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嬌小的灰原哀,如同是被蒸熟的饅頭,343開始迅速膨脹起來。
一米一,
一米二,
……
一米六,
一米七
女神級別的身高,沒有繼續增加。
屋子裏,耀眼得,好像是裝了太陽燈一樣。
醒目的白光,映照得似乎牆壁都在栩栩生輝。
捏了一下胳膊,宮野志保很滿意,
皮膚的光澤,彈性,還有手感,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更重要的是。
想着,宮野志保地下了頭。
嗯,這一次,完全看不到腳尖,甚至榻榻米都少了一大塊。
至於裂縫,那東西除了頂端位置,根部那是不透光的。
“這個大小,應該是ABC當中的第六級了吧。”
手上比劃了一下,宮野志保暗暗思索得到了最終答案。
“咕嘟!”
眼睛都看直了的一之助,小心翼翼的吞嚥一口口水,沒有打攪宮野志保的孤芳自賞。
而在一邊挑選起飯後的水果,
柑橘、柿子、蘋果、葡萄柚、梨子、哈密瓜。
葡萄柚雖然不錯,但哈密瓜似乎更香甜啊。
除了大小,水果的外形也很重要。
外形飽滿,沒有傷疤,沒有二次加工,這當然是第一要素。
果皮緊緻,富有彈性,水潤又光澤,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對於瓜果的形狀,一之助也十分的苛刻。
人類追求美感的過程中,少不了對稱美,雖然不像森谷帝二那麼瘋狂,但微微有點強迫症的一之助,自然也最欣賞對稱美的建築。
對稱美中,又數圓潤能帶給人最爲頂級的感官。
一個水果,要是能以果柄圓心,分出無數條對稱軸,那它的外形絕對不會差。
除了水果的外表,色澤,形狀等等一系列挑選條件之外,
果柄纔是重中之重。
顏色太暗,太陰沉,甚至接近腐爛的顏色,那都是不新鮮,不完美的表現。
只有剛採摘,最爲新鮮,顏色鮮豔靚麗,接近透明的琉璃色的瓜果蔬柄,纔是最完美的。
綜合了上述所有優點,纔是最頂尖的水果,亦是讓人迫不及待想要品嚐的存在.
第一百零四十九章 再嘗開口笑,相似的蛤蜊
不到一秒的時候,
一之助相繼完成對任意門,隕石的回收工作,還抽空喝下了一百毫升的紅色年齡泉水,恢復到了高中生的姿態。
做好一切收尾工作,一之助輕提果柄,領着兩顆葡萄柚,走進了浴室。
接下來,需要清洗一下瓜果以及宵夜的餐點,當然,還有自己清洗一下自己臉上隕石帶來的黑巖和塵埃。
飯後已經清洗過一次,這一次,一之助隨意了許多。
打了泡泡,開始從上到下清洗起來。
整個過程,幾乎沒耽誤什麼功夫,也就是在果柄以及扇貝的搓洗上耽誤了十幾分鍾。
很快,去除了煙熏火燎的一之助,重新返回到了臥室之中。
擦拭着頭髮上的水漬,一之助想起了宮野志保的拿手料理。
“經歷了貓耳娘還超人事件,也不知道志保的手藝有沒有變化。”
想做就做,當即,一之助就湊到了灰原哀的身邊,笑着提議道:
“志保,我想要嚐嚐白金開口笑,你看……”
“哼!”
重重一哼,宮野志保俏生生的白了一之助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一頭倒在了被褥之上,不在動彈。
見狀,一之助輕輕一笑。
“這是讓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腦袋一頓,宮野志保的小腦袋依舊埋在被褥中,沒有絲毫動靜。
“好吧,那我可就自己來了。”
可以直接開喫的食物,也就無需用手去處理,直接開始品嚐即可。
研究表明,人類能夠區分出4000-10000種不同的味質,這些味質的味道雖然千差萬別,但本質上都是由鹹、酸、甜、苦、鮮,五種基本的味覺組合形成的,相當於味覺的“五原味”。
其中,人類的舌尖,對於甜味最爲敏感。
雖然只有一絲絲,一之助還是敏銳的從舌尖傷感受到藏在鹹味之下的那一絲絲甘甜。
“志保,你這是加糖了~‖ ?”
砸了一下嘴吧,一之助驚奇着朝埋頭在被子裏,只能看到半個通紅耳垂的宮野志保調侃到。
“碰!”
一個白皙的腳掌在眼中極速放大,趴在牀邊的一之助,被踹了一個趔趄。
從被褥中直起腦袋,面紅耳赤,化身成蒸汽姬的宮野志保,羞怒的扔過來一個枕頭,
“你這傢伙,已經壞到骨子裏,徹底沒救了。”
“呵呵!”
接過枕頭,一之助直言不諱的回答道:
“我不是說了嘛,我已經是晚期的病人,無藥可治了。”
笑着,一之助抱着枕頭朝她撲了過去。
“等一下!”
看到一之助下巴傷的那一抹晶瑩,宮野志保連忙伸手攔住一之助。
一之助上次那自損一千,傷敵一千的舉動,她可沒忘記。
尤其是現在,自己還沒有疊加反甲,要是這被他得逞,喫虧的只有自己單方面,那就太划不來了。
想到這,灰原哀一把拎着一之助,將他按倒在枕頭之上。
“接下來,還是我來吧。”
宮野志保不確定後面自己會不會眩暈迷糊,到時候還能不能記得這件事,萬一一之助這傢伙不講武德搞偷襲,事後就算她再揍這傢伙一次,也於事無補。
所以,主動權還是掌控在自己手上爲好。
對於宮野志保的主動,一之助當然了的坐享其成。
只是,再看着宮野志保即將坐下的瞬間。
一之助陡然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想在可都是超人啊。
原著中,女二漢娜在變成女超人之後,以俯視男主的姿勢,開始發力的時候。
第一波,加上人幾百斤的牀被推動着挪移了幾十釐米。
第二波,牀腳被大力掰折。
第三波,牆被懟了一個大洞。
現在,宮野志保的超人軀體,最起碼也能和漢娜相比。
她這麼大的動靜,自己沒問題,地下的單層板受得住嘛?
卯與榫的位置對準完畢,就在重錘落下,即將完成對接的時候,
一之助驚恐的喊出了聲:
“等一……”
然而,沒有絲毫準備的宮野志保,在確認位置沒有問題之後,就已經毫不遲疑的落下。
即使聽到一之助的吶喊,也來不及做出反應和調整。
“轟隆!”
隨着宮野志保感覺和以往“相似”的力道坐下。
一之助還沒覺得怎麼,
底下的牀卻遭了秧。
起碼數噸重的龐大力道,木製板牀,根本承受不住。
如同遭遇了液壓機,轟然從中央斷裂,
被宮野志保坐在身下的一之助,直接呈倒V字形,蜷縮在斷裂的牀板之間。
“` ~下!”
終於,最後一個字,總算是說了出來。
然而,一切都已經爲時已晚。
地動山搖,塵埃四起。
因爲某種不知名巨大沖擊,失神了片刻的宮野志保,終於被巨大的動靜驚醒。
長腿一抬,腰部用勁,艱難的倒拔出蘿蔔。
宮野志保揉着肚子,尷尬的站在碎成一地的木牀邊,看着廢墟只露出兩隻腳,並且還在一翹一翹的一之助,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可惜,這一幕沒能被其他人看到,否則絕對會大跌眼鏡。
誰能想到,那個高冷的御姐,也會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想比較於埋在廢墟里的一之助,宮野志保這會兒更關心另一件事。
“因該,沒有吵到伯父伯母吧。”
墊着腳尖,宮野志保邁着貓步,悄悄(好嗎好)的走到門邊,豎着耳朵朝外面偷聽。
從碎裂的木渣中直起身,一之助習慣性的揉着後腰。
然而,
“咦,竟然一點也不疼。”
按照以往的經歷,這個時候不說脊椎斷了,起碼也要疼上個幾分鐘甚至十幾分鍾,疼痛纔會得以緩解。
但現在呢,明明把牀都撞塌了,卻感覺像是壓在嫩豆腐上面一樣,沒有絲毫痛感。
從地上坐起,一之助稍微一抬頭,
巧妙的高度,他立馬就看到,
撅着腰桿,躲在門後朝外面偷聽的宮野志保。
視線的正前方,
巧妙的與初次相遇的場景吻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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