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一之助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太田勝十分懵逼,卻也沒有多想。
“莫名其妙。”
嘀咕了一句,盤算了一下自己手裏的牌,想了想,將一張五條打出去。
他的下手,正是繃帶小胖子,他打出的是一張餅子。
轉眼,就輪到毛利蘭摸牌。
一之助身旁,灰原哀看了一小會兒,總算是將毛利蘭能胡的牌算出來。
這下,可把她驚得不輕。
“小一,這牌……”
雖然內心十分震撼,但灰原哀還是維持住旁觀客的基本禮貌,並沒有將小蘭手裏牌的具體情況透露出去。
以至於牌桌上的三人雖然心裏咯噔一下,卻也沒太在意,繼續等待毛利蘭摸牌。
透過抓起牌時的一絲絲縫隙,一之助敏銳的視線,瞬間看清楚起手摸到的第一張牌上的內容。
一抹戲謔的笑容,不知不覺浮現在臉上。
看着心不在焉的太田勝,一之助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這叫九蓮寶燈,每一張萬字牌都可以胡。”
“納尼?”
一之助這話,宛如旱地驚雷,震驚得牌桌上其它三人幾乎是原地蹦起。
所謂九蓮寶燈,就是111、2345678、999的牌面,是任意一張相同牌面的牌,都可以胡的牌。
“九蓮寶燈?”
“自摸!”
還不等三人回神,毛利蘭天真的笑聲,又雪上加霜,給他們哇涼哇涼的心臟再添一刀。
來不及細想,三人不約而同的朝毛利蘭推到的麻將看去。
111、2345678、999萬字牌,最後再加上個剛摸的1萬,可不就是胡牌了嘛。
“果然是九蓮寶燈。”
看清楚牌面,三人瞬間又想到之前太田勝對一之助說的按照國際麻將算番的規則。
一時間,臉色都不好起來。
看着呆若木雞的三人,灰原哀猜到之前一之助爲什麼會那麼反常。
原來,就是爲了坑人啊。
覺得有趣,灰原哀學着一之助,腹黑的給三人補起了刀。
嬌滴滴,天真可愛的童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道三人耳中,
0 ····求鮮花···· ·········
“小一,這個九蓮寶燈是多少番啊?”
雖然不清楚,但看三人黑着的臉,賠的肯定不少,灰原哀也樂得讓那個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太田勝喫癟。
灰原哀默契的神助攻,一之助背對幾人衝她豎起個大拇指。
然後,不給三人反抗的機會,一邊嘖嘖稱奇,一邊搖頭嘆息,
“可惜了,國際麻將中,最大的番數是八十八番,九蓮寶燈已經滿番了,地胡算是浪費了。”
櫻花省的麻將中,地胡是閒家摸到第一張牌就胡的牌,才才叫地胡。
“八…八十八番。”
嘴角狂抽,太田勝語氣結巴,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可惜,又不得不承認。
“果然是九蓮寶燈,確實是八十八番,輸得不怨。”
... ...... 0
這一番話,好似是在安慰自己,又好似是在撫平隊友內心的創傷。
池田知佳子和高橋良一眉頭微微一簇,什麼都沒說,默默打開錢包,掏出八張福澤諭吉,又在拿出八張夏目漱石心疼的遞給喜笑顏開的毛利蘭。
心中,對太田勝多了一絲埋怨。
你泡女孩子就泡女孩子,讓我們輸了這麼多錢算怎麼回事。
八萬八千元,幾乎等同於4400RMB,一把輸了這麼多,他們臉色能好看就有鬼了。
見兩人臉色略微有些陰沉,太田勝一邊心疼的拿出鈔票,一邊安慰起兩人:
“九蓮寶燈,一輩子可能都遇不到一次,能見到說不定我們也算是邭獗恚欉當頭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其實他心裏也在吐血,這一下,幾乎去了勤工儉學十天的工資。
輸了錢,還被朋友埋怨,他看向落井下石,陪着毛利蘭笑得樂開花的罪魁禍首一之助,目光有些幽怨和惱火。
就是這傢伙搗亂,讓他說出按國際麻將算番,纔有八十八番的賠償。
否則,頂多也就只能算是個役滿,根本輸不了這麼多錢。
可是,一想到鈴木綾子對一之助的態度,他又根本不敢把火氣發到他身上。
思緒一番翻滾,最終他只能咬牙喫下這個悶虧,和着血淚嚥下肚子,不敢多言。
嘆了口氣,內心充分發揮阿Q精神安慰起自己,
“算了,國際麻將就國際麻將吧,她總不可能一直這麼好甙桑蟛涣酥嶷A回來就是了。”凡.
第兩百四十五章 撥料一之助,灰原哀的惡趣味
看着對面清純可人,涉世未深的毛利蘭,太田勝內心的鬱悶總算緩解一些。
接下來,說不定還他需要給這個天真的小女孩放點炮,讓她別輸得那麼慘呢。
到時候,拉着安慰一下,保不住就水到渠成。
想到之後自己入手高中小女孩的畫面,太田勝心情又陰轉晴好了起來。
一旁,看着太田勝忽明忽暗的臉色,一之助哪能還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頓時,不由得在心裏嗤笑一聲。
一般人自然不可能好哌B連,可他也不看看自己的對手是誰。
和天命之女毛利蘭賭博,還玩這麼大,真是錢多燒得慌。
“算啦,就當讓他破財消災,順便給小蘭賺點零花錢吧。”
對待錢財方面,毛利蘭“三九零”絕對不會因爲鈴木園子有錢幫她支付就理所當然。
曾經有一次面對鈴木園子邀請滑雪,她因爲零花錢不夠就拒絕。
時候,工藤新不解的朝她問道:“園子那麼有錢,讓她幫忙付就可以了。”。
結果,這話遭到毛利蘭義正言辭的拒絕。
用她的話說,她是想和鈴木園子做一輩子朋友的,所以不能那麼做。
不貪便宜,對待朋友公平公正的態度,也是她能和鈴木園子成爲好閨蜜的原因。
心思純良,也是她討人喜歡的一點。
可惜,家裏有個不知節制的老爸,導致她生活其實挺拮据的。
有個大賺一筆的機會,一之助覺得挺不錯的,至少能改善改善她的生活。
接下來的時光,
果然不出一之助所料。
大四喜、大三元、綠一色、連七對……
太田勝三人算是知道什麼叫殘忍,什麼叫做血虐。
一次次,在他們幾乎看瞎眼的場面下,
各種只是在傳聞中聽說過,現實完全有見過的牛鬼蛇神般的牌面,通通都擺在他們面前。
把把滿番不說,時不時還有天胡和地胡穿插其中。
誇張到滿番都不夠算。
要不是牌胡的太過誇張,作弊都沒人敢作,他們甚至都想說這是毛利蘭出老千了。
扭曲了他們的三觀和見識,可他們有不得不承認。
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連續輸了五把。
這還加上洗牌抓牌的時間,否則時間只會更短。
五把,每把輸八萬八千元,一共輸了四十四萬,合計兩萬多RMB。
幾乎快輸了一般大學生兩個月勤工儉學的勞務報酬。
一大把一大把鈔票被數出去。
池田知佳子抄襲青色王國有一筆不菲的收入還好一點,高橋良一卻是再也維持不住那虛假的笑容。
一張胖臉,黑得好似鍋底,陰沉得快要滴出水。
不是太田勝那樣的花花公子,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沒有優越的背景,也沒有墩子那樣出色的才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輸掉的這些錢,幾乎是他大半年的生活費。
接下來的半年,還不知道要怎麼熬過去。
原本只是看在向池田知佳子時才帶露出的滿含殺氣的目光,此刻看向太田勝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隱隱散發出兇光。
臉上不是閃過的掙扎,似乎有拿他先祭斧的意思。
桌子上的氣氛有些微妙,三人似乎沒有打下去的意思。
灰原哀頓時頗爲無趣的拉着一之助回到沙發之上,看着在訕笑着收攏賭資的毛利蘭。
“果然不愧是是天使嘛,就連老天爺都在眷顧着她。”
語氣裏有驚歎,有難以置信,卻唯獨沒有羨慕和嫉妒。
因爲,她已經得到了“上帝”的喜愛和庇佑,又何必再去羨慕別人呢。
該被嫉妒和羨慕的,是她纔對啊。
放下咖啡杯,灰原哀翹起小腳丫,輕輕踢了踢身邊的正若有所思看着高橋良一的一之助,明知故問:
“怎麼,那個傢伙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順着一之助的目光,灰原哀看向之前樂呵呵,笑得像個二百斤小胖子,現在卻黑得想個甲蟲似的高橋良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似乎在打什麼注意:
“我看你看了他好幾次,難道說……”
一之助剛想點頭說那傢伙有問題,誰知灰原哀陡然話音一轉,以一種不可思議語氣,驚恐的喊到:
“難道說昨天的人妖體驗券,讓你的興趣愛好發生了扭曲和改變,你看上男人了?”
說着,灰原哀還像模像樣的,惶恐蹬着兩條白皙的腳丫,一副想要逃離他身邊的模樣0 ....
“噗!”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之助口中牛奶猛的噴出,雙眼陡然瞪得好似兩顆銅鈴。
擦着嘴邊的牛奶,一之助看灰原哀的目光,好似在看魔鬼。
不給一之助反抗伸冤的機會,灰原哀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朝一之助鄙夷起來:
“退一萬步,就算你要找男人,起碼也學學園子的目光吧,不說太田勝,就算是那個角谷宏樹,都比這個高橋良一好吧。”
“咳咳……”
一之助實在沒忍住,不小心把喉嚨裏的幾毫升牛奶給吸到肺管子裏。
但這只是小問題,用肺喝牛奶,對別人來說可能會致死,對一之助而言,只能說是稍微有點挑戰性。
反倒是灰原哀那一通戳肺管子的話,纔是對他造成成噸成噸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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