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身上溼溼粘粘的,她一刻也忍受不了了。
密林中央,一片相對平緩的地面,有着一個直徑約莫三米,清幽見底的清潭。
清潭四周,被一圈嶙峋的石塊所包圍,縫隙之間,只有一條潺潺溪水流向遠方。
兩塊相對平坦,高度合適的青石之上,四人分爲兩組坐下。
腿長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坐在地勢較高的青石之上。
“小短腿”的一之助和灰原哀,則選擇了一塊地勢較低的石塊。
不知是不是天性,剛坐穩。
兩大一小,三位女孩不約而同的脫去鞋襪,
接着同步將三雙白嫩的腳丫,探入到泉水之中。
“呼,好爽!”
冰冷的泉水,刺激着皮膚。
極大的溫差,讓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不住打了個哆嗦。
清涼的感覺,順着神經中樞湧上腦海,驅散了體表的炎熱。
清爽的刺激,讓三人不自覺放鬆身心。
三雙冰肌玉骨的纖細腳丫,不由得輕輕拍擊起水面,濺起一陣陣波光粼粼的水花。
纖細的小腿,沒有一絲瑕疵,修長勻稱,好似工匠精心雕琢成的藝術品。
十顆白白嫩嫩的腳指頭,晶瑩剔透,宛若上等白玉。
被水打溼之後,愈發的清澈透亮,滴露的水珠,似乎散發着七彩霞光。
0 ····求鮮花···· ·········
玩年?
不,一之助覺得他可以玩一輩子。
見一之助目不轉睛的盯這對面兩位女孩的腳丫,灰原哀翻着白眼:醋意橫生的哼哼道:
“怎麼,是不是很想湊上去被踐踏兩腳。”
聞言,一之助沒有否認,反而是朝着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小哀,你這是越來越懂我的了哈。”
“HenTai!”
啐了一口,灰原哀抬起小腿,帶起一串水花,踢到一之助身上。
少許的一點水珠,一之助根本不在意,隨手彈了一下,也不管有沒有弄掉,就不在管了,而是朝着灰原哀毫不在意的詭辯道:
... ..... 0
“話不能這麼說嘛,小哀,你別不承認,少女用腳踩出來的葡萄酒,可是被無數人追求的最頂尖的葡萄酒啊。”
什麼少女踩出來的酒,還有口嚼酒,這些昂貴之物,是上一輩子一之助根本接觸不到的存在,他也只是在文字裏面聽說過。
至於這輩子,也就是對酒沒有興趣,否則叫灰原哀整個口嚼酒什麼的還是能整出來的。
一之助坦言的承認了自己的變態,
“我承認我是有點變態,可這一點上,我遠不及那些‘紳士’好吧,我只是想讓他們幫我踩踩背而已。”
“而且,男人點個技師,來幫忙踩踩背,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說着,一之助似笑非笑的看向灰原哀,一字一頓的喊道:
“是吧,小哀牌技師。”
聞言,灰原哀根本不被一之助的詭辯所動,而是敏銳的抓住了關鍵的字眼。
灰原哀狠狠翻了個白眼,嫌棄十足的衝一之助做了個噁心的動作,
眼中露出鄙夷之色,犀利的吐槽道:
“變態,難不成,你還想上舌頭去舔哈?”凡.
第一百零六十章 撒嬌的小哀,一之助的膝枕
這話一出,頓如醍醐灌頂,在一之助腦海裏掀起無數經典畫面。
舔!
這個動詞,小說漫畫以及動漫裏那些足控大佬,可沒少做。
舔,含,裹,纏,勾,撥,撩,夾,咬……
他們不僅沒有嫌棄,似乎還很上癮很着迷的樣子。
最關鍵的一點,那些女角色的腳,可沒有自家小哀的漂亮。
想着想着,一之助的目光,極其自然的落在灰原哀白嫩的腳丫之上。
小小的,只有自己巴掌大小,冰冰涼涼,粉粉糯糯的,他最喜歡的就是抓在手裏把玩。
四根手指穿過指頭縫隙,把它們握在手裏,指尖輕輕撥弄揉捏那一顆顆水晶似的冰涼可愛指頭,看着它們因爲酥癢,不斷想要逃避,卻掙不開自己束縛的樣子,令一之助十分上癮。
舒適的手感,讓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什麼盤核桃,盤手串,與盤哀殿的腳丫相比,都弱爆了好吧。
之前他也不是沒做過讓那兩隻小腳丫踩在自己肩膀以便更好發力,或是將它們貼在臉上親暱揉搓的舉動。
這麼看,似乎下嘴也沒啥。
久久不見一之助反駁,灰原哀疑惑的扭頭朝他看去。
這一看,頓時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差點掉落一地。
灰原哀一眼就看到,一之助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腳丫,而且那眼光似乎有越來越變態的04趨勢。
尤其是一之助吞嚥的動作,更是讓她不由自主狠狠打了個寒顫。
綠油油的目光,讓灰原哀渾身一僵,
“你想幹什麼?”
因爲驚嚇,十根小小的指頭,緊張的勾起縮成一團,小巧玲瓏好似一粒粒圓潤的珍珠,似乎愈發的可口了。
頓時,一之助的目光更加熾熱,好似要噴出火光,將人燃燒殆盡一樣。
“你別亂來啊!”
被嚇一跳,灰原哀怯怯的縮了縮腿,直到兩隻腳縮到石壁邊,退無可退,她才停止掙扎。
想了想,覺得不太保險,又弱弱的朝一之助威脅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這種事,以後就別想再把舌頭伸進來,不對,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碰到我嘴巴的。”
之前她可是說過了,她不想舔自己腳丫。
哪怕是間接的,也絕對不行。
看到灰原哀將雙腳藏起,一之助目光中的熾熱漸漸消散。
剛剛他只是想到一些畫面,又恰逢其會看到那雙纖纖玉足,纔會腦子一熱,熱血上頭。
現在冷靜下來,也就沒了那種衝動。
至少,目前他臉皮還沒有厚到能在有外人在的處境下,做出那樣變態之事的地步。
嗯,至少當前是這樣的。
“好了,逗你玩得。”
安慰了一句,一之助也不管灰原哀信不信,一頭倒在她懷裏,腦袋蠕了蠕,在她腿上選取了一個相對最佳的靠位,安心的躺下。
灰原哀的體型,並不是那種偏向骨感,很硬沒有多少肉膈得人生疼的類型,反而是那種肉肉的,很軟很有彈性的形體。
後腦勺接觸的地方,如同枕在一塊散發着幽香的凝膠之上,讓人十分安心。
十指很自然的替一之助整理起髮絲,灰原哀看到兩眼緊閉的,表情十分安詳的一之助,心中忽然升起一抹好奇,於是便帶着好奇詢問道:
“小一,膝枕,真有那麼舒服嘛?”
從科學的角度來看,枕着別人的腿睡覺,完全沒有軟乎乎的枕頭來的舒服纔對。
可是,每一次,當一之助靠在自己的腿上,都會露出這樣十分愉悅的表情,這令灰原哀很不解。
睜開雙眼,一之助明亮的黑眸恰巧對上灰原哀蔚藍色的雙眸。
看到她眼裏充滿好奇,
一之助認真想了想,解釋道:
“怎麼說呢?”
“其實最開始,我也只是抱着想嘗試一下動漫裏男主經常享受到的膝枕是什麼感覺才這樣做的。”
“嗯!嗯!”
聽到這,灰原哀認同的點了點小腦袋,期待的道:“然後呢。”
躺在灰原哀腿上,一之助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說道:
“然後我就發現,膝枕比我想象的還要舒服。”
臉上帶着緬懷,一之助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靠上去,讓人感覺很溫馨,很放鬆,很滿足。”
聽一之助描述得天花亂墜,灰原哀滿心懷疑,真有說得這麼舒服?
“真的嗎?”
可是看對方的神色,又不像作假。
一之助很肯定的點頭。
“當然。”
蔚藍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着一之助愜意的臉龐。
悠久,灰原哀忽然伸手抬起一之助的腦袋,
“小一,你起來一下!”
腦袋被迫離開軟Q的“枕頭”,一之助有些不解。
“幹嘛?”
儘管心裏泛着嘀咕,他還是從灰原哀的腿上爬了起來。
等一之助起身,灰原哀又吩咐道:
“坐好!”
隨着灰原哀的吩咐和擺弄,一之助挺直腰桿,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岩石之上。
“嗯!”
枕頭擺好,灰原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學着一之助之前的樣子,身體平躺下,把腦袋枕在了他的腿上。
錯愕的看着灰原哀做出這一系列舉動,
片刻,回過神來,一之助好奇的朝她詢問道:
“小哀,你這是想撒嬌嘛?”
說着的同時,一之助稍微活動一下坐姿,又調整了一下灰原哀的小腦袋,放平,讓她靠得更舒服的同時,也不至於滑下去。
聽到一之助直白的話,灰原哀虎視眈眈的開始磨着銀牙,
她承認,自己是有那麼點意思,可這傢伙難道就不能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嘛。
非得說出了,她堂堂生物學界大拿,黑衣組織高級幹部——雪莉,難道不要臉面的嘛。
蔚藍的眼眸,盯得一之助渾身不自在,堅持不到五秒,就眼神閃躲的躲避開來。
見一之助這麼快就認慫,灰原哀很是疑惑,以這個傢伙這麼低的情商,他有什麼底氣敢嚷嚷着要開後宮的。
他能開得起來,又能維護下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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