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是!”
身爲村長祕書,這一點眼力勁平田和明還是有的。
衝着黑巖辰次點了點頭之後,平田祕書帶着溫和的笑臉,蹲在了小新面前,笑着問道: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你爸爸媽媽呢?”
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村長祕書,小新露出一副戒備的神色,
“叔叔,你問我爸爸媽媽想要幹什麼?”
片刻,小新露出一4.9副明瞭的神色,聳了聳眉,朝平田和明說道:
“我知道了,叔叔你是要綁架我對不對?”
還沒等平田和明做出反應,小新又立馬好奇的開口道:
“叔叔,你準備要多少贖金啊,我告訴你哦,我們家還有32年的房屋貸款沒還,你要是要太多的話,我那個小氣鬼媽媽是不會拿出來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村民頓時籼么笮ζ饋怼�
一旁,眼疾手快的野原廣志,按捺住了即將暴走的野原美伢。
雖然不知道自己大兒子打什麼鬼主意。
可作爲父親的他,這個時候只能選擇支持了。
蹲在小新面前的平田和明,慌亂的擺着手,
“小朋友,你誤會了,叔叔沒有要綁架你。”
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他的額頭不斷冒出大量汗水。
似乎想到了什麼,平田和明忽然伸手朝口袋裏掏去。
半晌,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糖果,笑着遞給了小新,說道:
“小朋友,來,叔叔給你糖果,我們到一邊去玩好不好。”
愣愣的看着村長祕書手裏的糖果,半晌,就在平田和明以爲擺平了他的時候,小新忽然大喊起來,
“賄賂,賄賂,這是賄賂。”.
第七十八章 跪的莫名其妙的犯人
聽到小新的嚷嚷,本就對黑巖村長不滿的村民,直接沸騰了起來,
“我早就聽說了,黑巖村長當初就是依靠賄賂才當上村長,現在這麼一看,果然是這樣。”
“村長下臺。”
“對,村長下臺,還我們土地。”
“我們要打到特權!”
“不允許現任村長專橫!”
看到平田和明不僅沒有擺平這個小孩,反而鬧出了更大的亂子。
黑巖辰次兇戾的臉一黑,衝着平田祕書吼道:
“平田,你在幹什麼,快點給我滾下去。”
斥責了自己的下屬,黑巖辰次才帶着勉強的笑容,不斷的朝着周圍嚷嚷着讓他下臺的村民解釋到:
“你們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收受任何賄賂。”
“剛剛只是這個小孩子誤會了,他開玩笑的。”
等朝着周圍一圈村民都鞠躬之後,心累的黑巖辰次纔有功夫看向這一事件的罪魁禍首。
看着萌萌的盯着自己的小新,黑巖辰次壓下了一把掐死他的心情,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佯裝和藹的說道:
“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你快去找他們吧,伯伯還有事要忙,沒辦法招待你。”
當着村民的面,又恰逢村長選舉的緊要關頭,他不想惹出任何麻煩,也不想做出任何落人口舌之事。
看到“老大”和自己說話,小新又立馬好奇的問道:
“老大,你們平常都做什麼啊,炒地皮,還是把人沉東京灣啊。”
黑巖辰次已經沒有了和小新爭辯的心思,聽到小新的問話,直接敷衍道:
“沒有04,伯伯沒有做這些壞事。”
“哦哦!”
點了點頭,小新接着說道:“這麼說,就是販毒了,我聽風間說,這個很暴力的。”
“販毒”二字一出,頓時黑巖村長臉色陡然僵住,然後幾乎是立馬又恢復了正常。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已經落在了幾個有心人的眼裏。
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黑巖村長強壓制怒火,心虛的朝小新道:“小朋友,伯伯不是黑社會老大,也沒有做犯罪的事。”
或許是心裏有鬼,黑巖辰次刻意的避開了那兩個字眼。
小新壓根就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依舊自顧自的猜測道:
“哦哦,那老大你們是走私軍火了。”
越聽,這罪名越大,
本就脾氣不好的黑巖村長,再也忍不住了,惱怒的朝小新吼道:
“小朋友,你聽好,伯伯不是黑澀會,沒有炒地皮,沒有販毒,更加沒有走私軍火。”
認真的點了點頭,小新拿着一支筆,在一本不知道從哪兒逃出來的筆記本上一邊記錄一邊說:
“嚯嚯,這麼說,伯伯你殺人了。”
聽的頭疼,已經懶得去爭辯的黑巖辰次,敷衍的說道:
“沒有!”
依舊沒有把他的話聽在耳裏,小新繼續問道:
“殺了幾個?”
不知是對小新這個小朋友沒了耐心,還是對他沒了戒備,這次,黑巖辰次還是很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3個。”
放下筆和本子,小新鄙夷的看着黑巖辰次,不屑的說道:
“伯伯,你好遜哦,我們園長老大,可是殺了一億萬人呢。”
猛地,還在擦汗的黑巖辰次,陡然反應了過來。
他剛剛,好像不小心把埋藏在心裏很久的祕密說了出來。
心裏一個咯噔,黑巖辰次立馬慌忙的朝四周看去。
果然,村民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善,甚至還透露出疏離和戒備。
捏着下巴,毛利小五郎認真的分析道:
“三個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麻生圭二他們一家就是三口吧,黑巖村長,看來這件事你需要好好和警方解釋解釋了。”
迎上毛利小五郎銳利的眼神,滿頭大汗的黑巖辰次,立馬搖着雙手狡辯道:
“我沒有殺死他們,我沒有殺人,我是在和那個小孩開玩笑的。”
然而,他這個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心裏有鬼。
毛利小五郎越發肯定自己的推測了。
朝着黑巖辰次逼近了幾步,毛利小五郎陡然提高了聲音,厲聲喝道:
“是這樣嘛,我看你需要和警方交代的恐怕還有毒品的事情吧。”
毛利小五郎的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說麻生圭二一家的事他還抱有僥倖心裏的話,那麼毒品的事,他就完全沒有任何辦法了。
畢竟,無論是公民館還是他家,這會兒都還有來不及咦叩亩酒贰�
只要警方人員一來,準是一查一個準。
人羣中,川島英夫看到自己這次競選的最大對手黑巖辰次,連連喫癟,原本他還挺高興的。
可是當聽到黑巖辰次爆出殺過三個人這件事,並且還被大名鼎鼎的毛利偵探盯上之後,他的臉色迅速由晴轉陰,黑了下去。
尤其最後,看到黑巖辰次被毛利偵探爆出毒品,心態已經完全失衡的黑巖辰次,他徹底坐不住了。
“看來,我必須要做點什麼纔行了。”
心思轉動,川島英夫就準備退出人羣。
然而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拽。
“哎哎,伯伯,你好像很不高興哈!”
“我當然……”
剛準備回話,川島英夫忽然發現,和自己搭話的聲音有些耳熟。
低頭一眼,本就陰沉如水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小鬼,原來是你啊。”
看清是誰在和自己搭話,本就心煩意燥的川島英夫,對小新更加的沒有好臉色了。
他可沒忘記,剛剛黑巖那個傢伙是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被這個小鬼給繞進去了。
越想,心裏就越是火大,川島英夫當即就衝着小新怒吼道:
“小鬼,你給我滾一邊去。”
“唉!”
川島英夫恐怖的臉,嚇了小新一大跳,不知不覺就嚷嚷了起來:
“殺人滅口,伯伯,你要殺人滅口。”
同一句話,在不同的人聽來就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被毛利小五郎和村民盯得方寸大亂,已經失去了主見的黑巖辰次。
一聽到小新嚷嚷的殺人滅口這話,頓時整個人如同炸了毛的貓一般,瞬間支棱了起來。
“什麼,川島你這個傢伙竟然想要殺人滅口。”
涉及自己的人身安危,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好啊,本來我還想如果被警察查到,到時候我就自己一個人進去,然後從你那裏敲詐一筆的,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想要殺我滅口,那麼也就怪不得我了。”
看到似乎準備破罐子破摔的黑巖辰次,川島英夫連忙喊道:
“不是,黑巖你等一下。”
川島英夫有些懵逼,他剛剛還在想怎麼砸一筆錢,讓黑巖辰次閉嘴。
可是,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他要殺人滅口了。
然而,無論他怎麼辯解,已經認定他要殺自己滅口的黑巖,根本不敢拖延時間,直接對毛利小五郎喊了起來,
“毛利先生,川島英夫還有西本健,我和他們兩人還有前任村長龜田,我們四人就是當初殺害麻生圭二一家的兇手。”
坦白之後,黑巖辰次立馬緊張兮兮的看向毛利小五郎,焦急的說道:
“毛利先生,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安全啊。”
聽到這裏,人羣中的迷糊老警察,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說道:
“難怪,幾年前,就是他們四人作爲證人,證明是麻生圭二殺了一家,並且放火自焚而死。”
不同於炸開了鍋,熙熙攘攘的村民。
人羣中,某個人完全陷入了懵逼的狀態。
“什麼鬼。”
溇實捏了捏放置在衣服內側的琴譜,又看着已經認罪了的黑巖辰次,一時間,心亂如麻。
發酵了三年的仇恨,讓他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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