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廣志,小一,化學閹割,那是什麼啊?”
睜着一雙萌萌噠的大眼睛,小新好奇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和哥哥,默默的等待着兩人的解答。
聽到小新的問話,野原廣志無比自然的開始解說了起來,
“所謂化學閹割,就是藉助類似於雌性激素等藥品,強制使雄性生物去勢的方法。”
單手叉腰,豎着一根食指,野原廣志得意的在自己兒子面前賣弄學識。
“哦!哦!”
不能說是一知半解,只能說是一竅不通,小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斷的點着腦袋,懵懂的朝野原廣志問道:
“爸爸,小一要死掉了嘛?”
聽到小新懵懂的問話,野原廣志哭笑不得,蹲在小新身邊,用極其通俗的語言,將去勢給描述了出來,
“小新,這個去勢不是你所說的那個死掉,簡單的說,就是把大象給割掉的意思。”
聽到這話,即便是懵懂的小新,也是奮力的併攏了雙膝。
另一邊,一之助狠狠剜了野原廣志一眼,
“我謝謝你哦,要來提醒我這個殘酷的刑罰。”
雖然知道小哀不會這麼做,可是一想到抬不起頭的畫面,一之助就忍不住冷汗淋漓。
似乎沒有看到一之助眼裏的幽怨,小哀不緊不慢的翻看着雜誌,緩緩說道:
“小一,你也不想那每天早上喝的牛奶裏都是己烯雌酚,又或者都是戊酸雌二醇吧。”
平平淡淡的話,聽得野原廣志毛骨悚然,不知不覺往後退了兩步,撞到牆壁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雖然不知道這兩種繞口的藥物究竟是什麼,但結合小哀之前的話,完全可以確認這兩種藥物,就是雌性激素。
一聽灰原哀這話,一之助如同炸毛了一般,瞬間從地上蹦躂了起來。
雙眼瞪的渾圓,一臉不敢置信,開口嚷嚷道:
“小哀,你該不會玩真的吧。”
熱血上湧,不經大腦的話,脫口而出,
“怎麼,難道你都不爲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考慮了嘛?”
看到一之助又這麼大的反應,野原美伢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邊努力蜷縮着身體,企圖逃避腥艘暰�的野原廣志。
“看來以後似乎也可以用這招來對付廣志這個好色的傢伙。”
野原美伢如芒在背的視線,野原廣志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野原廣志只能暗暗叫苦,
盯着一之助背影的視線,愈發的幽怨了。
想了想,
惟恐後面從灰原哀嘴裏冒出的懲罰落在自己身上。
野原廣志連忙抓住野原美伢,一邊馬不停的的往屋外拉,一邊試圖打斷野原美伢剛剛大逆不道的想法,
“美冴,我們作爲父母的,呆在這裏好像不太合適吧,這裏就交給他們兩個自己處理,我們還是避一下嫌吧。”
說着,野原廣志不由分說,拉住想着戲野原美伢和小新,將兩人拽出了客廳。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野原廣志不由得送了一口氣。
再看下去,一之助遭不遭殃還不一定,他野原廣志絕對會是最倒黴的那一個。
最後,
後宮的話題,自然是不了了之。
別說是一之助這個已經完全融入她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人了,即便是陌生人,甚至是黑衣組織成員,讓她下這麼惡毒的狠手,她估計都辦不到。
和一之助之間,頂多是一點惡趣味的小玩笑罷了。
和原著中一樣,灰原哀這個合法蘿莉,切開了,裏面絕對都是黑的。
柯南被她嚇得魂飛魄散的經歷並非只出現過一次。
後宮的問題,一之助沒在意,灰原哀卻是暗暗記了下來。
她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追海對岸那個大國的爽文。
穿越,金手指這些腦洞大開的設定,看得她亦是暗爽不已。
除了每天的鮮花、月票、評價票之外,她還偷偷打賞了一波。
爲此,她還狠狠鄙視了一番那些悄悄看書,想要偷偷驚豔狗作者的帥氣讀者們,送花嘛,幾秒鐘的事,難道連這都堅持不下去。(狗頭保命!)
爽文嘛,後宮這個話題自然是免不了的。
加上一之助今天的表現,難免讓她在這個以往一直逃避的問題上,多下了幾分關注.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被刺激的灰原哀
晚飯過後,沐浴時間。
一之助習慣性的朝着小哀邀請道:“小哀,要一起洗澡嘛?”
說着的同時,一之助已經自顧自的朝着浴室走去了。
剛剛的邀請,他壓根就不會覺得小哀會同意,他也只是每日例行一問罷了。
然而,這一次,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邊,灰原哀也是準備一如往日那樣,開口拒絕。
只不過,在拒絕的話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灰原哀的腦海之中,陡然浮現出了娜娜子溫柔如水的笑容,還有她那張清純可人的面容。
以及,一之助好似開玩笑說出的那句“開後宮”的話語。
剎那間,即將脫口而出的準備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沉默了幾秒,灰原哀下定了覺醒,猛然抬頭說道:
“好啊!”
另一邊,一之助雖然聽到灰原哀回答,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就沒有經過大腦,就自顧自的說道:
“好,那我先洗了。”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陡然發現,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剛剛,小哀她是不是沒有拒絕,還答應了。”
沉默了半晌,一之助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思念成疾,從而影響了五官,導致自己產生了錯覺。
“要不,再試一下?”,一之助這樣想到。
實在是對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話沒信心,他只好再次朝着灰原哀確認道:
“小哀,你剛剛說了什麼。”
鬆開了手裏的雜誌,灰原哀淡定的從地上起身,拍了拍小裙子,
“一起洗吧。”
說着,她邁開步伐,跨過了一之助,徑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半晌,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也沒有幻聽,
“哎哎!等等等等,等我一下,”
幸喜若狂的一之助,屁顛屁顛的朝小哀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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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的臉,漲紅得就像是一隻煮熟了的螃蟹。
就連兩隻小巧的耳垂,也因爲充血的關係,變得愈發的紅潤。
嬌嫩欲滴,就像兩顆上好的紅寶石。
她的內心,遠沒有她剛剛表現的那麼平靜。
“我到底說了什麼~‖ ?”
在幼稚園裏,一之助的身邊不缺乏主動靠過來的女孩子,例如步美還有妮妮。
可是,一之助完全沒有鍊銅的意思。
即使步美很可愛,軟萌軟萌的,灰原哀也完全都不在意。
然而今天,在看到了一之助面對娜娜子時候的那幅豬哥樣後。
雖然很不想承認,
可是那一刻,她的心底莫名的湧出一股不爽的情緒。
怎麼說呢,
酸溜溜的,
具體的描述,
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養的狗子,
面對一個陌生人的時候,卻拋棄了自己這個主人,屁顛屁顛的湊了上去。
不能說天崩地裂,只能說彷彿世界都灰暗了一般。
她好像,喫醋了。
心煩意亂之下,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回想起一之助那副神魂顛倒的模樣,
一股莫名的惱怒湧上心頭,她腦袋一熱,
那句不經大腦的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一次,可不像是雪山溫泉那樣了。
被她慣得得寸進尺,得尺進仗的一之助,絕對不會向上次那樣手足無措。
一之助能幹出什麼事來,她用指頭都已經能想象得到了。
最後一片無人之地,也要失手了。
其實,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收回那句話的機會。
在一之助不敢置信質疑的時刻,她完全可以一句“逗你的”,或是“開玩笑的”,敷衍過去。
然而,當她看到一之助幸喜若狂的神態的時刻,
她遲疑了,
灰原哀害怕那一句話說出口,會讓一之助心裏產生隔閡。
讓一之助變得不像以前那樣粘自己。
一番尋思之後,灰原哀咬着銀牙,默認了下來。
在兩人的背後,
神色木訥的野原廣志,機械的抬起胳膊,對着自己的臉,狠狠掐了下去。
下一刻,悽慘的叫聲,從他的嘴裏迸發而出。
“嗷,好痛,不是在做夢。”
一邊跳腳揉着臉,野原廣志一邊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着灰原哀的背影。
沉默了一瞬,野原廣志移動着小碎步,來到野原美伢身邊,在她二班小聲的問道:
“美冴,我沒聽錯吧,小哀她,她竟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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