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盯着野原美伢忙碌的背影,
灰原哀三番四次微微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又欲言又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看着樂呵呵哼着小調,忙碌收拾竈臺的野原美伢,灰原哀終於忍不住了。
0 ····求鮮花···· ·········
蠢蠢欲動,佔據理智上風。
那句醞釀了一晚上的話,終於脫口而出,
“媽,謝謝你。”
聲音不大,但在狹窄的廚房裏,卻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哐當!”
手裏的鍋掉入清洗槽,野原美伢不敢置信的回頭,低頭看向下方小小一隻的灰原哀,
良久,這才喜出望外的喊道:
“小哀,你剛剛喊我媽了?”
拔高的語氣,有欣慰,有激動,有興奮。
雖然灰原哀喊的很彆扭,甚至發音有點怪怪的。
但野原美伢很確信,灰原哀確確實實的喊了一聲自己夢寐以求的“媽”。
被野原美伢灼熱的目光盯着,灰原哀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下來。
心中五味陳雜,
“媽”
這個字眼,對她來說很陌生,從小到達,一次都沒有叫過。
... .... 0
甚至,她連這個字的讀法,都不確定喊的準不準。
她一度以爲,自己大概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叫出這個字眼。
現在,她還是沉淪了。
本以爲,這個世界上沒有容納自己的地方。
慶幸的是,當初在街頭遇到一之助,被撿回來。
想到當初,一之助拙劣的拋出道具,引誘她。
司馬昭之心,可謂人盡皆知。
饞她……
灰原哀很慶幸,自己在人生的岔路口上,做出了正確無比的選擇。
一之助的寵溺,野原廣志的大方接納,野原美伢的貼心關照。
他們,是真正的把自己當成家人。
小心寵溺,精細呵護。
不知從何時起,她就已經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
只是那從未在自己人生中出現的字眼,怎麼也喊不出口。
直到今天,野原美伢爲了彌補她幼時空缺的人生,精心準備不知多久。
女兒節娃娃,適身的和服,還叫來這麼多親朋好友,爲她慶祝。
那個女孩的心中,沒有一個公主夢。
這一晚,她被寵成了公主。
他們做的夠多,夠好了。
一股股暖流,將灰原哀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包裹。
自然而然的,灰原哀喊出藏在在內心深處,最柔軟位置,亦是想喊,卻從沒有幾乎喊出口的字眼,
“媽,謝謝你。”
………………………………
刪了該,改了刪,
這兩章作者也不知道發出去後,大家怎麼看。
只是覺得,謝了這麼久,該給灰原哀一個名份。
寫非孤兒主角就是麻煩,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如果劇情不合理,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凡.
第兩百零九章 口嚼酒?進口酒?
“總算搞定了。”
等一之助打開任意門,傳送回野原家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一個多小時之後。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邊還好搞定。
麻煩的是小山夢冴那邊。
如同打了雞血,小山夢冴拉着一之助,不停的翻看相冊,選擇需要打印的照片。
很多照片,一之助看上去感覺都差不多,奈何夢冴又是構圖,又是配色,又是光線,又是角度。
一大堆不瞭解,但聽上去就很專業的詞彙拉扯下來,成功把一之助弄迷糊。
一之助不是沒提議讓她全部打出來吧,但她又覺得浪費。
隨意挑選幾張比較順眼的吧,小山夢冴又指出這裏不好,那“三七三”裏有瑕疵。
搞得一之助頭都大了,被拉着想走都走不了。
最後要不是外公出面,一之助都不知道晚上還能不能回來。
“亢奮的女人,真可怕。”
收起任意門,一之助回憶起癲狂的小山夢冴,內心還在後怕。
就這個態度,怪不得原著中只是被師傅說了句“沒天賦”,就被打擊墮落成那個樣子。
對於攝影,她是真的愛到骨子裏了啊。
打個哆嗦,暫時遺忘瘋狂的小山。
一之助才發現,家裏已經大變。
“老媽,小哀呢?”
客廳裏,老爸和小新趴在榻榻米上看“球賽”。
激烈的撞球場面,看得父子倆賞心悅目,驚呼連連,那瘋狂的架勢,感覺恨不得鑽到比賽現場去似的。
最然一之助奇怪的是,父子倆做得這麼過分,竟然沒被收拾。
一番尋找,然後,一之助便看到,野原美伢端着茶杯坐在桌子旁邊,臉上掛着傻笑,樂呵呵的不知在想着什麼。
聽到一之助的詢問灰原哀的去處,野原美伢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你說小哀啊,嘿嘿,她上樓去了。”
看着不知爲何突然發笑的野原美伢,一之助感到莫名其妙。
撓了撓頭,沒有多想,轉身朝二樓走去。
野原家嘛,哪天突然正常了,纔是不正常呢。
“小哀,我回來了。”
推開二樓房門,一之助一眼就看到換回短裙的灰原哀,端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把玩着那個好似一之助模樣的娃娃。
並且,嘴裏還哼着一之助不知道的輕快小調。
一看,便知道她心情很好。
一之助也不疑有他,只當灰原哀是受到禮物才這麼開心。
“女兒節娃娃已經收起來了。”
其它幾個娃娃,被灰原哀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挨着灰原哀,一屁股坐在她旁邊,一之助順手從茶几上抄起一個娃娃,拿在手裏端詳。
慘白的皮膚,慈祥卻讓人毛毛的笑容,鮮豔的色彩,復古的裝扮。
莫名的,一之助又想起幼稚園留校的夜晚,
腦海裏,各種滲人的怪笑和恐怖童謠同時響起。
“一個,兩個,三個小朋友……”
“嘶!”
一哆嗦,手裏的娃娃頓時就不香了。
“這娃娃,有點恐怖呢。”
悄悄把娃娃放下,覺得不太保險,一之助又不動聲色的往旁邊邊挪了點位置,這才感覺稍微好些。
瞥了眼似乎避之不及的一之助,心情正好的灰原哀渾不在意。
小腳丫一晃,飛快的甩掉拖鞋,控制着掉落在沙發下。
然後身子順勢往旁邊一倒,腦袋正好落在一之助腿上。
腦袋枕着一之助大腿,灰原哀舉着娃娃,目光不斷再娃娃和一之助臉上來回轉動,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
半晌,灰原哀滿意點頭。
天天吵着工匠精神的櫻花省,小細節上做的確實不錯,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躺在一之助腿上,灰原哀愛不釋手把玩着一之助的人偶,躡手躡腳小心擦拭的模樣,不知道有多寶貝0 ....
整個過程,一之助完全沒有催促。
摸着她柔順的短髮,看着灰原哀仔仔細細的將每個娃娃擦拭乾淨,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之收回四次元口袋。
不斷重複這一個動作,直到收起最後一個娃娃。
見灰原哀活完,一之助捧起她的腦袋,彎下腰,迎了上去。
可可愛愛的模樣,一之助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看灰原哀一直再忙正事,這會兒不說第二輪,第一輪起碼也進行到一半了。
“嗚嗚!”
殘存的一點點米酒的甜香,讓一之助眸光微微一動。
雖說是米酒,但也蘊含酒精。
剛剛在餐桌之上,完全沒有一之助和小新的份。
即使表現得再怎麼不像小孩,但在知根知情的大人們眼裏,兩人都是實打實的五歲小孩。
廣志他們再怎麼開明,也不會給五歲小孩喝酒。
反倒是灰原哀,家人都知道她基本情況。
所以,野原美伢給她倒了幾杯。
也正是如此,這會兒一之助才能渿L米酒的甘甜滋味。
米酒中酯類物質、酶類物質4.9以及氨基酸等混合的清香,再加上一些其它不明物質的芬芳。
甘甜的氣息,讓人沉迷,流連忘返。
雙目緊閉,一之助空蕩蕩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到底是算口嚼酒呢,還是算進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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