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開局成爲道具師 第28章

作者:xxx

  “這個組織,有人會去解決他們的。”

  一之助不是認慫,他只是不想羊肉沒喫到,惹得一身騷罷了。

  他是不知道那些穿越者前輩們爲什麼非要沒事找事,一定要去插足紅與黑的對撞。

  對他來說,只要不是惹到自己頭上,管你什麼恐怖組織呢,他又不是住在大海邊,管得那麼寬幹嘛。

  每天喫喝玩樂不香嘛,爲啥非得去經歷槍林彈雨,在刀尖上跳舞,這樣才刺激嘛?

  當然了,一之助怕麻煩不代表他怕事。

  要是黑衣組織真敢找上門,他就敢把他們派去月球種樹。

  最後,

  對於灰原哀的姐姐,宮野明美的事,一之助沒有做出任何的承諾。

  雖然有百分百的把握把她救活,可一之助不是那種喜歡開空頭支票的人。

  先做事,再說話。

  這是他爲人處事的準則。

  “小哀,你也太可憐了。”

  感性的野原美伢,抱着灰原哀,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十八歲的宮野志保,再29歲的野原美伢和35歲的野原廣志面前,還算得上是一個孩子。

  一想到灰原哀小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剛成年又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姐姐,野原美伢就止不住的悲從心中來。

  片刻之後,野原美伢握着鋼拳,氣勢洶洶的嚷嚷道:

  “小哀,以後你不用擔心了,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對不對,老公。”

  面對氣勢洶洶的野原美伢,野原廣志弱弱的點了點頭,這和他內心的想法完全一樣。

  “對,小哀,你留下來,什麼都不用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看到野原廣志點頭,野原美伢又將視線移向了一之助。

  “對不對,小一。”

  “對,對!”

  面對這個姿態的野原美伢,饒是他也不敢捋其虎鬚。

  知道了小哀的遭遇,野原美伢對她越是憐憫。

  整個晚上都捨不得放開她。

  甚至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捨不得鬆開。

  看那架勢,似乎惟恐一鬆開手,就擔心小哀會消失一般。

  最後,要不是一之助強硬要求,和灰原哀自己的強力反對,她沒準就真的被野原美伢拉倒自己的被窩了。

  二樓,

  灰原哀和一之助並排躺在大牀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夜晚中撲閃撲閃的眨巴着,不知道她在想寫什麼。

  將藏在內心深處的祕密說出來之後,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的確很想留在這個家,但她不想以說謊和欺騙的方式留下來。

  心頭大患被解決,灰原哀頓時覺得夜晚的星辰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這個家,雖然吵吵鬧鬧的,可是很溫馨呢。”

  一旁,一之助忽然插嘴道:“小哀,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睡覺!”

  被子一蓋,打斷了一之助好奇的追問。

  許久之後,

  感受着身旁一之助扭來扭去,稀稀疏疏的動作。

  灰原哀搖了搖頭,

  “算了,勉強他穿着睡衣睡覺好幾天了,大概是憋壞了,今晚就繞過他,讓他放肆一晚吧。”.

第四十章 開始逐漸崩壞的時間線

  次日,清晨,

  “哈!”

  伴隨着一個長長的哈欠,一之助緩緩從睡夢中睜開了雙眼。

  大概是因爲昨天晚飯前睡了一覺的關係,他難得第一次在灰原哀之前醒了過來。

  習慣性的扭頭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老地方,

  趁着小哀還沒發現,一之助小心的把手收了回來。

  這一次,指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發生意外,而是順利的抽了出來。

  整個過程中,他一直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姿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雖然被踹下牀也不虧,可要是沒被踹,那就是血賺了。

  半晌,好不容易收回手臂,一之助不由自主長噓了一口氣。

  “這感覺,就像是偷偷做壞事一樣,俅碳ぁ!�

  抬頭看了一下窗邊,一之助有些疑惑。

  “天都已經這麼亮了,幾點了啊,老媽還沒來叫我們起牀,不會是鬧鐘壞了,又睡過頭了吧。”

  在野原家,遲到的理由,總是千奇百怪。

  什麼鬧鐘壞了,鬧鈴時間被小新調整了,鬧鐘被小新踹飛了,鬧鐘被小新壓在身下,鬧鐘被小新捂在被窩裏聽不到聲音……

  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小新做不出來的。

  疑惑着,一之助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然而,

  一股冰冷的空氣,迎面而來,打在一之助光潔的身體之上。

  “嘶!”

  沒能堅持哪怕一秒鐘,一之助立馬就被這股溼寒的空氣凍得縮了回去。

  “好冷!”

  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迅速縮回被窩,一之助好似毛毛蟲般蠕動着鑽到小哀身邊,一把將小哀牌抱枕抱在懷裏。

  瑟瑟發抖的同時,還不忘埋怨道:“什麼鬼天氣,昨天不是還熱得開空調嘛?爲什麼今天就冷的沒辦法出被窩了。”

  一旁,被一之助摟着的小哀,打着哈欠,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睜開了冰藍色的雙眸。

  低頭看了一下,好似樹袋熊一樣四肢死死纏着自己,瑟瑟發抖的一之助,幸災樂禍的嘲諷出聲:

  “活該,誰讓你不穿睡衣睡覺的。”

  身體一僵,一之助訕笑着看向小哀,問道:“小哀,你都聽到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哈!”

  打了個哈欠,灰原哀白了一之助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

  “就在你手拿出來的時候。”

  一聽這話,一之助不由驚奇出聲,

  “咦,小哀,爲什麼今天早上你沒有踹我?”

  不是他好這一口,也不是他犯賤,而是每天都被踹習慣了,今天沒被踹反而讓他感覺怪怪的。

  話說到一半,一之助陡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臉驚喜的期待問道:

  “難道說,你允許我……”

  不等一之助說完,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的灰原哀,冷冰冰的回答道:“不可以。”

  “好吧!”

  一之助訕訕的收回了過於美好的想法。

  伸了個懶腰,灰原哀掀開了被子,掙脫了一之助的手臂,從被窩中鑽了出來。

  整理了一下睡衣,灰原哀看向重新裹住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的一之助,問道:

  “好了,我要起牀了,你呢,是要接着睡,還是也準備起牀了?”

  想了一下,暖被窩的人都走了,一個人睡似乎也沒什麼意思。

  尋思了一下,一之助也沒有了繼續睡下去的慾望。

  於是回應道:“算了,我也起牀吧!”

  剛準備掀開被子,一之助陡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縮了回去。

  看到灰原哀穿上拖鞋準備往外面走,連忙喊道,

  “小哀,等一下,幫我拿一下我的睡衣,要那件毛茸茸的小熊睡衣,有絨毛的穿起來纔不會冷,你應該知道在哪兒。”

  停頓了一下,一之助又接着說道:

  “對了,順便幫我拿一下小褲褲。”

  “怕冷就別脫。”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灰原哀還是走到了衣櫃旁,幫一之助翻出了他想要的睡衣。

  順帶着,

  “啪!”

  一條動感超人小褲褲彈在一之助枕邊,一同丟過來的,還有一之助心心念唸的小熊睡衣。

  蜷縮在被子裏穿戴好睡衣,一之助終於從牀上爬了下來。

  穿上拖鞋,一之助好奇走到窗邊,朝外一看。

  頓時發現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正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銀裝素裹,粉雕玉琢,整片天地都蓋上了厚厚“棉被”。

  “好傢伙,原來是是下雪了,難怪會這麼冷。”

  先是感嘆了一句,

  然後一之助的臉色陡然僵硬了下來,

  沉默了許久,一之助艱難的扭頭朝向灰原哀,不自信的問道:“小哀,今天幾號,爲什麼會下雪啊?”

  白了一之助一眼,雖然不排除一之助在無事找茬的嫌疑,但灰原哀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今天是十一月十五號,冬天下雪不事很正常的事嘛?”

  她有些搞不懂一之助爲什麼會爲這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

  吞嚥了一口吐沫,一之助又接着提問道:“那你還記得我幾天前撿到你是幾號嘛?”

  灰原哀狐疑的盯着一之助,他臉上錯愕的表情,不像是在逗自己的樣子,難道說,發生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壓下內心的疑惑,灰原哀回答道:“五月十號,怎麼了嘛?”

  看到小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之助整個人都不好了,

  雙手一番比劃,努力的表達自己想要闡述的意思,

  “五月十號,過去了五天,變成了十一月十五號,你覺得正常嘛?”

  灰原哀歪了歪腦袋,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道:

  “怎麼,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嘛?”

  許久之後,一之助放棄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