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一直竭力保持冷靜的灰原哀,瞬間破大防。
“你要幹嘛?”
腦海中湧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小一他該不會是想要送進嘴裏吧。
“不可以,絕對不行。”
想到這,灰原哀劇烈掙扎着想要起身,被抓住的腳丫更是拼命掙扎想要逃脫。
單手輕鬆鎮壓,一之助沒給灰原哀反抗的機會,胸腹擴張,深吸了口氣,
然後,輕輕吐出,
“呼!”
熱氣騰騰的暖流,吹拂在指甲油之上,然後又順着指頭撲打到腳背。
“哈哈”
劇烈酥麻瘙癢,讓灰原哀控制不住咯咯大笑起來。
十根腳趾緊緊蜷縮,好似一粒粒晶瑩剔透珍珠,閃閃發亮。
一之助的動作,雖然不是她想到那樣用被用嘴裹,但這種熱氣流過,彷彿羽毛般輕柔拂過皮膚的酥麻,讓她幾乎笑出眼淚。
撓癢癢折磨起人來,可比酷刑折磨人多了。
甚至歷史上有不少人受這種酷刑活活笑死。
握着雙腳,沒讓灰原哀逃離。
看着那白皙的玉足,一之助心中冒出那個久違的想法。
“吶,小哀,要不試一下……”
不用說完,一之助只是開個頭,灰原哀便知道他接下啦想說什麼。
“不要,指甲油還沒幹。”
一聽這話,一之助心頭一亮。
不是反駁,而是說指甲油沒幹。
“這麼說,小哀心裏這是同意了。”
想到着,一之助簡直是喜出望外。
當即大口一張,高聲喊道:
“不用擔心,我用超級呼吸幫你吹乾。”
說着,一股股狂暴,灼熱的吐息,如雨打芭蕉般吹拂在灰原哀十個腳指頭之上。
這下,弄得灰原哀狂笑不止。
“好癢,別吹了,小一,等下。”
酥麻瘙癢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灰原哀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卻始終沒辦法掙脫一之助鋼鐵般的雙手。
關鍵時刻,一之助兜裏響起救命的鈴聲。
“等一下,小一,電話。”
突然響起的手機,讓灰原哀找到時機。
右腳猛然發力掙脫,一腳踩在一之助臉上,制止住酷刑。
“可惡,誰啊,這麼掃興。”
被鈴聲吵得心煩,一之助悻悻然鬆開灰原哀雙腳,不情不願掏出兜裏手機。
一看,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鈴木園子的名字。
“咦,是園子啊,她有什麼事嘛?”
幼稚園早上,關係得到更進一步發展。
一之助不是那種拔出蘿蔔不認人的人,這會兒看到鈴木園子來電,也想到會不會是她有什麼困難。
原著中,鈴木園子遭遇的危機不少,作爲人質的遭遇,也時有發生。
想到這,一之助也顧不上其它,連忙接通電話,放到耳邊,小聲詢問:
“` ~園子,是我,怎麼,遇到什麼事了嘛?”
聲音努力壓低,生怕是她真遇到什麼匪徒,然後自己豬隊友般坑了對方。
結果是好的,鈴木園子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打電話過來,是想邀約一之助和灰原哀到她家別墅度假。
想了想,一之助答應了下來。
當然,只是想去玩玩,絕對不是因爲小蘭也會去,然後可以睡一個房間的誘惑,絕對沒有這一方面的關係。
悠久,一之助掛斷電話。
女孩子煲起電話粥來,一講就是好幾十分鐘,滔滔不絕,完全不給你掛斷的機會。
放下手機,一之助遺憾嘆了口氣。
難得的機會,事到臨頭竟然還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被鈴木園子電話打岔這個功夫,灰原哀早已逃之夭夭。
溜到一樓,有野原美伢作伴,一之助也只好作罷。
“看來,只能等晚上再說了。”
抱着這個想法和期待,一之助也晃晃悠悠輾轉樓下,等待開飯。
午飯時間,野原美伢一眼就注意到灰原哀晃着的腳丫上,那火紅色的指甲油。
經驗豐富,瞬間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好錢的) “嘻嘻”
看着灰原哀紅暈還沒有散去的小臉,不由得輕笑出聲。
果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父子,就是這麼容易拿捏。
野原美伢的輕笑,又惹得灰原哀臉上還沒消散的紅暈再次充血通紅。
晃悠着的小腳丫,怯怯的往椅子下面縮了縮,企圖躲藏起來。
然後,這種可愛的動作,又引得一之助頻頻注目。
整個下午,灰原哀都一直呆在一樓客廳。
看似是在和野原美伢探討電視劇內容,實則是心不在焉的躲避一之助灼熱的目光。
終於,好不容易搪塞到晚飯過後。
“小哀,洗澡水我放好了,一起洗吧。”
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灰原哀在野原美伢看戲的目光中,羞紅着臉,低着腦袋被一之助拉着,半推半就拽上二樓。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嘛。”
低着腦袋,面色醉紅的灰原哀,眼色迷離,她很清楚,這一步一旦踏出,自己面臨的將是什麼團。
“啪!”
房門重重關上,兩道小小的身影,消失於白茫茫的水霧之中。
一件黑色小背心,一條白色三分庫,好似兩隻蝴蝶,在半空緩緩飄落.
第兩百三十四章 匯聚,小鳥帽+石頭帽
次日,一大早,鈴木園子便拉着毛利蘭興沖沖的來到野原家。
原本,她們是可以和鈴木綾子一起由司機接送的。
但事到臨頭,木園子忽然想到,也許一之助有什麼好玩的道具,能讓他們以更有趣的方式前往山間別墅。
想到這,於是她便拉上毛利蘭,拒絕司機的接送,來到野原家。
聽到鈴木園子的說辭,一之助當即點頭。
今天,他還真有一個特殊的方法,可以有趣又輕鬆的趕路。
小手一番,一之助手心裏捧着一個好似石頭製品,模樣稍顯奇怪的……
“碗?”,
鈴木園子驚疑出聲,心中升起濃濃~疑惑,
“該不會是坐着-這個碗飛去吧?”
“嗯???”
鈴木園子的話,讓一之助愣在當場。
“碗是什麼鬼?”
疑惑着,低頭看向手裏。
這會兒五指朝天,獨特姿勢,好像就是捧着一個大碗。
“咳咳,拿反了。”
老臉一紅,一之助不動聲色的將手裏“大碗”調轉個方向。
碗口朝下,光禿禿的圓頂面向腥恕�
混凝土般的顏色,奇怪的形狀,瞬間吸引三人的注意。
鈴木園子探出食指,輕輕戳了戳石皮表面,沒有她想象中的堅韌,反而在接觸時給人一種像是碰到布料時的柔軟質感。
結合那特殊的形狀,鈴木園子心中一動,低頭看向一之助,不太自信的猜測起來:
“這是…帽子?”
見有她猜測出真相,一之助抬手衝鈴木園子豎起一個大拇指,
“園子,很有眼力勁嘛。”
無視因爲自己一句簡單誇獎就洋洋得意起來的鈴木園子,一之助開始向三人介紹起手裏的道具,
“這玩意叫石頭帽,顧名思義,帶上這個帽子,就會變得像路邊的小石頭一樣,別人可以感覺到存在,但不會去注意和理會。”
“簡單來說,這就是個降低人存在感的道具。”
“一般情況下,哪怕是面對面都發現不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石頭帽也就是面對普通人能起到作用。
像是在大雄的魔界大冒險中,戴着石頭帽的胖虎,就被魔王手下,還有嗅覺明銳的坐騎恐龍察覺到痕跡。
他們尚且如此,就更別說是一之助和灰原哀這樣的超人了。
無論是生物力場,又或是念力,再或者聽覺、嗅覺……
能發現的手段,簡直不要太多。
當然,這是面對兩個怪物的情況。
普通人,那就別妄想破解了。
哪怕是琴酒,戴上石頭帽給他兩耳光,扇得他暈頭轉向,也別想發現你的存在。
至於會不會被拔槍掃射出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石頭帽,這樣的道具,在監控和衛星多入牛毛的現代社會,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神器。
作用,甚至比透明披風還要來得有效。
透明,還有很多手段可以察覺。
存在感降低,那是真無解。
但凡腦子正常的人,絕對不可能去和路邊的一塊小石子過意不去。
這一點,灰原哀也明銳的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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