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吧唧!”一聲,
重新坐回一之助胸膛,濺起一片漣漪,右分身卻渾然不在意。
全程被她忽視,或着說,是不好意思低頭去看。
迎着左分身打趣的目光,右分身硬着頭皮硬着嘴說道:
“我覺得,還是逗弄本體更有趣,當然,你要是願意,我不介意把你加進來。”
見右分身死鴨子嘴硬,左分身不屑撇撇嘴,
“算了,我也還是覺得折騰本體比較有趣。”
癱在枕頭上,一之助看着灰原哀兩個分身你來我往,明槍暗鬥,暗自乍舌。
分身對本體,好像意見蠻大的。
轉念一想,大概也就能接受了。
擁有相同的記憶,相同的身體,相同的智慧。
有血有肉,卻又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冒377牌貨,且無論如何掙扎,都會在八個小時之後消失。
想想,任誰都會覺得不甘的吧。
尤其還是灰原哀這樣擁有超出成年人智慧與社會履歷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看來以後,能產生分身的道具一定要着重保管。”
看着兩位你爭我奪的“灰原哀”,一之助暗讓自己警戒。
道具的功能利弊一定要弄清楚,道具更是要保管好,他可不想有一天坑到灰原哀或是老爸老媽他們頭上。
就在兩人熱議,一之助尋思今後對這類道具的態度,時間流逝之際。
白光再度一閃,
下一秒,灰原哀冷笑着站着兩位複製體對面。
“呵呵,被你們這麼熱情款待,接下來也該由我這個主人來好好款待款待你們了。”
冷冷一笑,灰原哀抬起小手,衝着兩人展露她藏在手心裏的東西。
“要糟!”
看清本體灰原哀手心裏的東西,兩個分身神色大變,身子慌忙一轉,就想往其它屋子逃跑。
然而,還不等她們有所動作。
一股磅礴的力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將她們牢牢束縛在原地。
兩人,除了眼皮還能動之外,其它部位,就好似被包裹在琥珀裏的昆蟲,哪怕一根手指,一根汗毛都沒辦法動彈。
“呵呵!”
看着空氣琥珀中,滿眼祈求的兩個分身。
灰原哀不爲所動,冷冷一笑冷,抬起白嫩的玉足,站立在空中,一步一步朝兩人碾壓走來。
清冷不含一絲感情的冰冷聲音,如同暴風雪,席捲室內。
“接下來,就是你們贖罪的時刻了。”.
第兩百二十一章 反擊,“呂”和“串”
“(ノ⊙ω⊙)ノ嚯喔,不愧是小哀,竟然想到用超能力訓練盒來破局。”
看着灰原哀捧在手裏的超能力訓練盒,一之助也沒想到,在那種處境之下,她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找到剋制分身的手段。
灰原哀訓練超能力的時間還沒到三年,所以還不能完全脫離超能力盒去使用念動力。
自然,兩位分身也就不可能用出。
本體這邊呢,她拿上超能力盒,配合自身的生物力場,念力得到不小的增幅。
着可是綜合實力全方位提升,並不是簡單的1+11.5,而是1.51+1。
兩位分身也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纔會在看到本體拿出超能力訓練盒的瞬間,選擇轉身而逃,而不是選擇聯手對敵。
道具提供的念力,好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看似不多,實則是對她們壓倒性的勝利。
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兩位分身根本來不及逃離,就被四面八方徽侄鴣淼哪盍ψプ。D時面如死灰,灰原哀則在一邊得意抿嘴冷笑。
區區分身,還想逆天,妄想逃出她的五指山,簡直是在做夢。
對兩位分身,灰原哀已經在心裏想好了對付她們的辦法。
小手一抬,兩位分身頓時不受控制,凌空飛起。
“蓋澆飯!”
隨着灰原哀小手一壓,兩位分身被她控制着,以一上一下的姿勢,面對面貼合在一起。
蓋澆飯,
這還是當初躲在被子裏看小電影時,一之助教給她的梗。
說是蓋澆飯講究的是美味的澆頭和管飽的主食完美結合,讓進食的人同時感受兩種美味的特殊料理。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
而且,一之助推崇的就是親子蓋飯,和姊妹蓋飯。
恰巧,目前這個,完全符合姊妹蓋飯中的雙胞胎蓋飯。
“嗚…嗚……”
貼貼的兩位分身,完全沒辦法動彈,只能扔人擺佈。
小手一揮,兩位分身被灰原哀控制着擺出兩個標準的一字馬。
頓時,敞門大開,
菱形花束,一覽無餘。
然後,灰原哀又控制着,讓T字頭對準一之助所處方位。
做完一切,灰原哀心中惡趣味忽然爆棚,下巴朝一之助戳了戳,又朝旁邊蓋澆飯努努嘴,說道:
“來,打一個字。”
都不用思考,一之助張口就來,
“上下兩張嘴,是‘呂’字。”
說着,一之助得意朝灰原哀挑眉,自豪道:
“怎麼樣,我是不是猜對了~‖ 。”
“Hentai!”
啐了一口,灰原哀朝他丟來個衛生眼。
顯然,一之助答對了。
被灰原哀鄙夷,一之助也不惱。
看着眼前的場景,一之助眼珠子一轉,他順着灰原哀的謎語又想到一個字謎。
當即,一骨碌爬去,走到T字中央位置,抬着竹籤往中間一戳。
“呲!”
四片胖乎乎的白饅頭,被從中間開出一條通道。
上下各兩片,一共四片嫩牛肉,完全將竹籤包裹。
又磨蹭一會兒,一之助舒適的眯着眼,看向灰原哀,說道:
“小哀,來,打一個字。”
“嗯???”
錯愕的看着一之助,灰原哀良久才從他突兀的舉措中回神。
鄙夷的瞥了眼還在偷偷打磨金箍棒的一之助,灰原哀還是配合捏着下巴,思索起謎底,
“呂字中間加一點,有這個字嘛?”
半天,她還是沒能想明白。
只好搖頭服輸,坦言,
“我猜不到,是什麼字?”
見灰原哀被考倒,一之助得意停住小動作,頭卡在口中央,說出最終謎底。
“是‘串’字。”
神色一愣,灰原哀立馬就想通字謎來源。
只是,
“切!”
大大翻着月牙眼,灰原哀毫不客氣的反駁起來,
“你這也太牽強了。”
“嘖嘖”
見對方不服輸,一之助得意豎起食指衝她擺動,反駁到:
“這可不是牽強的說法,你看。”
說着,一之助往旁邊挪了點位置,給灰原哀一個特殊的鏡頭。
???
心中萬分疑惑,灰原哀好奇的按照一之助招呼湊近查看。
“原來如此。”
瞬間,她便明白一之助所說的“串”字從何而來。
可不是嘛,一根竹籤,直接分開兩張口。
哪怕竹籤是躺平而過,可也是實打實的串過,並且,上下還分別稍微撐開冒出一點頭。
這一看,可不就是個“串”字嘛。
雖然,“丨”形狀是○的,甚至比兩個口都稍大。
但也勉強能說成是“串”字。
只是看懂歸看懂,灰原哀卻不願意就這麼服輸。
右手一招,一隻蠟筆從門外飄過來,落在她手中。
看到神奇蠟筆,一之助不淡定了。
再也沒辦法維持住得意洋洋的勝利者心態,也顧不上夾槍帶棒,不安的目光,看向灰原哀手中滴溜溜轉成風扇的神奇蠟筆,
一之助忐忑的道:
“喂喂喂,小哀,你要幹嘛,別衝動啊。”
雖然不知道灰原哀要拿蠟筆畫什麼,但背後涼颼颼的感覺,還是讓一之助敏銳察覺,接下來準沒好事,一定會有不好的事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
“哼哼!”
瓊鼻得意一皺,灰原哀高冷的邁着貓步走到一之助身邊。
小腿一抬,白皙的玉足輕輕踢了踢一之助腿彎,同時嘴裏吩咐到:
“躺好!”
“好!”
見灰原哀來真的,一之助當即配合,乖乖躺下。
見一之助這會兒這麼老實,這麼聽話,這麼配合,灰原哀不僅沒有感到欣慰,反而氣得牙癢癢。
這會兒這麼乖了,那剛剛是誰在落井下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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