緊不慢的問道:
“喂,老媽,怎麼了,大清早打電話來吵人清夢。”
電話裏頭,傳來了野原美伢焦躁的聲音,
“小一,你和小哀快點起牀了,爸爸的公司出了一點事,需要在今天早上趕回去,別再睡了哈。”
匆匆說完,野原美伢就掛斷了電話,她這邊,還有一個更加難對付的選手呢。
“啊哈!”
放下電話,一之助推了推半睡半醒趴在自己懷裏的宮野志保,
“志保,起牀了,老爸公司出了一點事,我們要回去了。”
在一之助的推攘中,宮野志保緩緩睜開了雙眼。
巴掌大的小臉,貼着一之助的胸膛之上,慵懶如同一隻高傲的貓咪,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走吧,洗漱去了。”
道具在凌晨已經抽取完畢,所以一之助省略了以往抽獎的步驟,直接抱起宮野志保,一顛一顛走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之後,洗漱完畢的兩人,匆匆出了房門。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明明都已經使用年齡泉水回覆全盛的狀態了。
這一會兒一之助還是莫名的覺得腰桿有些痠痛,身體裏隱隱有種什麼東西被抽乾的異樣感覺。
背對着宮野志保揉了揉腰,一之助陡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似乎快要跟不上宮野志保的壓榨了。
尤其是在她昨天晚上得到一模一樣蠟筆,彷彿是被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之後。
讓一之助深深感受到,縱馬馳騁,似乎並非男人的專利。
“看來,強化身體迫在眉睫了啊。”
暗暗琢磨間,一之助和宮野志保來到大廳。
剛出電梯門,兩人一眼就看到了焦急的等候在大廳裏的野原廣志。
野原廣志同樣瞬間就注意到了電梯廂中,鶴立雞羣的金童玉女。
“小哀,小一,不好意思啊。”
朝兩人迎了上來,野原廣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臉上帶着歉意開始解釋道:
“電視臺忽然有事,需要我回去主持,所以我們的旅遊行程只好提前結束了。”
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一之助和宮野志保並非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孰輕孰重,他們拎得清。
幾人之中,只有小新氣鼓鼓的漲着小臉,渾身散發着沮喪的氣息,幽怨的盯着野原廣志的背影。
本就心懷愧意的野原廣志,在看到小新被野原美伢暴力叫起牀的滿頭包之後,內心愈發的不愧疚。
他索性直接蹲在小新面前,鄭重的保證道:
“好了,小新,你不要像只生氣的河豚嘛,下次爸爸再陪你玩個過癮好不好。”
聽到野原廣志這樣說,小新又重新回覆了精神,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野原廣志,一臉童真的問道:
“真的嘛,爸爸沒有騙人。”
“當然了,這可是我們男子漢之間的約定。”
說着,野原廣志對着小新做出了他們之間“男子漢的約~‖ 定”那個動作。
搞定了小新之後,一家人便火急火燎的上了SUV。
鑽入車廂之後,一之助和宮野志保在野原一家三口瞠目結舌中,掏出縮小燈,對準自己,按下了電源鍵。
片刻之後,五歲的一之助和灰原哀,新鮮出爐。
最後一排,一之助慵懶的躺在座位之上,腦袋枕着灰原哀的膝蓋。
肆意的活動四肢,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一之助開口朝野原廣志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老爸,日賣電視臺這是出什麼事了,總不可能是資金出問題了吧。”
一邊開着車,野原廣志一邊將早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日賣電視臺的一位導演,準備拍攝一部大成本的特攝片,調動大筆的資金,需要用到我的印章。”
“特攝片?”
聽到這幾個熟悉的字眼,一之助頓時來了興趣,直起身子朝野原廣志追問道:
“電視臺的人有沒有說是什麼特攝片?”
回憶了一下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接到的那通電話,野原廣志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好像是一個姓圓谷的導演,準備拍一部叫凹凸曼的特攝劇吧。”
心中一驚,一之助忽然脫口而出,
“奧特曼?”
聽到一之助這麼一說,野原廣志頓時也回想起早上那通電話的內容。
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方向盤上,野原廣志興奮大喊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至於一之助爲什麼會知道這個連他都是第一次聽到的特攝劇的名字,野原廣志表示早就見怪不怪,甚至都懶得去思考了。
重新躺會灰原哀的膝枕之上,一之助閉上眼睛,開始思索起來。
“圓谷導演,同樣是拍攝奧特曼,這麼說他應該就是那位‘特攝之父’了吧。”
如果他穿越的是平行世界,那麼一之助或許認爲這是一位大導演拍攝的一部電視劇圈錢而已。
但現在,他穿越的可是一個不知道融合了多少個動漫的世界。
這位圓谷導演,還會這麼平平無奇嘛?
一之助可沒忘記,在《迪迦奧特曼》劇情中,也同樣有着一個拍攝奧特曼的圓谷導演。
並且,這位導演還見過初代奧特曼,從他那裏得到了象徵友誼的奧特之星,最後才拍攝出了奧特曼。
一個正常正常世界的平行世界,一個迪迦奧特曼世界的平行世界。
兩個可能,一之助的內心更加更偏向於後者。
“如果按照這一猜測來看的話,這個世界,該不會真的有露露耶遺蹟,還有光之國的存在吧。”
喃喃低語了一句,一之助開始思索這個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片刻之後,回過神的一之助,拿出手機開始搜索“TPC”,也就是地球和平聯合組織的簡稱。
果然不出一之助所料,網絡上壓根就沒有這個組織存在的痕跡。
又翻閱了許久,一之助徹底放棄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吧。”
對於未來可能會出現的怪獸,一之助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
不說他手上這些逆天道具,又或是即將獲得的,上限以和成長速度,都遠遠超過奧特曼和怪獸的超人之力。
就說他想在掌握的超能力,對上一般的怪獸,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如果沒有道具,沒有超能力,一之助或許也會想那些穿越者前輩一樣,想方設法的去接近金字塔或是正木敬吾,竭盡全力的去變身成爲奧特曼。
但現在,太麻煩,算了吧。
想到超人隕石,一之助陡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手一翻,取出了一隻讓他又愛又恨的一模一樣蠟筆,一之助眼神熾熱的看着灰原哀,
“小哀,你說如果用一模一樣蠟筆把一個人畫成超人,他會不會真的變成超人啊?”
按理來說,一模一樣蠟筆,是因果類道具,想要辦到這一點,絕非白日做夢。
面對心中火熱的一之助,灰原哀卻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我想,大概是不太可能的吧,或者說,想要在一幅畫上把一個人畫成超人,似乎不太容易表現出來。”
想了想,灰原哀補充了一句,
“當然,空有外表那種當我沒說。”
看着灰原哀一幅瞭然的模樣,一陣子好奇的湊到了她的跟前,問道:
“爲什麼這麼說?”
抬頭看了一下前方的三人,確認他們聽不到自己兩人之間的對話,灰原哀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我昨天晚上繪畫過觸手怪。”
“觸手怪?”
眉頭一皺,一之助竭力的思索昨天晚上的所有經歷,
半晌,完全沒這一段記憶的一之助,一臉蒙圈的朝灰原哀問道:
“` ~什麼時候的事啊,我爲什麼完全沒有印象?”
俏臉微不可察一紅,灰原哀腦袋偏向了窗外,不敢看一之助的眼睛。
清冷的聲音,悠悠的飄了過來,
“那時候你都已經在翻白眼了,所以……”
聽到這話,一之助臉色一僵,
片刻之後,
“喔!”
右拳輕輕敲在左手手心,一之助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他確實有一段時間魂飛到了天地之外,久久沒有回神。
灰原哀所說的時間點,大概就是在這段時間中的一段。
絞盡腦汁,一之助竭力想要回憶起更多的精彩片段。
然而,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大概是魂飛天外太久的關係,他完全缺失了這一段時間的記憶。
半晌,遺憾的在內心輕輕一嘆,一之助伸出雙手,捧着灰原哀的小臉,將她的小腦袋掰了回來。
凝視着眼前湛藍的美眸,一之助企圖從中看出一些隱藏信息。
可惜他不是什麼心理分析大師,也沒有讀心能力,除了看到一點不好意思外,根本讀不出灰原哀其它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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