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整個過程,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打樁的機器。
乍舌的同時,小腦瓜也在暗暗犯嘀咕。
“光是打基礎的過程就這麼厲害,那後面灌漿的過程,又是怎樣啊。”
“還有,之後爲什麼都不會流出,真的是被封膜擋住了嘛?”
腦海裏有着N多疑惑,灰原哀又不知不覺趴下身體,兩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打生樁的過程。
在她身旁,一左一右不知何時湊過來兩個小腦袋,亦都是用同樣充滿好奇和求知慾的目光,打量着前方時隱時現,抽出大量地底泉水的水泵。
冰藍色的眸中,雀躍的目光不停閃爍,兩個複製出來的灰原哀視線默默對視。
眸光隱祕交流,兩人不動聲色看向中央全程沒有發覺異常,依舊在全神貫注研究前方動靜的灰原哀。
良久,兩人默契點頭,神祕一笑,似乎在打着什麼注意。
………………
讀者大大們,跪求點數據啊,一動不動的,很心慌,心裏沒譜啊。
……………….
第兩百一十三章 灰原哀坑灰原哀
“小哀!”
對於身後事一無所知,一之助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眼前。
一之助雙手交叉握着灰原哀冰涼冰涼的小手,腦袋頂着她的額頭,仔細感受她的氣息。
整個過程,灰原哀幾乎可以說是一聲不吭,閉着美眸任憑一之助施展。
冷若冰霜的面頰,讓一之助暗暗稱奇。
灰原哀不愧是原著中那個集高冷、傲嬌於一身,被前世網友奉爲“哀殿”的存在。
無論面臨怎樣的處境,都臨危不亂,咬着銀牙一言不發,再不濟,實在扛不住,也只是鼻翼微哼,眉頭輕皺。
最多,最多,灰原哀也就死抓着一之助的手臂,喃呢般輕喊“小一……”,微微吐着濁氣。
至於什麼“一步兩步”,或是類似的字眼,她從來沒有~喊過。
也正是因爲她這一份高傲,愈發激起一之-助高昂的鬥志。
動作越來越大開大合,越來越鏗鏘-有力。
灰原哀,依然是雙眸緊閉。
大有你強仍你強,我自清風拂山崗般不動如山的架勢。
雙方誰也不認輸,都在默默較真,看誰先敗下陣來。
就在一之助忙碌,灰原哀咬牙忍耐之際,
“求德,你們要幹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一位灰原哀的驚呼,一之助甚至從聽她語氣中聽到一絲慌亂。
“咦,發生什麼了?”
有心想要回頭看熱鬧,但前方纏繞的變動讓他暫時無法抽身。
雙目緊閉,小臉紅撲撲的灰原哀,一雙藕臂好似兩條銀莽,不知不覺纏上一之助脖頸,兩隻小手更是死死抓住他濃密的頭髮。
沉重、灼熱,帶着幾分急促的吐息,斷斷續續拍打在一之助側頰之上。
久經沙場,一之助一眼便看出眼前的灰原哀這是什麼情況。
她這是快登頂了。
這種關頭,一之助自然沒法脫身。
只是,他又萬分好奇身後的動靜。
於是,一之助只能一邊進行下去,一邊思索對策。
半晌,一之助眼睛一亮。
“有了。”
心思一動,他伸手握住灰原哀不斷踢打自己的腳踝,身子往下一壓,貼近褥子減小動靜。
做完這一切,一之助不忘正事至於,悄悄豎起耳朵,打聽後面的動靜。
沒讓他失望,不到片刻,
“不要!”
之前那個灰原哀嬌怒的聲音,再度傳來。
這次,還伴隨着傳來稀稀疏疏的掙扎聲,還有噼裏啪啦,好似拍打什麼的抨擊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
瞬間,一之助在識海中腦補出了無數旖旎畫面。
“難道說,她們是在磨豆腐?”
一想到那個畫面,一之助就覺得鼻尖癢癢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流出。
“嗯…哼…”
說來也巧,
背後灰原哀的動靜,
好似嚇了被一之助摟在懷中的灰原哀一跳,瞬間神情緊繃。
較小的身體一忽然僵,抓住一之助頭髮的小手,更是撰得死死的。
要不是一之助髮質達標,這一把還不知道要被她薅走多少根。
即使這樣,一之助也被拉得齜牙咧嘴。
但他都顧不上了,
小哀已經綿軟,自己雖然不上不下,但終究是好奇心壓制住本能。
一之助當即停下動作,沒有選擇立馬抽身,而是轉動脊柱帶動脖子,上半身扭轉一百八十度朝身後看去。
他很好奇,到底是不是發生了腦補的一幕,纔會使得高冷的灰原哀,發出那種可愛小女生纔會有的驚呼聲。
“咦!”
這一看,雖然不是腦補的那一幕,
卻也很了不得。
身後,三個灰原哀並排而立。
中央一個灰原哀,被旁邊兩個灰原哀半擁簇,半束縛,架在空中。
發出驚呼的,也正是她。
此刻,中間的灰原哀被一左一右兩人架着腿彎,掰成一條直線。
這樣的結果,導致的就是敞篷大開,一覽無餘。
一左一右,外加中間一人。
三人,完美的組合成一個“同”字。
耀眼一幕,看得一之助眼睛都快從眼眶中跑出來。
他回頭的動靜並不小,導致沒能逃脫後方三位灰原哀的眼線。
他在看三人的同時,也有人在打量他。
見一之助目光停留在“同”字中央,
右邊的灰原哀,忽然空出右手,探出五隻,扒拉着“同”口,目光幽幽的朝他發起邀約。
“吶,小一,要不要試試這個。”
說着,她還同步動作衝一之助展示資源地。
大概是自己最熟悉自己,她的小手嫺熟的覆蓋在目的地之上,食指與中指分別搭在殼兩邊。
只輕輕一掰,鮮嫩的蚌肉便暴露在空氣之中。
鮮豔的色澤,展露無餘。
頂端圓潤珍珠,在燈光之下綻放着栩栩光輝,呈現出動漫中特有的十字光芒。
“嘶!”
詭異的畫面,讓一之助雙目瞪得好似銅鈴。
目光來回在三人身上掃視,將三人的詭異舉動和氛圍盡收眼底。
半晌,一之助大概看出個名堂,
“大概,中間這個就是小哀的本體了。”
想着,他的目光停留在中間生無可戀的灰原哀本體之上,
看着她有氣無力耷拉着腦袋,好似認命般的窘態,一之助費好大勁,才忍住沒有笑出聲。
“所以,這是分身特意針對本體,或者說是分身對本體的一點小小惡作劇嘛。”
目光從本體上移開,看向旁邊兩位分身,一之助心中萬分詫異,
“只是,分身你們這麼坑本體,真的沒問題嘛?”
“還是說,知道自己只是分身,且只能呆八小時,所以完全放飛了自我?”
分身怎麼想的,一之助完全不瞭解。
但他清楚,受益的只會是自己。
有這一點,那就完全足夠了,何必再去鑽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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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助擺爛,灰原哀卻是死的心都有了。
確實,正如一之助猜測那樣,中間的灰原哀,就是本體本尊。
她完全不知道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看的起勁呢,就稀裏糊塗的被兩個分身抓住,牢牢束縛,架在半空。
一覽無餘,活脫脫成了案板上赤條條的魚肉,綿軟無力,任人宰割。
尤其是被右邊的分身捉住,小手扒拉着朝一之助展現新鮮的蚌肉。
這一刻,她簡直無地自容。
一之助那詭異的目光,如一根根尖刺,刺破她柔嫩的皮膚,直達心底。
掙脫不開,又沒辦法躲避一之助觀賞的目光。
羞憤得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的灰原哀,只能選擇性閉目裝死,企圖逃過一劫。
掩耳盜鈴般希冀,希望一之助不要看出自己是本體。
即便是看破,也別說破,好歹給她保留最後一分面子。
讓灰原哀略微慶幸的是,一之助並沒有說破自己的身份。
... .... ...
這一點,讓灰原哀得以微微放鬆心神。
然而,就在她暗自慶幸,以爲自己暫時逃過一劫之時。
另一個分身,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吧唧,吧唧!”
濡溼的粘稠聲傳入耳目,打斷一之助的尋思。
抬頭一看,卻是左邊分身,也學着右邊那位,伸出左手,學着她開始摸魚。
是真的在摸魚,
纖細的食指與中指,在水源並不豐盛的淤泥中,摳搜尋摸着魚蝦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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