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自古以來,有多少豪傑都是跌倒在了粉紅骷髏之上。
就連往日耍得野原美伢團團轉的小新,一遇到娜娜子,就立馬栽了進去。
有句話說得好,
當你在看風景的時候,看風景的人也在看你。
一之助的背後,灰原哀無語的看着搖頭晃腦,裝模作樣感慨着人生的一之助。
0 ····求鮮花···· ·········
“盯!”
冰藍色眸子,無語的翻着白眼。
眼珠一轉,灰原哀忽然開口說道:
“小一,去刷一下浴室,一會兒洗澡!”
“好!”
興沖沖的回應了一句,一之助屁顛屁顛的咧着大嘴,歡笑着朝浴室奔去。
一蹦一跳的身影,與被忽悠瘸了的小新如出一轍。
什麼英雄冢,什麼感慨人生,這一切怎麼能與和小哀一起洗澡相提並論呢。。
在一之助背後,
“哎,可悲的男人啊,被愛情衝昏頭腦,智商已經爲零了啊。”
同款眼神,憐憫的看着一之助遠去的背影,野原廣志,拿起啤酒,默默的喝了一口,
“敬人生!”
看到灰原哀用這麼簡單的手段就指使了一之助,野原美伢也不甘示弱。
腦袋一轉,眨巴着眼睛,嬌滴滴的朝野原廣志撒嬌道:
“老公,如果你幫我整理一下儲物間的話,我晚上可以……”
.. .... 0
說着,她還朝野原廣志拋了個媚眼。
“嗯,好不好嘛?”
“嘶~~~”
狠狠打了個寒顫,野原廣志默默的轉身,一副你剛剛在說什麼,我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全神貫注的盯着電視上的泳裝模特。
“廣~~志~~”
“噌!”
額頭青筋暴起,野原美伢憤怒的握着拳頭,眼神核善的盯着野原廣志顫顫巍巍的背影。
內心謹慎的一點倔強,讓她這一刻沒辦法做出以力服人的舉動。
深呼吸幾下,壓下心中的憤怒,
眼珠一轉,她又想到了另一個注意。
拿過錢包,野原美伢伸手從裏面掏出一張萬元大鈔,甩的“啪啪”作響,朝野原廣志誘惑着說道:
“廣志,要是你幫我收拾儲物間的話,下個月的零花錢,我可以給你增加一萬元哦。”
一聽這話,野原廣志頓時來了精神,
“哎,是真的嘛?”
“真的!”,野原美伢無語的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
咧着同款笑容,野原廣志同樣屁顛屁顛的朝着院子外面跑去。
相似的背影,與小新,一之助幾乎如出一轍。
對視了一眼,小哀和野原美伢忽然相視一笑,
“可悲的男人,被愛情(金錢)衝昏了頭腦,智商已經爲零了。”
半晌,收起笑容,野原美伢開始對小哀傳授自己馴夫的經驗,
“小哀,你記住哦,經濟大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上,比如小一他……”
話說到一半,野原美伢的經驗傳授戛然而止。
沉默了片刻,她才沮喪的說道:“算了,小一他不在這個行列。”
想要榨乾一之助的錢,野原美伢覺得基本版沒可能。
索性,她就不再說那些有的沒的,從櫥櫃裏掏出一本雜誌,朝灰原哀揮了揮,邀約道:
“小哀,我剛從隔壁的歐巴桑哪裏得到了一本購物雜誌,我們一起看吧,聽說又最新出品的芙紗繪包包哦。”凡.
第五十七章 D與A,倍受打擊的野原廣志
平淡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快。
一轉眼,時間又過去了幾天。
在這個時間線混亂得讓人絕望的世界,一之助已經懶得去看今天是幾號,後沒有放假。
反正,每天只要跟着灰原哀,準錯不了。
這一段時間,好邭鉀]有降臨到一之助身上。
好用的道具沒有抽到,雜七雜八的玩意到是弄到了不少。
例如什麼一打開就會下雨的傘,帶上就會自己揍自己的拳套……
這些道具,一之助甚至都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清晨,
“咚!”
又是熟悉的一踹,
“吧唧!”
這次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總之落地的時候,產生了一點意外,換成了臉貼地板落了下來。
揉着臉,一之助嫺熟得讓人心疼的從榻榻米上爬起,也不起身,就這麼半跪着將上半身耷拉在牀鋪之上,睡眼惺忪的望着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死皮賴臉的朝它的主人打着招呼。
“喲,小哀,早上好!”
淡淡的掃視了一之助一眼,灰原哀掀開被子坐起上半身,稍微嫺熟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睡衣,耳朵有些發紅的將釦子給扣上。
在一之助的注視下,不知爲何,灰原哀忽然渾身猛的一顫。
片刻之後,又“二七三”恢復了平靜。
狠狠的剜了一眼某個罪魁禍首,灰原哀迅速翻身下牀,開始整理起被子。
期間不忘將某人亂七八糟丟在被褥上的睡衣砸到他的身上,並且督促他趕緊穿好,尤其是遮住要害。
即便是很小一隻也不行。
“說過你多少次了,睡覺的時候,不允許這樣,一定要穿睡衣。”
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到,最初也覺得沒什麼,
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隨着兩人關係的逐漸變化。
又經過了一起沐浴,被幫忙擦背。
灰原哀的內心,也隨之緩緩產生了變化。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再次面對的時候,她竟然突兀的感覺到了心房在微微顫抖,熱血湧到腦袋,讓她不禁面紅耳赤。
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到,甚至也不是第一次碰到。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她會突兀的感到一陣陣心慌,常常被不知名的羞澀弄得滿臉通紅。
而且,她的內心不時還會冒出一點點突如齊來的恐懼,以及一絲絲讓她羞憤不已的期待……
這些荒唐情緒,是她前所未有過的感覺。
找不到源頭,讓灰原哀越來越沒辦法穩住心態。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一個紀錄片。
她才知道,櫻花盛開了,春天也即將來臨了。
至於爲什麼以前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灰原哀自己也想明白了。
人的慾望,都是從無到有,從有到大的。
比如你有了一塊錢,嘗試過錢的美妙之後,你就會想要十塊,百塊,甚至更多。
瓷器一旦有了裂縫,
那麼縫隙不僅不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變小,缺口只會越來越大。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那就完全沒辦法重新關上。
而一之助,就是那個打開了她體內潘多拉魔盒的罪魁禍首。
一手抓着小哀同款的小熊睡衣,一手捂着腰眼,一之助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帶着一臉討好的諂媚笑容,湊到了睡眼惺忪的小哀面前。
目光一頓,停在了小哀領口衣服的褶皺上。
嘿嘿一笑,一之助狗腿子般的伸手替小哀將她衣服上的褶皺抹平。
“盯!”
冰冷的目光盯着一之助開始逐漸不安分的右手,灰原哀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着。
“額!”
萬分遺憾的抽回右手,一之助內心的怨念,幾乎都要化成了實質。
“要什麼睡衣,不知道天然纔是釋放人類的天性嗎。”
“還有,爲啥是有釦子的萬惡睡衣,怎麼就不能是浴袍或是睡袍,領口和下襬一合,沒有那麼嚴實,那樣多好,多方便。”
碎碎念之中,一之助始終沒有發覺,小哀冰藍色的眼眸,越來越冷。
半晌,莫名的感覺身體有些發愣。
一之助僵硬的扭過脖子,朝着冷氣團的方向看去。
一入眼,就看到了小哀那彷彿在看待死人一樣的冰冷眼神。
“意外意外,手不聽控制了,所以……”
然而,不聽一之助狡辯,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已經招呼了上來。
“一之助,你這傢伙,已經徹底壞掉了。”
伴隨着冰冷刺骨清冷聲音的是一陣清脆的碰撞聲,
“啪嚕 �
片刻之後,兩人結伴下了樓。
灰原哀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一之助則是慘了一點,不僅臉上帶着砸在地面上的紅暈,帥氣的髮型,也被蹂躪成了雞窩狀。
不休邊幅的樣子,一度使得野原夫妻沒有認出來。
“哎!”
愣了幾秒,野原美伢發出一聲驚呼,一臉興奮的湊到了小哀面前,興奮不已的問道:
“小哀,你是怎麼抓到這個臭小子的?”
說着,似乎想起了什麼,野原美伢咬牙切齒的握着拳頭,一臉的不甘。
“那個臭小子,仗着有瞬間移動的超能力,每次逗把我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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