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開局成爲道具師 第205章

作者:xxx

  想了想,還是老實說出原因,

  “那個,我們家的電視節目,還有天氣預報,有點奇怪,可能和你們想的不太一樣。”

  “至於《愛的阿龜納豆》,那是一部狗血劇,很狗血那種。”

  對於自家的電視,一之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不說一之助,就連旁邊的灰原哀,在聽到野原家的電視節目和天氣預報之後,也是嘴角一扯,眉梢狂抽0 ....

  內心有一萬個槽點,卻不知該從哪裏下口。

  天氣預報竟然是靠人體當指針轉出來的,你敢相信。

  第一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灰原哀幾乎是顫抖着手,難以置信的指着電視上的天氣預報員,扭頭看向一之助,等待他的解釋。

  是的,灰原哀以爲這一切都是一之助弄出來逗她玩的。

  那知,一之助只是擺擺手,露出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接着平靜告訴灰原哀,不用多想,這只是常態,更奇葩的還在後面。

  最初她是不信的,然後,灰原哀就見識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天氣預報。

  有手腳冰冷的氣象預報小姐,

  有赤胳膊打鼓手的氣象預報,

  有較力的相撲選手天氣預報,

  有吉他手一邊演奏一邊說唱的搖滾氣象預報,

  有甜到膩人的新婚夫妻,彷彿融化巧克力熾熱的氣象預報,

  還有,類似於黑老大搶地盤般的氣象預報,

  …………

  總之,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野原家沒有的。

  灰原哀的三觀,也就是隨着一天天稀奇古怪的氣象預報逐漸崩壞。

  後來,她都懶得掙扎和吐槽,甚至還有閒工夫和一之4.9助討論,次日的氣象預報是以怎樣詭異的姿勢,對就是姿勢,播報出來。

  跑步,爬山,射箭,拖輪胎,俄羅斯大轉盤……

  遺憾的是,兩人誰都沒有猜對過。

  野原家的氣象預報,就是這麼奇葩,就是這麼令人耳目一新。

  至於電視劇,就更加一言難盡了。

  什麼《愛的山葵》,《愛的阿龜納豆》,《愛的全力坡》,《愛的商店街》,《單身不論戀》……

  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灰原哀甚至一度懷疑自己不是縮小,而是穿越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她與這個世界,似乎格格不入,感覺就像是畫風突變,完全不是來源於同一個節目組。

  這種感覺,就很詭異.

第兩百三十六章 頭頂一片綠的柯南

  天空中,

  將狗血的電視劇拋之腦後,四人開始暢享清晨溼潤清新的空氣。

  鳥語花香,陽光明媚,是個出遊的好天氣。

  撲打着翅膀,自由翱翔於天際。

  有了石頭帽隱形,周圍除了劃破空氣的“簌簌”聲,再無其它蹤跡。

  下方,螞蟻般的行人熙熙攘攘,一條條車流來來往往好似甲殼蟲,一棟棟高大的建築,被甩在身後。

  不知怎麼滴,一之助就想到小時候上學時改變的歌謠,並且還不知不覺唱了出來。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爲什麼背上炸藥包?”

  “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的一聲學校上天了。”

  稚嫩的童音,歡快的旋律,瞬間吸引到周圍三人。

  由於是中文歌詞,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聽得夠嗆。

  灰原哀倒是聽懂了,只是也正是聽懂了歌詞,才讓她那麼無語。

  “老大聽到你這麼唱,應該會哭的吧。”

  想到幼稚園園長,灰原哀忍不住會心一笑。

  光看外表,誰能想到長的那麼恐怖,氣勢甚至比琴酒還要盛氣凌人,一看就是黑老大出身的園長。

  結果卻是一個內心柔軟,喜歡小朋友,喜歡收養流浪貓,還有點懼內的老好人呢。

  極大的反差感,讓人難以想象,又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哀,小一他唱的是什麼04啊?”

  聽不懂,鈴木園子當即就發動現場求助。

  在她印象中,似乎就沒有灰原哀這個高冷的小蘿莉不會的事。

  向她求助,準沒錯。

  這一次,灰原哀亦是沒有讓她失望,

  雖然聽得很無語,灰原哀還是將歌詞翻譯過來告訴給鈴木園子和毛利蘭。

  兩人,都像她一樣,聽得十分無語。

  炸學校,這什麼鬼畜歌詞。

  但很快,事情就發生詭異反轉。

  一之助唱得起勁,品了幾遍,鈴木園子越聽越覺得有趣,

  “咦,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當即,就學着一之助的模樣,開始哼哼唧唧唱起來。

  歌詞很短,朗朗上口。

  剛開始還學的磕磕盼盼,

  但很快,鈴木園子就唱得像模像樣。

  於是,想要炸學校的人,又多了一個。

  雖然看不到人影,但灰原哀和毛利蘭,還是如同看二傻子似的,看向歌聲傳來方向。

  不約而同,兩人心中同時冒出那個想法,

  “這倆人,在某些方面,簡直可以說是絕配。”

  在歡快的炸學校之歌中,四人穿過春日部市,來到米花市範圍。

  熟悉中帶着陌生的佈局,從未有過的視角,讓人不知不覺開始尋找自己熟悉的建築。

  很快,

  鈴木園子也不管被人看不看得到,指着下方大喊起來,

  “蘭,快看那裏,那是大叔嘛?”

  下方,一棟三層建築,出現在不遠處。

  玻璃上,“毛利偵探事務所”七個大字,顯眼無比。

  房屋二樓,窗戶,一個鬍子拉碴的大叔,倚靠在窗沿,拿着瓶啤酒,目光一動不動盯着下方馬路,時不時還露出猥瑣至極的笑容。

  同道中人,鈴木園子很快就發現真相,狠狠吐槽起來。

  “好差勁,大叔竟然在偷看女孩子們的裙底。”

  毛利大叔盯着的馬路,恰巧出於一個巷子出口,不時就有微風從巷子裏穿過。

  然後,穿着短裙的女孩子路過這裏的時候,就會不約而同發出尖叫,手忙腳亂的按壓裙子,去遮住那一隻只白蝴蝶。

  這其中,免不了被對面的猥瑣大叔喫豆腐。

  鈴木園子的吐槽,讓周圍三人同時翻起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剛剛是誰說想要去偷看帥哥洗澡來着。”

  大概是心情很好,毛利蘭沒有下去教訓大叔的意思,而是選擇了無視,繼續往前飛。

  幾個呼吸,四人就從米花町五丁目來到二丁目。

  “是小鬼頭他們。”

  阿笠博士家附近,一片空地上,少年偵探團四人正在踢足球。

  就在半空中的幾人看向他們的時候,

  接到球的柯南,突兀的揚起頭,目光警惕看向半空。

  天空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看到。

  但他還是感覺不放心,想了想,將手放到眼鏡框上,調節旋鈕,啓動眼鏡放大視野功能。

  湛藍的天空,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咦,這是察覺到我們了?”

  柯南的突兀舉動,讓半空的一之助不禁微微愣神。

  很快,他又釋然,

  “真不愧是被冠以擁有死神命格的瘟神嘛,竟然隱隱察覺到我們在看他。”

  皮膚,人類最大的器官,也是最詭異的器官。

  第六感,又稱“心覺”,沒辦法證明,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

  有的人,像是柯南,天生第六感就強得離譜,簡直像是開掛一樣,

  熙熙攘攘的人羣中,但凡看他一眼,他都能夠感受得到。

  不知道多少犯人,就是因爲多看他一眼,然後就栽在他手上。

  下方,柯南認真觀察許久,設麼都沒發現。

  這下,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多疑了。

  “我還以爲是被無人機監視了呢,看來是我想多了,大概是鳥兒路過了吧。”

  “不過,我爲什麼會突然想到小蘭呢?”

  視線從天空轉移,柯南低頭看向自己“嬌小”的身體,微微嘆氣

  “哎,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高中生的身體。”

  想到毛利蘭,柯南抱着足球,陷入沉思。

  “一年前,紐約之行,小蘭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明顯感覺到,自從紐約之行回來後,毛利蘭對他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在這之前,兩人的關係是青梅竹馬,彼此間甚至還有一點點好感(不是杜撰,原著中毛利蘭卻是說過,她就是在紐約之行後,才喜歡上工藤新一的)。

  只需其中一個人戳破,大概就能水到渠成,成爲情侶。

  可自從紐約回來之後,兩人萌芽的關係,彷彿就像是被那晚的瓢潑大雨澆滅了一樣。

  溫度迅速下降,關係也還算好,卻變成了好朋友那種,再也沒有任何一絲旖旎的氛圍。

  想到這,柯南懊惱狂搓狗頭,

  “可惡,那晚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想到那晚,柯南就氣得牙癢癢。

  他想不通,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怎麼一趟旅行就回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